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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看着另一个方向它继续增长。
他们决定将影子做成石头。
他们把石头运到水边倒进影子里。
他们将石头倒进去倒进去石头消失了。
影子没有被填满它继续增长。
一天就这样过去了。
第三天一切照旧它继续增长。
他们使用老办法影子没有改变。
他们决定抽光影子下面的水。
他们抽走水抽走水水在下降。
影子却停在原来的地方。
它继续增长并爬上地面。
他们开始用机器刮掉影子。
它碰到了机器就留在机器上。
他们开始用棍棒去打影子。
它碰到了棍棒就留在棍棒上。
他们开始用手打影子。
它碰到了手就留在手上。
另一天又过去了。
第四天开始还是一样它继续增长。
他们往影子里扔火把。
影子遮盖了火把火把消失了。
他们开始踩踏边缘它夺走了他们的脚。
它夺走了他们的脚他们跌倒了。
它走进眼睛眼睛失明了。
它爬到跌倒的人身上他们消失了。
失明的眼睛走进影子里消失了。
那些还能看还能站立的人
它吞噬了他们的影子。
然后也吞噬他们他们消失了。
其余的在逃跑。
剩下的人得到影子的许可逃往他乡谋生。
他们尽可能走远。
幸运的人还带着自己的阴影。
目击
夜带来了老鼠
让它出去到地板上,
墙壁上,窗帘上,
时钟上。你戴着手套站在门口。
谁叫你来观看?
蝙蝠开花似的簇拥在缝隙中,
你和你的兄弟
举起刀来观看。
没有你月亮肯定能找着
去水井的路。溪流
也会找着祭坛。
至于我们,闭着眼睛
进入了你的国度。
恺撒
我的鞋子几乎死了
我在冰门旁等待的时候
我听见他那里传来的喊声恺撒恺撒
但我向窗外看去时我只看见了平地
以及风车的渐渐消失
几个世纪抽干了那些纵深的田地
然而这仍然是我的国家
值班的强盗说你能改变什么
他看着自己的手表
从花瓶里取出虚无
拿起来检查
于是到了夜晚
雨开始不停地下
一个接一个他从牙齿中叫醒夜晚
终于我开始
值班
推着总统走过花的河岸
走过空阶梯的脚
希望他已死亡
写给我的祭日
每一年不知不觉中我走过这一天
当最后的火将向我招手
寂静将派出
不知疲倦的游子
像暗星的光束
然后我再不会
在生命中找到自己就像穿上了陌生的衣
对着地球诧异
一个女人的爱情
众多男子的下流
就像今天在雨下三天之后奋笔疾书
聆听鹪鹩的歌声和雨停
不知道向什么鞠躬
昨天
我的朋友说我不是个好儿子
你理解吗
我说是的我理解
他说我没有经常
去看望父母你知道吗
我说是的我知道
即使我住在同一座城市他说
也许我一个月只去了
一次或者也许更少
我说哦是的
他说上次我去看望我的父亲
我说上次我看望了我的父亲
他说上次我看望我的父亲
他问到了我的生活
我是如何过的
他走进隔壁的房间
取样东西给我
哦我说
他说上次又感受到了
我父亲手上的寒冷
我的父亲走到
门口看见我
看着手表他
说你知道我想你能留下来
陪我说说话
哦好哇我说
但是如果你忙的话他说
我不希望你感到
仅仅因为我在这里
你就不得不
我没说什么
他说我父亲
说也许
你有着正在做的大事
或者也许你应该去看望
某个人我不想留你
我看着窗外
我的朋友比我年长
他说我对父亲说是这样的
于是我起身离开了他
你知道
尽管我没有要去的地方
也没有要做的事
(谢艳明:中南财经政法大学外国语学院副教授,邮编:430073)
母亲的蓝色药瓶
[美国]帕梅拉·佩里·布莱恩/著 孙开元/译
每年的这个季节,天气逐渐变冷,人们就开始患上了伤风和鼻塞。孩子们在学校里传染上了流感,然后又回家传给了父母和兄弟。有的人能忍受一段时间,希望自己用些药物,而不去地方医生的诊所。
