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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老板皱眉。“怎么你自己来交货?万一人家知道我向你收货,那我的生意还要不要做?”他厌恶的语气令芸娘一阵瑟缩。
“只要您尽快付清款项,我马上离开,不会打扰您的生意的。”
多年来的“训练”已经让她成功地掩藏住内心的伤害而学会为自己争取权益。
“好吧!”雷老板悻悻然地掏出碎银,交给芸娘。他不能断了这个货源,她可是他绣坊中最好的绣工,而且价钱又低得可以。
“快走!别在我这儿碍眼。”雷老板恨不得立刻将芸娘赶离。
芸娘接过少得可怜的银子,羞辱的感觉冲刷过她全身。银两都是她苦熬赶工赚来的,为什么他们一副施舍她的嘴脸。难道这未婚生子的罪名,真要压得她一世不得翻身?
压抑着愤怒,芸娘快步走出绣坊,屈辱的泪在她眼眶打转。她低着头,不想在人前表现出一丝脆弱。
“哟!这不是大名鼎鼎的沈姑娘吗?”一个身穿锦服的轻浮男子挡在芸娘身前。
芸娘气愤地抬头。是宋富山,城里首富的儿子,十足的无赖。
“让开!”芸娘厉色道。
宋富山仰头大笑,一把揪住芸娘的小手。
“何必假正经,大家都清楚你的底细。本公子就给你个机会服侍我,如果满意的话,少不了你的好处。”
这种公然的污辱已超过芸娘忍受的极限,她扬起手给了那自大的混蛋一巴掌。
“混蛋!”她双肩气得剧烈地颤抖。
“婊子!你敢打我!”宋富山双眼露出邪恶的凶光。
“我就不信老子今日整治不了你。”
他强行捉住芸娘的身子,便将她拖上马车。
芸娘使尽了全力挣扎、尖叫、怒骂,但根本没用。她无助的目光看向满街的人群,却心寒地发现没有一个人愿意出来仗义相救。他们是怎么了?难道她活该受这种待遇吗?
“别白费力气了。”宋富山充满淫欲的丑脸,露出一抹邪笑。“你都做了契丹人的婊子了,何妨尝尝大宋男儿的滋味,保证让你终身难忘。”
宋富山呕心肥腻的身躯贴上她,芸娘不可抑制地尖叫起来。
下一秒她感到身上的重量消失了。
她还来不及反应,就感到自己的身躯被紧钳在一个壮硕的胸膛之中。她俯视地上,看到宋富山脸染鲜血,像个破布袋似地瘫在地上,芸娘杏眼圆睁。
“走吧!”一个低沉性感的嗓音在她头上响起。
芸娘未及看清救她的人,就被那男子抱离大街。
他们以极快的速度前进,芸娘在模糊之间已让他带进一间装饰华丽的房内。
她感觉到自己被温柔地放在软榻之中。
“你是谁──”她抬眼,那一瞬间,她的呼吸梗住。
她看着耶律拓那英俊刚毅的脸庞,感到一阵晕眩。
“不……不可能……你怎么会……在这里……”她不可置信地低喃,看到他走近,强壮而肌肉纠结的身子站立在她面前。
“这就是你所希望的?你宁可遭受这种待遇也要逃离我的身边?”耶律拓眼中蓄满狂怒,他捉着芸娘的双肩狂烈摇晃着。
“我不会再容忍你的任性了!我要立刻把你带回王府!”他阴沈的语气中隐含不容许她的任何反驳。
他的话像盆冰水淋醒芸娘,她震惊地瞪视眼前的男人。他怎么敢?该死的!他竟然还是一样的自大!
“你太过分了!”她怒气腾腾地甩开他。“我才不会跟你回去,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俘虏了,你没有权利支使我!”
