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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到了一个我认为很可爱动机,或许是因为母鼠怀孕了?而这只公老鼠是个没法担负起家庭的无赖汉……这可是一个很有趣的小说题材。于是我打电话将这想法告诉了妻,妻告诉我她正在忙,并且说我是个无聊又爱胡思乱想不切实际的家伙,她同时告诉我,如果我真的很无聊其实家里的衣服已经有两天没洗了。
我想其实答案是很简单的,它的离去只是为了自由,换做是我我也会厌恶被关在那小小的笼子里的。这里唯一的问题是——爱情呢?它为何只自己逃脱却不带走它的情人?这时我想到一句老词——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
爱情与自由之间到底有多少组合?为了爱情而放弃自由、为了自由而抛弃爱情,还有那比较激烈的——为了自由与爱情不能两全而不惜离弃生命的。这第三者就是小说中的人物了,因为太过于伟大所以不是一般人所能承受的。大多数人是选择为了爱情而抛弃自由,于是他们走上红毯养家活口,过着白雪公主与王子般幸福快乐而又单调的生活,每天跑跑轮子、吊吊单杠,死命的吃、喝,到了晚上时四脚朝天的呼呼大睡。
那只逃走的枫叶鼠是属于哪种呢?我认为它是一位侠客、一位浪子,一位盖世的英雄,它就像是荆轲一样忘掉既有的一切走向未来……当然,或许它的未来是另一只母老鼠,但也可能是只肚子正饿着的大野猫,这些都是我所不知道的。
我想现在我没太多时间来思考这事情,现在我所应该烦恼的是——我女儿整天在我耳边唠叨不停地担心那只失踪的小家伙。我想我该偷偷上街再弄只枫叶鼠回来鱼目混珠……但这中间我最困扰的是,那老板会不会骗我又给我一只公的呢?如果万一新来的枫叶鼠是公的话,笼子里那只母鼠又会怎样?以死表明贞洁还是……
2001。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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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爱
做爱之后
到底爱,还是不爱他呢?本来你确定自己是爱着的,“我爱你”三个字早已成为了你们间“早安”与“晚安”的代名词了,说的时候也从没感觉尴尬,理直气壮的。只是这爱就只有这样深,还没深到让你愿意为他失去或放弃家庭或事业或其它些什么,你对他的爱大致上就正巧到——期待上床的程度。
直到你们上床了,清楚的接触到对方身体,共享着一张床和保险套,将所有一切美好与不美好一览无遗地展现在对方眼前。以前你也不是没有经验,甚至可说是经验丰富……但这次出了点意外,就像是大野狼发现小红帽的斗蓬里其实藏着把五○机枪。
第一次的缠绵通常不会有太好下场,毕竟你跟他都不是职业级选手,欠缺那种专业水平。男人多半是猴急、时间太短……糟些的,甚至会弄到不举;女人则会紧张,出声不好,不出声更不好,脑海里不停想着,自己该如何才能做到恰如其份的投入?
如果你愿意细细分析你俩的第一次性经验,那恐怕爆笑的成分会大于激情,心脏病发的机率远超过AIDS。问题是就像前面说的,你出了点小小的意外,怎么都无法忘掉那晚的越界。
然后你陷入了犹豫,该退后还是该往前直行?之前的空间很大,大到几乎比洋基球场还大;但是在做爱后,这空间就自动自发的开始缩小了,缩得比苹果还小……你发现,以前可以轻易说出的“我爱你”变得困难起来,尴尬起来,这话开始带着种——责任?
回到自己床上的第一个清晨,睁开眼后,你开始寂寞。虽然你身边始终躺着个人,这人陪了你不知有多少年了,但从来你都是寂寞的。只是今朝的寂寞与以前全然不同,你无法单靠他传来的手机简讯、实时通、MSN甚至电话解决,这种寂寞是刻进心底的,让你想到“永恒”这个可怕的名词。
除非他这时立即的出现在你怀里,不然什么都无法排解。
只是你还是得去上班,外在的正常生活并不会因为你昨夜那场小小冒险而有所改变,被改变的只是你自己而已。没有人知道,整日陪着你,那人的工作只是负责按时回家睡觉,陪着你而已,所以你只能自己单独的应付着——寂寞。
在办公室里你打破杯子,弄脏了自己那套上万元的洋装或是西装,接着又把该给老总的最速件给丢进了碎纸机中,最后双眼直盯着实时通或MSN或手机直到下班。这是你有生以来最糟的一天,被上司训诫了三次,差点没丢了工作——只是你一点都不在意,只是不停想着,他这时又在干嘛?
