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怎么能让自己变成他泄欲的工具,他就要成亲了啊!到时她的命运又会怎样?她恐惧地握紧双手。
“放……放我走吧!”她无助地掩住脸,深沉的绝望令她痛苦地打颤。
耶律拓难以置信地瞪视她,她的话像把利刃刺穿了他。她怎能决绝地说要走。难道她感受不到方才两人的结合所代表的意义吗?
“我不准!”他紧握住她的龋瑁猩涑錾比税愕姆吲! �
芸娘在他狂暴的怒气中,像棵小草般摇摇欲坠。但她告诉自己要坚强撑过去,否则等着她的将是无边无际的炼狱。
她咬着唇,设法冷静地回视他。
“你答应过的,难道你想反悔?”
耶律拓气得大吼。她该死地击中他的要害──他从不食言。
“好!你走!”他大声咒骂着,怒火沸腾地起身,一掌将桧木桌子劈得粉碎。他回头怒视惨白着脸的芸娘,芸娘含泪看着他,但一张嘴仍抿得死紧,不肯示弱或求饶。
他心如刀割,知道自己再也挽不回她了。
他倏地转身离开。
芸娘咬着唇,怕自己忍不住开口呼唤他回来。她告诉自己这一切是早注定好的。离开是最好的结局。只是,为何她的心像被撕裂般痛楚。
※※※
芸娘站在王府门前,一脸落寞与萧索,她麻木地看着康福张罗着马车,觉得一切似乎都与她没什么关系。
“小姐,外面风大,你还要赶路,记得多穿件衣服。”小珍为芸娘披上一件毛皮大衣。
芸娘努力挤出一抹微笑,小珍的关心令她感动。
“小珍,谢谢你,真不知这段日子如果没有你,我该怎么办。”
她的话让小珍红了眼眶,虽然只相处短短一个多月,但她俩已成为共患难的姐妹了。
“小姐……”小珍哭了起来。
“我真希望也能将你赎回去,可是……”芸娘难过极了,觉得自己好没用。
“不!没关系的,耶律大人对我们下人很好,我在这里其实很幸运了。”
他的名字刺进芸娘心里,她不由得瞄向王府,却失望没见到他。
他怎么会来呢?她苦笑地斥责自己,她只不过是一名俘虏,他又怎可能会来为她送行。
“帮我把这包衣服留在大人房里吧。”芸娘拿出她为他织就的长衫,她知道自己傻,但就是忍不住想留些事物,让他记得她。
或许他会不屑地将它撕毁?毕竟,以他昨日的怒气看来,他真的恨透她了。
芸娘甩甩头,决定不再想他。
“芸娘!”
一声低沉的男声唤住她的脚步,芸娘心喜地回头。
强烈的失望击垮了她──
“彻……”她咬着牙咽下难忍的失落感。“耶律夫人……”
“芸娘,你真的要走吗?不再考虑了?”萧萍难掩心中的失望。“我本来以为我们可以多相处一段时间的……”
耶律夫人温柔的语调,让芸娘再也忍不住落泪。
“夫人……”她哽咽的喊道。“你对我太好了。我……”
萧萍叹了口气。“如果拓儿不是让仇恨占据了他的心,也许你们会有好结果的。”芸娘身子一僵,涌上的苦涩令她窒息,她又何尝不曾想过如果她和拓是在不同的情况之下相遇……可是这一切都已没意义了。今日过后,和他再也不会有任何关联了。
这个想法让她痛彻心肺。
“谢谢您,夫人。谢谢你,彻。”她颤抖地流下泪。“我会记得你们的。”
芸娘悲伤地转身上车,再也承受不住更多的离愁。
他还是没出现!芸娘望向王府大门,沉痛地咬着下唇。
“走吧!”她对康福命令道,逼回盈眶的眼泪。
“再见了……”芸娘将脸埋在手掌中,任自己放纵在无止尽的悲伤之中……
王府屋檐之上默默站立着一个高大魁梧的男子,望着渐行渐远的马车。一声痛楚的嘶吼逸出他紧抿的双唇……
熟悉的南朝风光映入眼帘,沈芸娘苍白而空洞地目视着小窗外的景物。她以为再次见到故乡的景物会让她心情好些,但显然没用,她依然感受不到一丝喜悦,只有无边无界的哀伤。
不只是心灵上的痛苦,她的身体似乎也在和她作对,从上车以来,她一直感到晕眩、作呕。
奇怪,她从不曾晕车过,怎么这趟路会让她这么虚弱?她摇摇头摆脱自己的思绪,眼前还有比她的身体更令她担忧的。
马车缓缓驶进城里。
芸娘百般无奈地注视眼前的街景。忽然,她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停车!康福!你要往哪去?这不是回家的路!”康福肥肥的脸孔出现在帘外。
“小姐,没错啊!我们要回到将军府啊!”