“我没有吗?”他的目光一沉,芸娘知道这是他狂怒的前兆,她不禁畏缩地退进床内。
“你最好别激怒我,你知道我随时可以把你捉回去的!”他恶狠狠地说。爬上床,将芸娘的身子困在角落。
“你……”芸娘气得说不出话来,他的靠近和身上的气味更令她心神大乱。
“别过来……”她的话对他根本没有威胁性,他一下子就将她颤抖的身子搂在怀中。
“你是我的女人!我再也不放开你了。”耶律拓闻着芸娘身上淡淡的幽香。怀中的柔软让他体会到自己五年来是怎样疼痛地渴望这个女人。
“你不能这样……”芸娘在耶律拓占有的拥抱中只觉浑身发软。她恨他为什么还能这么轻易地摆布她的身体,五年来所受的委屈一涌而上。
“我今天有这种遭遇,都是你造成的。五年来,我受了多少苦,你根本就不闻不问。现在你竟然一出现就这么霸道地威胁我,你不是人!”芸娘的泪水潸然而下,她推拒着耶律拓强壮的胸膛。
耶律拓任由芸娘近乎歇斯底里地发泄,他的双臂仍像铜墙铁壁般将她困住。
“我会补偿你的,但你必须跟我回去!”他冷酷地说。
芸娘不可置信地抬头,他怎么这么番?
“我不要!”
她的不屈惹火了耶律拓。
“你宁愿留在这里任人污辱?今天要不是我救你,你现在已经被欺侮了。”他的眼神忽地燃起烈火。“说!这五年来,有没有别人强占了你?”
芸娘被他炙热的怒火吓呆了,顿时哑口无言。
“是谁?谁那么大胆?我要把他的头砍下来!”
耶律拓此时已丧失理智,只要想到有别的男人用强力侵占芸娘,就恨不得立刻将那人碎尸万段。
“没……没有……没有别人!”芸娘呐呐地开口,他的手几乎捏碎了她。
“很好!”他满意地放松。“从今以后,我不会再让你受伤了。”
芸娘目瞪口呆,他善变的态度根本让她无所适从。
耶律拓望着芸娘微启的双唇,火焰似的欲望在他下腹燃烧。
“刚才那男人有没有伤了你?”他的眸子一沉。
“他吻了你?”他粗糙的指腹抚过芸娘的唇,让她止不住地颤抖。她的呼吸梗在喉间,只能以摇头回答他。
“他摸了你哪里?这里吗?”他的手一路沿着唇而下,抚过颈项、锁骨,来到她浑圆饱胀的双峰。
芸娘狠狠倒抽一口气,颤抖得更加剧烈。
他一把扯开她的衣襟和其下粉红色的肚兜,芸娘的丰满在他眼前呈前。他霸道地拉开她想遮掩的小手,让她完全暴露在他灼热的视线之中。
他阴黯的双眸仔细地搜寻她每一吋肌肤。芸娘咬着下唇,羞怒地发现她的蓓蕾在他的视线下挺立起来。
“不要……”她喃喃地抗拒着。
经过了许久,他终于满意地停止他的“检查”。芸娘释然地呼了口气。
但随即她又瞪大双眼,他竟然脱下她的裙子!
她猛烈地挣扎,可他竟毫不怜惜地将她的底裤撕裂,直到她终于全身赤裸地在他面前,他才满意地罢手。
“放开我……”芸娘忍不住哀求,她的双腿被他坚定地固定在肩上,私密处完全对他敞开。
“不……”她痛苦地摇动螓首,发现他的手正拨开她的花瓣细细地探刺着。
“他摸了你这里?”他低喃微怒的嗓音伴随着手指磨人的揉弄,几乎令芸娘昏死过去。
“没……没有……”她无力地低语,只求他立刻停止这可怕的折磨。
“很好!”他抬起头对她展开一抹自大的笑。“你是我一个人的,你的身体只有我一个人能碰!”
他霸道的语气令她全身发烫。她知道自己应该生气的,但又止不住内心的骚动。
他迅速地起身脱去一身衣物,立刻又回到床上,将她锁在身下。
芸娘全身烧红。看着他强壮的身躯,她无法思考,感到一股颤栗窜过全身。
“天哪!我好想你。”他覆在她耳畔低语,温柔得令芸娘忍不住落泪。
他轻轻地吻去她的泪,找寻她的唇并深情地吻住她。芸娘热切地回应着他。
接着他的嘴开始诱惑地轻咬她的颈项,品尝她早已胀大的乳房。在它拂过敏感的尖端时,芸娘娇喘着。他的舌绕着那粉红的小圈,啃咬着她的蓓蕾,然后来到另一边,重复相同的折磨。
芸娘喘息着呻吟,因他的手已来到她渴望的部位,毫不费力地找到她的脆弱。
“求求你……”芸娘狂乱地乞求他。
耶律拓看着她布满红晕的双颊、胸部,强烈的骄傲攫住了他。这是他的女人!
