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客度氲椒朗刂小5�1、3中队受到中国军队机枪火力的阻击,前进缓慢。
防守鲁家山主阵地的是第57师第339团,由于在前面的战斗中伤亡甚众,此时339团仅余1个营的兵力,也就是300来人。
这个时候,从新屋下村撤回到主峰上的十多名战士哭着报告了敌情,对团长周义重说:“团长啊,给弟兄们报仇啊。小鬼子放了毒气,全连的官兵都昏倒了,全被小鬼子杀了,就我们十多个人跑了回来。”“团长,一定给我们报仇呀,要是不杀了这些鬼子,死去的弟兄们死不瞑目呀!”“团长呀,快去吧,这些小鬼子还走不远。”
听了新屋下村战士们的哭诉,周义重不禁义愤填胸,真是气得肺都炸了,这些小鬼子,真是太可恶了,使用了毒气,冒天下之大不韪,叫防守新屋下村的官兵们吃了大亏,几乎全部阵亡。
第二卷 支援武汉大会战 第125回 扼守生命通道(二)
周义重想到,趁鬼子立足未稳,又不熟悉鲁家山的情况,还是黑夜,反击敌人未尝不是个办法。要是等到白天,日军站稳脚根了,又看清了鲁家山的情况,又是敌众我寡也许就晚了。想到了这里,周义重立刻命令通讯员:“把三个营长都叫来,马上开会。”
三个营长都到了,周义重对他们说:“小鬼子袭击了新屋下村的一营一连,还使用了毒气,致使全连官兵除了跑出来10多个人以外,全部牺牲。我想趁着敌人立足未稳,再说他们也并不熟悉鲁家山阵地的情况,我们组成敢死队袭击他们一下,诸位看看如何?”
一营长由于本来连日征战,剩下的兵力就不多,这会儿一连又没了,所以分外气愤,忿忿不平地说:“一定要为我们的一连报仇,要不,真是没法对弟兄们交待。”
二营长也随声附和着说:“打就打吧,反正是死是活鸟朝上,早晚就是这么一堆。”
三营长苏曲却说:“我看还是慎重一点儿为好。鲁家山是一处重要的阵地,关系到第2军的退路。我们本来兵力就不多,再抽出去一部分袭敌,且不说胜败如何,但是要是丢失了鲁家山,那麻烦就大了。”
周义重对三营长苏曲说:“你认为就凭着我们的这些人,鲁家山真的能守住。”
“不管守得住也好,守不住也好,那也得守。如果鲁家山一丢,那第2军从哪里退。”
周义重对三营长说:“我们也叫以进为退,打乱敌人,只有打乱敌人才能守住鲁家山阵地。万一真要是兵员少了,防守有困难,那留守的部队就请求南征军的支援。”
三营长苏曲听到周义重的解释,也不是没有道理,所以也就只好点头勉强同意。
这样,周义重就从三个营里抽调了200人的敢死队,自己亲自带领,去袭击新屋下村的鬼子,当然还有一营一连剩余下来的那10多名士兵。剩下的有三营长苏曲带领,守着鲁家山的阵地。
山里的夜,寂静中充满着活力,黑暗中充满着神秘。周义重带领着339团的敢死队,悄悄地接近了新屋下村。
如果没有战争,山村的夜是宁静的,傍着大山静静的躺着,就像婴儿睡在母亲的怀抱里,心里有安全感。白天劳累的村庄,在一夜之间,将疲倦慢慢舒展。当夜静下来时,整个山村沉淀下来,好像一口古老的井。
山村里的夜里,空气中布满了稻谷的清香,牛羊的咀嚼声、“吱扭吱扭”的轧碾声、村妇村姑“梆梆”的棰衣声以及老农民的旱烟味、牛羊粪的气味,组成了这山村夜晚独有的风韵。
夜深了,天上的星星也急急忙忙赶来,他们和大山贴得那么近,仿佛是凑在一起说悄悄话的情侣。
但这是战争,战争把一切都改变了,村里的老百姓在政府的号召下早就撤了出去,以避免不必要的屠杀和报复。
所以,新屋下村就成了一座鬼城。
慢慢接近了新屋下村,还好,鬼子也没有布下岗哨。周义重的手一挥,一营长在一连那10多名熟悉地形士兵的带领下,悄悄地向村里摸去。周义重紧随其后,带领着2营,也悄悄地从后面,向村里摸去。
一营长在一个院落一个院落地排查着鬼子,摸遍了整个村子,还是没有发现一个鬼子的身影,只好回来报告说:“报告周营长,一个鬼子也没有发现。”
“真是奇怪了,”周义重骂道,“不想他们吧,他们来了。来找他们吧,他们又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这些小鬼子,到底上哪里去了呢?”
