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帅哥射门-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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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不肯示弱,说:“怎么,问问都不行,你懂温故知新吗,还当不当我是兄弟了。”    
    我提高声调说:“兄弟有你这样的吗,本来我就离愁别绪的,你非但不安慰我,还尽说些不着边际的话。”    
    宁也有点醉了,说:“怎么不着边际了,我这话南辕北辙了不成?”    
    我说:“不南辕北辙也南腔北调的,反正我不知道这些话有什么实际意义。”    
    “说话必须要有意义吗?无厘头一点就不行吗?”宁蛮不讲理,像他这种蛮不讲理的人在社会主义法制社会应该寸步难行才对,真不知他上辈子积了什么德,如今也算是酒店业内的新锐了。    
    感觉到剑拔弩张的火药味,帅拉起我说:“走,峰哥,陪我去洗手间。”    
    我一把推开他,重新落座,说:“我不去,我现在没有内忧,只有外患。”    
    “陪我去不行吗?”帅再次强行拉起我,念在多年的兄弟之情,我没有反抗,跟着他走了,留下宁一个人自斟自饮,对影成三人,斗酒诗百篇:司徒雷登走了,白皮书来了。高明走了,人民币来了。    
    走廊上,我步履蹒跚,隐隐约约看见迎面走来几个衣冠楚楚的人在对我指手划脚,评头论足,嘴里面念念有词,生吞活剥,毫无口德地抨击青岛足球,说青岛足球城的称号已经被大连这个后起之秀取而代之,毫无疑问,他们认出了我,因为我穿的是球队统一服装,这身服装在青岛的知名度毫不亚于中国人民海军军服。    
    我觉得他们的批评过于偏激与片面,理论道:“你们说的是一队,不关我的事,其实青岛的青年球队在全国还是首屈一指的,我是孙峰,青年联赛的最佳射手,很高兴认识你们。”    
    “孙峰是谁啊,青岛队还有这人?”一个中年男子讥笑道,我觉得他们的无知程度已经达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境界。    
    “好像有吧,不是担架队的领队吗,兼帮上场球员擦擦鞋。”一个青年男子跟他一唱一和,惹得这群人浪笑不已。我恼羞成怒,借着酒劲,不管三七二十一,感觉自己就是三打白骨精的鲁提辖,哦,不是,有点醉了,是三拳打死镇关西的鲁提辖,上前一记左钩拳把青年男子打翻在地,让他们知道惹毛我的人有危险。其他人大惊失色,连呼英雄手下留情,壮士有话好说。我说我不是担架队领队吗,怎么这么快就变成英雄了,你们的立场也太不坚定旗帜也太不鲜明了吧!那群人面面相觑,哑口无言,我觉得不解气,还想发泄,但他们已经让我手下留情了,我不能给他们留下一个得饶人处不饶人的坏印象,但又不忍善罢甘休,于是绷起正脚背狠狠踢了倒在地上的青年男子一脚,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记住,踢你的这只右脚将会是全中国最值钱的右脚,包括港澳台地区。”那群人唯唯诺诺地说是啊,你这只脚前途无量,这句话让我觉得他们深明大义,于是放过他们。    
    刚才的形势可谓是瞬息万变,帅只顾发愣去了,反应过来后跑上前从中斡旋,一口一个对不起替我承认了错误,免了这群人的菜金。这群人见我怒气冲冲,余威不减,不敢多言语,搀扶着青年男子灰溜溜地离开,跟解甲归田的日本兵一样。    
    我一脸无知者无畏的表情,责备帅道:“就知道惯这些人毛病,对付这种人就得用武力。”    
    帅责备说:“再怎么说他们也是我的顾客,顾客就是上帝啊!”    
    我说别跟我整些没用的,我是无神论者。    
    帅说你也是有身份的人了,这种事传出去多有损形象啊。    
    我说本来今天生离死别的我就心烦意乱的,再加上宁无端跟我对付,怪就怪他们点背,老虎不发威,他们还当我是病猫呢,妈的,还是只大脸猫。    
    帅无奈地摇了摇头,说:“多亏这群人好应付,要是碰上难缠的人,事情还真不知该如何收场,以后不要这么冲动了,冲动是魔鬼啊。刚才你即使没违反《刑法》,也触犯了《治安管理条例》。”


第二部分:一失足成千古恨两位不速之客

    我自负地说:“就这群人,我一个人能对付一摩尔,你信不信?”    