“胡说!我要回沈府!立刻掉头!”
康福一张老脸全皱在一块了。
“小姐,您别为难小的,将军等不到您,小的就要倒大楣了。”
“我不管!我绝不去将军府,立刻送我回家,否则我立刻跳车!”芸娘语气坚决,一脚已跨出车外。
“哇!小姐!别胡来!”康福吓出一身冷汗,他想不到芸娘竟然来真的,要是给她走了,那他脑袋可要搬家了。
芸娘不管康福那副快哭出来的表情,大步地往沈府走去。
“小姐!小姐!”康福气喘如牛地跟在芸娘身后,好不容易赶上她,他一把拉住芸娘。
“你做什么?放手!不然我要喊非礼了!”芸娘怒视康福。
康福像触电似地放开芸娘的手,整个人显得狼狈不堪。
“好吧!好吧!我送您回沈府。”康福就像泄了气的皮球,无奈地答应。
“很好!”芸娘露出得意的一笑,随即走回马车。
※※※
“沈姑娘,咱们到了。”康福的声音响起。
芸娘缓步下了马车,熟悉的景物让她感到心安,她终于回家了。
“小姐?您怎么会在这儿?”
芸娘听到一个熟悉的男声,看见沈府管家讶异地盯着她瞧。
芸娘皱眉,他干嘛大惊小怪,她回自己的家有什么不对。
“柄叔!我回来了!爹呢?”
“老爷在大厅。”管家摇摇头,不情愿地回了话,就冷淡地转身离去。
芸娘对老管家冷漠的行径感到十分不解,这是怎么回事?柄叔以前对她很好的啊!
她压下怪异的感觉,一路走向大厅。
一路上,她的心愈跳愈快。
爹见到她会有什么反应?他一定很生气她在婚礼当天被劫走,不知他见到她回来可会高兴?
“爹!”她深吸了口气,走进大厅。
忽地,她听见一声瓷杯落地的清脆声响。
沈华霍地自椅上站起,一双牛眼瞪大地瞧向芸娘。
“你……你怎么会在这儿?”
芸娘完全没料到父亲会是这个反应。
“我回来了!”她觉得真荒谬,难道才一个多月,爹就不认识她了吗?
“你回来做什么?”他暴跳如雷地瞪着芸娘,以毫不掩饰的厌恶语气吼道。
“啪!”沈华一掌打得芸娘立时倒卧在地上。
“爹!”她捂着红肿的面颊,不可置信地低喊。
“你!你这不要脸的女人!”沈华气得浑身发抖,抬起手又补了一掌。
芸娘被掴得满眼金星。
“你丢尽了沈家的脸!竟然做了契丹狗的婊子!你为什么不干脆死了算了,活着只会使全家人蒙羞。”
爹残酷的话像利刃割开芸娘好不容易结痂的伤疤,她感到彻底的绝望,爹根本不在乎她,他在乎的只是他的面子。
“来人!把这个贱人送到将军府!不要让我再看到她!”沈华吼道。
立刻有两个家丁架起倒在地上的芸娘。
芸娘奋力挣扎着。“我不要去将军府!这是我的家!我不走!”
