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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家布置完毕华盛顿又与顾嫂子一并去婚纱店订了婚纱购买了面料考究的结婚礼服,末了又带着顾嫂子去了婚照影楼拍了巨幅婚照。尽管顾嫂子的粗腰身撑破了婚纱的腰围处,但顾嫂子穿上婚纱依旧很打眼人也比先前精神了许多。
一周后的一个星期日华盛顿与顾嫂子去了本市的教堂。华盛顿虽不信教但为了一空不落地赶上时髦以及使他与顾嫂子的婚礼更庄重体面,他将婚礼的举行仪式安排在了教堂。当乐队在教堂内奏出婚礼进行曲时华盛顿一身时髦的婚礼礼服陪衬着向后背梳的油亮发式出现在众宾客面前。所谓众宾客即是指顾嫂子的娘家人以及星级酒店的全体同仁。华盛顿这方面未有一个亲人。华盛顿告诉顾嫂子说自己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所以没有亲戚到场。顾嫂子就对自己的娘家人说华盛顿是孤儿出身,顾嫂子娘家人于是打消了刚迈入教堂时对华盛顿没有亲戚到场的疑虑。
华盛顿挽着顾嫂子的臂弯踩着乐点走到神父面前。神父首先向一对新人身上弹拨着圣水然后神父让一对亲人互换戒指。待一对新人互换戒指后神父没有像影视剧中的神父那样面对着一对新人盘问誓言。现实的神父自始至终都在为华盛顿与顾嫂子做着祷文。
第三卷体验不是梦(5)
华盛顿与顾嫂子的手紧密相握着。顾嫂子的手被华盛顿握出了细汗,顾嫂子依旧让自己的手牢固在华盛顿的掌心里。
顾嫂子经过化妆师的仔细妆饰比未妆饰前要年轻耐看了许多。经过几日的奔忙腰身也比先前瘦了许多,高高的盘头显示出她的几分庄重。这令坐在教堂木椅上的公关部长还横生了几许醋意。由于横生的醋意公关部长在婚礼刚刚举行一半之时阴着面孔离开了教堂。
公关部长的举动分毫没有逃离开华盛顿的视线。华盛顿看到公关部长醋意大生内心里顿刻涌出一股无法言喻的喜悦。华盛顿就是要惩治像公关部长那样的水性杨花女子。自从袖袖、柚柚对他丧失真情实感后他对于女人便再无任何情感而言。如果说华盛顿对顾嫂子有什么企图或者说利用价值,那即是华盛顿利用了顾嫂子与他之间所有的不相匹配以此使他周围的那些靓女瞠目结舌、不知所措、大失所望。
在她们大失所望之余华盛顿要让她们清楚,女人的漂亮脸蛋不值一文钱,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对漂亮脸蛋感兴趣。华盛顿用快乐的目光搜寻着其他坐在教堂木椅上的靓女,当他发现她们用满怀不解的目光望向他时他竟产生出一丝由衷的陶醉。
婚筵在华盛顿司职的星级酒店内举行。华盛顿与顾嫂子一个餐位又一个餐位地敬完酒后在众靓女餐位上华盛顿与顾嫂子喝了交杯酒。正当众靓女呈尴尬状时华盛顿放下酒杯在靓女邻桌的顾嫂子娘家亲戚身旁抱起只有三四岁大的顾嫂子的一双儿女并分别在他们的小脸蛋上亲吻了一下,才将他们放到座位上。顾嫂子看在眼里喜在心上。顾嫂子因为喜悦就柔情蜜意地瞥视了华盛顿一眼。就是这柔情蜜意的一眼歪打正着地给靓女们的心灵上一种重创。
这群靓女万没想到平日里少言寡语只知道一味沉浸在活计中的顾嫂子还会使用令男人心荡神驰的一瞥。这无论如何不能使她们平静下来。她们这群靓女靠的就是“靓”字活跃于世。所谓靓即是外形容貌、衣着、声音、动作都堪称一流。如今像顾嫂子这等离“靓”非常遥远的女人也会行使她们“靓”字中的美感动作,她们着实受不了顾嫂子这种入侵与冒犯她们的行为。于是她们不谋而同地立起身离开餐位。
顾嫂子无意中击中了一群令华盛顿大为厌弃的靓女,致使华盛顿心花怒放了好一阵子。
新婚之夜华盛顿带着这种心花怒放与顾嫂子的一双儿女戏耍了好长一段时间直到顾嫂子的一双儿女发困华盛顿才收住与顾嫂子一双儿女的戏耍。华盛顿看了看时间这才迈进自己与顾嫂子的房间。
