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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视男人-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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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扣子穿了条肥大的棉线花裤衩,一对大大的乳房在背心内不断地颤抖着,腰间与肚子上的赘肉也在随着床体的震颤而抖动着,扣子整个身体像一个圆滚的皮球卧在床榻上。屈若庸为了不破坏下一步的操练情绪屈若庸赶紧关了灯让自己置身于黑暗中。    
    黑暗中屈若庸伸出一只胳臂搭在扣子身上。此时他将扣子幻想成茜茜,他的手在扣子肥硕的身体上荡来揉去,扣子像一具死尸一动未动一声不吭地任由他抚摸着。屈若庸心想:你他妈哪怕是学一声猫叫也好哇!    
    屈若庸将学来的一招一式全都用来试验到扣子身上。他吻扣子的嘴巴时,扣子口腔里的大蒜味道与一股咸滋滋的味道险些让他呕吐出来。屈若庸暗忖道:他妈的西方老儿发明什么不好偏偏发明这种肮脏玩艺相互感染病菌不说还弄满嘴唾沫星子。如此破烂玩艺还美其名为“吻”真是作贱死人类。    
    屈若庸从扣子的嘴巴里吮出一股咸咸的黏液,屈若庸连忙从床榻上一跃而起去了洗手间一阵大呕大吐又刷了牙齿彻底清漱了口腔才返回卧室。    
    卧室内扣子已经响起浓重的鼾声。屈若庸厌恶地皱了眉头,随之倒在床榻上松散开四肢来回翻了几个身后以一种比扣子大几倍的鼾声宣布这个夜晚的操练结束。    
    与老婆扣子操练后的第二日夜晚,屈若庸吃完晚餐就将自己关在书房内又将书房门反锁上。屈若庸对着书房内的一面落地镜子张开了双臂又合拢上,他并且让自己的双臂反复张开合拢着直到那拥抱的姿势他感到满意为止他又开始练着舞步,他让自己前踏几步后退几步左转一圈又转一圈如此往复地练习着舞步,最后他在一身汗湿中对着镜子练了几下“亲爱的”发音口型这才终止操练的全部过程。    
    屈若庸从书房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夜半十一时整。屈若庸悄然推开卧室的房门。卧室的灯依然亮着,扣子仰卧在床榻上正醉眼朦胧地望着他。屈若庸感到扣子的举止有些怪异并同时预感到今夜要发生些什么。    
    果然扣子在他身体刚刚着床就滚动着肥胖的身体凑向他并且用一双滚圆的手臂缠住他的脖颈。屈若庸自昨日夜晚在扣子身上操练失败后对扣子兴趣索然。现在在他通体疲惫不堪之际她来缠他简直令他义愤填膺。他想挪开扣子缠他脖颈的双手再将老婆扣子推至一旁,但是理性告诉他他不能那样做,倘使他那样做了势必引起扣子的疑心,扣子一起疑心又势必对他日后的沾花惹草大为不利。扣子虽说形象不佳可毕竟是与自己同甘共苦数余载的结发夫妻。自己的瞎眼母亲若不是有扣子尽心尽力地照应着恐怕早已命归西天。再者扣子对自己的恩德也是义盖云天。确切地说这个家没了扣子他还真不知道怎么个活法。一向他在这个家里都充当甩手自在王的角色,扣子将这个家里里外外布置得井井有条,另外还烧得一手好菜。光这烧得一手好菜就让他敬畏三分。因为他清楚自己是个讲究吃喝的男人。每顿若是离了好酒好菜他就像掉了魂一般。不用说别的菜肴,单说扣子炸的鱼丸,那是内香外酥。吃完这顿让他想着下顿。    
    想到扣子炸的鱼丸屈若庸的口水顺着口角处流淌出来。想到扣子的种种闪光之处屈若庸在不情愿的情况下满足了扣子的心愿。    
    屈若庸在家中将一些应付女性的必要环节掌握并熟练后的某一天中午邀请了茜茜。茜茜如邀而赴。    
    屈若庸在一个普通的小酒店里宴请了茜茜。小酒店内乌烟瘴气卫生条件亦不是很好。来就餐者也多数都是些下里巴人。这些人一面吃喝着一面向地面上吐着痰。茜茜皱皱眉头但她没让太大的反感溢于言表,她知道屈若庸将她带到这么个烂臭地方是在与她耍心计掏她心里的底数。她为了钓上屈若庸这条大鱼已经等了很久的时光,因此她极力控制着自己的不满情绪忍受着里间厨房内不断涌出的呛人的油烟的袭击与自己的一身漂亮衣裙上浸染的油花味。茜茜暗想屈若庸你这条老狐狸就是再狡猾也斗不过好猎手,今日姑奶奶所遭受的苦楚他日定会连本带利地讨回来。    
