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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末。
教皇的罗马和君主们的罗马一样壮丽辉煌,它的长方形大堂见证了教会的无上权利,以及用艺术、舞台表演、音乐和华丽的仪式来传播宗教信仰的能力。而富丽堂皇的装修是由16世纪末和17世纪初最伟大的形式主义艺术家们完成的,其中最壮观的陈设是吊在侧门上方的巨大风琴。半圆形壁龛在19世纪经过了重建,上面有一大片中世纪拼贴画,画中有被天使簇拥的救世主和耶路撒冷的十字架,周围则是许多宗教人物的画像。
拉特兰的圣·吉奥瓦尼教堂是罗马和全世界的大教堂,它的历史可以迫溯到公元4世纪。这里曾是罗马帝国时代的一个大家族的土地财产,君士坦丁大帝娶了这个家族的法乌斯塔,这片土地连同土地上原有的拉特兰宫成了陪嫁的嫁妆。法乌斯塔又将所有这些赠送给教皇梅尔基亚德,以便为教皇提供驻地,之后君士坦丁下令在拉特兰宫旁建立了基督教会当时最大的教堂。此后的1000年中,这里一直是教皇的正式官邸。尽管经历了数次大自然的洗礼,但始建于18世纪的正面装饰完全可以和圣彼得大教堂媲美。教堂的听众席分为5个部分,各部分由柱子隔开,教堂整体一致的设计出自博罗米尼之手,虽然看上去显得富丽堂皇,但严谨和肃穆的气氛已经渗透进整个布局。
第六节:梦想的延续
吉乌利亚大街是罗马的第一条直道,它根据裘里斯二世的命令建造而成,是教皇重新规划罗马市中心的主要轴线。这条道路经过法罗内塞宫的后面。位干台伯河另一边的宫殿是罗马最壮观的文艺复兴风格建筑,米开朗基罗参与了它的设计。
从文艺复兴时期开始,罗马及亚平宁半岛的其他王族竞相在罗马市中心修建豪宅。除了法尔内塞宫、奎里纳尔宫、拉特伦宫和坎塞勒里那宫,还修建了威尼斯宫、多里安宫、麦特雷宫、考斯尼宫、巴博里尼宫以及其他数十座豪华的宅邸。其中一些豪宅拥有重要的私人艺术收藏品,作为美术馆,科隆内宫和它的沙龙里藏有大量拉毛粉饰、镜子、大理石、壁画和雕像,它们反映了17世纪的收藏品味和装饰风格。各个房间的墙上挂满了鲁本斯、廷托列托、韦罗内塞、古多·雷尼和布隆齐诺等人的画作。绘画的布局对美术馆的整体装饰效果产生了很大影响,同时也突出了每一幅作品的特点。
在17世纪,人们修建了各种风格的乡间别墅,周围环绕着大片花园,其中最重要的是多里安·潘弗里别墅和鲍格才别墅,它们现在都是公共花园。别墅是为红衣主教西匹奥·鲍格才修建的,他本人是艺术品的资助者和收集家。那里有一些重要的博物馆,比如鲍格才博物馆和美术馆,还有橡树和玉兰花掩映的宽阔大道,饭店、动物园、池塘以及里面的小岛和新古典风格的庙宇。此外还有马道和空旷的希耶纳广场,它的形状像一个体育场,用于举行赛马和游行。在这座罗马最迷人的公园里,高耸的地中海松树曾激发了无数诗人、画家和音乐家的灵感。
罗马时代与基督教时代的遗迹,在罗马几乎到处可见,各式广场与竞技场呈现了纪元初的壮观建筑美学,圣彼得大教堂与梵蒂冈则为基督教世界的经典做了最佳诠释。在这个文化源远流传的古今相交都会中,看到的每一眼都只是冰山一角,只有静下心来细细体会,才有机会浅尝古人遗留的傲人智能与艺术结晶。在19世纪末和本世纪的头10年,罗马的城市规划经历了一段令人难忘的发展时期,但这种发展是不平衡的——不时可以看到一些充满新意的壮观建筑物,比如艾斯卓广场和纳伊阿德喷泉,最高法院、祖国祭坛和诺曼塔纳大街附近的康皮德区。在康皮德区,设计师无限的想像力造就了大批石头建筑,它们把游人带回到久远的过去,成了对古罗马经典建筑颇具嘲讽的模仿和重建。
