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面首三千-第6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来,若不是深知这是衣上云,这时的样子,竟与真正的展逸飞难分轩轾。

    可是。只这么瞪大眼睛看,便能看的出是不是眼线么?要怎么试下清莲儿有没有武功呢?难道学他们泼酒?实在想不出,又与冉笑尘有一搭无一搭的谈了几句,仍是了无头绪,索性便告辞出来。

    锦绣阁的院落,便离外围的围墙甚近。青弦走了几步,一时动念,忽然弹身,径直跳过了围墙,一直跳到最外,看墙外小巷甚是冷僻,便俏生生站在墙头上。衣上云显然无语,却只能跟了过来,默不作声地站着。此时居高临下,四处视线一览无余,周围也没有树木。情形相对安全。青弦也不敢转头,只含笑道:“展公子。”

    衣上云仍是端端正正的站着,却带笑道:“在这儿说会儿话倒是不错。不知那情花几时能把毒性解了。”

    青弦一笑。声音仍低。笑道:“怎么办。我想不出怎么跟清莲儿动手。不然师父晚上去扮登徒子采花。看她抗不抗拒。”

    衣上云顿时无语。哼道:“她抗不抗拒不知道。你不怕那个冉笑尘杀了我?”

    青弦立刻想到。轻声道:“师父。那个冉笑尘。一定有问题。”

    “问题?不会是他吧?那女人也不像。弦儿。你草木皆兵了。咱们还是再去别处转转吧。”

    青弦白了他一眼。笑盈盈地道:“我发现我以后不能听你地话。就要按管青弦地方式做事才成。师父就是一个个人英雄主人者。武功太高。惯坏自己。所以。什么都懒地去筹画。可是。衣上云自己可以轻入虎穴。毫发未损。我却不成。”

    衣上云笑道:“衣上云若毫发无损。难道弦儿反而会有损?”他在胸前悄悄做势。向心口地方向比量。她明知他地意思。却假做不见:“弦儿比师父想像中还要笨些。有些事情。未必能做到。有弦儿这么个大包袱在。什么意外都有可能发生。所以。我自己一定要小心。不要拖累师父。

    衣上云习惯的想去抓头发,又止住,叉手道:“我瞧不是,这小子又不会分身术,人在外面,里面的事儿,所知总归有限。”

    “不是,我不是说这个……师父可知,那女子内衣,有一次被人下过蛊?”

    “嗯。”

    “我瞧这事儿,和这冉笑尘脱不了关系。”衣上云微讶的看她一眼:“冉笑尘是燕云开的钱柜子,若不是十足铁的关系,燕云开这般谨慎的人,岂会把这么重要的事儿俱都交给他?弦儿,你怎么这么想?”

    “不知道啊……感觉吧……冉笑尘不像坏人,说不准也像师父,是双料间谍呢。”

    衣上云白她一眼:“怎么不像坏人?长地俊的全是坏人!你想,他明明知道这事儿,你又拿这个送他,他自然心惊……”

    “嗯,也对……其实这皇上也傻的,干嘛要用这种方式?他不如直接说,小四啊,听说你鼓捣了不少新鲜衣服,拿来我看看,燕云开自然不敢说不,拿了去之后,他看一看,然后说,哎呀,不错嘛,来人呀,给我赐给官太太们,人手一件……是吧?这样就成皇上赐地了,顺手人情都不会赚的……”

    衣上云失笑,轻道:“弦儿说的是……只不过咱们还是下来吧,虽然管青弦师学渊源,完全可以胡作非飞,不过,在墙上站着唠叨不休,毕竟不太好看。”一边说着,便跳了下来。

    青弦一笑,随之跳下,悄笑道:“那咱们再去哪儿?”

    “西院!”

    “西院哪儿?”这次一定要问清楚,要是去见那个香娘,誓死不去……幸好衣上云笑道:“去见那个书画教习。”

    哦!想想想,好像是个半老的清瘦男人,略有点儿孤芳自赏的味儿,“为什么?”

