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那时汉朝-第169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然而,这种美丽而又美好的日子,却一去再不再复返了。结果诸侯王这种美好日子的人,不是别人,而是七国之乱的首发难者刘鼻。当年,刘鼻地方坐大,晁错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于是主张削国。结果刘鼻急得跳了起来,拉了一帮刘家兄弟,冲上去就跟中央干起来。

幸运的是,汉朝中央最后不但顶住了刘鼻进攻,还将他彻底消灭干净。于是,七国之乱后,汉朝中央吸取教训,对诸侯王国进行一系列的削权行动。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封国国君不允许过问封国行政。

当然,适当的税,还是能收的;封个几百石的官儿,他们还是有权的;搞个几百人的皇宫自卫队,中央还是允许的。

然而,刘旦所谓练内功,就是要组建自己的军队,进行操队。要知道,当年刘濞,可是辛辛苦苦练四十年内功,一样被人家打回解放前。你刘旦一没人钱多,二没人众,三没人枪牛,还想造反?我想,还是叫他早洗洗刷睡了吧。

所谓造反,就不要怕死。民不畏死,何以死畏之,这是孔子说的。我不怕死,你何必还怕中央那一套来吓我。这是刘旦说的。

现在,在刘旦看来,所谓有没有行政权,不是由中央说了算。谁说了算?他自己。他凭什么能说了算?就凭他是刘彻的儿子,凭他比刘弗陵早早落到地球,多啃了几年圣贤书和五谷杂粮。

于是,很快的,刘旦就向外宣称:我老爹活着的时候,曾特别关照我,说我有权任用和罢免封国内部官员。刘旦能自由使用行政权,他就能马上拉到人。仅拉几个吃死工资的人,还不够。要想真反,还必得有拿刀的人。这些人,当然就是军队。

接着,刘旦开始整顿军队,日日操练,内功天天见涨。万事俱备,还欠东风。要想造反,刘旦还差一个动刀的理由。

欲加其罪,何患无辞。要想真动手,还怕没借口?人长一张嘴,不仅是说来说话的,还要用他来找借口干架。不久,刘旦和刘泽等人开了一个碰面会。开完会后,他们分头行动了。

首先,由刘泽撰写文书,公开指控,说刘弗陵不是刘彻生的。刘弗陵之所以能混到今天的位置,是由一群不怀好意的汉臣扶上去的。天下诸侯百姓,不能这样被忽悠着过。现在,该是我们出手的时候了。

刘泽写好文书,派人抄写N多份,分发全国各地。然后,他们又派出造谣工作队,到各地搅拌,唯恐天下不乱。

然而,就在刘泽整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正当刘旦练兵练得没差人仰马翻的时候,有人却将他们告到了中央。

告刘旦的人,是名唤刘成。刘成,时为淄川王,刘建的儿子。算起来,刘成和刘长还是亲生兄弟。告了刘旦,就等于也告了刘长。看来,兄弟也是不太靠谱的。

事实上,刘成并不想真告自家兄弟。他不过是想救个人,这个人,名唤隽不疑。刘成和隽不疑是什么关系?不知道。但是,不难想象,刘成和隽不疑应该有同穿一条裤子的。不然,刘成也不会在关键时刻想着要救他。

刘成要救隽不疑,是因为刘泽要杀他。按刘旦和刘泽等人的计划,刘泽负责刺杀青州刺史,发动兵变。而这个青州刺史,就是隽不疑。

公元前86年,八月。隽不疑接到刘成情报,抬腿就拼命跑,一跑到长安,就冲进了未央宫。于是,刘旦造反的消息,一下子就传到了霍光的耳里。

该走的没走,不该来的,却偏偏来了。霍光心里仿佛被什么蛰了一样,狠狠地揪紧了起来。

是什么拨动了刘泽那颗驿动的心?是八月的秋风?是无休的欲望?还是复仇的魔?哦,霍光突然想起了一个人,刘将闾。

刘泽的爷爷,就是刘将闾。我们可能不熟悉刘将闾,但我们肯定认识他的父亲——刘肥。刘肥,刘邦长子,当年可曾是天下诸侯王中最肥最富的一个。因为他肥,他富,搞得吕雉总想对他下手。最后,刘肥忍痛割地,将一块肥地送给吕雉的女儿鲁元公主,吕雉才放过了他。

后来,吕雉崩,刘氏宗族奋起夺权。在夺权斗争中,刘肥的儿子们是出个力的。特别要指名表扬的是,刘肥的长子刘襄,次子刘章,老三刘兴居。三人里应外合,和周勃陈平等人一道摆平了吕禄等人,夺权成功。

