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貌宦邸!�
关于以军火接济泰国,据说美国业已以各式军用飞机“不下数十架”交与泰国,此事是否确实非吾人所知,但即使有之,也并不比“日越联防”更为严重。
关于巴拿马驱逐日侨,《国民新闻》斥为“种族之歧视行为”,《朝日新闻》称为“违反人道,国际历史上绝对空前之暴行”,大概希特勒的排犹运动,亦将自愧勿如吧?然而这是一个“种族的歧视”吗?巴拿马运河是美国也是整个美洲防务的生命线,当然不能容忍轴心的伙伴在那儿暗中进行破坏的阴谋。美国并不以“有色人种劣等民族”视日本,而是把它和“人类中最优秀的种族”亚里安人一视同仁,日本正该以此引为自荣。
关于下令撤退在华驻军,我们不须多置批评,华盛顿日方人士曾经指出日方最近曾提出召回美国驻华海军陆战队的要求,“作为改善关系之一种姿态”,现在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却反而胆怯心虚起来,这又怪得了谁呢?
美国的备战决心
(1941年11月11日)
若干时间以前,美国孤立派领袖惠勒曾表示罗斯福总统下令冻结日本资金及禁运油类至日,是他对罗总统政策完全赞成的第一次。美国民意测验的结果,主张严厉制裁日本者,常占压倒的多数。最近有一位议员表示,国会在保持美国远东地位一点上,其坚决甚于制裁希特勒。美国对日的一般观感如此,则史蒂林将军前日所谓“美国各派人士均已主张对日开战”,无宁是一个必然的结论。
美日是否开战这一个问题,目前不在美国而在日本。美国已经明示她的立场一寸一分不能更动,日本尚在希望讨价还价,但这种努力显然是白费的。不过来栖既已动身,为了不虚此行起见,与其空费唇舌于无益的折冲里,不如多多接触一下美国朝野的意见,看看人家对于战争的确具决心,究竟和自己国内色厉内荏的情形有何不同,那倒也许可以回去对本国政府贡献一点有意的意见。
罗斯福总统的“六项程序”
(1941年11月12日)
国际社传来伦敦的消息,说是罗斯福总统已准备向来栖提出六项程序,就所传内容而观,颇足代表美国的一贯坚强的立场,也许不致毫无根据。
把这六项程序和日本《广知时报》的七项程序对照看起来,便可以对来栖此行的成就作一个确切的判断。针对着日方所要求的停止援华及促成中日“和平”,美国的答复是“不愿为美日和平而牺牲中国”,是“不准备减少对中苏之军事上援助”;针对着日方所要求的承认“共荣圈”及日在西太平洋之领导地位,美国的答复是“荷印马来亚新加坡应由原主人所有”,若日本进攻上述各地,“美舰队准备有所行动”;至于美国对日作经济上之让步,可以办到,但必须日本“保证终止在太平洋上之一切军事侵略”,并须“放弃在远东作军事自由行动之要求”。
由上所述,美国已经明白告诉日本,为了贯彻援助中苏抵抗侵略,及确保荷印马来亚的主权完整起见,美国准备随时放弃美日间的“和平”;换句话说,ABCDR(注)是一个个体,日本所攻击的目标,无论是中国也好,苏联也好,或英国与荷兰的南洋属地也好,美国都将视同攻击她自身一样。同时,日本倘不根本放弃侵略政策,美国是不愿略为松弛对它的经济制裁的。
注:ABCDR系指美英中荷及苏联(Russia)五国编者。
彻底解决太平洋问题