    有了这种打算与想法茜茜让自己的伪饰更加逼真。她居然喝下一大碗羊杂汤外加三个肉夹馍,还让自己吃下一大块西瓜。    
    茜茜在这顿午餐中自始至终没能让屈若庸看出一丝一毫的破绽。茜茜扮成很乖的下属这使得屈若庸反倒不知如何对茜茜做出下一步的进展了。茜茜仍像从前那样一段时间午餐让自己在屈若庸的办公室就餐,一段时间又干脆不着屈若庸的面,竟弄得屈若庸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而且一颗心还被茜茜搅动得七上八下时起时伏着。    
    屈若庸终于没能耐过欲望的煎熬。在一个闷热的中午他非礼了茜茜。但他万没想到那是茜茜满怀所愿的。他是自投罗网。    
    茜茜在那日中午穿了件袒胸露背的连衣裙。白皙的脖颈、背部以及裸出一半的双乳都令屈若庸醉眼矇眬着,屈若庸努力使自己镇定着用迅速的用餐方式企图赶跑体内的欲望,但是不行。他体内的欲望就像洪水一样滚滚而来一发而不可收。    
    屈若庸将饭盒推至一旁霍地从座位上立起一双眼睛像充足了电波直直地逼向茜茜。茜茜假装倒退着呈出一副惊恐万状之态。茜茜对男人了如指掌,茜茜清楚发情的男人就像狼一样你越紧张他他越是想生吞活剥你。    
    茜茜是那种善于周旋引狼入室却又不会叫狼吃到半分肉最终又会将狼皮剥下的女人。茜茜心里盘算着屈若庸已经在一点点地向自己的圈套靠拢,她要牢牢地套住他从而在他身上捞足油水。    
    屈若庸的视线在紧盯着茜茜那高高耸起的胸部的瞬间猛地扑向茜茜。他在茜茜身上乱抓乱摸乱咬一阵后就想切入主题。茜茜看看已到了脱身的关口,就一口咬住屈若庸的胳膊。茜茜下口非常之重,她几乎使出全身解数咬向屈若庸的胳膊。屈若庸一声惨叫便脱离开茜茜的身体。屈若庸捂住已经渗出血渍的胳膊龇牙咧嘴地向茜茜吼了一个“滚”字。    
    茜茜的一双媚眼在听到屈若庸的“滚”字即刻变成怒目圆睁。茜茜从牙缝里狠巴巴地挤出这样的话语来。茜茜说:要姑奶奶滚很容易,但姑奶奶不能白滚,你当姑奶奶的身体那么容易与随便地给男人触碰吗?姓屈的,实话跟你说你若是不补偿姑奶奶十万元咱就法庭上见。    
    茜茜在用恶毒的目光瞥向被她咬出一圈血渍的屈若庸的胳膊时又补充道:“你若是想尽快要全体编务人员目睹你血染的风采,那么我可以现在就呼人进来。    
    茜茜说完就欲张开嘴巴喊人,被屈若庸手疾眼快地阻拦住。屈若庸忍着伤口的剧烈疼痛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用发抖的右手为茜茜开好了一张十万元的支票递到茜茜面前。茜茜如获至宝地连忙将那张支票抓到手中从容地步出屈若庸的主编室。    
    茜茜当日下午就辞了职离开了屈若庸管辖的报社。至于茜茜为何辞职去了哪里报社的人一无所知。但根据茜茜对屈若庸的骗术屈若庸很准确地猜到那个茜茜肯定又会像对付他那样对付着新的猎取对象。    
    屈若庸自从遭遇上茜茜这样的女人就再无心思猎取任何女人。应该说茜茜给了他致命的打击。这种致命的打击让他从此畏惧了扣子以外的女人甚至连扣子他也产生了惧感。    
    


第二卷陷入怪圈(3)

    每至夜晚扣子微笑着靠向他时,他都会一阵心惊肉跳好长一段时间才让自己回过神来看清靠向自己身体的不是别的女人而是老婆扣子。但是自从那次被茜茜的突然袭击,屈若庸的男性器官就再也不能行使男性主权,就是说屈若庸是半个男人或者说屈若庸是个废男人。    
    成为废男人的屈若庸从身体部位到思想深处发生了一系列变化。    
    屈若庸的胡须一点点地掉光,屈若庸掉光胡须的地方变得如女人一样光洁走起路来,也如女人那样轻盈,缺少男性力度说话声音,也变得尖细高挑,另外屈若庸的脾气也变得异常暴躁。    
    由于屈若庸身体部位发生了一系列变化,屈若庸对周围的任何熟人都抱以冷漠态度。他甚至对任何人都产生了猜忌之心并且全方位地加以防范,尤其是对那些年轻漂亮的女部下他更是让自己谨小慎微地躲避着。不知内情的人还以为他是个不贪女色的好男人。他心里的苦楚只有他自己清楚。    