可那时,没想到的是,抢来的成果,却被陈平这帮玩阴谋的人,送给了代王刘恒。刘襄和刘章在郁闷中伸腿登天了,剩下一个刘兴居喊着要造反,结果反没造成,被逼得只好自杀。文帝刘恒可怜兄弟刘肥子孙后继无人,便将齐国一分为六,封给刘肥六子。其中,刘将闾捡了一块大的,被封为齐王,又称他为齐孝王。

七国之乱,刘濞纠结一帮诸侯要干中央。那时,刘将闾六兄弟,除了济北王外,五人报名参加造反。可是当刘濞喊冲锋时,刘将闾却狐疑不定,守城不出。刘将闾这招,搞得他的几个弟弟们很不爽,联合起来要打他。最后,汉将栾布发兵赶来救火。刘将闾总算暂时逃过一劫。

但是,刘将闾还是没逃过死劫。最后,他被查出有造反企图,害怕自杀了。

说了那么多,总结一条:刘泽的爷爷刘将闾,是被刘弗陵的爷爷刘启弄死的。造刘弗陵的反,就是造刘启的反。造刘启的反,就是要替爷爷刘将闾复仇。

原来,这一切都是复仇惹的祸。

既然是复仇,问题就简单多了。这样就可以排除阶级矛盾,定义为家族内部矛盾。不过,排除刘泽脑袋进水,或者发热短路的可能,他不是一个人在造反。在他的背后,肯定站着一帮撑腰的高手和啦啦队。

一定要顺藤摸瓜,将这帮人一个个揪出来。这个摸瓜的任务,霍光交给了大鸿胪。

很快的,就有消息回来了。说,刘泽果然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准备和他一起战斗的,还有中山哀王子刘长,以及向来牛逼哄哄,目空一切的刘旦。

霍光一下子醒悟。归根到底,原来是刘旦惹的祸。刘泽,不过是刘旦手中的一把杀人的刀。

现在怎么办?杀,还是不杀?

霍光的回答是,必须杀。杀两个,留一个。

杀的是刘泽和刘长,留下的是刘旦。为什么不杀刘旦?很简单,霍光不是吕雉,不能下手太狠。按刘氏祖宗的规矩,对待阶级敌人,能狠则狠;对待自家兄弟,要像春天般的温暖。得饶人处,且饶人吧。

我认为,这不是假象,但也不是问题的本质。究根问底,霍光是在实践他的政治理念——稳定,稳定。稳定压倒一切。

但是,刘旦天生不是为霍光稳定而活着的。梁子总算是结下了,好戏不过是刚刚拉开了序幕。

二、太子归来?

公元前82年,春天。这年长安的正月,历史的空气有些诡。

那时,风呼呼地刮过苍凉的城墙。城墙之下,狗夹着尾巴躲在角落,它眯着眼睛,看着这个仿佛与己无关的蹉跎世界。疏朗的天空下,悠远的长安街头,行人稀落。我仿佛看见,长安的小贩,以一种前所未有的吊诡神情,正在等待着一场迟到的演出。

即将登场的,是一位来自远方的演员。此时,他正骑着一头小黄牛,晃悠晃悠的进了城。端坐在小黄牛身上的男子,神态从容,目光如炬,远远注视着未央宫。他遥望未央官的样子,仿佛是在遥望着一个遥远的情人。

这个男子,不像是赶市的小商贩,因为他身无分文;亦不像投亲问友而来,他行踪轨道清晰可见,仿佛是离开了长安多年的游子。那么,此人是谁,从何而来,为谁而来?没人知道。

于是,这个没人知道,也无法知道的男子,骑着小黄牛继续前行,熟门熟路般地来到了未央宫北门。未央宫正门向南,北门是汉朝中央官员请求面皇帝,或者呈递奏章时的地方。那个陌生男子,跳下小黄牛,突然朝北门喊了一声。

他那一声吼,犹如旱地惊雷,长安一下子就被雷到了。因为,这个神秘过客喊出的声音是:芝麻开门,我太子刘据,终于活着回来了。

曾经的太子刘据回来了?真是活见鬼了。守门的人,听到太子两字,不知所措。他们报告长官,长官更是不知所措,于是再往上报,一直报到霍光处。此时,霍光慌了。

如果真是太子死不瞑目,咸鱼翻身,那问题可就大了。大就大在,他迟不回,早不回,偏偏刘彻封了刘弗陵当接班人才回来。迎他进城,那不亚于让长安的天冒出两个太阳,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如果不迎他进城,于情于理,很不妥当。因为刘彻死前,可是替刘据平过反的。

那现在怎么办?

