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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得说两个香港的乐队,一个是Beyond ,另一个是太极,很商业的两个乐队。Beyond的歌从我听过唐朝以后就再也没有听过了,现在已经回忆不起他们最初给我的印象,太极乐队是我认为比较高水平的乐队,那时候打动我的歌有两首现在能记起歌名,一首是某英文歌改编的《一切为何》,一首是首忧伤的慢歌《留住我吧》,后来的太极乐队出了许多打动我更深的歌,有首《天安门的风筝》到现在还给我很深印象,我的柜子里也应该还能找得到。这两个乐队给我最大的意义是第一次让我知道音乐原来不是单单根据伴奏唱出来的,在这之前由于我从来没想过这个问题,我一直就感觉歌人唱出来的歌曲,从来没想过伴奏也是音乐的一部分,也人做出来的,我想你们一定会笑我,但我从前真的没想过这个问题。这两个乐队促使我后来学习吉他并且开始组建乐队,也算是我的“启蒙老师”了。我比较喜欢台湾的音乐,认为台湾的歌词比香港的歌词更有乡土的清新气味,而对于乐队,我一直没遇到一个打动我的台湾乐队,直到后来我无意听到一个叫“红蚂蚁”的校园乐队的磁带,里面的一首歌《祭》让我感觉十分尊敬,那是一首极好的作品,从写作到演绎都具有相当高的水平,也是我极爱的一首歌,虽然一盘磁带这样的作品只有一首,但我的原则是只要一盘磁带里有一首有价值的东西就必须肯定地买下来,因为毕竟太多的磁带根本没有半首的价值,而这占我花费的大部,因为我是个极端的人,每到我没感觉的歌时一定会略过,所以真正能够整盘磁带都让我每首必听不按快进的太少了,在我个人的印象里,这样的磁带包括国外的只有几盘,估略算一下大概罗大佑的《世纪情歌》、齐秦的《暗淡的月》、张楚的《孤独的人是可耻的》、窦唯的《黑梦》、艾敬的《追月》、金武林的《严肃音乐》、《Queen精选集》、Pink Floyd的《The Wall》、Nirvana的《In Newyork》、和Sinead O'cornor的两张磁带才是。(还有马格的《女孩与四重奏》,但由于是单曲带不算在内,《高晓松作品选》里面有两首让我按快进而不算。)
再回过头来说齐秦的《世纪情歌》,整个阶段下来,齐秦的歌一直就没有在我耳边停过,他总是出一些比较优秀的作品,直到后来他自己不大写歌了之后,我慢慢不主动去找他的磁带了,然而紧跟着不久,我发觉他作为一个歌手,同他作为一个歌曲作者一样优秀。要从齐秦唱的这么多歌里找出两个磁带证明他作为歌手的杰出,我得把《暗淡的月》和现在的《世纪情歌》找出来,《暗淡的月》里的《雨夜花》和《世纪情歌》里的《走在雨中》是我最能按快退键的,由于《暗淡的月》是由台语演唱的,很多人不听这张专辑。其实虽然我的母语是闽南语(即台湾的台语),却也和别人一样讨厌《爱拼才会赢》这种恶俗的曲调(我自己写过一首闽南语的歌曲《春暖花开》,希望证明闽南语并不全是《爱拼才会赢》),但是!!——虽然由于闽南语是属于古语言被保护得较完整的语言,里面的一些属于古语的俚语和词汇对于现代歌曲的写作造成相当难度,但是既然语言能够良好表达语意就应该能被作成良好的歌曲,语言是无法完全统治音乐的,这在《暗淡的月》里得到很好的一种体现,其中的《雨夜花》属于台湾被日本统治时期的本土创作的精神进步的流行歌曲,由于影响之广甚至一度被填词为日本军歌,但是其音乐上的意义一直到今天听来,仍然是一首优秀的歌曲,黄耀明把它唱成颇有影响《四季歌》,但是更深的艺术价值,还是在齐秦唱的原台语歌曲里得到最好的体现,从前的时代里此曲被视为台湾本土创作一扫腐糜的里程碑,在今天的时代里,仍然应该可以起同等的价值,尽管它没有造成影响,但是对于听者个人而言,足以一扫耳边滥调堆积的耳鸣,希望我这么说并不刻薄。