    帅苦笑着说:“你看你,又开始附庸风雅,舞文弄墨了。”    
    回屋的时候,宁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这种勇往直前的喝酒精神值得嘉奖,我不由想起了陈毅的一首诗:南国烽烟正十年,此头须向国门悬,也想起了陆毅的一首歌:世上再多风雨,我有壮志雄心。我和帅不忍唤醒他,心想就让他安息吧,天南海北地高谈阔论。    
    扯了一会儿淡,谈了谈人民币汇率变化对酒店业的影响,帅说:“峰哥,别光喝酒,你也吃点菜啊,我们店的菜可都是绿色食品。”    
    我说好,刚刚拿起筷子,房间的门开了,走进两位不速之客:人民警察。    
    我意识到大事不好,暗叹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那群人报警了,不过这些警察行动也够快的。在我的印象中,只有神侦探柯南才能如此兵贵神速,没想到这种事情竟然发生在现实之中,还有幸被我撞个正着,我真是造化不浅。    
    帅也意识到情形不妙,连忙站起身来说:“警察同志,你们坐,我们有事好商量。”    
    其中一个肥头大耳的警察一摆手说:“少来这一套,刚才是怎么回事?”    
    我从来就看不惯警察这种凌架于人民之上的姿态,他们的权力终归到底还不是我们人民给的,借着酒劲说:“你们来干什么啊,我们一没偷鸡,二没摸狗的。”    
    “峰哥!”帅把我按在椅子上,迎着笑脸跟不苟言笑的警察说:“警察同志,我大哥他今天喝得有点多,刚才干了点不理智的事情,纯属一时冲动,绝非蓄意伤人。念在他球员特殊身份的情面上,还希望你们能够通融一下,毕竟这件事传出去会对他的前途产生不可估量的恶劣影响。这样吧,以后只要你们来,就是我们的贵宾,我们负责全程招待,绝对不敢怠慢。”    
    “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更何况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球员,跟我们走一趟吧。”另一个尖嘴猴腮的警察展现出自己的铁面无私,我怀疑他是包青天的后代,要不就是海瑞的嫡亲。    
    宁还在梦乡之中,呼噜打得有滋有味,全然不知周围如巴以一样不断升级的紧张局势。我站起身来挑衅地说:“你还真是两袖清风啊,说走咱就走,你有我有全都有。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个派出所吗,就是去关塔那摩我都不怕,不就是警察吗,萨达姆敢死队我都不怕。”    
    “峰哥,你别闹了,稍安勿躁。”帅再次把我按在椅子上,我刚坐稳,两个警察走过来又把我揪起来,我觉得一下一上的就像简谐运动,自己就是那个可怜的弹簧振子。胖警察说:“走吧,回所里详谈。”    
    我挣脱开他们,说:“难道我还能跑了不成,我今天就跟你们走了,看你们能把我怎样,我就不信我还镇不住青岛港了!”    
    帅心有余而力不足,眼睁睁地看着我跟警察离开,表情木然。宁还在睡着大觉,不知在做着什么白日梦。


第二部分:一失足成千古恨前所未有的大丰收

    坐上警车,我感觉车里的座椅比酒店里的舒服多了,警车一开动,我感觉喝醉酒后兜兜风真好,警笛响起的时候,我感叹警察的精神文化生活真是丰富多彩,音响设备都这么先进,还是大功率的。警车停在派出所门口时,我感觉派出所的门小了一点,体现不出警察的威风,就此还向胖警察提出自己中肯的意见,希望他们能够制定一下改建计划,现在不是兴大搞形象工程吗?胖警察说我不可理喻。没想到我们对彼此的看法竟是如此相似,我有一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一进派出所,我就嚷嚷着要见所长,他们不由分说地把我锁进一个暗无天日的小屋,我意识到原来这就是他们的所长。    
    我在小屋里叫天天不灵,叫地地不应,越看这个小屋越不像所长,倒是越来越像巴士底狱。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屋的设计极为合理,在这个小屋里呆久了,所有的梦想都会灰飞烟灭,这时候你只想做一件事,就是面壁思过,面壁思过的收获是我想起了这么一首词:多情自古伤离别,更那堪冷落清秋节,今宵酒醒何处,派出所铜墙铁壁。    
