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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杰斯怀疑地问道。
卫理注意到他怀疑的语气,绽开一个嘲讽的笑容。“她不是我的情妇,杰斯。我从来不纵容自己去玩那些未成年的小女孩,我喜欢成熟而有经验的床上伴侣。”
安杰斯非常清楚这点。巴卫理最近的一任情人是一位美丽的歌剧演唱家,她就是具有那些特质的美女。可是他对酋长在麦黛娜失踪时的反应还是有点奇怪。巴卫理立刻飞来伦敦,并且亲自指挥搜寻的行动将近一年之久。这是非常不寻常的现象,而在那段时间里,他的表现甚至更叫人惊讶。有一阵子,他看起来真是憔悴不堪。“我从来没有过这种念头。我知道麦医生已经为你工作许多年,相信你一定会关心他的女儿,就像你关心你的员?”
“鬼才会!”卫理大声打断他的话。“我确实非常照顾我的员工,但绝不会给他们那么大的福利。”
“那你为什么?”杰斯停下说了一半的话,这种好奇心不但不会受欢迎,而且相当危险。从很久以前,他就学会不去刺探酋长的过去,只听他愿意告诉他的事情。“她显然是一个非常讨人喜欢的女孩,有点安静,但非常有礼貌。”
“你一定是刚好碰上她表现最好的时候。”卫理冷冷地说道。“黛娜很难得安静,而且从来不讲礼貌。她野得像只老鹰。”他撇撇嘴。“从这张照片看来,她并没有太大的改变。”
“你必须承认她做得相当成功,即使她的行为有些不合常理。”
“她的行为永远无法以常理判断,因为她总是从另一个观点去看这个世界。”卫理转身离开壁炉,快步走向办公桌,在桌后那张特大的皮椅坐下,并随手把那本杂志丢在桌上。“布克侦探社在美国有分社吗?”
“应该有。”杰斯小心翼翼地回答。“即使没有,我相信他们也能找到合适的合作对象。”他皱起眉头。“为什么还要找他们?我们已经知道麦小姐的所在。既然她写了回邮的地址.就表示她要我们知道她现在的行踪,似乎不大可能会再次失踪。”
“黛娜的事永远说不准,而我绝对不打算再次失去她。”他迎上杰斯的视线。
“何况,我有一些工作要交给你那些非常精明能干珏的大侦探。他们不但必须监视黛娜的一举一动,而且还得保护她。谁晓得她所处的那个环境有哪些变态的人或事?”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幽默的神色。“不过,我怀疑会有比她在离开圣地卡哈之前所抚养的那只老虎更糟糕的东西。”
“老虎?”杰斯困惑地问道。
巴卫理不耐烦地挥挥手。“不要再提了,这件事说来话长,只要记得好好保护她。我还要一份有关她所有资料的详细档案,连她现在用哪一个牌子的牙膏都得查清楚。”
“你要这份资料多快到达你手中?”
“明天下午。”他不理会另一个男人勉强压抑住的惊叫声。“你说他们后天要在旧金山表演吗?”
“根据这本杂志上的音乐会日程表看,那是他们巡回演唱的最后一场。”
“我在这里还有一些琐事,不过,应该可以在明天早上离开。要你的手下明天下午五点在费尔蒙向我报告。”
“他们恐怕无法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完成一份档案。”
“他们必须做到。”卫理板着脸说道。“过去六年来,他们从我这里得到不少好处,现在是他们立功的时候了。我对他们的表现极度不满意。”
杰斯紧张地吞口口水,并站起身子。“我必须回办公室去打几个电话。你还有其它的指示吗?”