(1941年11月13日)
日本及其轴心伙伴诋斥丘吉尔所作“英国准备助美对日作战”的演说,认为意图挑拨美日战争,这显然是毫无常识之谈。正如《大公报》所指出,当八月廿五日丘吉尔以严正的言词,谴责日军在华的行为时,首次透露了美日进行谈话的消息,而现在在美国明示坚不可摇的立场后,丘吉尔又作了这一个重要的表示,可见英美的远东政策,完全步骤一致,根本无所用其挑拨。
太平洋局势恶化到今日的地步,英美过去政策的参商应负很大的责任。可是目前的情形已大不相同,太平洋民治阵线团结的巩固与力量的坚强,实为有史以来所未有。如此优越的形势,倘不能适当地利用,为整个太平洋问题谋一彻底的解决,则今后恐怕再难找到这样好的机会。
诺克斯说:“决定的时间已经到了”。美国还是决心高举民治的大纛,根除太平洋上的乱源呢?还是继续抱着可与日本成立协定的幻想(如参议员汤姆斯及参院外交委员会主席康那莱二氏所表示的),而自乱阵线,授人以可乘之隙呢?我们相信忍耐已达极度的美国,是不会再姑息自误,使垂灭的侵略火焰有复燃的机会的。
给美国政府更大的权力
(1941年11月14日)
当美国政府借全国大多数民意的支持,正在以最大的努力协助东西反侵略国家遏制黩武者凶焰时,中立法修正案忽在提交众院复议的前夕遭遇意外的阻碍,这实在是令人无限扼腕的事。
我们不知道一部分原来赞同政府政策的议员,何以突然改变立场,转而与政府为难。如果说这是在最后关头阻止美国牵入战祸的努力,还不如说是轴心国威胁政策的一大胜利。假如中立法所给予美国自由行动的障碍,将因此辈议员的“叛变”而无法摆脱,则受其直接影响者固为亟需美国援助的各国,而间接受其影响者将为美国自身,因为美国目前即使牵入战争,尚可取得主动的有利地位,而在缩回孤立圈内以后,终必被迫采取被动的防势,以抵拒较目前更形强大的侵略势力的包围。
美国所需要的,是内部意志的统一与团结,所必须克服的,是分歧错杂的言论与行动。除非美国人民不信任他们的政府,否则在此非常时期中,实应赋以更大的权力,使之能不受任何阻碍,以执行其保卫民治的国策。
驻沪美军撤退在即
(1941年11月16日)
美国海军陆战队将自本市撤退,已成无可避免的事实。一向视美防军为租界内一大安定势力的中外人士,因此而发生种种惶恐不安的心理,也是不容讳饰的。我们除了希望在此环境中的中国人民,力持镇静,并认识从整个远东局势看,美军撤退是美国对日坚强的一个象征,也是太平洋阴霾行将开展的预兆,而无所用其惶恐外,更愿就本市前途来观察,而以下列三点唤起读者诸君的注意:
1、租界治安由外国驻军协助维持,本来是一种特殊现象,故美军的撤退,并不表示租界现状行将变更。我们相信租界负责当局于美军撤退以后,必能采取更周密的警戒措施,以保障界内市民的合法权益。
2、租界局势的是否恶化,并不系于美军的撤退,而系于美日谈判的结果。事实证明目前亟谋妥协者,是日本而非美国,故日本为避免谈判破裂起见,当不致在美军撤退以后,立即图谋破坏租界的现状。
3、租界现状在短期间内虽尚可苟安于一时,惟美日谈判僵局既绝少打开的希望,则对于万一决裂以后的局势,不能不在现时赶紧准备起来。尤其是工商界人士,我们过去曾反复劝告他们速将资产内移,现在虽然已经到了最后的五分钟,但赶快着手,还可以避免全部毁灭的命运。时乎不再,幸勿因循自误!