你不停地质问自己,我爱他吗?
这是个自由的时代了,婚姻之外有着无限的可能,做爱如同握手般成为种社交礼节;唯一的差别是,你从没在跟人握手后,想过爱情这回事情。特洛依的沦陷也不过是如此,一只木马被恶意的植入你的心中,在昨夜,悄悄地掳掠了你。
接着,你开始担心今晚的约会。你拨电话跟那陪着你不知多少年的人解释说:今晚你必须加班,加班到很晚……在听着对方告诉你也要加班的同时,你分神地想到了他——他爱我吗?
他爱我吗?这是你的第二个疑问,在第一个疑问尚未获得解答前,第二个疑问狠狠地咬住了你,像只得了狂犬病的疯狗,死也不肯松口。以前从没怀疑过的问题全都浮现出来,只因为你们做爱了。做爱让所有事情都沉重起来,像是——责任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
如果他不爱我,你问自己,那么我该爱他吗?很直接、很现实又很简单的一道鸡兔同笼小把戏,可是你解不出来。每当你想冷静思考时,对方的影子带着刀就闯了进来。你彷徨无助,思绪混乱,但心底却莫名的感觉到一股幸福。只因为你们做爱了,所以就有了幸福?
走在街头,你问自己,今晚我们该做些什么?
以前这是简单的,你从没担心过你们约会时该做些什么。你们会去那种罗曼蒂克到死人的餐厅吃难咽的法国菜,去淡水渔人码头看垃圾,去KTV纵声高歌好折磨对方。只是,好不容易空出来的今晚,你突然就不知道该要干嘛了。
当你或他开车时,每经过一间宾馆……你呼吸几乎就要停了,心跳从一百陡升到一百二。你脑袋一片空白,只是不停地想着,他之前说的“爱”都是真的吗?或许他只是想要做爱;还有,我到底爱不爱他?
你的思绪开始飘到未来,在我为他放弃了一切之后,他还会像昨夜一样的对待我吗?然后你惊醒过来,为了错过一间宾馆而懊恼不已……在你不确定自己爱情时,你已经勾画起了未来。
你的手心出汗,痛恨着自己的软弱,决定等等一起去KTV唱到九点,然后在互道“我爱你”三个字后,各自回到属于自己的男人或女人身边。你冷静了下来,这不过是场短暂的恶梦,是因为缺乏睡眠而引起的。所以今晚或许不该玩到太晚,应该在九点半点前回家,洗澡、刷牙然后早早就寝。
最终,你们还是进到了宾馆。离开前你洗了澡,也刷了牙,只是回家时间比预定的晚了一小时。幸运的是,你到家时,陪着你的那人还在忙着加班,当然也可能是,正忙着在某处洗澡、刷牙。
第二天清晨,睁开眼后,你开始寂寞,甚至比昨天还要寂寞。这寂寞无法单靠他传来的手机简讯、实时通、MSN甚至电话解决,这种寂寞是刻进心底的,让你想到“永恒”这个可怕的名词。
除非他这时立即的出现在你怀里,不然什么都无法排解。
关于你爱不爱他?这答案直要到你确定他真的爱你后才会出现。做爱,就像是魔瓶里的巨人,在你揭开封印的瞬间,要不是让彼此间出现道柏林围墙,要不就是让你陷入深渊、万劫不复。
实际点的说,这成为道柏林围墙才是好的,是正确的。人与人就该要保持点距离,如此我爱与不爱,或他爱与不爱都轻松极了。但事实上,无论多么小心谨慎,迟早你会遇到个带枪的小红帽。这就是悲剧了,此后你的欢喜悲哀被交给了别人,只因为你们做了爱……
谬西2003。02。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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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爱
失恋
你失恋过吗?喔,不!我应该问的是,你是否曾经在MSN上抓着某人喃喃自语一口气连续打上五千字抱怨关于你最近“心情郁闷”,这时间约略就是一场世界杯足球赛这样长。别人怎样我不敢说,但现在你正看着这篇文章,且看到这个字还没转头离去,那肯定你也曾经……或此时此刻正巧就是我们失恋俱乐部的一员——欢迎光临,嗯!不客气。