再说《走在雨中》,这是首老歌,齐豫唱过多年了,但是在我听来,具有无比的新意竟然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是老歌而误以为是齐秦的新作,这或许说明我对齐豫听得不深,但是齐秦的演绎,的确有动人之处,起码对我个人,造成相当的震撼。词曲作者是李泰祥,这当然应该算是公认的大师,但是在听了齐秦唱的这次以后,我才真正地感到尊敬,曲作的不同凡响使整盘磁带显得反差太大,我按进退键按得心中起毛,齐秦的声音听来显露出一种沉淀后的十分纯净,也没有表现出任何花俏的演唱,众所周知,齐秦和庾澄庆特别喜欢在歌唱时加入几个音即兴的吟唱,歌曲的编配也相当的不俗,比较衬托歌曲的意境,除了间奏的吉他显得有些不协调,映影了一些齐秦的习惯,我们本来试图拿它作编曲练习,总无法涂抹掉整个曲子在脑子里的印象而作罢。另外,早时的老歌《月亮代表我的心》的编曲更显简单而完整,钢琴简洁的前奏,和全曲中透明的织体相当一致,短小而控制良好的间奏中弦乐和吉他、鼓的融合成熟稳健地推出高潮,齐秦略带沙哑的嗓音也保持一种相称的自然的颗粒感和不矫柔的力度,全曲唯一的不足是似乎两个齐秦对原曲的即兴变动似乎不太成功。其他的曲子水平一般,没有太好的作品和太差的作品,其中印象较深的是《一无所有》似乎显得有点失败,一定程度地破坏了整个专辑的整体性,尽管结尾十分的新颖和巧妙。
都能玩摇滚了,我们还想要什么
——“甜蜜的孩子”访谈
成立于中国美院的摇滚乐他“甜蜜的孩子”,现职已成为杭州音乐家圈内较有影响的几支乐队之一,下面是《音乐小虫》记者与乐队成员之间的一次访谈录。在场的有乐队主唱於阗,吉它手吴勤勇,贝斯手郑宇和《音乐小虫》记者李春长,宋海敏;王蕾。
记者:你们当初组建乐队的时候是抱着一种什么想法呢?
於:就因为我们都喜欢这个;所以就凑到一块来了。你情我愿,水到渠成的事,也没什么别的想法。
记:乐队为什么叫“甜蜜的孩子”呢?
於:现在有些摇滚乐队的名字不是都挺黑的吗?我们不喜欢那样,我们不是很愤世忌俗,心态上还是蛮健康的(笑)
吴:我们的英文名原来叫“HONEY BOYS”,现在就只叫“HONEYS”了,给人一促挺腻的感觉,但听听我们的音乐,发现反差很大,就容易留下深刻印象
记:你们乐队刚组建的时候就开始写自己的歌了吗?
於:是的。我还不会弹出它的时候就开始写自己的歌了(笑)
记:那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确定自己的风格的呢?
於:其实也没确定。风格是会随着潮流,随着时间变化的。像我们听NIRVANA。METALICAR的时候和听HARD ROCK的时候风格就不一样,听GUNS AND ROSTS和听OASIS的风格也不一样。我估计下一步会玩“电子”了。(笑)
记:那就是说风格还是随着时间在不断变化。
於:当然,因为摇滚乐是流行音乐;你不能说:“我的东西就永远这样。”再说不这样,时间长了自己也不爱听。
记:一般人都认为摇滚不应该是流行的。
於:那就错了。
吴:这个问题让我来解释吧,其实流行音乐就只有两种,一促是吵的,一种是不吵的。
於:这个“吵”应该是潦草的“草”。那些一天随便就能写出十首的歌太多了,至少在中国是太多了,写出来都是一个样,流行也流行,那也得看在谁的嘴里流行啊,是不是;摇滚乐去掉这层外壳,其实也就只是音乐。喜欢摇滚乐也就是喜欢这种音乐形式,人家喜欢钢琴曲,喜欢萨克斯的,是喜欢另一种音乐形式,归根到底都是喜欢音乐。
记:那你觉得喜欢摇滚乐的人和喜欢钢琴曲的人有什么不同?
於:没什么不同,都是有好的也有坏的。
记:你们经常往上海跑,觉不觉得不同地域对你们有不同影响?
於:有,虽然我们身在杭州,但我们应该说是一支上海的乐队。我们很多想法都是适应那边的。但我们并不介意在哪;在哪能儿发展,关键是先得把自己的东西做好。
记:说到发展,你们有没有什么目标?比如说出专辑,演出什么的?
