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水浒外传-第11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先至新郑门,看看身后无人,再兜至新曹门,望东投郊野去了。一路风驰电掣,来寻婆婆。
  少霎,抹过一座山丘,竹林在望了。又折几道弯,越过山涧,茅庐便在眼前。柴扉大开了,风絮絮灌进屋去。高布阿也一声叫,生怕婆婆冻僵,急滚下马,扑进屋去。屋里空无一人,婆婆不见了!高布一惊,慌忙转出屋来,就林子内外找了一圈。林子渺无人烟。又搜一遍,一旧杳无踪影。高布发急,扯开嗓门便喊:“媚儿——”话落处,但听得寒风嗖嗖,刮得天价般响,哪里有婆婆回声?高布不免气馁,拖一身疲惫,摸回茅庐相候。临近门口,眼见得两行足印,踩在雪地上面,一深一浅出了林子。高布大骂:“见鬼!却才莫不是瞎了狗眼?恁大一串脚印,竟不曾见!”不待骂绝,一跃跳上马背,扬鞭掠出林子,沿脚印一路追去。
  那脚印迤逦出了两里,到一座农庄停下。高布冷笑道:“任你精似鬼,终究逃不出爷爷掌心!”跳下马,叩门打探寻问。门叩三遍,一老翁颤巍巍开门。高布不由分说,刷一声亮出腰牌,冷冷道:“窝藏要犯者,满门抄斩!”老翁惊惶道:“小的不敢!”高布道:“识相的,快把钦犯交出来!”老翁茫然道:“甚么钦犯?”高布嘿嘿冷笑,厉目盯紧老翁。老翁心怯。高布喝道:“休要装疯卖傻,快把那两人交出来!”老翁扑通跪倒,战栗道:“小的一介村夫,一生安分守己,哪敢窝藏钦犯?军爷不信,大可入屋查看。”高布抬步便入,满屋搜一个仔细,直不见婆婆踪影。
  高布道:“老儿,要犯端的藏在哪里?”老翁大呼冤枉。高布道:“你休诓我!门口两行脚印,分明进的庄上!”老翁叫苦连天,道:“那是小两口足迹!”高布诧道:“小两口足迹?”老翁道:“晌午那时,有两人过来拍门,说要雇一辆马车,往京师赶集。”高布急道:“那两人甚么模样?”老翁道:“两个后生男女,一个如花似玉,一个俊俏无比,都一身光鲜衣着。觑那模样,八成是小两口私奔。”高布喝道:“闭你的鸟嘴!”老翁顿时作哑。高布恼在当头,气鼓鼓道:“那男子多大年纪?”老翁道:“双十年纪,一脸白净,骑一头高头大马,佩一柄长剑,一副侠士打扮。”高布顿足道:“燕青!此乃燕青!”老翁一脸纳闷。高布追问道:“后来怎地?”老翁道:“他雇马车,小的没有马车,一句话便打发他去了。”高布坐立不安,连连道:“雇不得马车,那女子怎生是好?那女子怎生是好?”老翁一脸古怪。高布又道:“那女子怎生是好?”老翁陪着小心,微微道:“雇不得马车,两人便同坐一匹马,望东京去了。”高布大叫一声,骂一声娘,翻身上马,望京师追去。
  一路不遇婆婆。归到客栈,也不见燕青身影。待寻那卢俊义时,也不知去了何处?高布急得跺脚,奔出客栈,打马满城乱走。东京入夜了,灯火密密麻麻,车马密密麻麻,游人密密麻麻。高布打新曹门起,走新宋门,踩陈州门,过南薰门,去新郑门,略万胜门,卷卫州门,至陈桥门,寻了足足一夜,直不见婆婆踪影。到得五更,眼皮重得睁不开来,没奈何,策马回客栈将息。
  一觉到天明。噩梦未醒,屋外有人敲门。许久,高布悠悠醒转,振衣而起。开门觑时,门外站稳高俅。高俅道:“吾儿,昨日圣上赐宴,今日须进宫谢恩。”高布道:“孩儿就来。”当下更衣洗漱。高俅蹙过间壁,唤齐卢俊义。卢俊义早醒了,梳洗已毕。不多时,高布也俱了当。三人遂翻身下楼,先到春醇茶栈治餐。餐罢,寅牌末了。三人不敢流连,直奔大内而来。
