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重塑国魂-第2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光绪的身体不由颤栗起来。

慈禧收了眼泪,脸上的怒气越来越盛:“从四月以来,这几个月,乱糟糟一片,是国家的大不幸,我不能再任你胡闹下去,除非我咽了气!我再问你一句,康有为谋反,你到底知不知道?”

光绪哆嗦着回话道:道……”

“知道怎么办?”

杀……”始终哆嗦着的光绪,万分痛苦地挤出了两个字眼。

公元一六年九月十七,随着慈禧一声令下,从变法伊始便汇聚在京师上空的氤氲,终于在百多日之后酝酿成为一场巨大的,席卷国朝的政治风暴。

掌握着军政大权的顽固派,在京师里头大肆搜捕维新党。前一刻还风头正劲的康有为等人,转瞬之间便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一天的搜捕下来,除了康有为躲进了曰本领事馆,慈禧等人一时无可奈何。其余变法骨干,谭嗣同、康广仁、杨锐、林旭、杨深秀、刘光第等相继被逮捕。

维新派给病病怏怏的国朝下了一剂猛药,光绪跟几个半吊子书生主持的这场变法,非但没有将陷入泥潭深矣的大清国拉得抬头,反倒是令其越陷越深。倘若没有何绍明的出现,再假如慈禧真的罢手不管,国朝很可能就此分崩离析。如果按照历史的本来面目,加上慈禧本身如同前文说的,并非真的反对变法,可以说,慈禧动的这场政变反倒是挽救了国朝。

而如今,随着何绍明的强势出现,一切都不同了。享天下人望,坐拥十万雄兵在手,那个朝廷最后挣扎之下所作出的做大努力已经化作了泡影……也就是说,何绍明南下已成定局!

二八六命运的抉择(十一)

天津近郊。

初秋时节,天儿稍微有些凉。大清早的,微黄的草地树林里头,都盖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雾。一行人马,几十号穿着西洋式呢子军衣的人等,就在这一边晨光中缓缓在林子里往外踱着。时不时的,林子里会传出一声枪响,而后惊起一片飞鸟走兽。

一声,随着枪响,一只兔子应声倒地。硝烟未散的枪口之后,是凯泰那张纠结着的刀疤脸。

“大人好枪法!”

“老二,你又输了,咱们大人是从朝鲜一路杀回来的。这枪法能差得了?”

“认赔认赔子就一壶烧刀子了,都给大家伙了!”

看着一名手下垂头丧气,凯泰不由得会心一笑,而后复又皱起眉头来。打离开京师,凯泰一行人等便走走停停,游山玩水。将京畿附近有名的景点逛了个齐全,如今这都是三天之后的,还没到小站军营。京城里头风起云涌,后党对维新派所动的致命一击,压根儿就没传到众人耳朵里。

某种程度上来说,凯泰此举未尝没有刻意躲避的意思。后党与维新派之间的实力差距,让他清楚地看到了结局到底如何。他凯泰手里头的七千禁卫军就算是再能打,处在荣禄三万新军包围之中,能有什么作为?就更别说出京师前,陕甘练军入京的流言已经漫天飞了。以七千而敌十万,别说他一个凯泰,粮草军械都在人家手里头把握着,就算何绍明亲来也未必能讨好。

若不是实在放心不下一手带起来的七千弟兄,他凯泰真想就此一走了之。往北走,只要到了关东地界,从关东军一路走出来的凯泰还能差口饭吃?而且,他已经意识到,朝廷此举,必然引得何绍明有所动作。一头是待自己有厚恩的大帅,一头是养育自个儿的满清朝廷,处在夹缝里头,面对着不可预知的未来,凯泰一时间不知何去何从。

“何帅应该会南下吧……”凯泰呢喃着说了一句,而后神色一正,大声道:“出来三天了,咱们也该回返军营了……就是不知道荣禄有没有所动作,孙二彪!”

“在!”

“你带几个兄弟先行去探查一二!”

“是!”

方才那名打赌输了的禁卫军军官,一改丧气模样,上了战马招呼几个士兵冲出树林,直奔管道而去。

瀛台。

光绪低着头,默默从板桥踏上这个叫瀛台的湖心小岛,走了几步,才现没有人跟着。

他回头一看,李莲英正指挥太监按动桥上机关,桥断了。

光绪又惊又怕,喊道:“你把桥弄断了,朕怎么回去?”

李莲英也喊道:“老佛爷旨意,皇上以后就待在瀛台,哪儿也不用去了……”

站在三面环水,一面断桥的孤零零小岛上,光绪闭上眼,任苦涩的泪水流下来。

西苑内,李莲英问宫女:“老佛爷呢?”