    屈若庸在压抑苦闷的氛围里度着岁月就于不知不觉间陷入一种怪圈。    
    他开始学会巴结上级领导,开始学会看谁不顺眼整治谁。而巴结上级领导的目的就是使自己更加畅通无阻地行事。    
    巴结是需要经费的,可他又舍不得掏自己腰包。尤其是动用自己的不动资产。    
    屈若庸的下属看到屈若庸不间断地宴请上级部门领导而且报销的宴请票据已大大超越了财务规定范畴内。    
    于是乎上行下效,一时间屈若庸统帅的报社请客送礼风像妖雾一般笼罩着整个报社。    
    逢年过节或者有求于屈若庸的下属以及外界人士开始向屈若庸进贡礼品。    
    屈若庸在女人问题上栽了跟头,屈若庸就在收受礼品方面以及收受完礼品替人办事方面大长学问。屈若庸除了办好自己的报纸剩余时间就用来钻研这方面事宜上。    
    他将送礼分成上中下几个等级。    
    上等送礼他取名为领衔。中等送礼他取名为主角。下等送礼他取名为友情。    
    遇到领衔送礼他会将眼睛笑眯成一条线,然后假装礼让客套将一沓沓领衔钞票从自己面前推至送礼者面前,送礼者自然是再行将那一沓沓钞票重新推至到他面前然后聪明地立起身走掉。待送礼者刚步出他的宅门他便慌不迭地将那一沓沓钞票拾起然后将所在的室内门反锁上让自己躬着身体垂着眼线向手指肚上吐着唾液一张张地清点起钞票来。    
    遇到主角送礼他会对那为数不多的钞票暗自斟酌一番,此时他的面部没有任何表情,直到他探到送礼者要他办的事与送礼者的钞票相吻合他这才让面部表情舒展开,用一种半阴不阳的音调向人家送礼者假意地说道:干吗这么客气嘛一点小事情何必如此行礼节。    
    遇到友情送礼他会让人家下不来台阶,虎着面孔让人家将礼品盒拿回去,而且还大言不惭地向人家友情送礼者自夸着说他这大半辈子没有收过任何人的礼他不能破了这个规矩。人家友情送礼者看他态度坚决地拒收礼品只好让脸部红一阵白一阵地与之寒暄其它话题以此遮掩住那种被屈若庸冷落后的尴尬场面。末了在临离开屈若庸的家门时很不是滋味地拿走自己的大礼盒。    
    友情送礼者多数是他的下属为了溜须拍马屁。当友情送礼者离开他的家门,他居然于室内开怀大笑起来。笑过后他便自语道:真他妈的原始人也不看看今昔是何年,还送这些老黄历的破烂货简直没有水准,不懂规矩到一定程度真是枉混社会枉活于世,呸。    
    屈若庸清楚地记得小时候母亲送礼的方式与人家送给母亲的礼品方式。    
    那种送礼方式统统即是几斤水果配几斤蛋糕或者几瓶罐头配备几瓶老白干。就是这些低劣礼品在当时那个年代人们却将其视为珍品地相互送来送去并且还舍不得吃一口那叫蛋糕的东西。直到那叫蛋糕的东西长了绿毛才肯发放给自己的孩子们。尽管那蛋糕失去了原有的味道,可是对于那些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都面对着玉米面饼子的孩子们来说生了绿毛的蛋糕仍然是美味佳肴。屈若庸本人就品尝过生了绿毛的蛋糕。    
    逢年过节吃上一顿酸菜猪肉馅水饺,屈若庸感觉好似上了天堂一样美气。吃完酸菜肉馅饺子再去伙伴们用尿浇成的冰道上抽上一两个小时的冰猴那真叫爽气。末了在被冻得脸蛋红红、耳朵红红、鼻涕淌出二寸之时返回家中再喝上一碗热乎乎的大子粥就着咸鸭蛋或者咸黄瓜,趁着母亲不备之际将咸鸭蛋的蛋黄掏空一下子放入口中将那剩余的鸭蛋青偷偷扔撇进垃圾袋内,为了不至于被母亲发现他还会先发制人地将垃圾袋倒掉,为此母亲还夸他是个懂事的孩子。他就顶着母亲的赞誉洗了脸、脚躺到自己的小硬木床上窃喜着自己的造假行径。    
    现在他又重新拾起儿时的造假行径。在那个友情送礼者拿走所送的礼品后他又在暗自窃喜着自己的聪明之举。日后他在报社同事的眼中定会成为一个清廉的好官。他这叫做变废为宝将事物的不利因素转变为有利因素。    
    总之,屈若庸尽可能地惟利是图着。屈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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