“没有了。”杰斯准备离开时,他突然又补充道:“稍等一下,我要你想办法和谢琪拉夫人联络。我相信她和丹尼现在正搭着他们的游艇‘风之颂’在加勒比海航行。”他嘲弄他一笑。“让她知道迷途的羔羊已经被寻获了,她对这只特殊的羔羊有一份特别的喜爱。”
杰斯很快点点头。“我会想办法,如果有任何问题,我会打电话去旧金山找你。告辞了,巴酋长。”他快步走向门口,这次卫理没有再阻止他。他关上房门后,才如获大赦地松了一口气。
对一个已经服务这么多年的人还这么害怕实在是一件可笑的事,可是巴酋长是一个非常具有威胁力的男人。现在,他只希望那个侦探社能如期完成那份档案,否则他也不知道酋长会采取什么措施。他的思想又落在麦黛娜身上,只要是和她有关,巴酋长就会变得格外的愤怒和暴躁。他发现自己很庆幸那个男人只有在需要他时才会注意到他,和他保持距离绝对是正确的。
卫理靠向椅背,但他的视线牢盯着那本被他随手丢在桌上的杂志。老天!她真美,即使戴着那顶怪异的假发,她仍然展现出无限的魅力。可是,他早就知道她终究会变成一个绝世美女,因为在小时候,她就拥有一份迷人的优雅和美丽。奇怪的是,在她像一只急切的小狗般跟随在他身后时,他并没有常常注意到她的美。或许,他总是在依稀之间意识到她潜藏的魅力。可是她浑身散发出来的火焰和活力却吸引住他绝大部分的注意力。他微微一笑,不知道她是否仍然有着一身惊人的活力。
或许她已经发现?像绝大多数的美女一样?这个社会想要从她身上得到的只是一具诱人的胴体和一副随和的脾气。
为了某个不知名的原因,这个想法使他突然暴怒起来。他伸手抓起办公桌另一端的珠宝盒,很快打开,并凝视着那个圆形的坠子,设法平息他的愤怒。
他给她这个坠子是为了要保护她,因为她小时候总是在村子里乱跑,而且每次都面临危机。每一个人都认得玫瑰和剑是他家的标志,她只要戴着这个项链,自然就得到他的保护和占有。她已经接受她属于他的事实,也知道他从不放弃任何属于他的事物。可是她还是把这条项链还给他,甚至没有礼貌地附上一张纸条。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伸手轻抚那朵金色的玫瑰,并若有所思地玻鹧劬ΑA昵埃梢郧嵋椎夭鲁鲼炷鹊男氖拢惺焙颍芯鹾退侨绱私咏负蹩梢钥赐傅氐男牧椤O衷冢疵挥姓飧霭盐樟恕C雷苁亲阋允挂桓鋈硕槁浜透埽炷纫丫诙嗄昵爸浪抻肼妆鹊拿烂膊⒔逡陨嫦氯ィ蛐恚丫淞恕�
在这种情况下,她送来这条项链可以代表许多的涵义:邀请、拒绝或调解。她当然已经改变了。每个人都会随着时间和阅历的增长而改变。从照片上那个性感而迷蒙的笑容看来,黛娜仍然从那方面得到许多的经验。不过,他很快会发现那些改变对他有什么影响。因为,即使她不知道,她仍然属于他。他只需要决定他要借重她的哪一项本领。第二章
第一天晚上彩排之后,黛娜走进她的化妆室时,发现那个长方形的珠宝金正躺在她的化妆抬上。
她立刻认出它,并感觉片刻的窒息。这么快?在作好一个决定后,卫理从来不会犹豫,她早知道他会立刻采取行动的。其实,她甚至如此希望,可是,她仍然感觉震惊。她缓缓走过房间,轻快地打开盒盖,但心中已经知道她会在那里找到什么。一张小卡片放在圆形的坠子上,她拿起那张充满龙飞凤舞笔迹的卡片时,双手微微颤抖。
“没那么简单。有一部车子在后台出口的巷子里等待,不要让我久等。”
没有签名,其实也没有必要。那命令的语气和熟悉的笔迹都是她永远无法忘记的。没那么简单。如果她不是害怕,她会突然大哭起来,也可能会爆出大笑。这种情况当然不简单。她这一辈子从来不曾如此害怕过,可是在那层恐惧下却有一份越来越高涨的狂喜。她要看到他了,老天!在经过六年的分离后,她终于可以再看到他!