顾嫂子早已脱了衣服躺在双人床的一侧。华盛顿望着顾嫂子身旁的空床位心里难免生出紧张,那情形就好像他即刻要睡在一只凶猛的野兽身边。事先华盛顿只顾朝思暮想着如何整治着星级酒店的一群靓女,所以脑子里就很少想与顾嫂子成为夫妻后的事宜。现在他即要睡在像姐姐一般的女人身边他的心禁不住一阵紧似一阵地空茫。
华盛顿在空茫中脱掉外衣换上睡服躺在顾嫂子身边的空位置上。顾嫂子待他一上床就睁开假寐着的双眸。华盛顿一眼瞥见顾嫂子那双充满欲望同时又带有某种挑逗性的目光,华盛顿瞬即伸出手臂想关了灯被顾嫂子一把抓住伸出的手臂。顾嫂子说新婚之夜不好关灯。于是华盛顿便再度撞见顾嫂子那种欲望与挑逗混合的目光。随着顾嫂子那种目光的袭击华盛顿感到顾嫂子热乎乎的一团肉体贴向了自己。原来顾嫂子只穿了背心裤叉。由于裤叉规格标准型因此顾嫂子的腹部被勒出一块凸肉来。顾嫂子就是带着这块凸肉靠贴向了华盛顿。之后顾嫂子用一双平日里因着经常做活计而练就的充满力度与速度的手三两下剥下了华盛顿的睡服,又三两下剥下了华盛顿的内衣内裤。华盛顿还未及做出任何反应,也就是说顾嫂子没有给华盛顿留下任何想象的空间,顾嫂子便勇猛地扑向了华盛顿。华盛顿在几秒钟内被顾嫂子以一种强悍的势不可挡的力度强暴了。待顾嫂子从华盛顿身上翻滚下来,华盛顿感觉到顾嫂子比一头猛兽还要凶猛,自己果真睡在了野兽的身边。华盛顿不由得于内心自语道: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之前顾嫂子一副老实巴交相,一副忧伤的面孔,一副见人大气都不敢出一下的女人,居然在新婚之夜撕去之前所有的表象,使自己成为一个彻头彻尾的荡妇。真是不可思议。
华盛顿又想起了先前那句自己创作的名言:这个世界你能相信谁,除了自己谁都不可信。
华盛顿因着顾嫂子的先后变化对顾嫂子产生了与靓女一样的反感,但是木已成舟生米已经煮成熟饭,毕竟顾嫂子是第一个占领他的女人。顾嫂子将他由处男变成了一个男人,这一点他还是或多或少地感谢顾嫂子的。
在他成为男人后对顾嫂子每日夜晚凶猛地侵占着他的肉体就很是习以为常。事后他还能像个大男孩般将一张男人的脸偎在顾嫂子的一双大乳旁深切地感受着那双大乳的温情厚意。
尽管如此华盛顿总是有一种失落感。这种失落感让他觉出他的生活里欠缺着什么。欠缺着什么呢?
华盛顿感到他与顾嫂子间欠缺着一种思想交流,语言交流,感情交流。这应该是华盛顿事先预料到的事情,可是华盛顿事先根本就未曾预料这件事情。他一心扑在整治靓女的事宜上因此对于其它事情就难免疏忽大意。常言道大意失江山。华盛顿失去了他那样男人应该有的幸福。
华盛顿与顾嫂子生活了一段时期从顾嫂子身上感受到什么叫无聊、什么叫颓废、什么叫无趣。另外顾嫂子的粗话也令他不堪忍受。顾嫂子在将华盛顿牢固于手心里的日子就大大展开骂话。因着华盛顿对她的态度愈来愈冷淡甚至十天半月见不着华盛顿的笑脸。顾嫂子便犯了从前对待顾大哥的惩治方式。顾嫂子用一只力度的手捏着华盛顿的耳朵之后摔盘子摔碗,再之后让自己坐在床榻上展开一阵大翻华盛顿几辈祖宗的骂话并且唾液四溅着。
华盛顿被顾嫂子骂得头皮发炸心火奔腾气息慌乱之时,华盛顿握紧了一双拳头,但华盛顿没有将那拳头出击出去。华盛顿在此刻想到了星级酒店的那些靓女。他不能绝对不能让她们知道他的内幕,他不能枉费心机。想到此华盛顿握紧的拳头逐渐松散开。
自那日起华盛顿与顾嫂子进行假意周旋的氛围更加浓郁。华盛顿向顾嫂子假意微笑着讲不着边际的假话,夜里又让自己假意应付着顾嫂子。他这样做的目的是想在他处谋到新职后悄没声地与顾嫂子解除婚约。不过在未谋到新职之前他在这个星级酒店仍要保持气宇轩昂的派头。他要让那群靓女们彻底明白像他这样的既非大官又无大财的男人都不正眼瞧她们一下,她们还能有什么指望吗?
