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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部分:一役成名我与校花开了个商务套房
我们就近找了一家豪华宾馆,开了个商务套房,校花说我打肿脸充胖子,冒充白领。对此我嗤之以鼻,除了丁磊张朝阳等IT精英哪个白领能一天净赚十万,其他白领只不过穿了一张比较好看的皮而已。再说了,住商务套房的就一定要是白领人士吗?那总统套房为什么还有那么多不符合条件的人住。
套房与标准间的区别在于,套房是几个标准间的简单拼凑,再就是有个书架,书架上堆满了花花绿绿的正版图书,简直就是汗牛充栋,遗憾的是恐怕多少年没有被人眷顾过,就像阿旁宫里许多被冷落的绝色美女。只有一本《朝花偏不夕拾》是秦始皇的宠妃,被翻得有些残缺不全,少皮无毛。我妄下断言此书最起码跟这家宾馆同寿,看了看出版日期,发现是2004年8月第一版第一次印刷,立即有一种挫败感。
套房里有间芬兰桑拿房,正合我意。我在里面呆了半小时,蒸走了全部疲惫,出来的时候一身轻松,感觉浑身的气力无处发泄。校花在另一个房间内沐浴完毕,几乎和我同时出来。
“真是心有灵犀啊!”我嬉皮笑脸迎上去就要拥抱如出水芙蓉的校花。
“少来,我要阅览一下今日的报纸,了解一下高考的最新政策。”校花回避道。
我已经欲火焚身,怕校花一了解政策,再深为触动写个读后感什么的我就像于谦笔下的石灰一样粉身碎骨了,央求道:“明天看好吗?”
“那怎么能行,明日复明日,明日何其多,今天的报纸就应该今天看完,否则就没有时效性了。”校花毫不妥协,非要保持团员的先进性,我心想强扭的瓜不甜,只好百无聊赖地打开电视机看娱乐节目。校花加了一句:“不要整天胡思乱想的,我可不是你想象中的那种风尘女子,人皆可夫。”我心想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十分钟后,我得出一个惊人的结论:这些娱乐节目的导演们比我还百无聊赖。校花说这是尽人皆知的事情了,算什么惊人的结论,赶快换台,否则我就剥夺你的遥控器使用权。我只好委曲求全,其时各大电视台正在热播赵本山、范伟领衔主演的电视剧《马大帅》,看着看着我就忘记校花的存在了。由此可见教育专家们呼吁少年儿童应该多读书少看电视是多么的用心良苦,因为书中自有颜如玉,看电视则能让你忘了颜如玉。范伟的幽默绝对能让八风不动的少林得道高僧捧腹大笑,剧中范德彪的形象让他刻画得遒劲有力,入木三分。尤其是那句堪称经典的“论成败,人生豪迈,大不了,从头再来!”,更是被我立为最新座右铭,取代之前的“我是一个纯爷们儿”。遗憾的是黄金时间极为短暂,很快过去,我意犹未尽却不能根据个人喜好随意调整电视台的既定播出计划,只好再次换台。
换到中央五套,正在播体育新闻,而且是当日的联赛战报。让我欣喜若狂的是央视独具慧眼地把我评为当轮比赛的最佳球员,我赶忙招呼校花来看,校花异常为我感到自豪,幸福地依偎在我的怀中。既善解人意又善解人衣的我见机不可失,开始慢慢解起了她的衣服,乃料校花如引爆的炸弹一样弹起来,说:“对不起,今天我例假。”这句话虽让我的希望落空,但同时让我看到了希望,我问:“如果不例假的话我可以那样吗?”校花说在结婚之前,她不会考虑这种苟且之事。我没有办法,吻了她了事,有一点懊恼,我们的关系已经如此了,她为什么还信不过我。
“哎呀,手机没电了,又没带充电器,把你的手机借我一用,我给同学发条短信。”我正津津有味地看着《朝花偏不夕拾》,校花把手递过来,向我要手机。我说你直接用我的手机发就行了,万一一会儿队里有什么变故,打手机找不到我,我就惨了。校花指着表说已经十一点了,早就查完房了,再说我没记住他的号码啊。我正被书中跌宕起伏的情节吸引着,不耐烦地说好好好,别忘了最后把卡换回来就行。
