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⒌赜钦娴模阋膊荒芄恢っ魈焯谩⒌赜俏钡模苎隙杂谡庋奈侍馐钦饷创淼末ぉぜ偃缫桓鑫侍饧炔荒鼙恢ふ妫植荒鼙恢の保蛘飧鑫侍獠蛔魑桓鑫侍猓阉肜牙锶ィ飧鑫侍夂廖藜壑怠D忝悄昵崛松晕⒘私獾愣苎Щ岷靡恍┒苎谴厦餮В梢允鼓惚浯厦鳎憧梢圆恢鞴ニ私獾愣故潜匾摹V劣诜鸾讨幸恢彼堤焯谩⒌赜饫镉幸桓鲎诮瘫橐蛩卦诶锉叨!�
问:不管怎么着,那总是障碍吧,能否举其他的东西,也照样时间、地点什么的都确定。
若单要说时间、地点、相续不确定性、作用这四样都绝对,那例子太多了。比如说秦始皇,他存在于世的时间就是绝对的,公元前二五九年出生,公元前二百一十年死。不说公元前五百年,即使公元前二六0年也没有嬴政这个人呀~~公元前二百一十年他已经死了,你去公元前二百0九年找也就见不到他了。若你现在去找秦始皇,那一定是犯神经了。不过我看过一部武侠小说,说一个人通过什么高科技手段回到了秦朝,因为这个科学实验出了故障,他就留在了战国末回不到现代社会了,于是他就开始了艰难的跋涉,寻找秦始皇,我记得这部小说大概就叫《寻找秦始皇》,好象是黄易的小说——这部小说是《寻秦记》。处所也是,虽然说他建立了中国历史上第一个统一的中央集权封建国家,但实际的控制范围是有限的,没有清朝的实际控制范围大。至于相续不决定性,当然了,虽然我刚晓没见过秦始皇这个人,但吕不韦见过,李斯见过,赵高见过,扶苏、胡亥都见过。那秦始皇的作用呢,人家在历史上的地位是无可动摇的,建立第一个统一的封建国家,统一文字、统一度量衡,但他连年用兵,北击匈奴,南定百越,严刑苛法,专制酷暴,焚书坑儒……这里我有个想法,焚书坑儒的“坑”,一般都解释为活埋,我总感觉不象,中原不是有这么个习俗么~~假如说你骗了我,使我上当受骗,并且受了损失,我会说你“坑”了我。这“坑”呢,就是陷害,使之上当的意思。而当时秦始皇焚书坑儒不就在骊山吗?虽然现在是属陕西省,陕西划归西北,但古代的中原是指西安到洛阳一带,那么坑儒大概不是活埋了,可能是先干掉他们然后埋了,甚至只是设了计策控制了他们而已。一般工具书上解释“坑”作活埋时常举的几个例子是《史记》中的几句。比如“于是楚军夜击坑秦卒二十余万人新安城南”,“羽坑秦卒三十万”,秦国的大将白起在长平之战后,“坑赵卒四十万”,这“坑”都解释为活埋。这都是大战役场面,我总觉得这“坑秦卒二十余万”“坑秦卒三十万”“坑赵卒四十万”大概是打过仗以后打扫战场,把那些战死的武士的尸体埋一下,一场大战过后死伤几十万人也有可能,我以为这“坑”是打扫战场,把尸体埋一下,绝不是活埋,甚至可能是俘虏——设计策使对方上当受骗。当然,学术界有孤证不成立之说,哪怕不成立,毕竟是一证,假如说后人发现了同类证据呢?
