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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色列史综览-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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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几年学者们接受贾士丹的结论(注四八),但有些怀疑产生了(注四九),不是因为耶利哥城证据的价值减低了,而因贾士丹所推定的耶利哥城倾倒年代不合于约书亚所占据其他城市之年代证据,因那些城市有一层毁迹,年代几乎晚了两个世纪(注五十)。一般相信这两地的证据,应该是一致的,所以盼望对耶利哥城有更多的研究。

(2)凯莎琳肯扬(Kathleen  Kenyon)挖掘的结论:大英考古学院(British  School  of  Archaeology)的肯扬女士,率领探险队到耶利哥挖掘,工作自一九五二年到一九五八年(注五一),虽然她努力的成果与早期耶利哥有关,但是所得到的不能增加贾士丹有关约书亚之耶利哥的证据(注五二)。然而,她对证据的解释却很不同,包括以下几点:①贾士丹有名的「双重墙」  (double  wall)(注五三),他相信这就是在约书亚面前倒塌的墙,她却认为跟本不是「双重墙」,而是两面分别的墙,各为不同的年代而且两面都比约书亚时代早五百年以上(注五四)。②城的土墩,除了在「水泉之上」  (above  the spring)的土墩之外,所有原在后期青铜时代(那就是在主前一五○○年以后)的遗迹都剧烈地侵蚀掉了,因此她认为减弱了这时期的证据之力量(注五五)。③贾士丹所发现的陶器不论是在土墩的部份或其他坟墓出土的,他认为是继续到主前一四**年,在亚门诺裴斯的统治之下的产品,实际上那是终止于中期青铜第二时期(Middle  Bronze II),可能在主前一五五○年左右,意思就是说贾士丹发现陶器的土层并不是代表约书亚所毁坏的,很可能是埃及人在紧接着驱逐许克所斯人之后所造成的结果(注五六)。④贾士丹在水泉之上的孤立建筑物所发现的几片陶器碎片(注五七),他认为是属于摩狎王伊矶伦占据的时期,实际上这是唯一能证明约书亚毁城的证据,那时这城市显然很小,毁于主前一三二五年(注五八)。⑤贾士丹在两个坟墓所发现的几片陶器,并非像他所说的是晚期青铜第二期和早期铁器第一期的,而是约书亚所毁的城市的陶器同一年代。

    我们要注意虽然这些结论与贾士丹的观点不一致,但也不支持晚期年代的说法。他们的看法是这样,根据存留不多的证据可推测,在十四世纪至少耶利哥有一些居民,在十三世纪很可能有一个城市,即约书亚所毁灭的,虽然几乎没任何证据存留(注五九),但是肯扬女士的看法是,青铜时代居住的最晚时间,其年代应该推定在「十四世纪的七百五十年代」(注六十),而且直接谈到第十三世纪的立场,她说:「无法将耶利哥的毁坏与这年代联在一起」(注六-)。

    (3)评估:我们需要评估前面两位考古学者的结论和证据。第一、肯扬女士的结论①和②确实是对的。她所收集有关于[双重墙」的证据,是在于证明贾士丹的错误,城市的土丘,也真是受到严重的侵蚀。然而这两项都不能对贾士丹真正的有任何影响。他所定错年代的那段墙与他发现有价值的资料之地方距离甚远,而且贾士丹也像肯扬女士一样,了解城的土丘被剥蚀了,虽然他没提很多,两个人的结论都是依据从水泉之上的土丘所挖掘出来的资料。

    至于第⑤项,肯扬女士支持晚期年代者的冲突比贾士丹更大,因为她认为贾士丹在四十三个坟墓中,只在其中两个找到几片十四世纪的陶器,这就除掉了他们(译者注:即支持晚期学者)用来证明耶利哥是一个十三世纪城市的唯一证据了。

    关于第④项,公平而言,贾士丹对证据所作的解释比较肯扬女士的更适当。这两项关乎贾士丹在水泉上的弧立建筑物内或附近所发现的几片陶器。他们两个人都推定这几个陶片的年代是在十四世纪的后半期(注六二),但肯扬女士认为它们代表约书亚所毁坏的城市遗迹,而贾士丹则认为它们是属于摩押王伊矶伦占领的短暂时期。肯扬女士唯一的理由是,这一次居住期是唯一能适合约书亚时代的,前一次有人居住的时期是在主前一五五○年结束,两者中间有很长一段间隔。她自己也承认,耶利哥在当时是一个小(而且显然没有城墙)城的看法)与圣经记载不合,她却争辩,这城市原来比较大,而且有城墙,只是证据已被侵蚀削尽了。然而贾士丹的解释更合理,因他认为伊矶伦仅暂时占有耶利哥,所以小城对他已经够大了,不会重新扩建多少,而且另一件事也与他的理论符合,那就是在这城市所找到的陶器,没有一片是出于坟墓的,因为伊矶伦印是摩押王,是不会埋葬在耶利哥。