我长大一些的时候就不用请医生了,除非是绝对必要,那时许多的当地医生只是出诊看病,至少在乡村地区是这样。尽管我认为那是落后时的事,但好像也可以避免病人们在医生诊室里的交叉感染。
在我们家,妈妈总是先试着使用她的家常药,不管用了再去请医生。很多人都使用家常药和祖传下来的“偏方”。 我很小就学会了掩盖自己的病情,以免受用药之苦。然而,即便你什么也不说,妈妈也能知道你是否生了病。
妈妈有包括鸡汤在内的很多家常药,但我记得最清楚的是妈妈用来治疗伤风、喉痛和鼻塞的药,被称作“药膏”。感冒的第一个症状刚刚出现,在临睡觉时,妈妈就会说:“上床前先到炉子边来一下,我给你涂上些药膏。”
用药膏意味着妈妈将拿出一块“药布”。这块布放在一个抽屉里,每次给我们“敷”完药膏后,妈妈都会把它洗净,然后放进抽屉。其实那只是一块厚厚的法兰绒,是从破旧的法兰绒睡衣或被单上裁下来的,平铺在胸部上,左右能盖住两肩,下面到腰部。
准备好“药布”后,妈妈就开始给我们敷药。她取出一个常用的装有维克斯达姆膏的蓝色药瓶,然后把臭烘烘的药膏涂在我们的脖子和前胸上。涂好后,她把这块布拿到火炉上烤一会儿,使它受热变软。这块布烤到温度合适时,妈妈就把它系在我们的脖子上,再用别针别上。这块布围起来又暖和又舒服。在我的记忆里,我还能够感受到那个老火炉,听到当我站在火炉前烤火,妈妈为我擦上维克斯达姆膏时,从火炉里发出的噼啪爆响的声音。我们穿起温暖的法兰绒睡衣,把这块药布也穿在里面,然后蜷缩进被窝,妈妈再给我们搭上几条柔软的毯子。维克斯达姆膏的刺鼻气味确实使我们的鼻子通了气,不论是否能治好,我们的确感到已经得到了很好的“治疗”。
第二天早上,妈妈会坚持让我们洗净身上的维克斯达姆膏,我们不能带着它到外面去,因为这是一种浓烈的薄荷醇类药膏,遇到空气就会使人感觉到发冷。妈妈也许认为那样会使我们生病,但我当时却以为如果不把它洗净的话,我肯定会死,而且验尸官的报告上会写着“死因:维克斯达姆膏”。有时,如果我们鼻塞严重,妈妈会担心我们得了肺炎,她就把一滴维克斯达姆膏放进一壶热水中,在我们的头上盖上一块毛巾,让我们低下头吸进壶中的药气。第一台土蒸馏器就这样诞生了。
妈妈常讲起我哥哥在刚学会走路时使用维克斯达姆膏的情景。这个可爱的蓝色药瓶吸引了他,他就想办法把瓶盖打开了。妈妈发现他站在地板上,把大半瓶药膏都涂在了身上。他喘得上气不接下气,那声音就像《星球大战》里的黑武士达斯维达得了重感冒一样。
他大张着嘴喘着,因为那强烈的药味呛得他出不来气。那是他最惨的一次经历,妈妈很快把他身上的药膏洗净了,然后小心地把药瓶放在他够不到的地方。
我们都觉得维克斯达姆膏闻起来强烈刺鼻,但我们都已习惯了它。妈妈常告诉我们能用上这种好闻的药膏是多么幸运,因为她小时候感冒时要戴上一种阿魏胶药袋,就像项链一样戴在脖子上。妈妈说阿魏胶是一种树脂,闻起来像臭鼬味,有时还夹杂着硫磺、大蒜、松树油、樟脑的味道,还有的味没法说。她说孩子们晚上就戴着这个药袋睡觉,有的孩子还得把它挂在脖子上去上学,据说这样可以使孩子们不得病。这也许是真的,因为稍有点自尊心的病菌都不会接近他们。据妈妈说,戴上这种药袋后,周围连个活物都找不到,因为没有谁会愿意呆在戴着阿魏胶药袋人的风口下。
我有了自己的孩子后,妈妈也常给他们“敷药膏”——如果赶上他们在她那里得了感冒的话。我猜这些家常药会流传后世,因为我也给孩子们用维克斯达姆膏,而且他们都活蹦乱跳的。我不知道是因为维克斯达姆膏,还是因为鸡汤、那块温暖的药布,或是因为充裕的爱和关怀使我们感到舒服,可我们的确好了!