    “嗯……”衣大侠瞥回一眼,害羞的眨一下眼睛:“这人有点怪……其实我也只是感觉……”

    青弦忍不住好笑,缓步走回,脚步轻松,满怀俱是含笑,逐渐走进院中,两人神情都是一本正经。

    若那眼线,当真如此重要,又岂会这么轻易,便被找到?就算找到,又谁知会怎样?其实这事儿当真是险恶之极的事儿,可是,不知为什么,有师父在身边,竟是怎么也找不到紧张的心情,好像在玩一个破案游戏,一步一步,一环一环,慢慢的走去,每一个关口,竟都新奇有趣。

第三卷 春色满怀 第042章: 自在清静风来堂

    衣上云绝对不适合做卧底,皇帝小子绝对所托非人。他虽然武功高强,可惜心地太过淳厚纯净,又素性开朗,绝对学不来怎么推开现象看本质,也绝对没耐心抽丝剥茧挖内容。换言之,他的感觉,通常做不的准……

    所以,现在两人便坐在那书画教习面前,听着那半老头滔滔不绝,口沫四溅。一个怀才不遇的文人,一个酸文假醋的老头……仅此而已。

    看后面的衣上云已经昏昏欲睡,青弦终于忍无可忍的站了起来,逃脱了那口水的灌溉,仍是选择最有效的语出惊人法,截口笑道:“先生,您的画儿这般精良,却不得知音,您可知是为什么吗?”

    他微愕,略略休息,顺便松散唇角:“正要请教。”

    “不敢,正因为太好太精良,所以反而不成。这就像是文人练书法,虽然要参加科举考试,都要练就一手馆阁体的字,也会有人这馆阁体写的极好,美伦美奂,但是绝没有人,是因了这馆阁体成王成家的。症结所在,便是太过完美,没有个性……我的意思就是说,先生要画,便要画前人之所未画,创前人未画之景,方能青史留名。”

    老头的眼睛都直了,张了眼睛细细的想,良久才露出一言惊醒梦中人的样子,激动万分的冲过来把了她的袖子:“姑娘说的是!姑娘说的是!”青弦急抽了手臂,又忽然想起初衷,用了几分力道,他被她没轻没重的直摔到墙角,被无语的衣上云扣腕扶回,却仍是激动的满屋乱走:“是,是……姑娘说的是……”

    青弦无语的双眼望天,然后微笑道:“胡先生,其实青弦有个取巧的法子,因为先生要教人画画。所以,素来便熟惯了那笔法,倘若要再另僻歧径,一则耗心费力,二则,也怕会弄巧成拙。所以,不如在原有的笔法画法上,求新求变。”

    那老头一脸求知若渴:“怎么求新求变?”

    “比如……你可以画一个超大的画……”灵感来源于二十世纪地天价月饼,不是为了吃,只是为了造势。想了一想,又续道:“可惜没有这么大的纸,要不然,您也可以画在布上,一直画上一匹布。画出一个连环画,我的意思是,画很多画儿。画中的人物,情形,都是相连的,画成一个故事。”

    被自己说起了兴致,然后两人开始兴致勃勃的商讨要画一个怎样地故事,又怎么画的好看,推敲再推敲,从那门里出来时,仍是兴奋。细细的盘算这画儿出来时,要怎么包装宣传,能卖多少银子。

    被漠视N久的衣大侠终于忍无可忍的微一弹指,青弦吃痛,却不敢叫出来,在前面无奈的甩袖吸气,走到风来堂门前,忽然双眸一亮:“我去看看罗袜。”

    身后温和地声音压低了问道:“那个小狐狸么?”

    青弦有点忍笑。却仍是走过去叩了叩门。不一会儿。门便开了。青弦还未及开口。那个开门地人影已经扑了过来。抱紧她腰肢。惊喜道:“管少!”

    罗袜地见面礼。总是这么热情有加。青弦笑道:“我经过这儿。想来瞧瞧你。”

    罗袜地手臂缠地死紧。摘都摘不下。然后从她怀里仰了面。细细看她地脸:“管少。你瘦了呢。下巴尖了。你病还没好么?”

    青弦笑道:“早都好了。你不是去看过我吗?”一边仍是努力想把人摘下来。

    罗袜地笑仍是清透柔婉。一对小手臂却是坚决不松。只是仰了小脸问东问西。身后地衣上云已经咳了数声。青弦无奈。只得挑明了笑道:“小罗袜。你师父只教了你抱人么。要这么抱着不放来展示?”

    罗袜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溜溜一转,只得放了开来,反手拉了她手,笑道:“管少能多待么?我师父还教了别的,一会演给管少看看。”

    风来堂前红影一闪,一身檀色长衫的风前舞已经走了过来,显然惊讶,抱拳道:“管兄?”

