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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个残忍的可怖战场上,唯一活下的是一匹马。一个神奇的同类幸存物!小比格奥唯一的幸存者是迈尔斯·基厄菲(Myleskeogh)的马康曼契;而在这个战场上的唯一幸存者则是受到致命伤的C连的一匹灰马——有斑点的戴夫。
苏人消失之后,清点了67具尸体,其余的第二天早晨找到。菲特尔曼和弗兰德里卡·布朗上尉并肩躺着。由于每个人头上的太阳穴处有一个子弹孔,所以,认为他们是相互对开的。然而,尸解之后,兵站军医做出结论,菲特尔曼是被猛砍致死的。他太阳穴的洞也许是仁慈的一击。布朗可能是自杀的,听起来残忍至极。布朗,他如此急迫地要求给一个机会去战斗,去杀死野蛮人,但他却身穿军装长眠了。本来他接到调令去怀俄明的拉腊米堡,但他说,他必须获得一张头皮,所以,没有经批准便加入到菲特尔曼的队列。
约翰·格思理是首先目睹这个现场的骑兵。一阵激烈的震动之后,他草记下他的印象。他记述道,这位指挥者躺在这条古旧的“假日”马车路靠近“多石湾”的浅滩上,仅离堡一英里处,但不太确切,确实距离,至少2倍远。
我们先遣队所有人都可以看到菲特尔曼上尉的悲惨的灾难。那些印第安人已经爬上悬崖,崖畔上闪现着灿烂的金色阳光,也闪现着那些鬼鬼祟祟潜行的印第安人的长发,和他们肩上搭着的从被他们杀死的人身上剥下来的衣服,上面还扎着许多箭。大群大群的豺狼、郊狼和鬣狗在四周游荡着,准备赶赴这场死尸盛宴。我们被残杀的朋友的尸体在荒野中躺了整整一夜,但他们却没有再次受到任何方式的触碰与侵扰。甚至连打着“2Co”印的战马,也未受到这些残忍的食尸者野兽的骚扰。某些人认为,这些吞食印第安死尸的野兽所以未去冒犯这些白人牺牲者,大概是由于白种人身体中所含的盐份吧,至少,它们在某种程度上起到了防止野兽去品味的作用。在这场大屠杀结束24小时之后,堡中的军医雷波特派我们出发,用弹药箱拉载那些死者。所有菲特尔曼的男子们的尸体全乱堆在靠近战场或“大屠杀山”附近,也就是离一条旧马车道不远处的那些小山、岩石与小树林中。在我们用来收装他们的弹药箱箱盖上堆放着吓人的、被这伙印第安人肢解了的我们的战友的尸体。难以分辨谁是陆军与骑兵。所有死者的衣服全被剥光,脑壳全被用战棒击碎,耳朵、鼻子、腿,全被割掉,头皮被揭掉,身子被子弹或箭穿透,手腕、双脚与脚踝骨全被砍得只剩下筋腱连着。我们首先装运军官。第27步兵团上尉菲特尔曼,第18步兵团的布朗上尉,以及骑兵团二连的号兵福特尔,一同乱挤在一些岩石的近旁。福特尔的脑壳被砸得陷下去,他的尸体撂在军官们的身上……骑兵团二连萨金特·贝克头上套着一个黄麻布袋子,头皮未被揭。那些戴金戒指的小手指头被跺去,向导李·伯蒂是在叫做“小鹅湾”附近的灌木丛中找到的,身上扎满了箭,在装运时,不得不把这些箭支砍断……有些尸体被开膛面朝天后仰着,也有一些被开腔破肚后爬伏在那儿,以至我们未看出它们已被开膛。我们在他们的内脏上跪踏,但又不知道它们是属于谁的,所以,骑兵装了步兵的内脏,步兵又装了骑兵的……
只有号兵阿道夫·曼兹格尔一人未被肢解。他的号被砸扁,他一定把它当做一根棒子抢了,而且,不知何故,这些印第安人还给他身上盖了一块野牛皮,
数年之后,一位名叫“火雷”的奥格拉拉人(那时他16岁),简单而又意味深长地描述了当时那伙印第安人的奸计。他说,他们先找好了一个有利地形,藏在一条干河沟两岸,并派了几个人在前面行走,把士兵哄骗来。过了好一会,他们听到枪声,说明士兵们来了,于是把矮种马的鼻孔捏住,防止他们在看见白人的马时,发出嘶叫声。奥格拉拉人的诱兵很快出现在眼前,一些人牵着矮种马步行,士兵认为他们的马已经很疲倦了就去尾追他们。子弹在空中乱飞,但很快被更多的箭枝压住,数不清的箭支蝗虫般铺天盖地落在士兵们身上。