“错了!你是将军的妻子,跟我们沈家已经一点关系也没有了!快滚!”沈华一脸厌恶。
“不!我和他根本还没拜堂!爹!我求你,不要赶我走!”芸娘泪眼婆娑地跪在地上。
沈华无情地注视女儿的苦苦哀求,心里想的却是如何保住和将军府的亲事。
芸娘在成亲当日被劫一事,已令郑家颜面尽失,将军可能再也不想要这种不洁的女人了。
可恶!那契丹人为何不在拜完堂再劫人,害他损失惨重。
唯今之计,只有将芸娘送入将军府,无论如何都要赖上这门亲事。
心中主意已定,沈华就再也不迟疑。“来人!将她送走!”
芸娘绝望地看着父亲眼中的冷酷无情。
下一秒,她已被强壮的家丁押走。
※※※
郑将军府内──
芸娘呆坐在一处阴暗的厢房之内,四周的景物对她已毫无影响了。
这些天来,她经历了太多事。
她不知道未来该如何,离开了她心爱的人,又遭父亲无情的背弃,她已是万念俱灰。
过了许久许久,门上传来窸窣地开门声。
突然射入的刺眼光亮令她一阵不适,她皱紧双眉。
“啧!啧!果然是个小美人儿,不枉我花那五百两银子!”
淫秽而粗哑的语句令芸娘一惊。
她抬头,看见郑忠那一张苍白削瘦的脸,污浊的双目中泛着残暴的冷光让芸娘忍不住颤栗。
“你放我走!”她愤怒地朝他大吼。
“放你走?”郑忠粗暴地扯住芸娘的手。“没那么容易,你让我在全城百姓面前遭到那种羞辱,还花了我五百两,我可要一一在你身上讨回来!”
他那张原本尚称英俊的脸,如今狰狞地扭曲着。
芸娘咬着牙,愤恨地回瞪他。“这是我的错吗?是你自己急色攻心,惹了人家的妻子,这才遭到报应!”她啐道。
郑忠怒吼了一声,被揭发的丑事令他又惊又怒。
“贱女人!你还敢顶嘴!”他狠狠地甩了芸娘一个耳光。
芸娘怒气腾腾地瞪着他,丝毫不受他的威胁。
“你有什么权利指责我?瞧瞧你干了什么好事!”
一张方巾被掷在芸娘面前。
她麻木地注视着那纯白的丝绸上显目的点点血迹。
她想起来了。是她处女的血,是耶律拓派人送来的。
蓦地,她感到这片小小方巾带给她的痛苦,比身体上的疼痛更为剧烈。
她无法止住颤抖,所有的思绪停顿,只有强烈的羞辱如猛兽啃噬着她伤痕累累的心。
她神思恍惚之际,感到郑忠的身子向她靠近。
芸娘一惊,奋力推开了他。
“你要做什么?”她怒吼。
“做什么?哈!别装了,你会不知道?难道那蛮子还没教会你?也好,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男人!”
他毫不怜惜地抓裂她的衣襟。
芸娘拚命地挣扎,手脚奋力地踢动,牙齿狠狠地咬住那双邪恶的手。
“该死!你这泼妇!”郑忠痛呼着放了手。
芸娘惊跳起来往门口冲去,她想打开房门,却发现房门竟上了锁!
她惊呼地转身,发现郑忠狰狞的面孔正朝她而来。
“救命啊!”她哭喊着拍打房门。
“不用白费力气了!”郑忠粗暴地拉住芸娘。
“你怎么敢?我不要你!你这猪猡,我不会嫁给你的!你没有权利强占我的身子!”芸娘气愤地怒吼。
“哈!哈!哈!很好!我也不想要你。像你这种不贞不洁的女人,顶多只能给本将军暖暖床,难道你还奢望做将军夫人?别作梦了!”
他残酷低俗的话击倒了芸娘,她感到彻骨的冰寒。
这就是她的命运吗?
从一个男人手上换到另一个?
她的脸犹如槁木死灰,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