也许见到我的孩子们时,他们会先告诉你“小心妈妈”,因为在我的药柜里还有一瓶可爱的蓝色维克斯达姆膏,还有一块“药布”也在那。
孩子们说:“有的药比得病还可怕!”
(插图:夏丹)
迈尔斯·弗兰克林奖50年
周小进
在澳大利亚众多的文学奖中,迈尔斯·弗兰克林奖(Miles Franklin Award)是历史最久、影响最大的奖项,每年迈奖的评选和颁奖典礼都是澳大利亚文学界的大事。2001年,著名评论家海瑟廷为此专门写了一本书,名为《最闪亮的奖项》,通过该奖的历史解读澳大利亚文学创作和批评的变迁,足见这个奖项在澳大利亚文学文化中的重要意义。
澳大利亚著名民族主义作家迈尔斯·弗兰克林在1954年去世前留下遗嘱,将大部分遗产捐赠出来,设立一个年度文学奖,授予“描绘任何阶段的澳大利亚生活、文学价值很高的小说或剧本”。用于文学奖的资产由基金托管,每年由托管委员会聘请评论家、作家、学者组成评委团,评阅出版商送来的作品,最终决定获奖作品。自1957年第一届迈尔斯·弗兰克林文学奖颁发给怀特的《沃斯》以来,该奖已经历了50年48届(1973、1983、1988年未颁奖),共有34位作家获奖。《时代报》的斯特格说,50年来“迈尔斯·弗兰克林奖是传统、成就和文学价值这三者的综合体现”。威廉斯则说迈奖50年历史“波折横生,充满怪事、吵嚷、反对和斗争,足够写一部小说”。
迈尔斯·弗兰克林奖奖金丰厚,资助了一大批澳大利亚作家,这一点是不容置疑的。很多年轻作家正是因为该奖的支持,才能够专心从事写作。迈奖50年内有个明显的商业化趋势,奖金也与年俱增。1957年怀特的奖金是500镑(当年男性平均年工资约为600镑),到2007年,奖金增加至42; 000澳元(2006年澳年平均工资约为52;000澳元)。1988年之前,该奖每年五六月间颁发,参赛的必须是在头年1月31日之前的一年内出版的作品,这样从作品出版到奖项颁布之间至少有一年半左右的间隔,有利于作品的接受、理解和评价。1988年,为了商业效应,迈奖将规定中的“出版年份”改为“颁奖年份”,即在颁奖年份前一年内出版的作品均可参加,比如要参加2007年评选,作品在2006年内出版即可,这样作品出版和获奖之间的时间间隔最少不过半年,有利于作品的推广和销售。1987年,主办方开始提前公布“短名单”,2005年开始提前公布“长名单”。同时,与奖项相关的各种活动、赞助、合作也逐渐增多。获奖的作家不仅能得到奖金,而且知名度、作品销售都会大幅度提高。
澳大利亚人口少,图书馆事业极其发达,所以作家生存比较艰难。2003年,出版人海沃德说:“在澳大利亚出版市场,一部优秀小说可能只卖出1000册。”据说全澳只有怀特和基尼利两人能以写作为生,其他作家都必须“打零工”。因此,迈奖的商业化行为也有助于扶持作家。不少后来成为主将的作家年轻时都获得过该奖的支持,伦道夫·斯托23岁以《归宿》获奖,基尼利32岁以《招来云雀和英雄》获奖,蒂姆·温顿24岁以《浅滩》获奖,他们后来都坚持写作,成为澳大利亚文学史上的重要人物。1997年的得主大卫·福斯特原来在捕虾船上打工,得奖后才得以专心写作。
然而,也有人对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