风雨泥泞中的德军
(1941年11月17日)
除开克里米亚以外,苏联军队在各线的形势,都在积极好转中。
德国无线电台以德军“进展的迟缓”,归咎于“异常恶劣的天气”,暴雨、泥泞、还有“通常在一月中旬以往所不经见的狂风”,老天是在和希特勒捣蛋。
然而德军如能实践诺言,早早于六星期内打下莫斯科,则风雨泥泞,其如予何?毕竟还得自悔把苏军的抵抗力量估计错了。
德国的军事批评家说,“最后胜利将完全依赖于德国军士的士气上”。坚兵利甲已经失去效用,现在却要在“衣服二月未换,遭虱咬及患皮肤病”的军士身上找寻“士气”之为物,那么胜利的希望真太渺茫了。
技术以外的观点
(1941年11月18日)
日本东乡外相在国会特别会议演说中,除了把“东亚新秩序”“三国盟约”“和平”“共荣”这一套看家符咒吹擂了一番,对“满洲国”“江宁组织”这两个活宝极尽轻怜痛惜之能事,并向中英美荷澳的“包围”戟指中申而詈外,说了两句颇有意思的话:
“两国(指美日)之见解,在此延续六个月以上之谈话中,业已表示明白。因此余深信就技术的观点言,美国必已明了此后继续谈判,实无必要。”
来栖的赴美,表明日本认为就技术以外的观点而言,尚有继续对美谈判的必要。
日议会中的风波
(1941年11月21日)
东条内阁这次召集特别议会,本来希望议员诸公百依百顺地接受政府方面所提的任何法案,故在开幕式中,即请出天皇陛下来作一番特别训示:“朕命令国务大臣向议会提出补充预算法案及其他应付时局所必须之立法案,汝等应尽汝等之所能,依照朕之意旨处理此项事物“。各种法案既然是由天皇命令政府提出的,在日本的传统之下,自然没有反对的余地。
可是偏偏有宫泽其人者,不知道议会是只“会”而不“议”的,居然发表了一篇为我们所无法获知其内容的演说,致引起“议会同寅之纠纷”,宫泽乃自动撤回演说,“大政翼赞会”决议劝告众院纪律委员会授意宫泽辞职,“大政翼赞会”会员已有十九人“引咎”辞职,据说该会或将因此事而重行改组。宫泽不知谨闭乃口,引起如此严重的事象,真是“罪不容诛”!
合众社说“大政翼赞会”会员十九人的辞职,是对宫泽表示同情,这恐怕是外国人不明了日本情形的缘故。宫泽居然敢对天皇的谕旨发出异议,已经是大逆不道,倘再有人因为对他同情而破坏了“团结”,那不是造反了吗?
退出轴心与撤军
(1941年11月24日)
美国在进行对日谈话同时,将谈话进展情形及美国所持立场,告知中英荷澳外交代表,这是非常值得赞美的举措。因为所谓美日谈话者,决不仅是美日两国间的事,而和太平洋一切国家都有切身的关系。也许太平洋各国不都赞成美国继续这一场必无结果的谈话,但他们都已视美国为他们的代言人,因此美国的立场,也必须是整个太平洋反侵略各国的立场。
整个太平洋反侵略各国的立场,就是日本必须停止侵略,而退出轴心与撤退在华在越军队,则为表示停止侵略所必须做到的两个起码条件。但症结就在这里,奉轴心盟约为“基本国策”的日本,据说可以把轴心盟约“视为具文”,但不能正式退出轴心,而民治国的要求重心,则不在于这实际价值本等于零的盟约本身,他们所重视的,正就是以这盟约为象征的日本“基本国策”。
关于撤军一事,据国际社说,“中国虽坚持欲恢复一九三一年九一八事变前原状,但美方意见则以为中国须恢复一九三七年七月以前之地位”。这一个说法是绝对不足凭信的,因为美国是不承认主义的首创者,而东北事变又是导成这次整个世界巨变的远因,不但美国为了保持她一贯的反侵略政策和根除乱源起见,绝对不会承认用武力造成的事实,而且就美国与中英荷澳各国取得充分了解一点,也可断言上述国际社之言,纯然是一种荒谬的臆测。
柏林的反共大会
(1941年11月26日)
乌鸦不自知其黑,日本《都新闻》批评华盛顿ABCD各国谈话,称为“盗贼讨论法律之集会”,便是一个例子,尤其当我们同时读到柏林方面正在举行一个乌七八糟的所谓反共公约签字国大集会的消息以后。
回忆日本加入反共公约之初,大有受宠若惊之感;其后德苏缔约,反共公约成为废纸,日本一时虽自觉“被卖”,但对其盟友仍一贯其“忠心”;可是刚在日本追随德国向苏“修好”以后,德苏又开战了,日本虽再度“被卖”,但对其轴心的忠诚仍始终不变,不仅它的政府口口声声奉轴心盟约为国策,而且正在华盛顿进行谈话之际,日本为了恐怕其盟友见疑起见,特地拉了它一手扶植的江宁组织也去参加柏林的“盛会”,给死灰复燃的反共公约“壮壮声势”。日本对柏林的恭顺如此,倘还有人疑心它会脱离轴心,岂非冤枉?
英军在欧洲试探登陆
(1941年11月26日)
英军一小队在法境诺门第港一度登陆的消息,不一定表示英国行将大举向欧陆反攻,但足以表明英国已在考虑此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