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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之舞 作者:恍然若梦-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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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我与你之间,就再也不会有交集了。”意文说得平静。
  天培哽咽着将脸埋进手里:“意文,你要公平,不是我要离开的,我什么都不知道。如果当时我在,我也会毫不犹豫地握住你的手,我会为你承担一切。”
  意文苦笑:“你向我要公平?有些话,我真的不想说,就算我不公平吧。生活,什么时候对我公平过?你也去偿偿不公平的滋味吧。只不过,我偿到不公平的滋味时,付出了太多的代价,我希望你不要这样。”她想了想,淡然一笑:“其实,生活还是公平的,她总会夺去你所有时,又送给你其他的东西。而且,让你看清楚,什么才是最可贵的。天培,向前看,没有了我,你还拥有其他很多啊。”
  作者有话说:终于,实现了三更,闪去吃饭了。HOHO。回来时,想要看到多多留言啊。
  云之舞 情深缘浅 第八十八章
  天培抬起眼,眼中的痛楚,意文看不到。从来就习惯在意文眼里找答案。意文明澄的眼中,她的思想向来是一览无余的。可那扇心灵的窗户,因着自己的过失,关闭了。
  声音颤抖着,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天培切切地低语:“没有了你,一切对我来说,都已毫无意义。”
  天培声音里真切的哀伤,意文听得清楚分明,心里也不由得漾起片片涟漪。这话,仿佛一只手,深深按压到她的心底。体会得到天培的心情。阿南哥那次不告而别时,自己心里,想说的就是这句话。只是,天培说出来了,而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一直是自卑的,阿南哥是那样好,虽然到现在也没能清楚他到底是做什么的,但那样频繁地来往香港巴黎,他与斯琪谈话时,意文偶尔听到的只言碎语,在在都明白地告诉她,阿南哥绝对是事业有成的人。
  阿南哥对自己很好,温和有礼,好得就像——邻家的大哥哥。这是一直以来,阿南哥给她的印象。谈过恋爱,当然知道恋人们之间会说什么话,但高高在上的阿南哥,让她感觉不到爱情这两个字。有的只是关爱与怜惜,和淑贞妈妈一样。在阿南哥面前,她总觉得自己像个小孩子,什么都不懂,什么都要依赖他。
  从来都是小心翼翼地,只怕有一天,阿南哥会厌烦了一无所有的自己,一去不回头。淑贞妈妈虽然说过,阿南哥是个守信用的人,可是,自己要的,不仅仅是阿南哥给父亲的承诺啊!
  太贪心了吧。如今的自己,只要他留在身边,就什么都满足了。
  淑贞看看表,意文这孩子,不是答应只说几句话的么,这样久都不出来。附耳在门边,又听不到什么声音。心里总觉得不安。
  走廊里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淑贞回头一看,心里暗暗叫苦,再看看紧闭的病房门,急忙迎了上去。
  “阿南,回来了。”
  逸南拥抱了母亲一下:“妈。”放开手,“意文还好吧?”
  “很好,这会睡着了。”淑贞眼里闪过一丝慌乱,“阿南啊,你回来得正好,我正要去谢一下贺医生,我们一起去吧。”
  “好啊,我看看意文就和您一起去。”逸南径直向病房走,淑贞一把拉住他:“哎,她睡着呢,好不容易才睡着,不要惊醒了她,我们先去找贺医生吧。”
  “没关系,我会小心地。”逸南道。
  淑贞急了,“你这孩子,妈的话都不听!早看一眼,晚看一眼,有什么关系?”
  淑贞赤白了脸,逸南顿住脚步,“您别生气了,走吧。”挽起母亲的手,走到电梯口,逸南道:“妈,您等着电梯,我去一下洗手间。就回来。”
  淑贞点头,忐忑不安地看着儿子走向走廊另一侧。
  意文怔忡地陷入自己的思绪里,天培慢慢伸出手,试探地触碰她的手,意文没有动。天培轻轻将她的手拢入掌中,“意文,我没有别的要求。如果你觉得现在的生活是幸福的,我远远看着你幸福就好。如果你有任何不如意,只需回头看一眼,我会一直在这里等你。”
  天培的声音低沉颤抖,如大提琴的呜咽。如丝般缠绕入耳,意文心里垒起的高高的墙,瞬间崩塌,颤抖着唇,她轻轻吐出叹息般地一句:“天培,太迟了。”
  天培绝望地低着头,意文的手背上,一阵温热。意文慌乱起来,“天培,你。。。。。。”天培将头埋入意文和自己交握的手中,泪水肆意奔流,最后一次,最后一次。。。。。。
  意文迟疑着,抬起另一只手,犹豫了一下,终于落在天培发上。男儿有泪不轻弹,只因未到伤心处。天培,你现在如此伤心,当年,为什么就没有勇气与我爹地抗争一下?那个时刻,如果是你留在我身边,一切,都会不一样。
  逸南按下电梯按钮。平静的脸上,波澜不惊。只有他自己心里清楚,隐在衣袖里的手,紧握成拳,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
  母亲小心地在一边看着自己的脸色,逸南苦涩地淡笑。心在抽痛。母亲,隐瞒就能解决一切么?心不在,留人有什么用?
