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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名单。第三天觉得不解恨,直接把她给删除了,眼不见,心不烦。校花自知理亏,没有再加我,逐渐淡出我的视野。
第六部分:从高空跌落地面的滋味为期两周的拉练
三天的假期过后,胥总宣布了一个振奋军心的消息,三天之后,球队将启程飞往韩国,进行为期两周的拉练,三站分别是汉城、水源和仁川。京表示了些许遗憾,说怎么不去大阪啊,去韩国不去大阪就等于来中国不到青岛一样。后卫球员江东说我觉得坐船去比较经济,一过鸭绿江不就到韩国的疆土了吗,何必要坐飞机去呢。我觉得他们的地理知识已经浅薄到极点,实在看不下去了,说大阪是韩国的首都,怎么能和青岛做类比呢,晨哥帮腔道还是峰说得对,你们这群人啊,胸无点墨不是罪过,可你们不能不学无术啊,有时间好好学习一下吧。江东不服,问晨哥有什么资格教训他们。晨哥说我虽不才,也是知道纳米技术的人,你们知道吗?队友们纷纷摇头,说似曾听过这个名词,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希望晨哥能够答疑解惑。晨哥不屑解答如此没有深度的问题,示意我告诉他们,我胸有成竹地说:“所谓纳米技术,就是纳米比亚的高端技术。”
队友们齐夸我学识渊博,不愧是队里为数不多真正读完初中并接受过高中教育的人。其他队友们虽然也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然而他们的初中时光更多是在体工队里渡过,跟辍学差不多,只靠在学校挂个虚名蒙蔽教育局的那批肉食者。京虽然读完高中,但据他自己承认当时在高中什么也没认真学过,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地,毕业时人送绰号“混世魔王”。那时候自己把自己当成了人物,一上课就奋笔疾写回忆录,写得比“二十四史”还详细,编年体纪传体相辅相成,遥相呼应,还适当增添了一些演义成分,动不动就飞沙走石、斩妖除魔,把老师们愁得够呛,都说他想出名想疯了。后来该写的都写了,实在没什么可大肆渲染的了,于是改写武侠小说,笔名银俗,听起来却不是很俗,跟一代宗师金庸的名字有异曲同工之妙。由于处子作《雪山飞狗》的连载在班内没有取得预期的成功,写到一半就惨淡封笔了,杀青之日遥遥无期。后来他还尝试过写诗,由于一直没突破“啊,白云,啊,蓝天”的高度,再加上近年来诗人们大都没有什么好的归宿,痛定思痛之后,以一篇《再见,我亲爱的诗》结束了自己短暂的诗人生涯。
出发前,接到瑶的电话,她要去巴黎参加一个颇具名气的国际模特大赛。我预祝她取得佳绩,争取成为一匹黑马,为国争光。
到韩国的第三天,通过Microsoft Outlook收到瑶的电子邮件。该电子邮件的基调比较有悲剧色彩,瑶说自己在比赛中名落孙山,前三名被三名来自非洲的选手包揽,大跌世界人民的眼镜,包括隐形眼镜。西方舆论的普遍反应是第三世界的人民崛起了,结果到了中国,由于翻译习惯的问题,这句话变成第三世界的人民勃起了。
我寻思着不应该啊,以瑶的资质不可能连非洲佳丽都竞争不了啊。经缜密分析,我觉得自己有一句话说得欠妥,我不应该祝她成为一匹黑马,由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可知,白死的乌鸦比鹤黑,瑶再黑也黑不过长期生活在赤道附近整天风吹日晒又没有大宝SOD蜜可用的非洲妇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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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部分:从高空跌落地面的滋味雪上加霜
在韩国的拉练很苦,胡导说既然来了韩国,就应该入乡随俗,学习韩国人的拼搏精神,否则还不如在海埂训练,也就不必舍近求远了。我觉得这句话说得欠妥,明显青岛与韩国的直线距离要远远小于青岛与海埂的直线距离。韩国式的“魔鬼训练”让我们苦不堪言,每天都有被剥掉一层皮的感觉,三个星期下来相信也就跟凌迟处死差不多了。
