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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警机动队-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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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屈大毛怎么了?我就过来看看。”那位李副主席话中流露出关切,欣然答应前来。
  “关系不错嘛!张警长,继续问,就接着刚才的话头。”吴优摁断电话说道。
  “兄弟呀,政协一个李副主席马上就要来,看来与屈大毛有猫腻。你们到值班室坐坐,我看他有何要求?”吴优转来对石军说道。
  “吴队,刚才屈大毛撒什么疯?就是要政协来人吗?”朴璇问吴优。
  吴优顿了顿,说道:“屈大毛这小子死皮赖!他说他的肋骨被打断了。我想应该没断,这种人就是属猪的,竹条没下,嘶叫不止。不管他,调戏、持凶的事实俱在,关他几天是没有问题的。”
  “我看八成是断了,他酒瓶来得突然、疯狂,我无法控制力度。”石军分析道。
  “断了就断了,咎由自取!大不了付些医药费。石队长、吴指导员是勇为制暴,否则我和妹妹就要被他们羞辱、殴打。我也要写篇报道,伸张正义!”朴娟一直没有吭声,此时愤然而起。
  “朴娟,走出阴影了?应该这样!恶势力呀什么的毕竟见不得阳光,今后露头老子就要打!”伍平挥了挥钵大的拳头。
  “好!我们俩越来越对路了,性格开始随我了。哈——!”石军拍着伍平的肩头。
  “去你的!总是一副老大的神态,别忘了,你我是平级!我随你有什么好?目空一切,一面镜子自赏;性情固执,一根筋骨到头。近墨者黑!”伍平也拍了拍石军的脊背。
  “行不改性,坐不失神。我是军人,保家卫国,要那些圆滑、做作干啥?我就要以自己的本来面目行事、做人!怎了?呸!近朱者赤!”石军佯作来了真火。
  “凡是有个性的人,便是讲原则的人,更是闪光的人,他不会随波逐流,不会折腰毁志,他像行星一样,在天空划过的时候,总会把自己的气氛自然而然地影响着周围。”朴璇似在吟诗,又似在自言自语。
  “好,知音!有哲理!”石军朝朴璇潇洒地摆了个V形手势。
  “屈大毛,你刚才说了,调戏、持凶是不知对方的身份,那么,什么身份的对象你就可以妄为呢?你又是怎样寻衅滋事的?接着说吧!听着,你的每一句话我们都会记录在案的,你必须向法律保证,没有伪供和虚构,要属实!”张警长沉颜厉言。
  “我没有妄为!我没有滋事!”屈大毛坐了起来,左手撑着左肋。
  “嘿,翻手为云、覆手为雨,居然玩到公安机关里来了!”张警长拍了桌子。
  “我肋痛,我要拍片子!”屈大毛又高嚷。
  “等政协领导来了,我们自然会送你去检查。你现在把我问你的问题回答一下。”
  “我没有什么说的!”
  “好,你不说也可以。回避就是心虚,心虚就是默认,默认不说就是抗拒,抗拒就要从严!我告诉你,光头屈虎那边可是全说清楚了,他比你表现好,我们凭他的供词和其他当事人的证词一样可以印证和认定你寻衅滋事的事实!”张警长又拍了桌子。
  “哼,骗谁?说别人我吃不准,我那兄弟不会说!”屈大毛平时骄横跋扈、狡黠阴险,今天被石军重创后还在胆寒,以至六神无主、思绪紊乱,此时蹦出一句下意识的话来。












  “此地无银三百两了吧?屈大毛,你就继续这样咬着吧,有你的好处!”张警长说完与另一位同审民警耳语了一阵,起身出门。片刻,又面挂神秘地走了进来,捏了捏同审民警的臂膀,说道:“有新的突破!”
  张警长这句话使屈大毛的心里发毛了,更是慌了神:不是屈虎那小子经不起盘问抖出宏大的事吧?