    人民警察是仁慈的,当我面壁思过渐入佳境的时候,他们不失时机地打开铁门,我估计着录口供的光辉时刻到了,赶忙整理了一下和自己的思绪一样乱得一塌糊涂的头发。一位女警察走进来,关切地问:“怎么样,醒酒了吗?”已经万念俱灰的我听到这句话后感动万分,感叹原来生活是如此美丽,头脑一热,说:“我本来就没醉啊!”“那你再呆一会儿吧。”女警察冷冷地说,转身离去,狠狠关上铁门,我刚刚打开的心门也随之关闭,只好空悲切世事无常。    
    女警官说的这个一会儿就像他们破个普通盗窃案拖延的时间一样漫长,等他们重新打开铁门时,我饥肠辘辘的肚子已经唱完空城计。不用说,《新闻联播》是看不成了。    
    “出来吧,你在里面呆得时间也不短了。”这次是一个男警察的声音,雄厚的嗓音很适合唱帕瓦洛蒂的《我的太阳》,估计女警察早就回家相夫教子去了。    
    我有气无力地走出小屋,发现站在我面前的警察不是别人,正是帅的警察哥哥。初中时,帅的警察哥哥曾经多次拯救因江湖恩怨而身陷绝境、四面楚歌的我们于水深火热之中,看来这次又要托他的齐天洪福了。我给了他一个深情的拥抱,说:“怎么会是你啊,哥,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    
    “少来这一套,这里是派出所,容不得你放肆。”警察哥哥一把推开我,摇着头说:“你这小子,成天尽给我闯祸,老大不小的了,也算踏上社会的人了,怎么就不能让我省省心啊!多亏那个人抗击打能力强,没怎么伤着,否则看你怎么收拾这个残局。”     
    我刚想争辩,说这件事不能完全怨我,毕竟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何况我又不是苍蝇。警察哥哥狠狠地给我当胸一拳:“还不老实是不是,现在再把你关进去还不晚。”我感叹一曲肝肠断,天涯何处觅知音,口头上却说:“大恩不言谢,这件事多亏您了,改天我请您吃饭。”    
    “这次就不因势利导教育你了,估计关你这几个小时,你能消停几天。”一个警察多嘴道,就跟我是个惯犯似的。    
    走出警察局,我并没有重见天日的感觉,因为夜幕已经悄然降临,周围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我仰望苍穹,发现月亮还是那个月亮,星星还是那个星星,只是天上的阴霾比平时多了点。    
    “峰哥,你终于出来了,我们等你等得是昏昏欲睡,身心疲惫,支离破碎,摇摇欲坠,几近崩溃,差点半途而废,真是难能可贵啊!”夜幕中传来宁富有磁性的声音,这句话绝不是他的真情流露,明显是蓄谋已久精心准备的,我不相信凭他的文采能够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一连说出这么多个押韵的成语出来。“是啊,峰哥,我们一直在为你提心吊胆,愁眉苦脸,一筹莫展,感叹你英雄气短,渴望事情峰回路转,差一点心灰意懒啊!”帅被宁所感染,也说出一段极富诗意的话,让我自叹弗如:繁荣社会主义商品经济的人就是不一样,文诌诌起来真是要命啊!    
    我说你们早来了啊,我在里面呆了多长时间啊,简直就是恍如隔世啊!宁不怀好意地笑着说要不是佳在广州,我充分利用刚才你在所里这段时间对她穷追不舍的话,她就移情别恋爱上我了。我给了他当胸一捶,说:“别怪我辣手摧花,要报复就找帅他哥哥报复去,刚才他给我的一拳现在还隐隐作痛,不愧是人民警察,内力就是深厚,不服不行。”帅说峰哥你没事了就好,我们先护送你回家吧。我说且慢,先买两个煎饼果子垫垫饥。宁说煎饼果子太低级,说着从背包里掏出两个还热乎着的极品豆沙包给我。我狼吞虎咽把它们消灭,说出一句很有哲理的话:“现在我才明白,豆包也是干粮。”宁说是啊,千万别拿帅不当干粮。帅邀功道要不是我搬来我哥,恐怕峰哥今晚只能独自一人在所里对抗寂寞了。我说是啊,这次你护驾有功,本着一切从简的原则,就不开表彰大会了,希望你戒骄戒躁,再接再厉。宁说峰哥以后你也要戒骄戒躁,别动不动就进警察局,这样下去我们小弟们是诚惶诚恐啊!我感激涕零,道:“我自己都把生死置之度外了,你们没有必要为我过分担忧,峰哥我是吉人自有天相。”宁冷冷地说我们并不是担心你,我们担心的是,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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