不过我们也是有盼头的,我们幻想着衣锦还乡的时候,每个人都将拥有魔鬼般的身材。
在汉城的首场比赛,我们以0:2输给以逸待劳的汉城大学队,胡导批评我们不思进取,给中国足球丢了脸。我们觉得也是,国家队二十多年没有战胜过韩国队了,我们这场失利对一直萎靡不振的中国足球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庆幸的是国内媒体早已厌烦报道类似消息,我们的失利并没有引起轩然大波,尽管对手只是一批大学生。
我们把失利的原因归结为球队的舟车劳顿,这场比赛根本不能体现出我们的真实实力,所以很快就淡忘了它,中国球员的一大优点就是宠辱不惊,从来不患得患失,前提是在场下,场上则截然相反,往往作茧自缚,被想赢怕输的思想裹住手脚。
第六部分:从高空跌落地面的滋味汉城街头闲逛
在韩国最爽的事情就是去银行,所有的队友在这里一夜暴富,我们判断的依据很简单,就是货币的面值,至于货币的种类则不在我们的考虑范围之内。我按照1:160的汇率用3000元人民币换了近50万韩元,并花掉其中一半买了平生最贵的一件外衣。回去细一打量,发现这衣服是“Made in China”,因而叹惋不已,这才是真正的舍近求远。晨哥拿着自己买的衣服找我,让我帮他翻译一下是哪里出的,我定睛一看是“Made in Hanguo”。“Hanguo”这个单词以前还真没见过,我说这是高级词汇,给我一段时间我保证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晨哥说好,夸我治学严谨,一丝不苟,不愧是来自书香门第的知识分子。我登陆金山词霸的网站,输入这个单词,结果一无所获,原来金山词霸也水平有限。我又翻随身携带的牛津大辞典,也告失败,开始怀疑这个单词是澳大利亚土著词汇。正当我们难以为继之时,京进屋了,我们把这艰难阻险推给他,京一眼就看出要害,义愤地说“Hanguo”不是英语单词而是汉语拼音,上次我买了件“Made in Chechen”的衣服,穿上以后神气了好几天才发现问题所在,这都是国内出口的假冒伪劣产品啊!
我和晨哥面面相觑,心想中国人的创造力真是惊人。闭门造车,出门还能合辙。
那天晚上,我们在汉城街头闲逛,面对异域风情,感觉一切都很新鲜,游性大起,不知不觉就逛到了汉城的红灯区。由于中国没有红灯区,以前我对红灯区的概念就是红灯比较多的地方,到了韩国才知道有时候不能望文生义,红灯区的红灯并不多,韩国的妓女都是合法化的,得益于政府的大开绿灯,因而红灯区改名叫做绿灯区才比较合适。几个韩国美少女,一看就是整过容隆过胸的,神不知鬼不觉地凑到我们身边,还没等我们反应过来,就拉着我们的胳膊不放手,如同鬼魂附体,甩都甩不开,而且她们嘴里念念有词,说着含糊不清的韩语,比周杰伦的歌词还难听懂,弄得我们手足无措。京说整容手术价格不菲,看来她们要回笼资金了,要不咱们帮帮她们,韩国女人也是挺不错的。晨哥说咱们应该把祖国荣誉摆在第一位,坚决不能光顾这种风月场所,给中国人抹黑,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我假装正经地说就是,她们根本不正宗,找就找泰国人妖。几个少女以为我们在犹豫不决,不停地卖弄风骚,其中一个有语言优势,用不甚标准的英语跟我们交流:“You far piano!”我和晨哥听不懂如此高级的英语,京自恃一直在补习英语,说这名少女把我们称作远方的钢琴,真是莫名其妙。晨哥说是啊,韩国人借物喻人真是牵强附会。我说你们都没听出她的隐喻,这个少女不简单,青岛又称琴岛,她一定是知道我们的来历啊!晨哥说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其中可能有诈,我们还是赶快离开为妙,以免夜长梦多,我和京觉得也是,生怕节外生枝,摆脱开她们,亦步亦趋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我们一路讨论这个问题,觉得她们不可能对我们的情况如此了如指掌,虽然在中国我们如日中天炙手可热,但在韩国的影响力几乎为零。最后,还是社会经验丰富的晨哥得出一个让我们心服口服的答案,他说那个韩国少女说的不是英语,而是中国话“有发票”,我们吃了思维定势的亏,先入为主地以为她说的是英语,所以听成了“You far piano!”。京耿耿于怀,说没想到她们竟然把我们当作了贪官污吏,怎么看我也没长个腐败的模样啊!