她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她绝对不能露出这么兴奋的样子。她必须说服卫理相信她和他带上床的其它女人一样世故而经验丰富。
她很快就会恢复平静。在过去两年中,她已经学会掩饰她的感情,即使这场化装舞会不会持续大久,她仍然有能力骗倒卫理。她必须非常迅速地达成她的目标。她睁开眼睛,但镜中的人影却无法给她十足的把握。那对黑色的眼眸在苍白的脸上显得巨大而空洞。如果卫理根本不觉得她漂亮,她又该怎么办呢?其它人似乎很欣赏她,可是每个人的审美观点都不一样。她感觉恐慌自心中升起。如果?不!她不会让自己有那些怀疑。快采取行动,卫理正在等着。游戏快要开始了。她希望她没有过那个念头,她一向太缺乏耐心,任何游戏都玩不好。而卫理总是获胜的一方。
她拆下假发丢在化妆抬上,金银色的秀发立刻像云朵般围拢在她的肩上。这样好多了。她必须全力展露诱人的一面,并设法挡住所有的疑虑。她转过身子,匆匆走进狭窄的浴室。
三十分钟后,她再次站在镜前,挑剔地凝视着自已。她的化妆刚刚好,既足以使她显得成熟而妩媚,又不会浓艳得好象是廉价的妓女。她刚刚换上的黑天鹅绒礼服的方形领口开得好低,几乎掩不住她高耸的乳峰。太性感了吗?显然是,可是她必须靠性感来达成她心中的计划。她转身离开镜前,免得更多的疑虑削减她的决心。她迅速地走出化妆室。
在很短的时间内,她已经站在卫理的套房外。房门在她的第一声敲门声下倏地打开。他穿着白色的长裤和无领的墨绿色衬衫,把那对蓝绿色的眼眸衬托得更加深邃而有神。他还是老样子:高耸的颧骨、性感的嘴唇、古铜的肤色和削瘦而强壮的体格。而那股统治一切的力量也依旧包围着他。她感觉一股兴奋自心窝涌起,并且差点想冲动地投进他的怀抱中。家,她终于又回到她的家了。
“那堆橘色的怪物是顶假发,真是谢天谢地!杰斯还在猜想你是不是染了头发。”卫理嘲弄地说道。“至少你看起来很文明,”他的视线落在她高耸的胸脯上。“即使不能称之为羞怯或朴素。”
“我可以进去吗?或者你希望我站在这里,好让你继续批评我的外貌?”她的声音轻佻而玩世不恭,她只希望她的表现也能配合。“嗨,卫理,很高兴再看到你。”
“进来吧!”他转身走开。她知道他在生气。六年前,这个事实会使她饱受折磨,即使是现在,仍然可以使她心神不宁。“在你进来时,你可以顺道丢掉那个礼貌的外表。如果你真的那么高兴看到我,那你绝对不会等待六年后再来重续我们的交情。”
“这是有原因的。”她跟随他走进房间并关上门。她把黑色的小皮包放在门边的矮柜上,然后朝他绽开甜蜜的笑容。“我现在在这里还不够吗?我的动作可能有点慢,可是我终究还是和你联络了。”
“当然不够。”他走过房间,在窗边的藤椅坐下。“你把那条项链还给我到底什么意思?你应该知道我不会收回那个特殊的标帜;那不只是一件漂亮的珠宝而已。”
她简单地点点头。“是啊!我知道,这就是我送还它的原因。我们俩都知道它表示占有,而我发现我不喜欢被任何人拥有。”她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老实说,卫理,你在圣地卡哈的那一套封建制度已经过时了。我怀疑我以前为什么会像个小奴隶般戴着那玩意儿。”
“封建制度的存在是因为对双方都有利,一方提供服务,另一方则提供保护。”他严肃地抿紧双唇。“我记得你以前并不反对接受我的保护。”
“那是因为那时我只是个小女孩;”她又绽开甜美的笑容。“现在我比较了解以物易物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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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前不是不玩,是没有能力玩。”
他审视她许久。“你变了。”他缓缓地说道。
“我只是长大了;我们终究都必须长大的。”
“让我们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改变,”他抬高一手。“过来这里让我瞧瞧。”
她感觉她的心猛地一跳,并希望她的反应不会显露在脸上。她走上前,优雅地摆动着臀部,把手放在他手上时,她的心又是一颤。“我希望你认为我有长足的进步,”她轻佻地说道。“那个小稻草人已经走过好长一段路。”
“噢,我不知道,”他慢条斯理地说道。“我对那个小稻草人有一份特殊的喜爱。”他突然用力往下一拉,她发现自己跪在他的椅子前,睁着惊诧的眼眸仰视着他。他的视线突然落在低胸领口下的乳沟上。“不过,我还是看得出你这个崭新的面貌有好几个优点。”
她不能脸红。“我很高兴,老习惯大概还是很难改变。”她迎接他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