原来白浜大队第4中队占领新屋下村后,没有留下兵力守备,继续向鲁家山纵深推进。但此时夜色很暗,鲁家山的地形更是错综复杂,日军难以看准方向,不知不觉在山中迷失了方向。
就在周义重感到大惑不解的时候,突然哨兵来报告说:“报告营长,前面发现了日军的一支部队,正在向这个村里走来。”
周义重大笑道:“正想找他们来,他们倒来了,马上占领街道两边的制高点和房屋,打小鬼子一个伏击。”
于是,339团迅速占领了街道两旁的房屋,准备给小鬼子一个出其不意,打小鬼子一个伏击。
此时来的小鬼子正是跟在第4中队后面的第1大队长白浜胜海少佐带领的大队部,他本来以为第4中队已经击破了对面的中国军队,所以丝毫没有戒备。大队部里有30个人,也就是卫生员, 勤务兵,司号员, 通信员之类,没想到会打仗,也没有准备打仗。
当白浜胜海少佐带领的大队部慢慢地走进新屋下村的时候,白浜胜海还是有些纳闷,太安静了,太安静了,没有老百姓,也没有接应的部队,甚至连狗吠声也没有。是的,第4中队打过招呼了,他们要往中国军队的纵深突进,恐怕早已突进去了很大的距离。
白浜胜海都不害怕,那些属下就更不用担心了,反正是天塌下来有高个子顶着,一切由他们的长官做主呢!
山村的夜空,有着一层微苦的水汽, 淡淡月光拂过落过泪的云,悄无声息, ……夜色中,有一种淡淡的愁苦,若隐若现,偶尔回头,似乎空气里,弥漫着一抹说不出来的苦难……
突然,枪声大作,轻机枪的叫声,中正式步枪的响声,手榴弹的爆炸声,打乱了这宁静中的夜色。
白浜大队部还没有弄清怎么回事,立刻倒下了一片。勤务兵一看,围成一个圈,保卫着白浜胜海少佐,把他拖出了新屋下村,才使他逃得了一命。
白浜胜海逃得性命后,立刻叫通讯员给第一线的部队发出了一颗红色信号弹。这颗信号弹的意思是“本部危险,”叫他们早做准备。再看看自己这个大队部,30个人只剩下10个人了,而且还有2个重伤,3个轻伤,实在是没法作战,只好向后面撤去。
紧跟在白浜大队部后面的是第2中队,他们本来是做为白浜大队的预备队使用的,听到了前面响起了激烈的枪声,知道是遇到了中国军队,急忙赶来参加战斗。
由于夜黑,他们也没有看到白浜的大队部,所以就冲到前面来了,此时正赶上前来追击的339团的敢死队。第2中队中队长竹下兼雄中尉大吼一声:“鸭子给给——兔子给给——”就带领着第2中队冲了上去。
真是针尖对麦芒,狭路相逢勇者胜,周义重的敢死队正嫌刚才打白浜的大队部不过瘾,这会儿正逮住了一口肥肉,豁上命地死咬。再加上又是天黑,看人都是模模糊糊的,只能凭着军装的颜色来辨别敌我。
绿军装的国军看到了黄军装的鬼子,就用刺刀戳,就用枪打。黄军装的鬼子看到了绿军装的国军也是用刺刀戳,用枪打,双方混战在了一起。
一营长冲在最前面,他挥舞着一把驳壳枪“哒哒哒”“哒哒哒”地不断地点射着鬼子。突然,他发现了竹下兼雄手里挥舞着指挥刀,认定这一定是个鬼子军官,所以就冲着他来了。
朦胧的夜色中,竹下兼雄也发现了这个挥舞着驳壳枪的中国军人,认定这也是个中国军队的指挥官,所以也冲着一营长来了。
一营长朝着他一个点射,“哒哒哒”,不巧枪打得急了点,没有射中,竹下兼雄就冲到了跟前。
竹下兼雄朝着一营长一刀就劈了下来,一营长一闪,避过了这一刀,紧接着竹下兼雄的第二刀又下来了。
一营长就在竹下兼雄还没有劈下这一刀的时候,手指又扣动了扳机,枪却没响。不好,这是枪里的这一盒子弹打光了,根本就没有时间换下这盒子弹。一营长一闪身,又避过了竹下兼雄的第二刀。
自凡混到了营长这个位置,那也是枪林弹雨里打出来的,一营长也是老行伍了,根本就不怕小鬼子的指挥刀。接连闪过了小鬼子的几刀后,认为这时候的驳壳枪已经没用了,没有子弹的手枪,还不如一根烧火棍。
瞅准了机会,一营长把驳壳枪一下子砸向了竹下兼雄。
由于夜黑,这一枪还真砸中了,疼得竹下兼雄一下子捂住了被砸中的脸,疼得呀呀怪叫!