  意文,不迟,我给你,你想要的一切。
  作者有话说:封推啦,封推啦,呵呵。。。。。。。。。
  云之舞 情深缘浅 第八十九章
  逸南走进病房时,空气里还飘散着淡淡的百合香气。但那束大而碍眼的百合,并不在病房里,消失得如同他的主人,虽然看不到人,却总有影子在周边徘徊。
  意文敏感地将头转向门口,“阿南哥。”她唤,一点迟疑都没有,逸南收了胡思乱想,走到意文身边,意文的神情非常愉快,带着淡淡的红润。离开时的苍白与憔悴都没有了,现在的意文,看起来滋润而美丽。原来,不在他身边的日子,意文过得很好,她的愉悦,来自哪里?
  空气中百合的余香蓦然浓郁起来,凝成一团,重重压在逸南的心头,让他几乎不能呼吸。
  “阿南哥?你怎么不说话?”意文疑惑了,听得分明,是阿南哥的脚步声,可他为什么不说话?
  逸南吸了口气,微笑道:“还好吧。”
  “嗯,很好。”意文笑得甜蜜。“阿南哥,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累了吧,坐下歇会。”
  逸南看着她,一动不动,意文的眉,慢慢拧了起来,“阿南哥。”她叫得迟缓。心里蓦地一沉,阿南哥,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她慢慢问:“刚到么?”
  “先就到了,和妈去见了贺医生。”逸南的声音,有点冷。意文的心,也有点冷,掌心渐渐渗出汗来,红润的唇色,发了灰白,声音有点无力:“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没有想什么,贺医生让你,要多休息,你睡会吧。”逸南说。
  意文轻轻嗯了一声,逸南静静看着她,意文的呼吸渐渐平缓,逸南转身刚想离开,意文的声音,闷闷地传来:“阿南哥,不要走,陪着我。”
  心,像被一只小手拨动了,颤抖了一下,他回转头,在意文身边坐下。意文抬起手,逸南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握住。
  意文握得很用力,逸南微微一怔,看意文的额头,有细细的汗珠,突然想起什么,“意文,创口痛么?”
  意文摇头,想想,又点头:“还好。”
  “要不要找护士来打止痛针?”逸南轻轻为她擦拭额头的汗水。
  “不要了。打止痛针对伤口恢复不太好。”
  “你忍得住么?”逸南有点担心。“不要勉强。”
  “我能行。阿南哥,你陪着我就好。”
  “嗯,我不走,你睡吧,多休息对伤口恢复也很必要。”逸南轻声道。
  “好。”意文回答,却不放开逸南的手。“阿南哥,贺叔叔说,我下周就可以拆线了,你能在香港呆多长时间?”
  逸南想了一下:“呆到下周,应该没问题。拆线可是大事啊,那天,意文就又可以重新看到一切了。”
  意文点头,满脸的憧憬:“是啊,我真是等不急了!阿南哥,其实,我有点害怕,怕睁开眼时,还是什么都看不到。”
  “不会的。”逸南微笑:“贺医生说,手术很成功。对了,意文能看见时,第一眼,想看的是什么?”
  意文一愣,很认真地想着,然后笑了:“呵呵,不知道,我什么都要看啊,所有的。”
  逸南淡淡应了一声,心里,隐约的着失望,却又狠狠嘲笑一番,还在想什么?还在期盼什么?看到的,还不够清楚么?
  “意文,我会给你看到你最想看到的东西。”
  意文脸蓦然一红,嘴角上翘,“你知道我最想看到的是什么?”