  “金钱被人们所咒骂成毒蛇和魔鬼,但是无论穷人还是富人、善人或恶人,谁也离不开钱。”张警长像是与同事说着野话。
  屈大毛赶忙翻身坐在了椅子上:“警官同志,我抽口烟可以吗?我说,我将调戏、行凶的事实经过全都说了。”
  屈大毛得到允许,从口袋掏出大烟斗,安上雪茄,打着火猛抽了几口后,便将如何看了朴璇姐妹的美貌,如何动心和挑逗,如何嫉恨石军和伍平享有与美人同座,如何逞凶拎酒瓶砸向石军,手下人持有何种管制刀具等等都一一作了交待。
  “早就该如此!来,看看,这是你的笔录,如果你自己觉得所记无误的话,就在上面签上你的名字。”张警长心知屈大毛是被宏大的那些事儿所惊,为了避重就轻,才竹筒倒豆地实供了今天的滋事经过。张警长也明知屈大毛这种人定会就事论事的,抓一件是一件,想要扩大战果,没有突破口是万难办到的。于是,递过讯问笔录给屈大毛,就此结审报批。
  吴优在办公室看着屈大毛和屈虎的讯问笔录。
  “光头叫屈虎?是屈大毛的族侄?都没有其他的突破?唉,传唤的时间有限啊,否则我就要穷追猛打,给他来个车轮战术,不怕他不露马脚!再说吧。所幸今天的事实已经搞清,我也好跟政协有个说法,跟领导有个处理意见了。报:屈大毛和屈虎持凶寻衅滋事,治安拘留十五天。我签字后呈支队值班领导审批。”吴优拿出香烟,分发了一圈,对两组办案民警吩咐道。
  “吴队,区政协来了三个人,在接待室。”值班民警前来通报。
  吴优赶紧来到接待室,对陌生的三人说道:“我叫吴优,是二大队的副队长。”
  三人都离座站起,其中一位四十来岁、五短身材、两脸泛着红光的胖子自我介绍道:“我是李子放,区政协的副主席。这是我们的王主席,这是司机。”
  吴优握住王主席的手说:“请坐!”
  “我叫王祖泉。这屈大毛又怎么啦?公、检、法总是轮流找,我这政协给他擦屁股都擦不赢!下届让他退了。”王祖泉想是让屈大毛给弄烦了,有些愠火。
  “请王主席自己看看笔录吧。”
  王祖泉接过笔录,坐在沙发上,戴上老花镜仔细地看着。李子放则凑上来在一旁斜觑。
  “本性难移!他是工商联的委员,我要给工商联打个招呼,这种人岂能在参政议政的行列,彻头彻尾就是个社会混混嘛!吴队,你们依法按程序处罚,政协支持!”王祖泉刚到任不久,原是一个县的副书记兼政法委书记。他看过笔录愤然表态。
  李子放略显得窘然,喃喃道:“不像话,不像话。”转而对吴优问道:“吴队长,屈大毛在哪里?我们能见见吗?”
  “可以。叫屈大毛。”
  “哎呀,二位主席,你们可来啦!我被武警的队长打断了肋骨,他叫石军,他打我跟打阶级敌人一样的,请政协领导给我作主啊!”屈大毛见着王祖泉和李子放号啕大哭。
  “别闹了!我看了笔录。你还是老实接受公安机关的处罚吧。”王祖泉背过身去,看着刑侦队的开门办公一览表,不再理会屈大毛。
  王祖泉来后就风闻这个屈大毛行路不正,接着又过问了几件与屈大毛有关的案子,已是对此人厌恶非常。今天若不是李子放这个老副主席上门请求,王祖泉是怎么也不会来的。王祖泉此时在想:公、检、法都几次传讯过屈大毛,怎么就没有一次真正办下来了呢?这次仅只是个治安问题?
  李子放后悔了,他后悔把王祖泉请了过来,自己反而连表态权都丧失了。李子放就是宏大的干股东。屈大毛若是有闪失,李子放也就完了。这时,屈大毛用怨愠的目光在看着李子放,李子放立即将眼神移至别处。












  “吴队长,屈大毛酒后寻衅滋事,肋骨被打断,显而是无法蹲号子的,可否取保养病?我担保。”李子放问道。
  王祖泉瞪了李子放一眼,转身出门,不管了。司机见此追了出去。
  “肋骨是否断了,等拍片出来才知道。行啊。你回头写个担保书,要有两人签名具保。但我话须说在前头,你带屈大毛先去拍片检查,待裁决批下后,若是屈大毛的肋骨没断,那就要去拘留所;若是断了,我再请示缓后执行。但屈虎是要拘留的。张警长,你在你组里叫上一名干警一起去医院。”吴优面无表情。
  “谢了!谢了!”屈大毛作揖如捣,左手撑着肋部,右手自然地就搭在李子放的肩头。李子放不由肩头一塌,滑下了屈大毛的右手,下意识地望了吴优一眼。
  吴优眯眼一笑,心忖:装相!
