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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盛顿一向都不习惯穿西装,在大伯、大娘善意的催促下华盛顿只好从衣柜里找出几年前在大学时学校统一做的校服西装。华盛顿的身材比之先前略微胖了些,因此那套几年前的校服西装穿在身上有些紧巴巴之感。但华盛顿除了这套西装再别无其它西装。华盛顿身着那套西服直板板地坐在自己的床沿上焦虑又紧张地等待着袖袖姑娘的到来。
等待中华盛顿掰着手指抓耳挠腮。没有见袖袖这码事体之前,华盛顿在自己的房间里很是一副轻松状,随便合衣而卧,随便排出响屁随便拿着一本书在床上滚来滚去而且身体哪个部位发痒亦可以大刀阔斧地一阵神挠。
现在在这种等待的非常时刻华盛顿坐立不安着,华盛顿一忽站在立柜的镜面前梳理一下头发,一忽立起身抻抻衣襟。总之,华盛顿在等待袖袖到来的那段时光让自己在不断的紧张状态中熬过去分分秒秒。
袖袖穿着一身得体的秋季衣裙,肩上背着一只皮质优等的皮包,发式是那种飘逸的散发且通体散着一种幽香。袖袖没有戴戒指与耳环,袖袖觉得那玩艺不上档次搭配不当还特显俗气,于是袖袖在临出门前将一对假白金耳环与一枚假白金戒指分别从耳间与手间取下。
袖袖叩开房东大伯大娘家的房门,房东大娘将其引进华盛顿的房间。袖袖落座在华盛顿对面的一只皮椅上。袖袖落座后用一双敏锐的大眼睛扫视了几眼华盛顿。袖袖发现华盛顿并不曾像介绍者所述的那样谈吐风雅人也帅气。
华盛顿给袖袖的印象是话语结结巴巴,人的长相也较一般说不上英俊亦说不上好看。袖袖当时便皱了眉心。只是袖袖在看了华盛顿的毕业证书时才让眉心舒展开些。
当袖袖问到房子问题时华盛顿说厅里会慢慢解决这个问题。袖袖一听马上拎了皮包头亦不回地走掉。华盛顿像是被人重拳出击打晕在那里一样,他的眼睛愣愣地眨巴几下就来了尿。长期孤独生活让他得了一种怪病一受刺激就想去撒尿,医生说他这种怪毛病是由恐惧引起的。
华盛顿自从这个袖袖与他拜拜而后便食欲不振精神恍惚。房东大娘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房东大娘不得不再次召集老姐妹商讨华盛顿的婚姻大事。老姐妹们再次出山在各自的亲戚朋友处挖掘着人选。功夫不负有心人,老姐妹中的一姐妹从自己的朋友的朋友那里挖掘出一名小学教师来。
该女子名叫柚柚,衣着朴实,长相亦朴实,年龄与华盛顿相仿。
这一次华盛顿与叫柚柚见面的地点是在一家咖啡厅。这一回华盛顿穿着很是随便,说起话来也不再结结巴巴。与柚柚长达一个小时的谈话很是得体,谈话间没有半句多余的言辞还显得很洒脱。华盛顿是一个放松自己言行就运用自如的人。因此华盛顿与柚柚的这次会面应当毫不客气地说大为成功。华盛顿与柚柚初次会面都给对方留下良好的印象。
会面结束后华盛顿一脸喜庆地返回房东大伯大娘家。华盛顿第一次领略到与异性接触的快慰,他并且由衷地盼望这种快慰上升到爱情的甜蜜。当日傍晚房东大娘包了素馅饺子又炒了几样菜合到了一起寓意为和和美美。
华盛顿与房东大伯喝下一瓶低度白酒。华盛顿不胜酒力,几两酒落肚华盛顿便有些晕晕眩眩之感,返回自己的房间后华盛顿倒在床榻上即是一阵鼾声四起。
第二日下班后他约了柚柚。柚柚如约而至。
华盛顿将柚柚带入一个小餐馆内与柚柚吃了顿便餐之后,带着柚柚漫步在秋日不冷不热的街面上。这一回华盛顿没有实话实说,可华盛顿这回却说过了火。
华盛顿说自己有三居室面积的房屋。华盛顿原本是有三居室面积的房屋的,可是因着那三居室面积的房屋是父亲遗留下的公房,房屋改革后华盛顿因着付不起几万元的住房基金,人家便大言不惭地没收了此房。
柚柚一听华盛顿说有三居室面积的房屋暗下乐红了脸。柚柚想华盛顿这么年轻就有这么宽敞的房屋日后指不定能住上别墅式的小洋楼。柚柚一阵美气,说话的声音也变得愈加得体。听着柚柚的柔声细气之语,华盛顿禁不住通体颤栗一下。这种通体的颤栗让他体内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他死死地掐住林阴处垂下的一棵柳枝才算抑制住体内那种翻天覆地的变化。
华盛顿与柚柚若即若离地前行着。步入曲径通幽处柚柚突然问起华盛顿的父母在哪里高就,华盛顿随口说出在很远的地方。谁知柚柚竟穷追不舍地继续发问道:很远的地方是哪里?