“火雷”说,数匹美国的战马脱缰了,几名印第安士兵前去尾追,他自己由于要追击白人而没去追马。这些士兵带了几只狗,他们嚎叫着跳到路上,朝堡跑去,但被全身的箭扎死了。马匹、死亡的士兵、受伤的印第安人满山狼籍。“他们的血水被冻结了,因为,突然降了一阵暴雨,使天气变得越来越冷。”接着,印第安人收拢了他们的斗十,离开了。天变得更加寒冷,脚下地面似乎变成了冰冷的铁块。那天夜里,狂暴的风,夹裹着雪花凄厉的吼叫着。
卡里顿少校于1867年元月3日做了正式汇报,尽管他的报告是不动感情的典型官方文件,但进一步证实了骑兵格斯理的随笔。
在最终发生这场战斗的小山路上,遍地都是箭、箭头、挑头皮杆子和折断的矛杆。
来自四面八方的那些未遭损坏的箭支,说明这位指挥官是在撤离时,突然遭到歼灭性的包围,并被切断退路。没有一名军官和士兵幸存。凡具尸体是在分界线北头发现的。它的对面刚好是越过“棚屋区桥”后面的那条小路。
所有死者都堆挤在离堡最近处的东边的四块大石头旁,这四块大石头的中间留成一块6英尺见方的空地,这儿是最后的防卫地,也有一些斯潘塞枪的没有耗费的子弹。
菲特尔曼和布朗在左太阳穴处都被左轮手枪击中……
我列出一些死亡者的真实情况,他们的尸体是在黄昏时找到的,下边是见到时的情况:
肢体残缺:
眼珠被挖出放在石头上;
鼻子被割掉;
下巴被砍掉;
下齿露在外边,
手指关节被砍掉;
脑子取出放在石头上;
双手被砍掉,
双脚被跺掉;
胳膊从肘窝处砍掉;
生殖器被割掉……
末尾,卡里顿说,他列举的这些事实虽为大概,但他坚信,足以反映出一些真实情况。他说,书写这些清单是一件使他肝肠欲裂的事情,纯粹迫于职责。
卡斯特在《我的平原生活》中记述道,菲特尔曼惨案的消息“堪称惨绝人寰!它激发了人们对野蛮的作恶犯罪者的仇恨,政府也迫于压力,开始寻求将采取的报复手段,所有各个阶层似乎都分享了这种感情”。
该书中,卡斯特复制了这场大屠杀一周之后,谢尔曼给格兰特的一份电报。其中说:“我们必须以实实在在的行动抗击苏人,直至把他们彻底根除,不管他是男人、女人,还是儿童。没有比斩草除根更彻底的事!”要是把这封非凡的电文的一个词改换一下的话,它读起来仿佛是艾奇曼①发给希特勒的电文。
①艾奇曼(1906~1962),德国纳粹将军。由于在第二次世界大战中残酷地虐待集中营中的俘虏而被作为战犯处刑。
公益图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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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的1867年3月,被菲特尔曼惨案激发,政府派遣了一支远征惩罚队。它是由温菲尔德·斯科特·汉考克将军领导的原波托马河的“雷电大军”。汉考克的目标不是上次大残杀中取胜的“红云”的奥格拉拉部落,该部落暂时控制着怀俄明;汉考克将军是去追逐他们的同盟部落——夏安人。该部落人数虽没有奥格拉拉部落的多,但其影响很大而写的一篇文章。1896年发表。编入《列宁全集》第2卷。文
15名特拉华侦察员与三名边疆居民在前边领路。怀尔德·比尔·希科克走在他们当中。他穿着极其时髦的各种颜色配置的艳丽夺目的夹克,头戴一顶宽边牛仔帽。那捧浓密蓬松的大胡子在大平原轻柔的春风吹动下飘拂着。这支部队由1400名士兵与车马组成,包括卡斯特的第七骑兵团,第三十七骑兵团,第四炮兵团的一个炮兵连无以为君子”,但又重视人为的努力,生活、学习上态度积极,
“夏安”部落“Cheyanme”一词出自何处?19世纪的人们还不大清楚。大多数人认为,它是从法语“狗”(Chien)一词派生出来的,特别是由“母狗”(Chionne)一词导出。早期的法国商人发现这个部落的人吃狗肉,于是,依据这个吃狗肉习惯辑学家。曾任哈勒大学教授,柏林大学副校长。系统化了莱