一营长看到此时不上,还等什么,扑上去,一下子就把竹下兼雄给拦腰抱住了,浑身一使劲,就把他摔倒在地上。
竹下兼雄也是忍着痛地和一营长拼死搏斗,两个人在地上滚过来滚过去,一会儿,你骑在了我身上,一会儿,我压在了你身上。我掐着了你的脖子,你抠着了我的眼,真是打得难分难解。
一营长看到了竹下兼雄的身上还带着两个甜瓜手榴弹。扭打的时候,就把一枚甜瓜手榴弹的保险销拔下来了。但是这种手榴弹光拔下保险销还不管事,必须猛磕一下保险帽,才能引燃延期火药。
竹下兼雄也感觉到了,自己身上的手榴弹保险销是被拔下来了,自己已经处于十分危险的境地,所以也是集中起百倍的精神,更加努力地和一营长搏斗,以期求得尽快脱离危险。
一营长在搏斗的时候,又顺手摸起了一块小石头,瞅准机会就要砸一下竹下兼雄的手榴弹保险帽。竹下兼雄当然也感觉到了,哪能让一营长砸了他的保险帽,砸了他的保险帽,小命也快交待了,所以拼命纠缠住一营长的两只手。
第二卷 支援武汉大会战 第126回 扼守生命通道(三)
一个要砸,一个不让砸,双方滚过来滚过去的,都在使出吃奶的力气,办成这个事。一营长终于逮着了个机会,先朝着竹下兼雄的脸上砸了一下子,砸了他个满脸开花,疼得竹下兼雄一捂脸,一营长就照着他这个保险帽砸了一下子。
别说,还真砸中了,甜瓜手榴弹开始了冒烟,延时开始。
一营长这时候,就要尽量地脱离开竹下兼雄的纠缠,可是竹下兼雄也豁上了,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一样,拼命地拉住一营长不松手。
1秒,2秒,3秒……
急得一营长眼珠子都红了,抡起双拳朝着竹下兼雄就狠命地擂了下去。疼得竹下兼雄吱呀怪叫,但还是紧紧抓着一营长的胳膊不松手。
5秒,6秒……
就在一营长跃起的一刹那,“轰——”地一声,手榴弹爆炸了,把竹下兼雄当场炸死,一营长也负了重伤,腰、臀和腿部都伤得不轻。
二营长的处境也是非常地艰难,他已经连着刺死了两个鬼子,自己也断了两个手指头,而且腰上也负了刀伤,稍微一动就哗哗地淌着鲜血,根本就来不及包扎,第三个鬼子又扑上来了。
这个鬼子是丸光吉藏军曹,他的刺刀拼刺术是非常地精湛,刀刀是又精准又有力。二营长也想聚集起百倍的精神,把他干掉,可是流血流得身上的些发绉,腿也有些拉不动,更可怕的是,脑子还一阵一阵地迷糊,手上的动作有些迟钝。
二营长大骂自己,这是怎么了,自己这是怎么了,要是这样下去的话,那可要丢命的。
丸光吉藏又是一刺刀捅了过来,二营长习惯地用刺刀一格,可是丸光吉藏的这一刀是虚的,把刺刀抽回去,又是一刺刀。
这一刺刀刺中了二营长的右腰,本来右腰上就有伤,这下子旧伤没包,新伤又有了。只疼得二营长的汗水又往下淌了不少,其实也没淌了多少汗,因为他的身上缺水,汗水和血水早就淌得差不多了。
求生的本能反应,再加上剧烈的疼痛,使二营长此时的肾上腺素大增,心跳加速; 瞳孔放大; 血液被输送到主要肌肉上,使整个身体处于高度亢奋状态。
借着这股子劲头,二营长向着丸光吉藏连连发起反击,一刀接着一刀地刺着。有一刀果断刺中了丸光吉藏,使他的小肚子受了伤,肚子上的皮肉很薄,丸光吉藏的肠子都流出来了。
丸光吉藏也是没有机会包扎伤口,一只手往里按了按就要流出来的肠子,然后继续和二营长拼刺。
二营长过了这个兴奋劲头,又觉得疲乏开始一阵一阵地袭上来,脚步又变得沉重了,手也迟钝起来,脑子又开始了迷糊。
丸光吉藏的日子也好过不了多少,他的脚步蹒跚,晃晃悠悠的,身子也不稳起来。
这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