  到得待漏院,徽宗正好临朝。三人入班列席。倾俄,有人出班奏事,直至辰初方休。高布卢俊义伺机谢了恩。徽宗好言嘉慰。正要退朝,有人飞奔进殿。视之,乃内侍蔡攸。蔡攸气急败坏,跪道:“有人午门劫法场!”群臣都吃一惊。徽宗怒道:“谁人这般胆大?”蔡攸道:“乃一介柔弱女子。”高布心下一动,情知是玄婆婆。徽宗侧目道:“柔弱女子?”蔡攸道:“正是。那女子身手了得,赤手空拳闯法场,如入无人之境。”徽宗犹疑道:“怕不是这话?”蔡攸道:“微臣不敢胡言。那女子来去自如,视御林军如无物。”群臣交头接耳。高布道:“御林军高手如云,那贼婆娘有甚能耐,敢视禁军如无物?”蔡攸道:“蔡某说话,句句当真。如有半句虚言,愿输项上脑袋。”众人信了七分。
  高俅道:“梁山有一妖妇,武功博大精深,每劈一掌,足使山崩石裂。微臣也险遭毒手。”众人又信一分。高俅道:“妖妇惯使拂云手,不动声色,便能伤人于无形。世人无人能敌。”众人为之色变。卢俊义道:“那妇人炼丹修仙,自号九天玄女,武功姿色,俱属一流。”徽宗叹道:“妙哉!世人竟有这等人物!”群臣议论纷纷,你一言,我一语,说得不亦乐乎。高布出班道:“常言道,见面不如闻名。那妇人自诩仙流,不过略懂些道法,比之玄虚子林灵素,其实雕虫小技,相差何止十万八千里?”徽宗道:“卿家何出此言?”高布道:“耳听为虚,眼观为实。微臣与他有一面机缘,是以略知底细。”徽宗兴头稍减。高布道:“那妇人年已过百,满头银丝白发,一副鹑衣鹄面,美从何来?若不是略识易容术,还不是一介丑八怪!”徽宗兴致索然。
  蔡攸道:“非也非也!那妇人天生丽质,一眼望之,便知是个天生尤物,陪伴床第,销魂蚀骨。”徽宗哦一声,兴趣盎然。高布心下暗恼。蔡攸道:“那妇人一抹纤腰,好比弱柳出水,摄人心魂。一张俏脸,好比美玉锲就,荡人心志……”徽宗睁大眼睛,听得入迷。话未了,一人大喝道:“公堂之上,休得淫词亵语!”众人觑去,见得吴时指笏斥责。蔡攸不以为然。王黼道:“假道学!男欢女爱,乃人之常情,莫非做得说不得?”吴时闻言,正欲反以颜色,徽宗劝道:“罢了罢了,尔等且休争论!妖妇劫了刑场,死囚安在?”蔡攸默然道:“走脱大半了。”徽宗叱道:“你干的好事!”蔡攸无地自容。吴时道:“蔡攸有辱王命,其罪当斩。”周邦彦陈宗善然之。 



第125章:婆婆进宫 

  (起点中文网更新时间:2004…11…23 3:31:00 本章字数:4844)  蔡攸面色发白,哆嗦道:“臣,臣实无罪。”徽宗漠然不顾。王黼道:“剧贼作乱,非蔡少保之过。且少保已擒得元凶,按理当无罪。”蔡攸满怀感激,奈何不便言谢,直趴在地下不动。吴时道:“既负王命,安言无罪?”宿元景点头称是。徽宗伸一个懒腰,道:“众卿各各慢言,休伤了和气。罚与不罚,寡人自有主张。”群臣徐徐偃声。徽宗道:“闲话休提,且提妖妇上堂!”蔡攸闻声而起,出门解婆婆进殿。高布左顾右盼,暗叫糟糕。
  少霎,婆婆进了殿,巍然屹立,一派旁若无人。徽宗即抛一眼过去,但见得眼前一亮,阶下立一个绝色美人!觑真切了,不由得心怀大动。一腔冲天怒火,都化作喜上眉梢。听得蔡攸喝道:“妖妇,跪下见驾!”婆婆岿然不动,两目盯住徽宗,一字一句道:“你便是道君?”语下大不敬。众人哗然。徽宗笑道:“寡人一身龙袍,不是道君,还能是谁?”婆婆微哼一声,手指道:“你家窃居大周江山,这笔老帐如何了结?”徽宗略略一怔,瞅然道:“你是何人?胆敢口出狂言!”婆婆道:“你休理会我是谁!乃祖做的亏心事,谁人过问不得!”徽宗不禁好笑。卢俊义道:“启奏陛下,妇人唤作刘虞衣,乃是柴进祖母。柴进作乱山东,暗中由他指使。”徽宗微微颌首。众人方始恍然。婆婆着恼,斜睨卢俊义一眼。卢俊义一凛,感觉脊梁微寒。
  那高布站在侧畔,也与婆婆四目相接。婆婆惊鸿一瞥,如同陌路。高布好生没趣。