对于秦始皇来说,这四个要素都是绝对的,我们不妨把世亲的这个颂文改换一下头脸,“如同秦王朝,同见王嬴政,能为暴政苦,故四义皆成。”
自然,如此一来显得很蹩足,当然,任何的比喻都是蹩足的。我们都知道历史上有个秦始皇,但对于一个幼孩来说,他会问秦始皇与植物园中那棵大槐树是不是一回事儿?但我们也不能笑这幼孩,因为他真不知道。就象日本学者说中国上古的尧帝其实是只大香炉一样,对于日本学者来说,他就说尧帝是虚假的;对于幼孩来说,秦始皇这个人也是虚假的。你说的四个要素确定,确定也不行,它照样虚幻。
有一句话,不知道大家听过没有:“名言”在环境上有意义,离之则不可界定。这句话就是说我们看任何问题,都不能离开时代背景。在当时的文化背景就是天堂、地狱,世亲绝不可能去给人讲量子力学、相对论。即使现在,比如毛主席《鸟儿问答》中有句“不须放屁”,若单拿这句话出来,这是诗吗?诗是文艺作品,是艺术品,艺术本来是讲美不美的,这“不须放屁”毫无美感可言。诗中还有一句“哎呀我要飞跃”,这简直是打油诗,若现在谁这么写,不说《诗刊》,地摊小报也不会给登。但你看这首诗,作者是毛主席,而一九六0年中苏关系已经破裂。
总地来说,当下的说法只适合于当下,这就破除了“一成不变”的观念。我们现在来学唯识,我们也可以放开手脚,天马行空,用现代的观念说,但时间就不够了。下边儿大家记几句话,还是我慢慢说,大家写下来:
比如说地狱中间的狱卒,它们可都是绝对于某个处所出现,而不是任何地方都可出现,火蛇只能出现在火蛇地狱之中,故处决定它是不成问题的。地狱中的众生看见狱卒也是有时间的,并不是任何时间都可以见到狱卒,则时间决定也没错儿。所有地狱中的有情众生,都可以见到狱卒,而并非是只有一个可以见到其他的看不见,罪人看到的与地藏菩萨看到的绝不一样,那么相续不决定得以成立。这些牛头马面等狱卒有逼恼众生之作用,事物有作用这个要素岂不也成立了~~
这是世亲菩萨举的例子,其实类似的例子也还有,老和尚给说过一个故事。
有一个和尚在坐禅,他发现自己只要一用功就有一只大毒蜘蛛来到他面前,张牙舞爪地干扰他,他就没办法入定。第二次坐禅时,一坐下来这只毒蜘蛛又来到他面前干扰。一连好多次,一直这样,这个和尚最后忍无可忍了──你这毒蜘蛛若再来干扰我修行,我就要把你干掉。他准备了一把刀子。在禅堂里带刀子那是绝对不行的。老首座知道是怎么回事儿,骗这和尚说,出家人是不能杀生的,我这儿有支笔,这笔是经过我念咒加持过的,法力无边,你根本不用杀那毒蜘蛛,当这毒蜘蛛再来时,你用这支笔绕着毒蜘蛛画个圈儿,那就制服这毒蜘蛛了,它就再也无力干扰你了。于是这个和尚就放下刀子,拿笔在身边来坐禅。他一坐,那只毒蜘蛛又来了,他顺手抄起笔绕那毒蜘蛛画了个圈儿,那毒蜘蛛真的再也不能张牙舞爪了。他出定后去礼谢老首座,说你的法子很管用,毒蜘蛛真的不能动弹了。老首座笑了笑说,你把你的衣服掀起来看看。这和尚把衣服一掀,大吃一惊,他当时自以为是绕着毒蜘蛛画了个圈儿,谁知这圈儿竟然是绕着自己的肚脐眼儿画的。
在这件事儿中,毒蜘蛛出现的时间是一定的,这和尚一坐禅,毒蜘蛛才出现,这和尚不坐禅,毒蜘蛛也不出现;处所也有,在这和尚面前而不在老首座面前,也不在我刚晓面前;相续不决定性较难理解,但也可以说,这个毒蜘蛛至少有两个人看(觉察)到,这和尚一个,另一个是老首座。老首座是否觉察到了,我给大家再说一个故事,这是安庆迎江寺老方丈皖峰法师告诉的──
也是有一个和尚坐禅,人一坐下来用功,在他前面就出现一只狮子,这狮子表演舞蹈给他看,这个和尚特别高兴,狮子是文殊菩萨的坐骑,文殊表示智慧呀,这个和尚就想,一定是我修行好,文殊菩萨给我印证来了。老首座交给这个和尚一把刀子:文殊菩萨的坐骑通灵性,假如说你拿刀子能杀死它,那就是假的,若杀不死才是真的,你检验一下试试。于是又一次这和尚坐禅时,这狮子来了,他一刀下去,谁知这一刀却是扎在了自己的腿上。
那么我们来看首座和尚的所为。假如说他没有觉察到那毒蜘蛛只是肚脐眼儿,让他一刀下去岂不要了小命儿,假如说后一个故事中的首座和尚没觉察到狮子是他腿上抽筋儿在跳,扎一刀也没关系,换给一支笔,结果会怎样。
