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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的,我把饭菜早就做好了,我等你一起吃。”几分钟后,她又打来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家。
我耐心地告诉她,我正在谈判,请她不要再打电话了。她在电话里带着哭腔说:“老公,快回来吧,我要你陪我。”这时,我看到外商的眼睛里掠过一丝不耐烦,我赶紧关掉了手机。
深夜,我回到家,看见桌上的饭菜一点儿也没动。她在卧室里和衣而睡。她一看到我,一下子扑到我的怀里说:“吓死我了,你为什么关掉手机?你知道吗,一个小时前,窗外发生了车祸,我没命地往外跑……老公,咱不挣钱了,够花就行了。多陪陪我好吗?”她眼里含着泪水,充满祈求地看着我。
我那段日子很累,安慰了她一会儿,依然起早贪黑地忙活着我的事业。她则每天打扮得光彩照人,然后和一些新认识的女朋友出外喝茶、美容、跳舞,一切相安无事。
没想到两个月后的一天,她突然一夜未归,我坐立不安地等了她一夜,到了清晨她终于打来了电话,低声说:“昨天晚上不知为什么,我喝了好多酒,就是不想回家,实在对不起!”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她出走了,从此在我面前消失了,她在外面租了房子。
两个星期后,被爱情折磨得太痛苦的我,怀着一种复杂的心情给她单位去电话,询问她是否上班,接电话的人告诉我,她刚刚下班,被一辆林肯车接走了。我的大脑“嗡”地一下,
强烈的直觉告诉我,她身边有一个取代我的男人,他不仅可以给她我所为她提供的物质生活,而且可以陪伴她。一句话,他属于那种有钱也有闲的男人。
我开始做一切努力挽回她,挽回我们的爱情。我打遍了所有的电话给她的好友,让她们转告她,我深深地爱着她,即使分手,也要友好地告别,无论如何我要见她一面。
终于,她答应见我了。在见她之前,我专门到专卖店买了一套皮尔?卡丹西装、一条登喜路领带、一双巴利皮鞋,我之所以这样做,是想给自己打打气、充充电,让她看到一个全新我。
那天晚上,我提前半个小时来到见面地点,一家高级大酒店。我端坐在一个靠窗的位置,等待她的到来。她一分不差地准时来了。见到我她先是一怔,然后平静地说:“你不适合这身打扮,还是休闲装适合你,和外商谈判时再穿吧,以后别再刻意改变自己。”万万没有想到我的苦心换来的是这样的结局!
这时,悠扬的萨克斯名曲《回家》轻柔地回荡在酒吧里。我默默注视着她的脸,柔情地说:“咱们回家吧!”然而她却轻轻地摇摇头,低声说:“许震,咱们分手吧。”她的声音虽然很轻,但犹如一声炸雷响在我的耳边。我几乎在大喊:“难道你叫我来,就是告诉我分手?”她深深地点点头。我失态地问:“这究竟为什么?我到底错在哪儿?”
“你没有错,一切的错都在我。”她说这句话时,大颗大颗的泪珠滚落下来,“其实你是个非常优秀的男人,可是,当你成天为我们的将来而奔波的时候,精神的空虚一下子让我感到空前的寂寞。我想靠近你,渴望得到你灵与肉的抚慰,怎奈你常常很晚才回家,我感到家里空气越来越稀薄。”
我含着泪恳求道:“我们可以重来呀。”她坚定地说:“许震,我已决定了,我们分手吧。”她的每一句话和她的每一滴眼泪就像一滴滴血滴在我的心里。我谎称上洗手间,逃也似地离开了她。我悄悄地结完账,站在酒店门外,然后我看到她匆忙走向酒店的大门。而就在这时,一辆黑色锃亮的大轿车突然停在酒店门口,她上了那辆车。
我发疯般地喊着她的名字向轿车奔过去,然而,轿车的引擎声淹没了我的声音,变成了空空的回响。瞬间,轿车载着她消失在黑夜里。我呆立在黑夜中,两行眼泪从脸颊滚滚散落。
