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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和女人缠绕一起,开始了下一轮的结合。
到了后半夜,四更天到来,才算消停。
叶慧被男人们抱上了床,嘴角含着满足的笑容进入梦乡。
接下来,跟几位老公在娘家住了好几天,皇甫泽端担心妻子吃不好,派了几个御厨过来,每天都有可口的饭菜端上桌。
叶母觉得纳闷,追问了女儿好久。
叶慧终于熬不住了说了实话:“娘,你的女儿现在是颍唐国的太子妃,用不多久就是皇后,你是皇后的老娘,你儿子叶翔是国舅爷。”
叶母扑哧笑了:“还皇后的母亲和国舅爷呢,亏你说得出,你咋不说自己是天庭的皇母娘娘,更让我相信些?”
叶慧脑门掠过黑线:“娘不相信女儿是太子妃?”
叶母撇嘴道:“不信。”
说真话都没人相信,这是什么世道?叶慧无奈的瞅着另外几位老公。
“姐,我信你。”叶翔露出困惑的眼睛,对母亲道:“姐说过要把翰林院的老夫子派给我当夫子,一定不是假的。”上下打量了几眼,认真的道:“我相信姐的话,她说自己是太子妃那就是。”
秦宇航等下人把碗筷都收拾下去,忍不住心头发痒,手一揽,把妻子抱到自己的腿上坐好,用衣袖擦了擦她的唇角,笑道:“娘子没有骗你们,她确实是咱们颍唐国太子妃,岳母不妨想想,能用得起云锦的恐怕天底下也没有几个。”
叶母撩大的眼眸,喃喃的道:“厨房里那几个做菜的男人都是什么身份?”
“都是太子殿下派到府上的御厨。”
“御厨?”叶母震惊的站起来,原地踏了两步,猛劲的摇头:“我还是不能相信?”
就在这时,大门敞开了,进来一些人,当先跑来一个小男孩骑着黑狼的用稚嫩的嗓音喊着:“母妃,母妃,恒廷想你了。”
恒廷,叶慧惊喜的从大老公腿上跳起来,拈起裙裾跑过去,把儿子抱起来,原地转了几个圈。来到叶母身前给儿子做着介绍:“乖儿子,这位是我的母亲,你要叫外祖母。”
“娘,他是就是你这几天一直惦记的小外孙,但却是太子殿下的骨血,皇室的中的孩子。”
叶慧把恒廷放在地上,让他上前见礼。
叶母慌慌张张站起身,却被女儿按着坐下。
恒廷规规矩矩的给叶母作了揖,按他的身份,给平民作揖已经很有不错了。
“这位是你的小舅舅。”叶慧又给他介绍叶翔,慌得叶翔急忙避开去,没敢受这个大礼。
张贵一脸傻愣愣的站在桌子旁边,前几日他离开叶家,今日又来溜达了。做梦没想到发生了异父妹妹是太子妃,看见恒廷过来见礼,吓得跪下磕头。
太子的儿子,将来也是太子,给他十个脑袋也不敢托大。
恒廷人小鬼大,早听说了张贵,对他拱拱手算是打了招呼。
叶慧趴在叶母的怀里:“娘放心,从今后女儿一定不让你被别人欺负,跟我去皇宫住段日子,让女儿孝敬吧,也算享受人间富贵。”心想,二十一世纪的家庭,穿去的小楠可以安心了,你的家人有我照顾,我的父母也望你尽份孝心。
她知道那个穿去的女孩一定会做的很好,因为叶家的孩子都很有教养。
坐车回到皇宫的时候,叶慧让人安排了母亲和弟弟的住处。
由于天色还早,老十和老十一带着叶翔去翰林院挑夫子去了。
叶慧躺在紫檀木大床上午睡。
皇甫泽端上朝回来,看见妻子,脸上露出明朗的微笑,脱去朝服,把妻子抱在怀里亲了亲。
叶慧被他胡茬子弄醒,不乐意的瞪视着:“你是不是很闲?”
“爱妃,为夫想要你了。”一连几日独守空房,乍见到她,他又把持不住了。手伸进她的裙子里摸索了一会儿,双指探得很深,玩弄里面的软嫩。
“嗯!”趴在他的肩上,唇间溢出低吟。
“已经湿了,爱妃想要吗?”
“要吧!”
皇甫泽端脱光了妻子的衣服,把她翻过来,伸手摸了摸臀瓣,问:“这么红,被打了吧?”