我一口气看了一百多页,上眼皮和下眼皮开始旁若无人地调起了情,今天在场上拼得太凶,疲劳积重难返,实在支撑不住了,但又不忍放弃如此引人入胜的文学名著,于是决心学一次孔乙己,明天顺手牵羊把这本书带走,校花还在发着短信,不时发出会心爽朗的笑声。我不解地问谁啊,能把你乐成这样。校花说你管不着,好好睡吧。一听这话,我就感觉出问题大大的有,说你总该告诉我是男是女吧。校花轻描淡写地说是个颇为投机的男同学。我顿时感觉胃液全部灌注进了自己的心脏里,说你跟我在一起好像从来没有这么开心过,这话说出来都带着正宗的山西老陈醋味道。校花说君子之交淡如水,男女之交也应该淡如水嘛,我和你就是这样,平平淡淡才是真嘛,再说你一个粗人懂罗曼蒂克吗?老老实实睡你的觉吧,我马上就睡了。
我长叹一口气,把被子蒙在头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不知为什么,老是梦到发生了万劫不复的大地震。事后想想,很有可能是校花接了一晚上短信的缘故,因为我把手机调到了振动。
第四部分:一役成名突然袭击
晨曦的阳光透进厚厚的窗帘,像一个顽皮的孩子,把我扰醒,我一边伸着懒腰一边感叹其过人一筹的穿透力毫不亚于我一剑封喉的传球,校花还在另一个床上睡着,手机放在柜子上,我禁不住诱惑把它拿过来,想偷看一下校花和那个所谓男同学的聊天内容。一通按键之后,发现收件箱和发件箱空空如也,显而易见校花已经销毁了罪证。
“起来了啊?”校花揉着惺惺睡眼,“睡得怎么样?”
“哦,还行,我换一下卡,你睡得如何?”我有点做贼心虚地说。
“还好,还好,才六点半,你怎么起得这么早啊?”校花坐起身来,问。
“哦,队里今天十一点钟的飞机回青岛,我得马上赶回去。”我一边换着手机卡一边说,“你昨晚发了多少条短信啊,本来满格的电只剩下一格了。”
校花诡秘地说:“不多,也就四五十条吧。”
我心房心室里的PH值又开始下降了,说起风凉话:“真是知音啊。”
“怎么?吃醋了?我们讨论的可是学习问题。”校花看着我,笑得让人可恨。
“没有,我宁愿喝西北风也决不吃醋,现在我随便找个女生发短信,就能一鼓作气打破你们四五十条的纪录。”我不卑不亢地说,话里面毕露着锋芒。
“那是,你是家喻户晓的大球星,邻家男孩,万人迷,满意了吧?”校花毫不示弱。
“你必须跟他断绝关系,划清界限。”我武断地说,“不管你们是什么关系,你这么做让我感觉不爽。”
“你凭什么干涉我交朋友的自由,为人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校花一扭头进了洗手间,洗了一把脸。
我刚要反驳,手机响了,我看都没看接起来,话筒里传出晨哥那十万火急的声音:“妈的,你小子怎么才开机,想死是不是,你夜不归宿的事情已经败露了,赶快回来接受处理吧。”我魂不附体,大惊失色,声音颤抖着问:“怎么回事啊,不是没查房吗?”“不知谁走露了风声,胥总十一点半搞了次突然袭击,除了你之外,还查出了志豪,但人家志豪手机开着机,所以闻讯之后马上就赶回来了,估计处罚不会太重。你呢,手机也没开,胥总和胡导还以为你出事了,被义愤的球迷绑架了呢,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就差打110报警了。“哦,那我马上赶回去,谢谢晨哥。”我垂头丧气地说,十分后悔昨晚一时冲动所作出的决定,鸡没偷成,还蚀了一把米。
“怎么回事啊?”校花一边往脸上拍着洗面奶,一边说。一看到她,我就气不打一处来,说你凭什么拿我的手机给人发短信啊,就你日理万机啊,我的事就不算事啊。就算如此,你就不能言简意赅啊。俗话说得好,要言不烦,我看你们翻来覆去讨论的无非就是一些儿女情长的事情,什么叫一发不可收拾,我昨晚算是真正见识了。校花一脸迷惘,说:“你没事吧?”我怒不可遏地说反正你是没事,俱乐部昨晚打了一晚上的电话找我,没找到,你看着办。“该我什么事啊,再说用你手机之前我是征求过你的同意的,神经病。”校花的态度也强硬了起来。我说我就是神经病,从口袋里掏出一千块钱扔到床上,说你把房费结了,然后该回哪回哪,找你的小白脸去吧,说完摔门而去。