两次被女人无情地抛弃,使得我消沉、颓丧到了极点,为了寻求解脱,我过着夜夜笙歌的生活,除了花钱找小姐、按摩女、三陪女之外,我也不拒绝“一夜情”。
有一次,在一家酒吧,喝着喝着,就有一个女人过来搭讪。她当时穿得性感得不得了,超短裙刚好勒住屁股,肉丝袜子衬托出修长的双腿。我们越聊越热乎,于是,我们当晚就去了一家旅店,在你情我愿中发生了那种关系。第二天我一觉醒来,就不见了她的踪影,不知什么时候她已经离开了。第90节:罪魁祸首之一
还有一次,我去出差回来,刚上飞机我就发现自己坐在靠窗的位置,我的旁边坐的是一个上去三十岁左右的女人,穿着短袖衬衣,下面穿着淡黄色的裤子,裤子比较紧,勾勒出良好的身型,她略施粉黛,好像是个白领。
飞机刚爬到一定的高度,那个少妇就时不时地往我这边的窗外看,而我则拿起在飞机场买的几份报纸看了起来,过了一会,她向我要报纸看。于是我假装客气地把报纸给了她一张,只给了一张,我想这样她就会不停地和我交换报纸了。
然后我们就开始交谈,她让我叫她张姐,32岁,是个高级白领,开了个广告公司,先生是个台湾人,这次她是为公司的事来出差的。然后我们就有一搭没一搭地交谈起来,我们谈名胜,谈天气,谈足球,谈歌星,然后谈生活。在谈到生活时,她明显不是很兴奋了,好像有什么不愉快一样,但因为当时我们在飞机上,没有仔细谈,后来更多地谈了些关于生意场里的事。
下了飞机,由于她办的业务也不是很大,所以没人来接她。我就自告奋勇说给她当向导安排她到酒店,我起初以为她会拒绝,但没想到她非常高兴地接受了。
在候机大厅外我们打了个的,我把她送到了那家著名的酒店,她开了一个标准间,然后把一些行李寄放后,我们就上去看了看房间,她表示满意。
这时我就准备告辞,心想如果有机会再联系她吧,反正我也知道她住的地方,可以打电话。但她极力挽留,说洗个澡就去吃饭,于是她就去洗澡,我则走到过道上给家人打了个电话,说已到了,现在在朋友家,今晚可能不回去了。
她起码洗了一个小时,等她再次出来的时候,我发现她穿得比较性感,短裙,吊带上衣,我坐在床边看电视,于是她走到我面前,埋下头,在我对面的床前理她换下的衣服,我发现她其实是一个很标致的少妇。她理完衣服,抬起头,我盯着她说:“你真美!”她微微笑了一下,我于是试探着走到她的面前,用左手摸她的胸部,她没有反抗,而是微闭上眼睛,头靠在我肩上,于是我们很快便缠绕在一起……
有一天,我忽然发现下身红肿、发痒,并有轻微的刺痛感,起初我没怎么在意,过了几天就开始有淡黄色的粘液流出,我突然意识到:会不会是得了性病?后来我去医院一检查医生说是淋病,我在吃药、打针治病的过程中,想了很多很多。我觉得虽然自己堕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是咎由自取,但是唐苑和战凤童也是罪魁祸首之一,于是我产生了报复她们的念头。
首先,我在战凤童下班之前等在她单位的门口,等她下班一出来,我就站到了她的面前,我努力装出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于是她就有了一种负疚感。我对她说:“我是真心实意地爱你的,现在我想通了,既然不能给所爱的人幸福,就应该放开束缚她的手,所以我希望我们好合好散。我们毕竟相爱一场,我希望我们能最后吃上一顿分手饭,从此以后,我保证再也不打扰你了,完全从你的生活中消失。”她想了想,答应了我,跟我回到了我们原来的住处,在酒精的作用下,加上我的恳求,我们俩发生了那种关系,我努力地想把淋病传染给她,现在她是否被传染,我不得而知,因为那天之后,我没有再见到她。
几经周折,我打听到了唐苑的地址和情况。原来当初唐苑和关涛去了广州之后,她找了很多单位都不成功:要么待遇太低,要么对方门坎太高。后来在关涛朋友的帮助下,她进了一家报社做临时记者,生活基本安定了,她催促关涛尽快把婚事办了,但关涛总是心不在焉地说:“干吗要看重那张纸,我们这样不挺好吗?”