当法西斯主义统治时期来临时,人们建起了无数高大的大理石纪念碑,想以此和古罗马帝国的辉煌媲美。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作品是意大利广场、特米尼火车站、德拉·康西李亚兹尼大街,而最重要的一个地区当属EUR—1942年环球博览会会址。高高地站在山顶的塞维尔塔·德·拉维奥宫把拱门和雕塑笼罩在一种极其抽象的氛围中,它是EUR最壮观的标志。
同一时期的建筑还有西内西塔,它被称作意大利的梦工厂或是台伯河上的好莱坞。这是全世界最大最完备的电影摄制基地之一。在这里,古罗马的历史被终结、被重现,被拍摄过上千次。
不幸的是,今天的罗马已经变成了一个毫无新意的城市。昔日清澈的台伯河受到了污染,夕阳西下的美景早已风光不再,就连宜人的微风也被新建的巨型建筑群阻档住了。昔日的享乐生活现在成了一种虚幻的想像,也许只有费里尼的想像力才能创造出来。罗马再次成为神话,善意的人们用不变的、略带嘲讽的眼光看着罗马,而别人的梦想仍在继续。
拂开罗马浓烈的怀旧气息,在举世无双的历史沉淀中,在罗马人和他们的猫的安详而机警的凝眸里,罗马依然透着无穷的魅力。在这个石头和大理石砌成的剧场里,我们依然能看到舞台,并随时准备拉起梦想的帷幕。
小贴士
根据神话传说,罗马城最初建立在七座山丘之上,故称为“七丘之城”。建城奠基日是公元前753年4月21日,距今已有2700多年的历史,曾经历了东、西罗马的辉煌时期。1870年,意大利王国军队攻占罗马,意大利统一事业完成。1871年,意大利首都由佛罗伦萨迁回罗马。
著名的“母狼乳婴”的故事记载了有关创建罗马古城的传说。公元前7世纪前后,罗马国王努米托雷被其胞弟阿姆利奥篡位驱逐,其子被杀死,女儿西尔维娅与战神马尔斯结合,生下孪生兄弟罗慕洛和雷莫,阿姆利奥把这两个孪生婴儿抛入台伯河。落水婴儿幸遇一只母狼用奶汁喂养成活,后被一猎人养育成人。后来,两兄弟长大后杀死了阿姆利奥,并迎回外祖父努米托雷重登王位。努米托雷把台伯河畔的七座山丘赠给两兄弟建新都。后罗慕洛私定城界,杀死了雷莫,并以自己名字命名新城为罗马。“母狼乳婴”图案定为罗马市徽。
在古罗马皇帝尼禄的宫殿“金屋”的废墟中,发现了著名的雕塑“拉奥孔”。雕塑取材于希腊和特洛伊战争的神话传说:拉奥孔是特洛伊城的祭司。由雅典娜诸神庇护的希腊军与特洛伊人进行了10年的战争,但希腊人仍然攻不下特洛伊城,最后想出“木马计”佯装战败。祭司拉奥孔出来警告特洛伊人,不要把木马拉进城以免中计。这触怒了雅典娜和众神,因为拉奥孔破坏了众神要毁灭特洛伊城的计划。于是雅典娜从海中调来两条巨蟒把拉奥孔和他两个儿子活活缠死。雕塑在表现爱国者与神的悲剧性冲突上,在人体解剖上,在构图上,都无愧于一座雕塑名作。
第二章:凝固的历史——埃及
这是一片永世被阳光普照的大地,尼罗河蜿蜒其上——由清变浊的河水在历史与现实间流淌,养育了埃及这片富于神性的国土。
亘古永存的河谷,荡漾不息的生命之源,引导着土地上的人们追寻超越时空的永恒,也成就了古埃及文明的灿烂与神秘……
尼罗河——位于非洲东北部,绵延6671公里,由南向北纵贯埃及全境。它发源于布隆迪的卡盖拉河,流经维多利亚湖,中途穿越苏丹,在喀土穆与发源于埃塞俄比亚的青尼罗河汇合,在入海口附近形成一个巨大的三角洲,最后汇入地中海——宛如一条绿色的藤蔓,深深地嵌入茫茫荒漠,在枯燥中划下生命的痕迹。
青色的河水走过寸草不生的荒漠和肥沃丰产的良由,穿越金光璀璨中的富足与黄沙烟尘下地贫穷,在泛滥中浸润出一片狭窄的绿色地带。它东靠贫瘠的山脉,西临无际的沙漠,被紧紧挤夹却散发着夺目的光彩。这里的土地为阳光和水分所眷顾,还有被古埃及人视为神的各种物质元素——他们称太阳为阿蒙神,尼罗河为埃皮斯。遍布两岸的古老遗迹在烈日骄阳的照射下如同耀眼的宝石,装点着神明的颈项,而沉寂于河底的悠悠过往则是尼罗河赠予的无尽宝藏。
已经终结了的法老文明依然以其夺目的美丽和未知的神秘吸引着世人,从金字塔的奇迹到帝王谷的惊叹,从神庙的寂静到现代科技的喧嚣——几千年的历史凝固在建筑的瞬间,跨越时空的艺术与智慧在探索中不断传承。