宫女指着一树绿荫说:“她老人家说要清静,一个人躲在那边哩!”

李莲英向宫女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轻手轻脚朝树阴那边走去。

透过浓荫缝隙悄悄望去,李莲英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树阴掩映间,草地上,太后老佛爷手之舞之,足之蹈之,一个人正在跳舞哩!而且,嘴里还哼着小曲!

李莲英背过声来,在心底叹息一声,“可怜的皇上……”

监狱,虽然是白天,但狱内却真正是暗无天日,通道两边墙上点着的灯油,像点点鬼火,愈将这里衬托得阴森可怖。

谭嗣同坐在阴暗潮湿的号子内,双目炯然如电,倔强嶙峋,峙如山岳。

他抚着崩霆琴,脑海里突然响起自己说过的话,“雷电劈倒了它,是要我来成全它!我要用这残干做一具古琴,让它铿锵之声长留天地……”

通道尽头传来沉重的开铁门声、杂沓的脚步声,跟着响起狱吏的喝叫:

“带人犯杨深秀一名……”

“带人犯杨锐一名……”

“带人犯林旭一名……”

“带人犯刘光第一名……”

“带人犯康广仁一名……”

听着铁镣啷当和狱吏的喝叫愈来愈近,谭嗣同脸上浮现出一丝轻蔑的微笑,他盘腿坐好,将崩霆琴置于膝上,敛神收气,手指起落,琴声伴着一曲悲歌响起:“望门投止思张俭,忍死须臾待杜根……”

“带人犯谭嗣同一名!”狱吏和一群刽子手出现在号子门口。

那歌声却更加高亢:“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

(实在对不住大家伙,近来换了新公司,今儿跟领导一通聊天,一直到一小时前方才回来。没说的,字儿少了,也不好意思问大家伙要银子,一章免费的好了。)

二八七

一六年九月二十一日,宣武门外菜市口法场。

说起这菜市口,那可是赫赫有名。有清一代,每逢秋后朝审,在京处决犯人众多之时,由东向西排列,刽子手执刀由东向西顺序斩决。所用鬼头刀五柄、凌迟分尸刀十柄,现存于历史博物馆。旧时,犯人被押出宣武门(顺承门),过断头经迷市,送往菜市口法场,就不可能有生还的希望了。犯人被杀后,尸体被人运走,血迹即被黄土垫盖上,尔后便有人在此卖菜,菜市生意兴隆,故菜市口由此而得名。

慈禧太后动宫廷政变夺得政权,实行次垂帘听政时,受咸丰皇帝遗诏的八位赞襄政务大臣中的肃顺,就是在此被杀头的。而今,继肃顺之后,菜市口又迎来了一批大有来头的‘客人’。

刚过午时,菜市口已经是人山人海,大家伙儿都眼巴巴地等着。今儿斩杀的可是‘反贼’,得了消息的老百姓呼啦啦来了上万号人,不少的人已经揣好了银子与馒头,等着鬼头刀下去,就给刽子手上银子换血馒头。这反贼能耐大,听说连皇上都给蒙蔽了,那要是吃了反贼的血,一准儿包治百病,没病也能强身健体。

一会儿的工夫,只听净鞭开道,铜锣不断,打宣武门过来一票押着囚车的官差。一溜六辆囚车,里头关着穿了囚靠锁链的‘反贼’。杨锐人等只是唉声叹气,想他杨锐一心推动变法,不想慈禧不但对自己下了毒手,还连皇上都给囚禁了,这可是明明白白的政变!有此妖后持政,大清国无望矣!年龄小的林旭等人,这会儿已经哭了鼻子,他琢磨不明白,怎么听皇上的话反倒成了反贼。唯独一个谭嗣同,一路喊着唱着‘有心杀贼无力回天’。

“反贼来了!来了!”

眼见着囚车到了,人群哄的一声炸开了。什么烂白菜叶子,土坷垃石头子儿全都招呼了过去。不少人已经骂翻了天。这会儿的老百姓,正如大文豪鲁迅笔下的国人一般麻木不仁,更没有什么大是非的观念。只抱着一个心思,既然朝廷说这帮人是反贼,那就是反贼。

一会儿的工夫,囚犯依次带下,脖子上插了牌子,强按着跪了下来。对面的监斩台上,刚毅眯缝着眼睛,一阵的得意。眼睛盯着谭嗣同,鼻子就差朝天了:有道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谭嗣同啊谭嗣同,你小子也有今天!