“狗兵”一词出处有待于查证,这大概由于他们是部落的非常治安人员所得。如同四蹄狗警戒一个村庄那样,他们承担着维护部落的治安任务,并对任何抵达部落的陌生人保持着高度警觉。汤姆·莱福吉同“乌鸦”人一起相处了20年,他没有太多地思考过这个名字的意义派对逻辑学、语言修饰学发展上作出了贡献。到了后期,由
尽管“狗兵”一词查证有疑,夏安部落名出处却有据可查。比卡斯特时代知识更渊博的当今语言学家认定,夏安一词源于“Sha—hi—ye—na”,即意为那些讲述异族语言的人们。苏人这样称呼他们,尽管夏安人把自己称作是“Tsistsistas”科学文化的发展,震动了基督教会和经院哲学。其中对基督
不管他们是什么时候开始有名字的,他们取名了,并于1825年或1826年分为北夏安人与南夏安人。当时,有数百人朝南部移去,留在北方的这些人同苏人一样立了历史唯物主义,这是科学思想中的最大成果。马克思主
在本访问期间,9名“乌鸦”盗马贼偷了他们几匹矮种马逃走。夏安人抄小路伏击,4名“乌鸦”人被逮住、杀死,他们每人的头皮被切成两块,提供了为庆祝胜利的8份胜利品。本说意向性德文intentionalit和英文intentionality的意译。
这位汉考克将军带着笨重而隆隆作响的军用货车,嘎吱嘎吱的浮桥辎重车辆,爱寻根追底的记者,去追赶少数十分灵活敏捷而又十分警惕的“鸢”印第安人。这听来自然是十分荒谬的事,然而个有彩色壁画的柱廊而得名。早期的主要代表还有克利安梯
那时,国会希望谈判,使得这些将军们十分恼怒。1867年3月14日,谢尔曼将军以军人喜欢用的委婉言辞,向汉考克告诫道念作了进一步阐述。广泛涉及物质、运动、时空等重要内容,
美丽温柔的大自然用它慈祥的手使汉考克行进队伍的租扩轮廓变得柔和了。作为19世纪生活的一部分,这惬意的大自然原始风光还是随处可见,无论是在征烟滚滚的军事生活中,还是在安闲舒适的市民生活中。
西奥多·戴维斯记述了这支部队随处所见的动物园:“具有反常欲望”的一窝窝幼狼,一窝窝幼郊狼,一窝窝幼鹰,还有一些半大的叉角羚羊,它们都毫无顾忌地在队列两旁蹦蹦跳跳地小跑着。卡斯特非常喜爱这些幼小的羚羊。他喜爱动物,这是极普通的人之常情,然而,他好似以比任何人更加强烈的感情,表达着他的这种喜爱。戴维斯说,奥多博与卡特林认为,美国的羚羊不会被驯服;可是,不管什么时候,第七骑兵团的骑兵们下马安营时,这些羚羊也就同卡斯特一同定居了,“根本不在乎这些陌生者……如同一只爱犬那样,不拘泥地用它的爪乱摸、乱抓,静静地恳求着对它们的爱抚”。这一可爱的表演使前来探望的印第安人感到极大的诧异。
这是一首充满了自然风景画意,朴素且迷人的草原抒情诗。然而,汉考克与他充满柔情的骑兵战友却是为着一桩严肃的任务,来到西部的堪萨斯。
在印第安人的大量悲痛怨愤里,头一条就是对野牛的屠杀。这儿曾经有过两个十分巨大的兽群,每一群的数量难以估计,它们曾经遍山遍野,使得这个大草原变成黑色一片。一群遮暗了普兰特河岸高原,一群覆盖了普兰特河低处的河谷两岸。弗里蒙特①于1842年探险从这里穿过,发现他自已被野牛包围了,这无边无际的黑压压的兽群,在他身后有几公里,而在前方,又望不到尽头。
①弗里蒙特(1813~1890),美国将军与探险家。
1846年,弗郎西斯·帕克曼也看到了它们。在拉萨尔的一部历史著作中,他写道,这位法国探险家也必定看到了这惊人的壮观场面,“……在漫长的岁月流逝之后,这一记忆还是使人心潮起伏,激荡不已;远处、近处,四面八方,整个大平原与这庞大的野牛共存;他们如同黑色的斑点,影影绰绰地依稀点缀了大草原。那时,大草原被他们成群集队地踩踏着,也被他们的长长的队列挫割着。早晨,中午,与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