老实说,霍光也不知道怎么办。不过,霍光马上将长安城内,所有部长级以上的高官都召来。召来干嘛?霍光告诉他们,大家先来验货,然后再做决定。

我认为,验货是假,如果没有猜错,他是另有谋算。

在我看来,天下的政治高手,跟天下的炼剑高手或者炼丹高手,都是一回事。那就是,丹剑炼好,总要找人试剑。剑拿来砍人,看利不利;丹刚生吞,看是否有效。当年,秦朝高手赵高,练得一手葵花宝典政治神功。于是当着秦二世赢胡亥的面,整出一个指鹿为马的事。

结果是,秦朝上下,多数顺着赵高的说去,搞得赢胡亥自己都糊涂了。牛逼的赵高,以史无所有的政治实验证明了,只要你力量足够强大,你是完全可以使所有人,都能在大白天睁眼说糊话的。而那些不说糊话的,只有一个下场,提前到阎罗王那报到。

所以,霍光叫汉朝高官,集中跑到城外验货。目的只有一个,货品是真是不重要,重要的是,看他们嘴里说出了什么。

此时,未央宫北门,已经是汪洋一片人海。聚集在未央宫北门的,是长安市民。他们来的目的只有一个,为了发挥中国人爱凑热闹的优良传统,跑来凑一份热闹的。

要知道,那时候没有电视,没有报纸,更没有网络。所谓太子刘据,长安市民几人识得?既然不识得,跑来这么多人,当然就是来凑热闹的。当然,这个热闹,当然不是热着闹的。霍光命令军队全幅武装,在宫外戒备,以防不测。

市民认不得刘据,部长先生们应该还是可以的。然而没想到的是,这帮人在城上溜了一圈,没人一个人敢发表意见。我认为,他们不敢哼声,并非真的不认出真的刘据。而是他们摸不清霍光的底,更不知道下一步霍光要玩弄什么。既然如此,当然没人想当什么冤大头。

最好的表态是,闭嘴不说。不说,等于什么错都没有。无错,用官场生存哲学来说,那叫明哲保身。通俗一点地说,那叫阿弥陀佛,谢天谢地。

众卿不说,霍光也不说,大家都在干耗着。霍光的心里,突然冒出了一股不祥的空气。然而,让霍光庆幸的是,这股不祥之气,马上就被一阵旋转风刮走了。

刮走霍光心头阴气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躲过刘泽一刀的隽不疑。

隽不疑,字曼倩,勃海人(今河北沧县东)。如果你眼睛没花,那么你应该看出,似乎有人跟隽不疑同名不同姓。那个人,就是老好人直不疑。

想当年,老好人直不疑,凭借极佳人品,经历文景之治,从郎官一直混到御史大夫。然而,刘彻一上台,一扫西汉向来安静守柔之风,将丞相卫绾和御史大夫双双拉下马。

如果你眼睛足够好,你还应该看出,隽不疑应该和另外一个人同字。那个人,当然是东方朔。东方朔,字曼倩,人又称东方曼倩。因为其本人会玩脑袋急转弯,被民间越传越神,于是乎最后又捞了一个美名——智圣。

以上两人,尽管隽不疑他们名字有些牵扯,但没有沾他们半点光。让他沾光的,是一个曾经很牛的人。那个人,就叫暴胜之。

武帝末年,汉朝经济不景气,一夜之间,全国冒出不少打家劫舍为业的土匪。于是乎,武帝刘彻将整治地方治安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暴胜之。暴胜之工作一点都不含糊,一到地方,亲自坐阵指挥。

他留给地方最闪亮,最深刻的一幕,却是穿着华丽服装,手握利斧,像狼逐兔般地赶盗贼。于是一时间,暴胜力威名远播,劫匪每听说暴胜之来了,两脚总是要抽筋。彼情彼景,决不亚于当年鬼子进村。

和暴胜之一样,隽不疑也是一个穿着极其讲究排场的人。头顶冠,腰佩剑,吊佩环,华衣博带。人只要在清风中一站,风度翩翩之势,即可随风而起。赶潮流还不是隽不疑的优点,更可怕的是,还相当有才。他长年研究《春秋》,在地方文学圈中,无人不知。此中风流才子,只要往长安大街一摆,恐怕会迷倒一片文学粉丝。

隽不疑在遇见暴胜之之前,他仅仅是个文学青年。所谓,鸟择良木而栖,人攀贤人而居。正当暴胜力扬名州郡时,隽不疑认为,他很有必要见暴胜之一趟。

于是,隽不疑直的去了。他在暴胜之门口递了名片�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