  李子放索性搀着屈大毛随张警长上了警车,往市一医院而去。
  “好了,石队长,伍指导员,小朴,夜深了,感谢你们的协查!你们就回吧,我还要报批拘留手续。队伍没事吧?”石军等四人正在值班室畅谈得意犹未尽、笑声朗朗,吴优伸着懒腰走了进来说道。
  “没事。石队长已打了电话给家里的值星排长,说我们晚点回去。”伍平仍是笑容未消。
  “吴队,我们还要谢你呀!弄得你当班时团团转。”朴璇站起身道谢。
  “没事,没事,等于我们战友集会。你们刚才的笑话就真的那么好玩吗?可惜我没听到。”吴优摆着手,继而好奇地问道。












  石军等四人迈出巡警二大队的大门时,副队长熊雄正在中队部和支队张晓星副参谋长通话:“张头儿,我是熊雄。我一个人在队部,我刚查完哨,刘凯上床睡觉了,石军和伍平晚饭前结伴便装就出去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跟您请假了?”
  “什么?!石军和伍平都不在队中?两个主官都走了?现在还没有归队?好,我马上到。”张晓星正斜靠在自家沙发上看《英雄无悔》的DVD片,听报后立马关了电视,随即操起了座机拨打着政委王海东家中的电话。
  “喂,谁呀?”电话里传来了王海东的倦音。
  “王政委,我是张晓星,深夜打扰首长休息,不好意思。我要向您报告个情况,机动中队的军政主官都夜出未回,队里只熊雄副队长一人在岗,万一有警就不好办了!我现在就到机动中队去,看他俩回没回?”张晓星急促地报告道,似有情况十万火急。
  “不要大惊小怪的!他们跟曹参谋长请了假,曹参谋长跟我也说了声,大概是利用休息日去谈谈恋爱什么的,干部的个人婚姻大事我们也要关心、开绿灯嘛,这俩人也老大不小了。其他的事应该没有。好,你去看看也好,若还没有归队,电话催催。”说到这,王海东搁了电话,自言自语,“一山难容二虎!”
  张晓星放下电话,急忙到卧室衣柜取军服。
  “政委说得是,你神经兮兮的何苦来哉?你怎么就对石军那么感兴趣?怕他抢你的位子?世上本无事,庸人多自扰!”张晓星当语文教师的爱人毛丽丽睡在床上,拿着分机听筒埋怨着张晓星。
  张晓星有些惧内,哄声说道:“夫人,你好好休息好吗?我去去就回。部队的事也复杂得很呢!”
  王海东刚渐入回笼觉,床头手机又响了。他爱人忙拧亮台灯问道:“海东,部队是不是出事了?”
  王海东揉揉眼,边查看着来电显示边应道:“没有,石军和伍平还没有归队。”王海东见来电显示的手机号码不熟悉,便有了某种预感:半夜打来这生疏的电话,难道石军他们真有情况?王海东连忙接通。
  “王政委,您好!我是区政协的李子放。我们在一起开过几次会的。”
  “您好!李主席。好久没见了,找我有急事?”王海东起床走出卧室,来到客厅。
  “我跟您汇报个事。”
  “别客气,请说!”王海东心里在敲鼓。
  “您的手下,机动中队的石军和伍平今天,哦,应该叫昨天晚饭时间啦,在诺雅方舟鱼城与两名女青年喝酒时,将我们政协的一个委员屈大毛殴打了,经拍片检查,屈大毛的左肋第三根肋骨已然断裂,我现在就在市一医院。”李子放不紧不慢、一板一眼地拿着调。
  “不会吧?这么大的事,我没有接到公安机关的任何通报啊。当然,您反映的情况我也不应怀疑,我想问的是,公安介入了吗?哪个具体单位介入的?他们是怎么定性的?”
  王海东对石军是十分了解的,石军狂放不羁、桀骜不驯、胆大性烈,很可能在遇事中该出手时就会出手。但是他根正苗红、本质很好,也特注意军人的形象,绝不会首先无故无理在大庭广众之下去出手伤人。大概李子放所反映的这件事是真的,怎么公安机关没有通气?想来定有蹊跷,因此王海东问得很仔细。
  “哦,这个嘛,我就不太清楚了,反正屈大毛的肋骨是断了一根。其家属要说法呀!”李子放支吾着。
  “公安机关有人在医院吗?”王海东追问着。
  李子放再不能支吾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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