华盛顿当时的思维意识跳跃出美国来,于是华盛顿对柚柚脱口而出道:他们在美国。
柚柚惊疑地呼出“是吗”而后情不自禁地向华盛顿身上靠了靠。这时华盛顿就很为自己的谎言而庆幸着。
天色近黄昏时华盛顿才依依不舍地将柚柚送上公交车。华盛顿一直目送着那辆载着柚柚的公交车远去才将目光收回。
华盛顿让自己着着实实地快乐了一个星期好容易盼来了周末。华盛顿大清早就起了床,他换掉脏衣服从衣柜里找出他认为最为得体的衣服穿在身上。还不到八点钟他就叫开了附近的一家理发店。理发店女老板顶着一头乱蓬蓬的烫发,一边揉着惺忪的眼睛,一边为他打开店门。门一打开华盛顿才看清理发店女老板的头发染成一片大红加之女老板又腆胸撅臀看上去活像一只大火鸡。
理发店女老板虽说带着浓浓的困意,但因着来了生意依然用微笑迎进来华盛顿这位开张顾客。女老板为华盛顿用廉价洗发膏洗了头又简单地刀削了几下华盛顿的头发然后举起吹风机一阵神吹。华盛顿的头发被吹定型后女老板又向华盛顿吹定型的头发上喷了发胶。
华盛顿对着一面大镜子仔细观察了一番,发现自己的发型比之先前不知要酷上多少倍,华盛顿的面部呈出满意的微笑随之问女老板多少费用?女老板本想说出二十元但看见华盛顿一脸兴高采烈就改口为五十元。华盛顿觉出了其中的大头部分,但因着马上就能与柚柚见面,他二话未说就从兜内掏出五十元钞票递到女老板手中转身速度地离开这家理发店。
华盛顿站在道边上从手提包内取出那个被处长嘲笑的手机拨通了柚柚的手机。他的被处长嘲笑的手机很清晰地传出柚柚的声音。柚柚的声音断然少了那日的柔声细气。柚柚义正辞严地说道:你这个江湖大骗子倘若再行骚扰本姑奶奶我要你见警察。
第三卷体验不是梦(3)
华盛顿被柚柚这突如其来的话语弄僵在原地,待他醒过神来柚柚已挂断手机。华盛顿立刻来了尿急。失神落魄的华盛顿急忙走到一面墙下慌忙解开裤带……
待他系上裤带返转身正欲离去时他又被环卫工人罚了款。
华盛顿跌跌撞撞地返回住处即发起了高烧。
华盛顿高烧不退且胡言乱语着。华盛顿一忽喊爹一忽叫娘一忽又叫袖袖、柚柚。
房东大娘看在眼里急在心上,老太太很聪明地猜到华盛顿与这个柚柚姑娘十有八九地又吹了。房东大娘在第二日上午便找到那个将柚柚姑娘介绍给华盛顿的老姐妹,向她问询了事情的进展情况。那个老姐妹于是就问向朋友,朋友又问向了朋友的朋友这才得知事情的真相。
事情的真相即是柚柚姑娘宣布与华盛顿告吹。宣布告吹的原因又在于柚柚姑娘的家人向华盛顿的处长打听了华盛顿的情况。华盛顿的处长非但一句好话未说相反还对华盛顿进行了大肆污蔑。说华盛顿干啥不像啥,工作上是样样拿不起还说华盛顿脑子有问题。关于说到华盛顿无住房父母早已辞世处长大人却是实话实说。柚柚的家人听到这里立起身便头亦没回一下地愤然离开处长办公室也就是华盛顿的办公室。
华盛顿高烧退掉的时候房东大娘将事实真相一点点透露给华盛顿。华盛顿咬着牙含着泪听完房东大娘的话语。
一场大病初愈后深秋的街面已染上了秋霜,天气骤然变得冷酷。华盛顿的心也像这冷酷之秋一样惨淡没有光泽。华盛顿一脸阴郁地迈进办公室。
处长一星期未见华盛顿也就一星期未曾施展吆五喝六的威风。处长自然不敢对冷美人吆五喝六。如此一来处长就像少做了什么事一样心里常常有空落落之感。习惯了常用眼睛蔑视自己办公桌对面华盛顿座位的处长望着空落落积了一层尘垢的华盛顿的办公桌面,顿感一阵凄惶与迷茫。他一忽对着华盛顿的办公桌冷笑几下一忽对着华盛顿的办公桌空叹一声。