他兴奋地挺入她的幽穴,芸娘忍不住尖叫出声。
五年来未试云雨令她无法承受他的庞大,她痛苦地抽气。
他温柔地为她停止,并感到前所未有的喜悦──她是他一个人的。
直到她习惯了他的巨大时,他才容许自己放纵地在她体内抽送。
芸娘一次又一次地面临崩溃的边缘,他野蛮的占有强力地宣示他的主权。
她沉重地喘息,任他摆布的躯体早已疲累不堪,但他似乎永远不会累,似乎要将这五年来的欲望全对她释放出来。
就这样每次在高潮过去之后,她累极地闭上双眼,他总是不放过她,继续挑弄她的敏感地带,让她不得不再次陷入激情的漩涡之中。
“别……求你……我不行了……”她苦苦地求饶。
“不行!你要补偿我这五年来的禁欲。”他狠心地拒绝后,又驱策着她投入更激烈的风暴中……一次又一次……
※※※
芸娘在全身酸疼之中悠悠转醒。她缓缓睁开眼,看见耶律拓那放大的俊脸就在眼前,她连忙闭上双眼,羞红脸庞。天哪!她刚才一定昏过去了,好丢人!
“可怜的小东西,累坏你了!”耶律拓温柔的手指轻拂过芸娘烧红的粉颊。
“你好可怕……”芸娘含嗔带怨地低语。方才狂野的性爱简直不可思议。
他低沉地笑了起来,芸娘不禁嗔怒地睇着他脸上的自大,双唇不满地噘了起来。
“是你不乖!让我为你守了五年,你当然要好好地补偿我。”他宠溺地轻点她小巧的鼻端。
他的话让芸娘快乐的仿佛上了天堂。像他性欲这么旺盛的男人,居然没碰过其它女人?
“你骗我!”她控诉道。“你不是早已娶妻了吗?”她不禁泪眼盈眶,痛苦的回忆一涌而上。
他叹了口气将她拥紧。
“我没娶萧薇。为了这件事,我被罚到战场上和女真人打了五年的仗,不准回去。直到上个月我凯旋归国,皇上才好不容易准我回国,复我南院大王之职。你这害人精!为了你,我差点没命!”这是他第一次对她毫无保留地表白,他不觉羞赧,反而感到无比轻松。
芸娘不敢置信地睁大双眼,一颗心怦怦地狂跳着。这是真的吗?
“你不公平!”她哽咽着。“五年来,你根本没表示过一点关心,我最需要你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而现在你忽然对我说这种话,我没办法接受。”
“是我的错。”他疼惜地抚去她伤心的泪珠。“是我太骄傲了。你坚持回家刺伤了我的自尊,我不容许自己求你留下来,而现在我好后悔。”
他捧着她的脸庞,让她看见他眼中的诚恳。
芸娘迷失在他深情的眸中,这一刻她才蓦然发现,自己竟然一直都爱着这个毁了她一生的男人,甚至是在他无理地绑架她和羞辱她的那段日子,她都无法克制自己的情感。
“我不知道……我……发生了那么多事──我得好好想想……”芸娘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他邪恶魅惑的唇吻得她无法思考。
“别想了,我们明天就启程回府。”他轻咬她小巧的耳垂,根本不打算让她有任何喘息的机会。
“回府?”他的话像盆冰水浇醒了芸娘。
天哪!她把一切都忘了!小鹰,还有晶晶……
“我要回家了!”芸娘匆匆起身,拉起残破的衣裙努力想遮住身子。
“天哪!已经这么晚了!”她这才惊觉夜色已深。天知道晶晶会有多担心。
“你要去哪?”耶律拓大吼地捉住她匆忙着装的忙碌小手。“该死!我说了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