其实她哪里知道,关涛一开始就是抱着玩玩她的想法和她相处的,因为他在上海有妻有子,只是因为跟系主任闹矛盾,他才离开了单位,离开了上海。而他找她只不过是做个情人。可是唐苑却一再催他办理终身大事,他嘴里说马上办,心里却在盘算如何将她甩了,不然就会有麻烦了。
正当他头疼之际,他妻子给他打来电话,告诉他原先大学的系主任已调走了,新主任希望他回去。他欣喜若狂,悄悄办理了必要的手续后,趁唐苑外出采访之机回了上海。唐苑回来后,看见他留下的一张纸条,才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哭过骂过之后,她才发现自己幼稚到了极点,她与关涛相处这么久,却对他一点都不了解。
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唐苑认识了一个有实权的局长,于是她使用了一点点手段就傍上了他,在他的帮助下,她靠拉广告收取提成,已经走入了“小富婆”的行列。
一天晚上,我来到广州,以一副落魄者的形象敲响了唐苑的房门。“唐苑,别来无恙!”唐苑刚开始愣了一下,马上热情相迎:“我,怎么说呢,有得有失吧。你呢?”我一声叹息:“我?不如意呀。”我们坐在床沿,彼此相看,我惊叹她这么多年了,依然风采迷人,而她却从我忧郁的眼神里读出了深深的失落和无奈。
我告诉唐苑自从她和关涛走了之后,我害怕睹景思人,就不得不也离开了原单位,可是回到家乡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所以这几年事业可以说是一塌糊涂,而感情就更不用说了,没有正当的职业,家里还欠着别人一屁股债,连个农村来的打工的保姆也不愿嫁给我。我感叹:“人穷志短,听老同学说你在广州混得不错,就厚着脸皮来找你了,希望你能看在我们相爱一场的份上,拉我一把。”第91节:小强不是我亲生儿子
我的这番倾诉,她没有多想就相信了。她说:“我很同情你,一个堂堂汉子活到这个地步,也够窝囊的了。不过再想想你沦落到今天这个地步,我也有责任,我会想办法帮你的,首先我会帮你找份合适的工作。”我一听赶紧千恩万谢地感谢她,并装出一副可怜相,低声下气地说:“你能不能给我几个钱,我身上连住旅馆的钱都没有了。”她一听,便娇嗔地看着我说:“住什么旅馆,今天先在我这儿住下吧,租房子的事等找好工作再说吧。”那天晚上,唐苑让我洗了澡,又找出了以前关涛的衣服给我换上,我立刻显得精神了许多,她端详着我说:“你还和大学时代一样潇洒嘛!”“真的吗?”我们自然把话题扯回到了大学时代,回忆起那时我俩卿卿我我的那些往事,孤男寡女的我们自然而然地拥抱在了一起,仿佛回到了大学时代。
肌肤相亲之后,她用柔柔的声音对我说:“睡吧,明天我还得帮你找工作。”那几天,她白天上班、跑到情人处帮我找工作,晚上回来我们又像夫妻一样睡在一起……
第五天,白天她给我打电话说工作找好了,去一家街道办事处工作,我笑着对她说:“谢谢你,这几天让你费心了,我已经买好了回去的飞机票,再过一个小时我就离开广州了,我走后,如果你身体有什么不适,也不用害怕,不会是什么大病,我来之前医生说我得了淋病,现在医学这么发达,淋病算什么呀,只要别得艾滋病就行了……”“你,混蛋!”她不等我说完,就气急败坏地把电话扔了……
去机场的路上,坐在出租车里往外看,我觉得似乎所有的女人都很放荡,只有时常晃动在眼前的岳梦娟的那张脸才是清纯的,可惜听说她三年前就去了国外,不知道她现在生活得幸福不?
采访对象:肖平川
性别:男
年龄:37岁
学历:研究生
职业:某研究所副所长
采访时间:2003年11月24日
采访地点:茶楼
肖平川:“前后两任妻子都给我戴上了绿帽子,这让我痛苦、愤怒、无奈……出于报复,我变得热衷于一夜情,我渴望释放自己的失意,我希望和妻子以外的女人在一起能够让自己变得更年轻、更有活力。而且面对一夜情人,只是一次性的发泄而已,不会留下后遗症。可是我没有想到的是,我遇到了‘温柔女杀手’,被宰了一刀,不但失去了金钱,还差点身败名裂。现在我终于意识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