    最有意义的是第③项,这是关乎贾士丹在水泉之上的土丘和坟墓里发现的许多陶器(注六三),他坚持这些证据表示,有人居住时期一直到主前一四○○年才终结,但肯扬女士认为是在主前一五○○年即终止的。在这些陶器下面有一堆厚厚烧过的土灰,表示有过大毁坏,贾士丹认为是约书亚所毁坏的,但肯扬女士却认为是埃及人造成的。她维护自己的看法是根据于我们现在对晚期青铜第一时期的陶器之了解,比贾士丹作结论时更多,特别是自从发表有关米吉多的挖掘之后(注六四)。

    然而,贾士丹似乎有足够的理由在看过米吉多(注六五)的资料后,仍不改变他的立场,其中一个原因是,除了他推这为主前一四 ○○年的陶器之外,他同时发现了蜣螂雕像(译者注:古埃及人用作护符的宾石雕刻物)而这些虽像的年代是属于亚门诺裴斯三世统治时期,也止于这时期即主前一四○○年。对于这点,肯扬女士只说以蜣螂雕像鉴定年代是不妥当的方法,因为它们是「很可能作为传家宝的东西」(注六六),虽然一般来说没有人会反对这种说法,但这比蜣螂终止的时期刚好是早期年代所写的耶利哥城倒塌的时间,也实在值得深思。进而言之,假如它们是传家宝,他们的年代可以是在主前一四○○年之后,但这些东西却与主前一四○○年之陶器同时出现(注六七)。

    贾士丹所提出的证据之另一方面,至今仍有价值,那便是关乎进口的塞浦路斯岛(Cypriot)的陶器,特别是著名的鸟胸叉骨的牛奶碗和管状颈的器皿(biibils),都是属于他所摧定的年代,主前一四○○年陶器的一部份。在米吉多,这是肯扬女士认为具有决定性的地方,第十层至第七层(Levels  X  to  VII)发现同样的陶器而大部份是在第八层、第七层(Levels  VII  and XII),其年代是主前一四七九年到一一五○年之间(注六八)。耶利哥和米吉多不一样,它是在很内陆的地方,所以可以想像得到这些进口的器具,先到米吉多,而且很可能是在大量使用之后(注六九),也就是主前一四七九年之后,才传到耶利哥。假如真是这样的话,那么它提供了有价值的证据,就是这些陶器的时期,的确延至主前一四○○年左右(注七十)。而且假如这是真的,那么,在这些陶器之下的灰烬层就可以说是属于约书亚完全毁灭的城了(书六24)。

    3.拉吉(Lachish),底璧(Debir),夏琐:学者们不愿意接受耶利哥城的倒塌年代是在主前一四○○年左右,实际上是由于耶利哥与约书亚所占领的其他城市之年代证据有冲突,因此我们说要再讨论此事。这包括三个主要城市:拉吉、底璧和夏琐(注七一)。拉吉和底璧是约书亚在南方战役时攻陷的(书十32、38、39),而夏琐是在北方战役打下的(书十一10)。

    (1)十三世纪的毁坏。拉吉被认为是现在以德都卫(Tell  ed… Duweir)(注七二),在这里除了发现亚门裴渐三世和兰塞二世的蜣螂雕刻外,也找到一个破碗,一般接受其是在兰塞二世的继承者马尼他第四年时。碗的碎片是在烧毁的土层中发现的,这一层的年代特别推定在十三世纪后半期(注七三)。底璧(基列西弗(kiriath…sepher)被认为是现在的贝德美辛(Tell  Beit  Mirsim)(注七四),虽然还没有决定性和无疑问的证据。在此也发现一个被烧毁的土层,因为它是在晚期青铜资料中止时期(注七五),所以也被定为相同的年代。不论是以德都卫或贝德美辛都没有类似被烧毁的主前一四○○年代土层(注七六)。