  徽宗道:“太祖圣皇帝与周世宗皇帝,情同手足,亲密无间。自登基以来,感念世宗知遇之恩,尽心看觑柴家,未曾亏薄半分。岂料你不思恩图报,反而操戈相逼,实乃岂有此理?”婆婆冷笑道:“笑话!你抢了我的江山,反要我思恩图报?”徽宗一脸肃容,却不动怒。高俅接过话茬,道:“大周姓郭,与柴家何干?你一介外人,凭甚么责问君主?”婆婆道:“郭柴本一家。吾祖柴荣乃郭威养子,有皇命诏书继位,不比某些泼皮,剽窃他人江山!”百官闻言,群而攻之。婆婆一脸淡然。徽宗道:“罢了罢了,寡人不恋权位,你果然作如是观,便分半壁江山与你,如何?”此言一出,犹如一个晴天霹雳,惊得群臣慌成一团。婆婆道:“借人整幢房子,焉有只还半边之理?会事的,都还与我!”徽宗笑道:“都还与你,也无不可。待寡人驾崩已后,江山便还与你。”婆婆暴怒道:“此易事耳!吃老身一掌,包你驾崩!”说罢,双臂猛张,死力冲撞枷锁。枷由生铁铸就,重五十斤,冲不开。不一时,婆婆累了,大口大口喘气。徽宗觑在眼里,捧腹大笑。
  婆婆气炸了肚子,急道:“满屋子彪形大汉,欺负一介弱质女流,羞也不羞?”徽宗笑道:“你哪是弱质女流,彻头彻尾的母夜叉!”众人尽笑。婆婆道:“有话好说,且先松绑!”徽宗道:“待撕开你的青面,拔出你的獠牙,再松绑不迟。”众人又一阵爆笑。高布笑得牵强,看众人奚落婆婆,心下苦不堪言。待去救时,又怕折没前程;不去救时,又怕失去婆婆。左思右想,取舍不下。听得婆婆道:“缚太急,乞除脚链。”徽宗不应。婆婆道:“乞除枷锁。”徽宗一旧不应。婆婆无奈,把眼来投高布。高布鼻孔朝天,故作澹然。婆婆未免失落,心下长叹不已。
  正叹间,徽宗道:“你要松绑,除非依我一事。”婆婆一振,疾道:“甚么事?”徽宗道:“除非你留在后宫,永世不出宫城,寡人便卸了你的枷锁。”婆婆大喜允诺,心想:“也罢,且来个缓兵之计。”徽宗道:“一入后宫,天下固为你有。你既得偿所愿,寡人也不食前言。”言讫,命蔡攸打开枷锁。蔡攸跪道:“使不得!妖妇掌法凌厉,若然卸下枷锁,怎担保他不发难?”徽宗笑道:“爱卿直是多虑!寡人距他五丈,他纵有天大的本事,也伤不得寡人毫毛。”蔡攸再谏,徽宗只是不纳。童贯见了,不敢大意,忙出班道:“陛下,元直之言有理。常言道,小心驶得万年船。多留一份心眼,总是有利而无害。”徽宗笑一笑,道:“爱卿武艺高超,也惧甚么拂云手?”童贯道:“关乎社稷安危,微臣岂敢大意!”徽宗道:“爱卿言过了。”心意既决,死活不从众议。童贯见状,不敢多言,嗟然退下了。当下唤齐卢俊义,守在丹墀侧畔,护了一个周密。群臣稍定。
  蓦然,听得一人噗哧失笑,莺啭也似的道:“妙妙妙!堂堂一国之君,居然胆小如鼠!”语带七分讥诮,正是那玄婆婆打话。徽宗大窘,急忙喝退童贯、卢俊义。婆婆嫣然一笑,拊掌道:“这方是话!”徽宗方才释然,又着蔡攸开锁。蔡攸领命,徐徐步近婆婆。锁未开,高俅飞奔出班,高奏道:“除不得枷!开不得锁!请陛下三思!”徽宗略为犹疑。高布也道:“陛下慎之。”群臣多有附和者。徽宗道:“爱卿尝云,拂云手能开山劈石,谬言耳。”高俅道:“微臣亲眼目睹,殊非谬也。请陛下明察!”徽宗道:“既然非谬,寡人却想开开眼界。”高俅道:“陛下要开眼界,何妨卷帘退朝?微臣有一策,可保万无一失。”徽宗喜道:“依卿所奏,必无差池。”遂教退朝。群臣站了许多时候,腰也酸了,背也痛了,腿也麻了,巴不得早早回府将息。听得殿头官一声喝:“有事启奏,无事退朝。”都一窝蜂叩了头,谢了恩,飞也似的去了。
  蔡攸王黼侍驾未去。童贯提防婆婆,不敢稍离。高俅自然在殿。高布牵挂婆婆,千方百计留了下来。婆婆锁在门口,使计赚徽宗开锁。徽宗步下丹墀,踱近婆婆,由头至脚放目,颌颌首,满脸喜悦道:“美人,美人……”赞不绝口。婆婆抛一个媚眼,惹得徽宗丢了魂儿。高布醋意大发。徽宗道:“美人,你愿从寡人否?”婆婆脸飞红霞,含羞答答。徽宗兴致勃发,偎近婆婆,深深一嗅道:“香,好香!”婆婆把头埋进胸间,娇怯不胜。王黼扑通一声跪倒,轰声道:“恭喜陛下,又得美姬!”徽宗笑不拢嘴。蔡攸道:“此一个粉头,比之后宫佳丽如何?”徽宗半痴半醉,吟道:
  华容婀娜,天上无俦;玉体逶迤,人间少匹。辉辉面子,荏苒畏弹穿;细细腰支,参差疑勒断。韩娥�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