刚毅可是正经的满洲权贵,按理也轮不到他来干这差事。可刚毅一狠心,特意跑老佛爷跟前讨了这差事,就是为了出口气!当初在军机处里头受的屈辱,他可一直记挂着呢。

阴狠一笑,刚毅身子前倾,低语道:“谭嗣同,你可想到也有今天!放心,你刚毅爷爷不是记仇的主儿,待会儿一准给你个痛快的。”

谭嗣同傲然抬头,与之对视,那愤怒的眸子盯得刚毅直毛:“乱臣贼子,罔顾圣恩!刚毅,今日情势如此,我谭嗣同就在下边儿等着,等着来日你刚毅被天下人撕成碎片!”

“还天下人?”刚毅指着周遭道:“谁是乱臣贼子?你谭嗣同瞧瞧周围,上到读书士子,下到贩夫走卒,哪一个不是恨你们入骨?你们不但得罪了全天下人,还将这大清江山搅和了个天翻地覆!老佛爷慈悲,应天下所请出来重整河山,赐你们一死,而不是凌迟处死已经够可以了。”

谭嗣同眉头一蹙,瞧着周围吵嚷激愤的人群,心里头可谓是哀莫大于心死。心中激愤,随即开口道:“百姓不过受了你等迷惑!刚毅,你别得意,你杀了我们囚禁了皇上,就不怕何绍明顺势南下?到时候你才是毁了大清两百年江山的罪人!”

刚毅得意一笑道:“何绍明?说起来爷还真不怕!荣中堂一早来了消息,你们的同党凯泰已缉拿归案,禁卫军剔除了一干军官,如今情势稳定。山海关一线算上新军、练军,足有十万之数。另外,朝廷可是跟曰本人商量好了……”被谭嗣同这么一激,刚毅差点就把头些日子清日密谈说漏嘴。还好,他还有点儿理智,临到嘴边又缩了回去。

曰本前相伊藤博文不但没有,反倒悠哉悠哉地住了下来。等到政变一结束,慈禧犯难了。这维新派铲除个差不多,唯独走了个康有为,估摸着也成不了什么气候,不足为惧。可暂时性地把光绪囚禁起来,只是一时之策,时间一久,天下督抚得了消息必然反弹,最最怕的就是何绍明以此为借口南下。是以,围绕着如何处置光绪的问题,朝廷里头争论不休。

就这个光景,伊藤博文突然递了国书,说是要与大清缔结盟友。慈禧不明所以,派了荣禄前去商谈一番,却带回了个好消息。伊藤博文直言不讳,说北方的叛军何绍明,不但是清国的敌人,还是曰本的死敌。这盟约,就是为了辖制何绍明而定。

而根据盟约,倘若何绍明有异动,曰本将派遣6军直接从朝鲜动军事行动,用以牵制何绍明的关东军。慈禧等人正是没招没落的时候,听闻有此好事儿,怎能放过?何况根据密约,朝廷付出的只不过是不在自己手里头的北朝鲜。

商谈不过两天,密约就定了。刚毅可是后党中坚,自然知道此事。

话说了一半,刚毅有些不爽。正这个光景,旁边的小吏递嘴道:“大人,时辰差不多了。”

刚毅抬头瞧了瞧天色,随即笑容满面道:“时辰已到,斩!”

脖子后的牌子被摘了下去,刽子手举起了鬼头刀,突然间,像从浮云里划破了一条长空,而谭嗣同的喊声震动了天地

有心杀贼,无力回天。死得其所,快哉!快哉!刀光一闪,喊声戛然而止。

瀛台,房间里,形形的自鸣钟、八音盒一齐响了!

光绪帝从一大堆钟表和修理工具中抬起头来,这才几天的的幽闭生活,就使得他的脸如同他的手一样,苍白得没有一点血色,但他那双看起来充满忧郁的眼睛,却偶尔会闪着异样的光。

他将一架修好的自鸣钟摆在桌上,上好条,然后将耳朵凑上去,几乎是痴迷地倾听着“嘀嗒嘀嗒”的钟摆声。门槛外一个太监冷漠地注视着他。听着听着,光绪脸上竟露出了微笑。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还。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朝如青丝暮成雪……”他微笑着喃喃自语。

那个太监看到了他的表情,听清了他的喃喃自语,一脸的迷惑不解。

乐寿堂,那个太监跪在慈禧面前。

“他是听着钟表走动说这话的?”

“是。”

“说这话的时候他笑了?”

“是。”

“行了,你去吧。”

那个太监叩个头,爬起,退了出去。慈禧的脸阴沉得可怕。

“小李子,你都听见了吧?”她转过脸问李莲英。

“听见了。”

�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