    青弦借势抽了手还礼,笑道:“好久不见风前舞的目光在青弦面上一掠而过,却没有多说,只是笑道:“管兄,既然来了,就进来坐坐吧……”看青弦略略迟疑,微笑续道:“这风月楼虽然处处都是眼睛,但风来堂却尚算清静。”一边说着,便转身肃客。

    这话说的毫不避讳,许是心境轻松,失了平素的谨慎,脚已经不由自主的跟着向前,却含笑道:“哦?为什么风来堂可以不被注视?是不是因为风兄您是最大地一只眼睛吗?”风前舞无语,侧了身想说什么,看她唇角带笑,摇了摇头,又转了回去,仍是含笑在前引领。

    小院清静,那如花正在练剑,看有人来,也不上前,便提了剑走了,许是换了个地方去练。

    几人也不进厅,便在院中坐了,罗袜上赶着去倒了茶来,也不问人,便依在青弦身边,衣版展逸飞无奈的站在身后不远处,幸好风前舞相邀,顺势进来坐了。风前舞方笑道:“风前舞求的是清静,没兴致做人眼睛。我虽不做什么,却也不喜欢总被人看着,所以……”说着,便指手向四周比了一比。

    其实也始终都不感觉风前舞会像,他虽自淡泊,却似乎始终属于阳光,绝不会是夜里来去的人物。所以仍是笑道:“是,我只是艳羡而已。”一边说着,一边站起来指了那树,笑道:“如果有,是在树上吗?”

    风前舞有点失笑,微咳道:“树上,或是窗上,所有你想的到,或是想不到的地方。”

    江湖真是个故弄玄虚的地方,即使洒脱如风前舞亦然……青弦笑道:“既然是想不到的地方,那要如何去清扫?”

    风前舞定了一息,微微笑道:“杀一儆百。”

    青弦愣了一下,笑容略敛,回看风前舞神情仍是淡然温雅,便又笑道:“青弦总觉风兄之杀,与世间之杀,不尽相同……而且,纵然相同,惩恶即为扬善的道理,青弦也略听过几次。”

第三卷 春色满怀 第043章: 揽襟相逢竟如故

    风前舞微笑出来,笑道:“每个人做每件事,都有自己的理由,但是长日躲起来做眼睛,实在不是件好差事,若是能有选择,想来没有人会去做,所以,这个恶字,却是不可轻加的,也因此故,这个杀字……也只是势头。”

    青弦深以为然,点一下头,随手抚一下罗袜的黑发,转开话题,笑道:“罗袜可堪造就么?”问完了,却又好笑,这一句一说,倒似是家长来查功课一般。

    风前舞也是好笑,笑道:“自然。”

    罗袜黑白分明的眼睛笑盈盈的转,道:“罗袜跟师父,既学功夫,又学做人,几时学的能像师父这般,说话让管少直点头,那才叫成了,管少说是不是?”

    青弦好笑道:“小罗袜太谦了,你这说话的本事,却不用学,这一句不知是捧师父,还是捧我,总之听着颇高明。”

    罗袜笑的眉眼弯弯,笑道:“罗袜向来不会恭惟,这话是真心说的呢!管少虽然是天上降下的人物,可罗袜终于有一点比管少好……”青弦听着不对,赶紧咳嗽,可是罗袜却终于还是续道:“……便是罗袜的师父比管少的师父高明许多。”

    青弦无语,身侧的衣上云一口茶喝了一半,气哼哼的放下,却又不能插口。青弦转目四顾,急切寻找新的话题,转了一圈,树上墙上,都是寻常,看对面的风前舞红衫如枫,俊面如玉,脱口便道:“风兄,虽是交浅言深,可是仍是想问……”

    风前舞一杯茶到了唇边,略略一顿,睫毛微掀,竟似了解。饮了那茶,微微笑道:“我来这儿,本是偶然,这世上处处纷扰,风月楼,也未必便更纷扰些……之前并不知尚有这许多是非。自管兄一来,蓝老板……这一走,方才略略留心查勘……

    他这话说的甚是轻描淡写,但眸底俱是坦然,青弦也不好再问,心中细细推想,风前舞这种人,虽自淡泊,却颇有风流倜傥的本钱。莫不是暗恋蓝凤蝶,所以来辛苦护花?可是细细回想,始终想不起蓝凤蝶对他有什么特别。不由自主又想到叶非花,那邪魅惬意的笑……蓝凤蝶有叶非花在身边,纵是身边繁花似锦,想来也无心他顾了吧……

    忍不住轻轻一叹,看面前的风前舞正微笑饮茶,等她回神,神情甚是悠然自得,身侧的罗袜却是仰面看着,一对玉如清泉的眸子眨也不眨。不由面红,轻咳道:“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