第四部分:一役成名兵不厌诈攻心为上
一上出租车,我就焦急地跟司机说:“师傅啊,您快点开,我双倍给您钱。”司机不满地说:“这不是钱的问题,谈钱太伤感情,你说这话是看不起我们深圳的出租车司机啊!”我说不谈钱咱就谈Money,总之您赶快开,拜托了。司机一个急刹车,说:“这还不快啊,您要嫌慢现在就下车,让舒马赫给您开。”其时麦克尔·舒马赫与拉尔夫·舒马赫都在积极准备F1圣马力诺站的比赛,抽不开身,我只好妥协,任他游哉悠哉地驾驶着,速度并不比阿姆斯特朗骑自行车快多少。
到宾馆时,已是早餐时间,队友们都在用膳。我硬着头皮走进餐饮部大厅,胥总第一个看见哆哆嗦嗦趑趄不前的我,咆哮道:“你昨晚去哪里了?”这句话把所有人的注意力由豆浆油条转移到我身上。
我心里面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编造不出合适的理由,于是实言相告:“和我女朋友出去了。”
几个队友们哑然失笑,我白了他们一眼,心想你们怎么这么幸灾乐祸,谁家没有个红白喜事,谁没有父母啊!
“你女朋友在深圳?”胡导走过来,插问道。
“不是,她特地从广州过来看我比赛,我觉得挺过意不去的,就陪她出去玩了玩。”我装出一脸虔诚忏悔的样子说,“结果把时间给忘了,自己的手机又没电了。胥总,胡导,我错了!”
“真的是你女朋友?”胥总歪着头打量我,似乎他的眼睛就是测谎仪,能看出我是不是在说谎。
“真的,千真万确,我现在就能打电话把她叫过来当面对质。”我竭力想证明自己有人证。
胥总不给我证明的机会,继续问道:“你们去哪里玩了?”
“避风塘,”我脱口而出,“在雅间里聊天,大有相见恨晚之感,聊着聊着竟然不知不觉睡着了。”
“是吗?”胥总把头歪向另外一侧,眼睛顿时由测谎仪变成照妖镜,“这么说你们是刚刚认识?”
我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当,连忙道:“不是相见恨晚,是一见如故。”队友们再次哈哈大笑,关键时刻京站出来充当我的挡箭牌:胥总,我可以以人格保证孙峰的女朋友确实来了,而且我也认识那个女孩,以前我们都是一个学校的,人不错的一个女孩子。”
“他说的是真的吗?”胥总问我。
“嗯,是的,千真万确。”我鼓足勇气和胥总对视,发现他的眼睛里闪着粼粼寒光,腾腾杀气,连忙低头,不禁思起了故乡。
“你们去的那个避风塘在什么路上?”胥总开始问细枝末节性的问题,我暗骂他比包公还明察秋毫。
我诡辩说:“我们是打车去的,让司机带我们去最近的避风塘,一路上谈笑风生,一下车就进了门,根本没注意在什么路上。”
“店的规模大吗?”胥总思维缜密,连续发难。
“挺大的。”我用了一个模糊的副词来修饰“大”这个形容词。
“一共几层?”胡导再次加入拷问行列。
我套用青岛避风塘的层数,战战兢兢地说:“一层。”
“说实话吧,你到底去哪儿了?深圳的避风塘可是都是两层的。”胥总脸上流露出胜利者的微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还不老实交待,休怪我无情。”说完挽起了袖口,臂上的青筋凸现,让我想起打虎好汉武二郎。
我哀叹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再狡猾的狐狸也斗不过聪明的猎手。
“我送她回宾馆,由于昨天比赛拼得太猛,实在太累了,想在床上躺一会儿休息一下,结果一睁眼就发现雄鸡一唱天下白了。我这个人,就是太贪睡了,到哪里都好打个盹。”我小声说,隔墙都能有耳,更何况队友们与我的距离如此之近。
“哈哈,真是兵不厌诈,攻心为上啊,老胡,你这招真狠!”胥总拍着胡导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