第一节:神明选中的城市
在尼罗河三角洲的南端,有片残旧的废墟,那是埃及历史上一座著名城市的遗址。今天的人们在听到它的名字时仍会肃然起敬,这就是孟斐斯(Memphis )——埃及历史上的第一座首都。
时间回溯到公元前3000年,随着聚集到尼罗河流域的部族不断增多,提尼斯州首领美尼斯(Menes )逐渐强大起来,将埃及统一为独立的王国。那时的人们称尼罗河南部为“上埃及”,河口附近的三角洲为“下埃及”。在上下埃及之间的边界上,美尼斯建立了一个新城市,取名“白城”,即为孟斐斯。它成为遏制上埃及并俯瞰下埃及的重要据点,著名的“纳尔迈恺片”上记载了美尼斯远征下埃及的胜利,他的头上正戴有象征王权的“白冠”。埃及语中的“白城”——孟斐斯,就是天生的王者之都。
埃及第25王朝时代法老夏巴卡(Shabaka)曾下令将一篇原见于纸草卷上或皮革上的文献刻在石碑上,即流传于后世的《孟斐斯神论》,其中有这样的记述:“……于是两个大法师从他头上生出(即上下埃及之王冠)。他就是上下埃及之王荷露斯,在城墙之都(孟斐斯)统一了两地……”
毋庸置疑的是,孟斐斯先于神话出现在历史中,而在古埃及人眼里,孟斐斯却是神明选中的城市,是王国永固的基点。他们把对神抵的崇拜加诸于上,祈祷孟斐斯伴随一个又一个王朝不断辉煌下去。统一的国家带来前所未有的繁盛,许多世界上最伟大的思想家、最高明的数学家汇集到当时的孟斐斯,一批最具天赋的雕塑家和艺术大师也来到了这里,他们用智能和双手开启了古埃及文明的新篇章,伴随着法老的统治渗透进埃及的每一寸土地,在历史的长河中散播开来……
孟斐斯的鼎盛随着古王朝的没落而渐渐消失,它不再是王国的首都,只是作为一个重要的城市留存于尼罗河畔。数百年前溢出堤坝的一场洪水彻底吞没了这座古城,掩埋于淤泥黄土下的孟斐斯失去了往日的光彩,终于蜕变成隐没于村落间的残垣断壁。
然而古代工匠们精湛的雕刻技艺并没有被历史的洪流冲刷殆尽,正是他们把孟斐斯的骄傲从人们尘封的记忆中唤醒——巨大的拉美西斯二世(Rasmes II)花岗岩雕像是埃及最壮观、最具气势的雕像之一。尽管这位伟大法老的雕像遍布埃及各地,但孟斐斯的这座仍然令人们感受到发自心底的震撼,仿佛帝王的威严与千年的岁月就这样凝固下来,不容许分毫的亵渎与轻视。如今,这座巨大的雕像正平静地躺在一栋特制的建筑物里,陪伴着散落在棕榈树丛间的零星记忆,等待一批又一批的过客到此凭吊这古老文明开始的地方。
宏伟高贵的斯芬克斯雪花石像则固守着这座古代都城的最后尊严,庄严而神圣的容颜下是对岁月的寂寞倾诉,也许在她的记忆中,这里繁荣与辉煌依旧。
第二节:沙漠中的花园
尼罗河成就了孟斐斯熠熠生辉的历史,也正是她断送了古城再度复兴的希望。那场肆虐的洪水横扫大地,一夕之间噬尽百世积累的繁华……但尼罗河给予埃及的,远比它带走的要多。公元前5世纪曾到过埃及的希腊历史学家希罗多德(Herodotus)曾经留下这样的评价:“埃及,是尼罗河馈赠的礼物。”
每年7月伊始的洪水使上游冲刷下来的大量矿物质和有机质留在两岸田野,给埃及狭长的耕地施上一层天然细肥。泛滥沉积下来的肥沃土地是埃及人的生命保障,也是支撑埃及文明的基石。在尼罗河上游阿斯旺附近的象岛上,一块有标尺的白色石板静静伫立在这里,它是用来测量定期泛滥时尼罗河水位的“尼罗尺”。这些刻度不仅标记最高水位线,而且也预告着即将到来的收获——在数学预期的基础上,法老会根据水位高低确定税率,向接受了埃皮斯神恩赐的人们征收可观的税金。
当然,法老的工作不仅仅是征收赋税。当水位超过了18“腕尺”,大地就会变成瘟疫横行的汪洋之国,成千上万的生命被狐狼之神阿努比斯(Anubis )带走,回归尘埃。于是治水便成了古埃及人生死存亡的头等大事,而法老就是组织这一大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