    夏琐被认为就是耶尔喀得(Tell  el…Qeday),它在加利利海之北九哩处(注七七)。这地方因着一个约廿五平方英亩椭图形的古丘和其附近有一个更大的高地约一百七十五平方英亩而自豪,表示到目前为止夏琐是古巴勒斯坦最大的城市(注七八)。有迹像显明该地在十三世纪末叶时候经过严重的毁坏,所以几乎所有的居民都不再居留于高地,至于在主要废墟上的生活也只能维持贫穷而朴实的方式。这种生活形态的变动显示遭受极大的挫败,于是支持晚期年代者认为打败他们的仇敌是以色列人,因此将夏琐的毁坏与拉吉和底璧连在一起。但是到底在十三世纪什么时候遭受毁坏,仍无法确定而只能假设一个年代与拉吉的资料符合。关于这证据,我们必须再加观察。

    (2)夏琐更早的毁坏。第一、在夏琐,雅丁(Yadin)没有发现十三世纪的毁坏(在高地上的第一土层)所烧毁的迹像,而约书亚记第十一章11节肯定说到,这城市是为约书亚所烧毁。然而在下面第三土层,雅丁确实发现焚烧的迹像,说到这层的确被火烧毁,很可能是被埃及新王国(New  Kingdom)的法老亚门诺裴斯二世(Amenho… tep  II)所烧,或更可能是杜得模西士三世(注七九),因为在这一土层有烧毁的迹像,又因为亚门诺裴斯二世或杜得模西士三世(注八十)的毁城,是比早期年代的约书亚毁城早不到半个世纪,所以我们似乎应该认为约书亚所毁的城市是第三土层(Stratum III)的城,而不是十三世纪第一土层(Stratun I)的那城,夏琐在后来士师时代,底波拉(Deborah)和巴拉(Barak)时似乎仍强大,也符合我们的推论。底波拉和巴拉是与西西拉(Sisera)打战,而西西拉只是「在夏琐作王的迦南王耶宾(Jabin)」(士四2、17)手下的军人,意思就是说夏琐在北方城市仍居领导地位。假若是如此,那么更合理的推测应该是,夏琐远在十三世纪之前便被约书亚毁城,而后处于半死的状态(注八一)。

   (3)拉吉和底璧非约书亚所烧毁。关于拉吉和底璧情况与夏琐相反,圣经并未说这些城市是约书亚所毁。正如我们所提到的,这种省略不可认为无意义,因为约书亚确曾毁灭耶利哥(书六21)和艾城(书八28),圣经就提到这事实。更何况约书亚记第十一章13节特别说明「至于建造在山岗上的城除了夏琐以外,以色列都没有焚烧。约书亚只将夏琐焚烧了。」当然这经节所提到的城市主要是在背巴勒斯坦的,但也没有理由说在南部一般情况就会大不相同,而拉吉和底璧确实造在「土丘上」(注八二),关于这两个城市只说约书亚「夺」(lakadh)了它们,「用刀」击杀他们,这意思可能只是说百姓完全被消灭而无任何物质上的损伤。毕竟以色列人可以利用这些城市,所以有理由不必加以损伤。要注意一点,假若约书亚并未烧毁拉吉和底璧,所发现被烧毁的土层应该表示是他人毁坏(注八三),而且事实上并未发现任何属于主前一四○○年代所烧毁的土层,这正是依据早期年代就可得着的结论。

    4.外约但的证据:另外一个常被提出来支持晚期年代的理由就是宣称在主前一九○○年至一三○○年之间外约但和南地并没有固定居住的情形(注八四)。大家已经知道葛鲁克提出造成这现象的证据(注八五)。圣经记载以色列人的行程是想经过以东地,但是被其王所拒(数廿14~21);以色列人击败约但河以东的大国西宏(Sihon)和噩王(Og)统治之地(数廿一21~35);以色列人成为摩押王巴勒(Balak)谋害的对象,他召来先知巴兰(Balaam)要「咒咀」以色列人(数廿22~25)。这些事件都发生在外约但和南地之间的地区,暗示以色列人在旷野之时,那儿有定居的百姓。葛鲁克和其他学者由此断定以色列一定是在主前一三○○年后即确定已有定居的百姓时才经过这地区到巴勒斯坦去。

    然而,葛鲁克断言该地区没有定居的生活,这个证据在今天已受到怀疑,学者们钦佩葛鲁克长期下功夫的努力,但对他的结论却有所保留而并不完全接受,因为这些结论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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