叶慧不语,扭了扭身子,把臀部翘的更高,迎向他,“啪!”突然臀瓣被他拍了一巴掌。她“啊!”的叫了声。“啪啪!”皇甫泽端连拍五六下,叶慧疼的冒出冷汗,发出一连串的颤音。
“真是刺激人的神经,爱妃还要吗?”
“再要两下,要狠的。”
皇甫泽端爱极了这种变态方式,啪啪,又拍了两下,然后两手放在她的肌肤上玩弄。
“爱妃,我喜欢玩你的身子,听你发着颤音的尖叫很舒服。”
“我也喜欢被夫君玩……啊……”
皇甫泽端脱光了自己的衣服,从后面拥住她……
一个时辰后,叶慧躺在他的怀里喘着粗气:“夫君好强大。”左手抚在他的胸上,右手握住他下面的那个大*,是的,大*。
前世在*文学网看文,都这么形容,因为*的英文简写就是jj,后来写手们形容男人的下面都叫大*。
“笑什么?”皇甫泽端用手指戳着妻子的鼻尖,似乎二师弟有这个习惯,久而久之他也跟着学会了。
“没事。”叶慧脸色发窘,想把话题绕开:“过两日就是今秋会试了吧!”
“是啊,要从中选拔举子,参加来年春季的大比。”
“可是我听说会试的考题泄露了,你怎么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你是这个国家的监国,治理国家该面面俱到的,考试泄露是大事情吧?”
“考题泄露?”皇甫泽端凝目:“爱妃从何听来?”小小的会试他没当回事,来年进士的选拔才是关心的,但要说考题泄露几乎哪年都在各地发生过几起。
叶慧把叶翔讲的话说了一遍,道:“据说我家的那个极品亲戚为了得到举人的头衔,光是银子都送的数不清。他们家原本很有钱的,但是送到后来连给女儿嫁妆的钱都拿不出,你说你手下的那些官员该从中得了多少油水?”
皇甫泽端脸色阴郁,叹了口气:“管理天下是一件很艰辛的事情,我倒不是怕这些人贪财,光是贪财还好说,我怕他们不听话,怕他们有二心。”
叶慧气哼哼的:“我才不管你的帝王之术,我不想黄家人做官,我看见他们那副小人嘴脸在眼前晃荡就特不爽。”
皇甫泽端笑道:“就算他们做了官,照样可以撤了去,你急什么?”见妻子还要说话,急忙举起手:“得,这件事你想怎么做都行,明天我写道旨意给你去办理,你就是把会试的场子砸了,烧着了,我也不会说半句。”
“这还差不多。”叶慧嗔了一眼,唇角上翘,姣好的面容露出喜悦,抱住他亲吻了一会儿,甜笑:“给你一个奖励,还要不?”
“不要是傻子。”
男人壮硕的体魄往她的身子压下,带着极度的激烈占有身下的女子。
作者有话要说:
又改过了,希望能通过,想要原文的读者留下邮箱吧!
☆、112章
会试就是秀才们的晋级考试;录取后成为贡生,也是所谓的举人老爷,可以直接领俸禄;养家糊口。
如果朝廷某些职位出现空缺,也可以在举人中间选任官职。
别看秀才不怎么样,一旦考上了举人就是一个飞跃,人生辉煌从这里起步。
很多童生为了这个梦想追求了一生;从意气风发的少年开始;一直考到七老八十;甚至考到死。
黄家之所以投下全部财力得到了考题,因为除了黄子奇;还有儿子黄炳也要参加科举。
老黄家上几代男丁不少,但到了黄炳这一代只有这么一个独苗苗;可说期望非常大。
会试这一天,帝都的考生们陆续进入贡院,钟声过后,关上大门。
考官们带领考生拜过孔子像,然后分到各人的小房子里。
每个考生和考官们都要在贡院待上三天三夜,包括吃喝拉撒睡,三日的时间,任你是王公贵族也要同普通百姓一样在阴冷的小房间里关着,没有自由,犹如囚犯一样。
就在考官发下考题时候,贡院外面大街上,来了一队气势威武的御林军,身穿明光铠甲,骑着蒙古骏马从街道尽头浩浩荡荡的过来,军队最前面是一辆豪华的宫廷马车。
“这里就是贡院了,里面的条件很差,秋天的晚上更是寒冷,如果翔弟想走仕途之路,我一定会帮你完成心愿。”叶慧一身宫装从马车上下来,牵着弟弟叶翔手,指着贡院大门道。
“不要姐姐帮我,我会好好读书,将来做大官,给叶家人争气。”叶翔认真的点头。
“童得富,你去上前叫里面的人开门。”
童得富是东宫总管,手持主子的令牌来到贡院门外。
此时大门全然封闭,朝廷的规矩,除非有身份重要的人物来到才可以开启。
童得富一顿砸门,里面守门的打开一个巴掌大的小窗,看见外面的仪仗吃了一惊,接到递来的令牌,急忙去向主考官报备。
令牌有皇甫泽端的标识,是人都懂得如今东宫就是颍唐国的天,太子成为皇帝是迟早的事。
主考官看到令牌,吓了一身冷汗,急忙着让人开了大门。
叶慧领着兄弟当先进入,先是打量一番,跟前世电影里见到没有多少区别,正北是主考官的位置,南面是一排排的房子,大概二三十栋的样子。
关房子里的考生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伸着脖子往这边张望,当看到军队进来,有些人做贼心虚都不安起来。
叶慧只看清了前面的几排,越远越瞧不清。回过神,让童得富当众宣读了太子的旨意。无非是检查贡院贪赃枉法之举,凡发现抄袭的童生都清除考场。
主考官本想趁着会试捞一笔油水,一听要检查,立即吓到了。
叶慧一看就明白有问题,冷冷的道:“本宫来查处贡院有否失职问题,不知主考大人可愿配合?”