华盛顿不在的日子处长感到日子的漫长时间的难熬。华盛顿在的日子时间像闪电一样迅捷地逝去。处长在对华盛顿时刻的命令与挖苦中迎来了中午的就餐时间。中午的就餐时间一过处长即刻召集一群麻友或扑友躲进一处难以被上级领导发现的屋子里或者躲进自己的办公室内反锁上门一阵戏耍。
下午上班时间一到处长会按时进入工作状态。而处长的进入工作状态则是继续对华盛顿这个下属吆五喝六。
若是一群麻友或扑友在处长与华盛顿共栖的办公室戏耍完毕将办公室弄得杯盘狼藉,处长就会像一个特工人员向华盛顿丢去一个动感目光。华盛顿若是心领神会地去收拾那些杯盘狼藉,处长就会阴笑着坐在自己的办公位置或是品味一阵从办公室处搜刮来的办公室用来招待厅里来客人时用的名茶,或是举着办公电话没完没了地与熟人扯着与办公毫不贴切的闲话。一阵闲言碎语过后处长才慢腾腾地从抽屉里取出一份表格或者文件一阵走马观花地审阅一遍就将其扔到华盛顿的办公桌上自己随后就拿了一盒或一条某厅长爱吸的烟进入某厅长办公室。
一阵马屁拍过后处长返回自家办公室,若是发现华盛顿埋头整理着他丢给华盛顿的文件就会顺口说出“快弄”二字。若是发现华盛顿根本未动那些他丢在华盛顿桌面上的文件而在认真地做自己分内的事,处长就会虎着面孔对华盛顿一通斥责。他的斥责话语则是:好你个华盛顿胆子是日益渐大,我这个一处之长的吩咐你竟敢不执行,你是要我炒你鱿鱼吗?
一通斥责后见华盛顿又是一副低眉顺眼的乖顺样子这才收住对华盛顿的斥责。
现在,华盛顿一脸阴郁地面向他,并且那目光里含有一种处长从未见过的愤慨与仇视。处长禁不住倒吸了一口冷气。
华盛顿用一块皱皱巴巴的破抹布向自己的办公桌面啪啪地掸了几下,立刻掀起一阵灰尘。处长从华盛顿这种破天荒的举动中看出华盛顿的故意妄为。按理说处长应该是识时务者。可是处长非但不时务而且仍呈出先前对待华盛顿的做法。面对着华盛顿弄起的灰尘处长瞪圆双眸冲向华盛顿吼道:你脑袋少根筋吗?你不会用水洗了抹布再擦桌子吗?你……
处长的训斥只停留在中间段位处长的左右面颊便有了火辣辣之感。华盛顿左右开弓地打了处长两记耳光,随后又将双手捂着面颊愣怔在他面前的处长没费吹灰之力按倒在地面上,然后骑在处长身上武松打虎般地一阵重拳挥擂着处长,直到华盛顿发泄完一直以来内心的屈辱,华盛顿才让自己停下挥舞的拳头从处长身上下来。
处长像一只赖狗趴在地上直哼哼。处长大小便已失禁,一股腥臭味直冲华盛顿的鼻腔。华盛顿连忙捂着鼻子离开他与处长共栖的那间办公室。华盛顿是想出外散散火气同时也给处长留下一个爬起来的台阶。华盛顿万没想到处长再也爬不起来了。处长被华盛顿打成腰椎骨折内脏挪位导致终生偏瘫。
华盛顿心中积淤多时的屈辱是如愿以泄,可是华盛顿却惹下了大祸。
华盛顿被开除了工职还被收监十五天。
从拘留所出来的华盛顿胡子拉茬一脸破败相。当他再行返回房东大伯大娘家时,房东大伯用假笑向他打着招呼,房东大娘一脸阴云密布地冲向他,并且要他快些搬家,说他住的那个房间是她儿子的房间,她儿子要从外面搬回来住。
华盛顿对房东大伯大娘的这种从热至冷的反常态度甚是莫名。不过他并未因此受到创伤与打击。华盛顿从亲情那里早已领教过这种变脸术。对于人情冷暖世故沧桑他早已麻木。
其实房东大伯大娘的确有个儿子不过很不如大伯大娘愿。他们那个儿子从很小的时候就染上劣迹。小偷、小摸、打群架、用刀子扎破人家的肚皮、撒谎撒到南天门。现在他们的劣迹斑斑的儿子因过失杀人罪已被判了无期徒刑蹲在大狱里。因此大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