  逸南没有回答,意文笑道:“要不,你写下来,我也写下来,用信封封起来。到时候,我们对一下,看看你有没有猜对。”
  “好啊。”逸南笑得浅淡。
  “不许偷看啊!”意文将自己写字的纸,折好,刚要递给逸南,又收回手:“你把信封给我,你的放进去,我反正看不到,我的我自己放,我来封口你不许偷看。”
  封好信封,意文满意地放在自己枕头下面,又伸手来握逸南的手,逸南握住她的手,意文慢慢地安心地睡着了。
  逸南悄悄抽出意文枕下的信封,打开。
  自己的,是一张白纸。而意文的,意文的竟然只是几个墨点。逸南苦笑一下,原来,没有认真的人,不止是自己啊。重新封好,轻轻放入意文枕下,他起身离开病房,有些事,到了该处理的时候了。心,太累了,休息一下吧。
  作者有话说:可怜的某梦,回到家想更新时,突然发现下午码的字没有存盘,哭啊,偶怎么会白到这种程度,话说已经是夏天了,早应该晒黑了。汗啊汗,只能重码。好在今天收到好多留言,真是很高兴啊。如果有带标题的,就更好了,哈哈哈哈,亲亲大家!
  云之舞 情深缘浅 第九十章
  萨克斯的呜咽,如泣如诉。迷离的灯光下,玻璃杯中的酒液,也迷离若梦,端起酒杯,无名指上的钻戒,反射的光幽冷刺目。
  心之永恒。逸南苦笑,这世界上,多少东西能够永恒?即使不变,随着时间的推移,心也会累的。累到不能承受时,也会想到要逃避。这已不是爱与不爱的问题了。猜忌是男女之间最大的恶魔,如果不能完全的信任,在一起,也只能是不断地伤害。最终,可能会无法挽回。
  离开,但绝对不是放弃。
  一直以来,自己就是那样被动地走入意文的世界,意文的改变,自己也看在眼里,但是不够啊。人就是这样贪心,没有时,什么都不想,拥有了,就想要得更多。原本以为有的宽容,在爱情面前全部变成了狭隘,不能,一点都不能接受。自己已变得连自己都不熟悉了。妒忌像魔鬼,吞噬了所有理智。
  选择权交给意文,让她看清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
  逸南不喜欢赌博,做事从来计划周详,谋定而后夺。但这一次,他却设了对于他自己来说最大的赌局。这个局,没有平手,要不就是完胜,要不就是一败涂地。
  败了,也无悔。该做的事,都做了,该完成的承诺,也都已完成,接下去的路,要由意文自己去走。她能走到自己身边,当然最好,如果她选择了相反的方向,他能做的,也只有祝福。
  一口饮尽杯中的酒,辛辣的酒液滑入喉咙,火龙一样窜入胃里,烧灼一般。却暖不到冷冷的心。如果,心也能让酒液充斥,那样有多好,省却无数烦恼。
  示意服务生买单,服务生过来结算,指着桌上大半瓶轩尼诗问:“先生,这多余的酒,您要打包带走吗?”
  “不必了。”逸南站起来,脚下有点虚浮。
  “那,我为您存起来可好?下次来时再喝。”小伙子殷勤地追着问。
  逸南摆摆手,“算了。”走到门口,想了想,回头道:“能存多久?”
  服务生一愣:“这个,开过的酒,时间放长了就走味了,不能存多久的。”
  逸南微低下头,垂目思索片刻,然后抬起眼来,展颜一笑:“存着吧,但愿在它变质前,我能回到这里。”
  “好勒。”服务生点头,收起酒瓶,再抬眼时,逸南已经离开,服务生摇了摇头,真是个奇怪的客人。虽然酒吧里喝醉了胡说八道,行为怪异人的每天都有。但这个客人,气质儒雅高贵,而且分明是清醒的。说出来的话,却让人听得糊涂。
  酒吧外,冷风一吹,酒意便涌了上来,原本已经有点虚浮的脚步,越发的晃晃悠悠。手机响了,深夜静寂的街头,手机的铃声响得分外突兀。
  “Bonjour。”他接听,下意识地用了法语。
  “阿南么?”淑贞的声音带着诧异与担心:“你在哪里?”
  “啊,妈妈。”逸南清醒了点:“我在外面。”
  “和朋友在一起?”
  逸南四顾一下冷冷清清的街道,点头:“是啊,和朋友在一起。”
  “很晚了,你什么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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