第六部分:从高空跌落地面的滋味第二场比赛大胜汉城队
与汉城大学的第二场比赛,由于状态调整得不错,我们以5:0还以颜色,我贡献了四种颜色,晨哥锦上添花。京也贡献了一种颜色,他因辱骂裁判得到了本场比赛惟一的红牌。用中文辱骂韩国裁判是没有错的,辱骂一个曾经在北京体育大学留过学的韩国裁判则是大错特错的。当时京被恶意侵犯,倒在地上喊冤叫屈,裁判却熟视无睹,示意比赛照常进行。京比较激动,随口而骂裁判是狗娘养的。这名裁判站在韩国人的立场上结合韩国的语言文化背景纠正了他这句话的语法错误,说应该是“娘养的狗”才顺耳,否则就是病句,然后给予其口头警告不应辱骂裁判。我心想都骂道这份上了在国内绝对是要吃红牌的,这名裁判却只给了口头警告,可见其良好的涵养。不料京不吃这一套,继而骂裁判是“黑哨”,性质远低于“狗娘养的”,却把裁判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直接出示红牌把京轰出球场。由此可见韩国裁判不似已经被人用“黑哨”骂得司空见惯的中国裁判一样见多识广。
离开汉城的前一天晚上,汉城大学的中国留学生们特意为我们准备了一台主题为“血浓于水“的联欢晚会,队里的意见是为了不辜负留学生们一颗颗热忱的赤子之心,原则上每个人都要去参加,严禁抱病推辞。于是我们怀着赤父之心去参加这台晚会,不少单身队友渴望能在异国他乡遇到一段奇缘,我则希望这台晚会赶快结束,别拖得跟春节晚会那么冗长,还言之无物,食之无味,这样回宾馆我还可以玩一会儿QQ游戏中的火拼泡泡龙。昨晚被一个个泡泡宇宙超人蹂躏地体无完肤,十分不服,跟他约好了今日再战紫禁城之巅,现在看来既定计划要泡汤了,这倒没什么,我在乎的是自己的声誉,我怕不明就里的他以为我是个不讲信义的贪生怕死之辈。
吃完晚饭,我和京乘电梯下楼去学校礼堂,也就是晚会的主会场。
电梯门一打开,我和京就踏了进去,闻见纯正巴黎香水的味道。电梯里面是一个典型的韩国美女,身段窈窕跟全智贤有几分形似,面孔则与金喜善有几分神似。见我们进来,美女淡雅地朝我们一笑:够淫荡吗?我跟京窃窃私语:“没想到韩国的妓女普及率这么高啊,大学校园里都有啊!”京说是啊,真是随处可见,全民皆妓啊!说完把脸转向韩国美女,赞叹道:“淫荡是淫荡了点,但看起来也是蛮清纯的啊!”我觉得京这句话回答得很得体,一种民族自豪感油然而生,没想到美女却狠狠给了他一耳光,足有几百牛顿,威力不亚于道格拉斯击倒泰森的重拳。京被打得晕头转向,不解地看着她,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我也大惑不解,继而意识到女孩是在盲目地全方位学习全智贤,不懂得加以取舍,连这种野蛮主义也不轻易放过,尤其是对一个远道而来的外国友人动手动脚。京到了礼堂还耿耿于怀,捂着发红的面颊抱怨道:“我刚才说错什么了啊,她问我自己淫不淫荡,我只不过水到渠成顺水推舟地肯定了一下,有必要这么大动干戈吗,中韩人民万古常青的友谊何在?”晨哥被这个话题吸引住了,问道:“还有这样的女孩啊,她是怎么问的啊?”“够淫荡吗?”京咬着牙,头发丝依然立着,跟一根根冰魄银针似的,有点不畏强权的气势。晨哥会心地哈哈大笑,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人家明明说的是英语中的‘Going down’,你却偏偏要歪曲理解成汉语中的‘够淫荡’,难怪人家要打你,只怪你色迷心窍啊!”我和京一愣,继而恍然大悟,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直到肺泡中的氧气逐渐耗尽,感觉腹肌有痉挛的前兆。京哀叹汉语和英语的发音竟有如此多的相似之处,短短几天之内竟然因为这个闹了两次名副其实的国际笑话,还都跟色情相关。
京推出结论:When Chinese tangles with English,things related with sex will happen。(当汉语和英语混淆时,与性有关的事情就要发生。)这句话也可以这么理解:当中国人和英国人纠缠时,性事就要发生。我班一个女同学,学习成绩比我强不了多少,在国内上不了什么正规大学,仗着家里外汇多点,高三一开学就自费去了英国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