华盛顿有这样的念头闪烁头脑间的时候,他便更加挺胸昂首地穿梭于那群靓女堆内。
一日星级酒店里来了一群歌星。华盛顿作为后勤部门经理向客房服务小姐颁布要求,客房内必须一尘不染保持空气清爽床上用品要清洁。服务小姐自是如令照办。
可是就在华盛顿去客房查房时,他在一间客房门前听到吵嚷便信手推开客房的门。一入客房内华盛顿便看到一名装扮妖冶奇特的女歌星正在一手指着服务小姐的鼻尖一边破口大骂服务小姐是白痴最后还用一句“妈的”作为尾声。
当华盛顿走向前问明原因后才知道那个星是为着床榻中间部位的罩单上粘着一块鼻屎才不依不饶地与服务小姐争吵不休。可是不管怎么说称为“星”的人物也不该大吵大嚷地讲粗话,并且形如泼妇。以前华盛顿只是从电视上看到星们拿腔运调的自我介绍与从报纸上看到星们的小传。现在华盛顿真真切切地看到了“星”的真实面目。华盛顿的心里一凉到底。华盛顿连连摇头并且于摇头间又想起了那句自创的话:这个世界你能相信谁,除了你自己谁都不可信。
华盛顿由此又改变了重新谋求职业以及与顾嫂子解除婚约的想法。他想,天下人天下事大同小异。人无完人,金无足赤。自己既然与顾嫂子从头至尾都在演戏不如就让这戏继续演下去。华盛顿永远也不会清楚这出戏从头至尾都是一场悲剧。华盛顿糊里糊涂地上演着。不久,华盛顿得了抑郁症,再不久,华盛顿故去。享年三十岁。顾嫂子一阵哭天抢地的大悲大鸣后又恢复了先前那种低眉顺眼的样子。有所改变的是顾嫂子又新添了个儿子。一个小华盛顿。
第三卷男人不回头(1)
趁热喝了它。女友小碎端着一碗豆腐脑儿递到透谷手中。透谷坐在又是卧室又是餐饮场所的室内桌子旁端着那碗女友小碎亲自为他做的豆腐脑儿很是感动。小碎见他感动就趁机贴向他搂住他的脖子撒着娇说道:什么时候娶我嘛,人家等了你这么多年都快等出白发来了嘛!
小碎的只言片语立刻使透谷停止住向口中递送油条与品味小碎为他精心制作的那碗麻辣豆腐脑儿。小碎是他这一生中最爱的女人。小碎漂亮又温情是他所在医院的院花,可她这个院花偏偏插在自己这个业绩平平没有一定经济实力的外科医生身上,这是他没有想到的。
小碎是外科诊室护士。在他刚刚于医科学院毕业分配到这所外科医院的第一天小碎便像蜜蜂一样围着他转来转去。自己并非很帅气的男性,小碎究竟看上自己什么地方呢?他不由得借去洗手间的机会向洗手间的镜面上望去。望来望去他在自己脸部找出一种很男人的气概,这大概即是女人们常说的那种男人之魅力吧?他想。他在漂亮的小碎的攻势下与小碎建立了一种恋爱关系。他是那样如醉如痴地爱着小碎,因此几年相处下来他竟没有侵占小碎一丝一毫,最多时候也是给小碎一个深吻或者额面上一个简单的吻。愈是深爱小碎,他愈是不敢越雷池半部,他要等到能给小碎完全幸福的那一天他才会侵占小碎的全部。可是何时才能等到那一天的到来?小碎已经二十有六,所以小碎很想被他侵占,所以小碎又很想与他完成庄严的婚事。
手里的一碗豆腐脑儿被透谷的分神弄撒了一半。小碎又用责怪的口气说:人家问你的话你不回答且不说还将人家费神费力为你烹饪的一碗美味豆腐脑儿弄撒分明你对人家不重视吗?
小碎假装坐在一旁生起闷气来。透谷看到小碎对自己动了气便放下手中的饭食用湿纸巾擦了手便立在小碎身旁以一个三十岁男人的成熟将一双手臂搭在小碎的肩上,同时下额紧挨在小碎的发丝上对小碎说:再等一段好吗?等我拿到院里分的房子我们就结婚。
透谷浓重的男人声息砸在小碎的耳畔使小碎有些沉醉感。小碎就妩媚地回眸冲向透谷嫣然一笑道:透谷,你说话可要算数,否则我再也不理你了。
透谷扳过小碎的肩拥住小碎又抱紧小碎在小碎耳旁低语道:不会啦,小碎。我们很快就会有一个很美丽的家。那个家会成为我和你的伊甸园,我们会在那伊甸园内快乐到终老。小碎,为了那个美好的伊甸园我要你能够再多一分忍耐好吗?
小碎含情脉脉地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