主考官用袖子擦去脸上汗水:“应当的,应当的,太子妃只管派人查便是。”
叶慧一挥手,御林军如狼石虎的挨个贡生的房间查找。
时间很快,不到半刻钟,几百个童生有十几个被揪出来,其中就黄家父子。黄子奇面色死灰,哆哆嗦嗦的跪在人群里,被被抄袭的证据翻出来,还在结结巴巴的嘴硬:“我是带着这张纸如厕用的,真的不是抄袭。”
叶慧声音冰冷:“你不懂规矩,还是脑子有问题,不晓得连个字条都不能带进来?”
黄子奇呆滞的仰望这个华贵不凡的年轻女子,觉得眼熟。挤了挤眼睛,看到一旁的叶翔,惊诧的道:“翔儿,你怎么在这里?”
叶翔看了看他一眼:“我跟姐姐来的。”
黄子奇蓦然指着,难以置信的指着:“你……你莫不是小惠?”
“大胆,敢对太子妃娘娘无礼。”童得富尖着嗓子骂了一句,上前一个大耳光子甩过去。黄子奇被打的发懵,一时间回不过神,怎么也闹不明白前天还在叶家的女孩子为什么突然间变成为了颖唐国的太子妃。
“黄子奇,你也有今天?”叶慧上前几步,冷冷的言道:“这些年你欺负我叶家的尽头哪去了。”
黄子奇预测到最可怕的事情,上牙和下牙不停的碰撞,吓得面色如土,舌头僵住了,声音也窒息了。他的大儿子黄炳年方二十,跟黄家所以人都一样,长相很俊美,壮着胆子道:“你是小惠妹妹?”
叶慧知道这个表哥眼高于顶,仗着家里有几个臭钱,把叶家人不放在眼里。这具身子的原主童年时期没少受他欺负,年龄大一些,黄炳装的像个上等人一样,拿着姿态,居高临下带着鄙夷的目光看待叶家人。
“表……表妹……”黄炳战战兢兢的说了句,一个大嘴巴又打过来,童得富骂道:“没长眼睛的东西,敢胡乱认亲,不要命了。”
叶慧望着这父子俩,无比的厌恶。
“涉嫌抄袭的童生都赶出贡院,其他人继续考试。”
叶慧最恨抄袭,前世大学二年的前半学期,学校要抽去几个尖子生去英国做交换生。
她各项成绩都优异,但在问卷考试时候由于一个女学生很可耻的作弊行为得到好名次,阻住了她去英国的道路。最可恨那个学生被抓到了还死不承认,因为是导师的亲戚,最终被判定不存在抄袭行为。
让她最无法忍受的是那个女学生还一副我是大学生,我很无辜,你们这样伤害我,你们缺德不,你们还有良心之心不?
我靠,这年头小偷盗窃都合法了,那被偷的人不是很该死?
临出贡院,她又补充了一句:“涉嫌作弊者,以后不得再进考场。”其实用不着她下令,颍唐的律法就明确记录,涉嫌作弊的考生开始一经发现,立即驱逐,终生不得进入仕途。
叶慧领着兄弟走出贡院,上了马车,对叶翔道:“黄家人带给我们的伤害,是因为我们不够强大,弱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