我没事时就会像关公一样时时翻阅一些伟大的立志书籍,也就是岳母教导岳飞、孟母教导孟子的那些金句名言。你知道吗?现代人之所以这样糟,离婚率会这样高,就是因为我们的妈妈都不像岳母、孟母那样伟大,那么的愿意教训我们,在我们背上刻字或把布剪断。我必须诚实招供,若是有一天,我没看这类什么XX鸡汤的便会感觉面目可憎,人生整个的失去方向。
这些书告诉我们说:在人正常的一生中,失恋是必然的,是无可避免之痛,且完全无法免疫;在处于失恋下,你唯一可做的就是,反复分析其中的过程然后从中吸取教训,作为下次恋爱时的剀切经验。
天啊!我真是爱透了这些立志书籍了,竟然能在屁都没说的状态下,就让我心灵全然平静,这已不是一般伟人能做到的了。
可是从另一方面来看,有时我又成为这些立志书籍下的受害者——因为我也写书,还出了好几本,于是常有朋友一碰到失恋就跑来找我,以为只要是会写几句话的家伙都是在写圣言之书,都是情圣,是永不失恋的……又或许这些家伙是认为,也只有经常失恋满是经验的笨蛋,才会被刺激到去写立志文集?
OK!无论怎样,我似乎被规定得成为一个最佳倾听者,经常在我睡了一个午觉起来后仍有人会在我的MSN上叨叨不休,全然无视于我的状态显示着是“离开”。有些人在说完、吐完、方便完后,像是告解得到抒解般悄悄离去;也有些人比较大方,离开时会丢下这样一句:“你可以把我的一切经过编辑成书,但别忘了把那该死的负心混蛋写成魔鬼,还有出书时别忘了送我一本签名书,让我好寄给那个瞎了眼的!”
总之,阴天里打孩子,闲着也是闲着,有时我无聊到疯了偶尔也为插上两句嘴:“好了,告诉我,你是怎样失恋的?或许我能提供上一两个有帮助的建议。”
“是因为了解……”
我亲爱的朋友,难道你还没搞清楚吗?在被人捅了三刀六洞,在被十轮大卡车从脸上压过,又倒车回来碾过肚子,在受了这样深的重伤害后,你还是不能了解自己是为了什么而失恋?这倒还真是,若你这白痴不失恋又该是谁失恋呢?
人们只会因为了解而分手,从来没有个家伙是因为了解而失恋……了解,了解后就什么都没了,了解那不叫做失恋,了解通常会帮你得到一些报酬,像是赡养费或是新的情人之类的;但失恋——失恋就是你还爱着他,希望用整个世界来挽回一切,无论你这爱是用恨包装着,用遗憾包装着,或根本你就不包装直接就这样嚎啕大哭起来。
嗯!没错,我认为几乎所有的失恋都来自于误会……关于误会大致上又有个几种:一、是你误会他;二、他误会了你;三、你们彼此互相误会。
“是这样的,”有位朋友这样告诉我,“我知道她喜欢音乐、爱看电影,所以不眠不休的花了一个月帮她转了1997年迪茂发行的TheClassicalCollection100片音乐光盘的MP3,然后又上天下地用eMule帮她下载弄到《2001:ASpaceOdyssey》DVDR……”
“你帮她搞盗版的?”
“废话,要是用买的又怎值钱?若不上天入地困难非凡又怎显得出我的爱情?”这位朋友接着愤怒说道,“管他盗不盗版,MD,倒霉的是射手网的时间还不太对,老子还得一句一句的帮她调。这不说,我知道她懒,外加计算机白痴,她只看、听那种光盘片塞进去就会自己跑出影片或音乐那种,调完字幕后我又花了整整一天一夜帮她从AVI转成MPEG。”
“结果?”
“结果?结果她说我无聊,这辈子她没见过我这样无聊的人,一个多月的心血最后沦落到垃圾桶里去了。”
“或许她比较喜欢《史瑞克》……你考虑过转周星星的片子没?音乐也是,你知道有个耍双截棍的家伙最近很红……喔!我当然不是说李小龙……不,不!与UmaThurman也没关系,不是穿黄运动服的都是李小龙,OK!”
其实说到这我已经有点同情这家伙的女朋友了,竟然能陪这小子谈了半年恋爱没闹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