禅堂里的执事一般人是做不了的,若是一般人,那么谁坐禅出了问题你给人家处理不了怎么办?九华山佛学院打过几次禅七,每次都有一两个出问题的。
这相续不决定性也可以成立。作用也是没问题的,虽然说那并不是真的毒蜘蛛,但干扰得那个和尚就是坐不了禅,小狮子虽然是假的,但那和尚就高兴得不得了,那这两个和尚都是几几入了魔境。
众生作恶,就相当于和尚坐禅入魔;堕地狱见到火蛇,相当于入了魔见到毒蜘蛛;火蛇逼迫罪人,相当于毒蜘蛛干扰和尚入定,其实根本就没有毒蜘蛛,但这个和尚着了魔认为有毒蜘蛛,因而害怕,若知道那只是肚脐眼儿怎么会害怕呢?也就是说,狱卒本来也是没有的,那只是罪人的恶业而感召的,但堕入地狱的罪人就认为有。和尚坐禅着了魔认为有毒蜘蛛,罪人堕了地狱认为有火蛇。那么我们这些人呢,包括我刚晓,以及来这儿听我胡说八道的各位,因为我们堕入了这三界之内,所以才认为这外境是实有的,而且牢牢执著。和尚牢牢地执著毒蜘蛛才要杀死它,罪人牢牢地执著于火蛇逼迫自己才总想出离,我们牢牢执著这三界万有,才总想跳出三界……
有时候可真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本来外人提出了四个问题,世亲在第二个颂子中已经用梦、用饿鬼来做了解释,可这世亲偏要多此一举,好像故意卖弄,要显示一番自己的辨才,又举了地狱的例子再做一次解释说明,偏偏就在地狱这个例子上被人家抓住了尾巴,这令人实在尴尬,但他的两片子嘴实在太厉害,我们往下说。
世亲举地狱做例子来说明,大众部、正量部不服气了。当然,我是顺口胡说,用词不当,世亲说地狱也绝不是多事,你想,世亲当时兼通大小乘各派,而且号称千部论主,哪一派的思想他不明白?何至于给别人抓住小辫子呢?世亲写这《二十论》主要是广破别宗的,他若一举梦、饿鬼做例子后就完了,怎么能引出其他的问题呢?他在第三个颂子中一举地狱,大众部、正量部不由自主地陷入了世亲所设的陷阱,提出了问题,让世亲有机会显示口才,弘扬唯识。
大众部、正量部怎么说的呢? 你世亲用地狱作例子就能证明万法唯识、无有实境了~~不行的!地狱中的狱卒明明是实在的有情!你世亲的论点我们暂且不说,你这论据先是有毛病的。
至于这论据──地狱中的狱卒,到底是实在的有情还是业力招感的?世亲认为是业力招感的,是虚幻而非实有。当然了,不然的话,世亲菩萨举地狱狱卒的例子干吗?在当时,也并不是只有世亲他们认为地狱狱卒是业力招感,是虚幻的,好多派别也这么认为,可大众部、正量部不是这么认为。既然大众部、正量部提出了这个问题,你世亲就得解决。世亲怎么来解决呢,他不是顺着大众部、正量部的思路来,他是提出了一个反问,这样呢,就好象不是我世亲去解答你们提的问题,而是你们解答我的问题。按现在的观念,这就是心理战术,使当时在场的那些人以及我们读这《二十论》的读者,甚至包括大众部、正量部的代表,使这些人在心理上感觉到,这场辩论的主动权还牢牢地掌握在世亲的手里。世亲真是唯识大家,常说唯识心理学,他真把人的心理琢磨透了!实在太聪明,实在太狡猾,若是换了我们,只怕要顺着大众部、正量部的思路来了。
世亲是怎么说的呢?
你们大众部、正量部说地狱狱卒是实在的有情,既然是实在有情,那么它该划在六道中的哪一道呢?比如说一只猪,它属畜生道,我刚晓是人道众生,这是佛教划分法。我们把有情这个范围缩小到人,我们可以用不同的标准来把人分分类。假如按职业来分,有工人、农民、解放军等;或者把人分为官、民;或者分为出家人、在家人;或者分为亚洲人、欧洲人等,怎么分都行,这只是你所依的标准不同而已。但有时候你分不下去,比如宣化上人,按说他生在东北,在东北出家,该说他是东北人,但他后来到了美国,一呆几十年,你说他到底是哪国人?与中国实际上已经脱离了关系,况政府又对他不感兴趣,美国倒是极力让他加入美国国籍,但宣化上人始终念念不忘中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