於:这方面我们没有想得太多,什么事情都是一步一步来的,我们把自己的东西做好了,自然会有人找你出专辑,演出。
记:那你们怎样看待这种商业行为呢?
於:我们当然不是从商业角度考虑事情,我们写出的东西主要是要让自己觉得好。至于出专辑,那是人家觉得你的东西能替他赚钱,但我们也得推广了自己,所以我们也不排斥商业性。
记:你们现在自己开了个洒吧,自己在自己的洒吧里演出,好像挺“乐此不疲”的,下一步打算干什么呢?
於:我们其实对生活没什么过高的要求,上次我们当中谁说过一名话:“都能玩摇滚了,我们还想要什么呀?
编后:从对“甜蜜的孩子”的采访中可以看出他们是一群很现实的人,不喜欢讲空话;更多的是实干,他们现在正着手经营他们的洒吧,大家有时间尽可在周末的晚上去现场感受一下他们的音乐。
我们忘了
——浙江大学乐队“忘了”访谈
这是一个需要激情的时代,所以我们有了摇滚乐;求是园更需要摇滚乐,以打破这沉闷的气氛,于是我们有了〃忘了〃乐队。对很多人来说,如果没有”忘了”乐队,浙大的求是之路就会显得有些枯燥;对另外一些人来说,没有“忘了”,就没了生活的激情;而对更多的人来说,〃忘了〃于他们或许只是一股噪音,一帮不务正业的人。〃忘了〃不在乎他们,只在乎用心聆听的人。
出于对音乐思想的探索,最近我就一些问题向其主唱顾大宇作了采访。
MW:对于摇滚乐,它的含义并不是很明确,可谓仁者见仁,智者见智。那么,你对摇滚的理解又是怎样的呢?
顾:我认为摇滚乐是一种严肃、认真、负责的音乐,它对自由的追求更发自于人的本性。
MW:很多人认为,搞摇滚的人就是反叛的人,你对此有何看法?
顾:对!反叛就是摇滚的本质。
MW:你们乐队创作的宗旨是什么?
顾:真。对于摇滚,这几年来我的看法稍微有了一些改变。以前我认为摇滚就是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写自己想做的歌。崔健说过:你可以丑陋,但绝不可以虚伪。丑陋在所难免,但不要因为丑陋就用虚伪掩饰。只要是真的,就能打动听众的心。但是我现在认为,撜鏀是一种矛盾的东西,虚假掩饰也可以是真的一种表现。就如METALLICA和Today and Tonight某些作品中的掩饰部分,使我同样的喜爱。正如一个孩子要装出大人气时的可爱,是一种善意掩饰的真。但若一个大人要装出一副小孩样,则是可恶的,因为他的目的在于欺骗。当然,每个人对撜鏀都会有不同的理解,关键在于追求自己的撜鏀。
MW:就你个人来说,你欣赏哪样的人?
顾:刚入大学时,我讨厌只爱认真念书的人,比较喜欢会玩的人;后来认为一个执著于某一件事的人是比较好的,无论是学习,还是搞摇滚;现在则认为能自由支配自己行为的人是好的,当然这种自由是受一定限制的自由。
MW:音乐需要感性,而现实需要理性。对于感性和理性,你是怎么看待的?
顾:音乐的终极是感性。但在实际中,我们的感性都是变味的感性,因为它不可避免的受着理性的约束,比如说音乐就不能摆脱音阶、拍子的束缚,所以它不能是完全感性的。从这一点来说,音乐是假的。凡是艺术都是假的。
在这几年中,〃忘了〃乐队不断创作、排练、演出,不断寻求进步。不管以后的路怎么样,能在短暂的生命中留下这段值得骄傲的回忆,无疑是永无后悔的。
幸福大街序
当我还是一个中文系自以为是的文学青年的时候,我常常是因为整个学期都不能够写出一部专业的风月小说而感到深深遗憾。我总是衷心地希望这一次不要那么生硬和阴森,反之它应该是如我想象的那样,充满了温煦的艳情——魏晋南北朝的一个士大夫和南方的獠族女子,一个房地产记者和一个企图拯救地球的女博士——看起来有点庸俗,实际上也可能非常庸俗。其实什么东西到我的手里都会变得难以置信的庸俗。当我企图涉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