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低头欲亲吻小童的唇,小童侧头闪开他的吻,邢飞的唇落在他的脸颊,他眼眸闪过残冷的眼神,手用力捏着下颔,亲昵狎语的在耳旁说话。
「刚刚被人摸,是不是想要了。」修长的手指往他的下身探去,轻柔下流的抚摸。
小童收紧双拳,全身紧绷僵直咬着唇。
「昨天做了那么多次,还不够!」长指游移到他的股间搔弄着。
「变态,这里的人都是变态。」小童平淡的说。
脸色霎时微沉,眼眸冷如寒霜,邢飞将他推靠在树,双手捏住他纤细的颈项,下半身与他贴合紧密毫无缝隙。
「不要忘了,你是什么身份,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还搞不清吗?」他的唇轻咬着他的耳垂低语,双手的力道不减。
小童感觉空气愈来愈稀薄,两眼迷蒙,他知道如果邢飞再不放手他必死无遗,可是他却没有任何挣扎,更不可能低头求饶,对他来说死也是另一种自由。
蓦然颈项的压力不见,小童剧烈的咳嗽,他瘫软在邢飞的怀里。
「想死!忘了你的亲人?」邢飞冷眼看着他难受咳着不停。
亲人!姐姐!他抬眸瞪着邢飞,如果不是他以姐姐要挟他,他早已不甘受辱的自尽了。
「记住我的话,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不想你的姐姐受辱就收起你的傲气。」邢飞的长指温柔多情的抚着他的纤颈,语带警告的柔声道。
小童垂眸不语。
「吻我。」邢飞命令他。
小童咬着唇,心里万般挣扎,脑里闪过姐姐的倩影,放弃的将颤抖的唇瓣贴上他的唇,努力回想邢飞是如何吻他的,他厮磨着邢飞的薄唇,将软舌探进与他的舌纠缠。
舌与舌的交缠舔吻,下半身轻轻的磨蹭,邢飞的身子愈来愈炙热,他伸手拉下小童的纨裤,命令的低语。「张开腿。」
小童身子一僵,想到那屈辱痛楚的情事就恶心,他有些退缩,他无法主动的张开腿,他做不到。
邢飞等不及就自己动手拉开他的腿,不等准备好就插了进去,小童痛的闷哼一声,咬着牙忍着痛。
枫叶飘落,枫叶飞舞落在枫树下交缠的身子上,清静的冷华轩外的小园里飘荡着暧昧令人脸红的呻吟着及风吹佛过树叶的沙沙声。
沉稳的脚步声停在冷华轩外,他听到暧昧的声音,微蹙眉,不知该不该走进去,可是教主要是知道他没有在一收到消息就告诉他,怪罪下来的责罚更令人害怕。
思考半晌,他轻轻喉咙,硬着头皮开口。「咳!教主,属下有事禀报。」
没有人回他,暧昧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似乎过于压抑,像似知晓外面有人摀住嘴而流舄出来的声音,半刻之后,邢飞的声音传来。
「说。」
「是关于练无华...」章立铉擦着额际的汗,这样听邢飞办事也不是第一回了,可每次听到小童呻吟声,总是让他心跳加速,下半身都硬了起来。
「继续说。」
邢飞几个抽插发泄过后离开小童的身子,整理着衣衫仪容,看也不看被他折磨个半死的小童一眼,转身就步出冷华轩。
「听探子回报练无华被刺成重伤,性命...」
谈话声愈来愈远,瘫软在地的小童,动也不动的张大眼看着天空,那个与他相似的人就叫练无华,听说是武林名人,是个武功高强神秘莫测的人,他与他是天与地的差别。
「童公子!」低沉淡漠的嗓音在他耳边响起,他望向声音的主人。
噬痕将手里的衣袍盖在小童赤裸的身子上。「站的起来吗?」
小童眼眨也不眨的凝视他,沉默不语。
噬痕见他没有反应,微蹙剑眉,然后弯下身抱起他,步向房间。
「为什么?」小童的问句像是在问噬痕也像似在问自己,他没有挣扎的让噬痕抱进房里。
噬痕将他放在床上之后就走向后头,一会儿之后,他手里捧着热水出来,替小童清洗身子,而小童仅是安静的让他为他擦身,双眸没有离开过噬痕。
为他擦净之后,噬痕为他盖好棉被就转身要步出房门。
「为什么?」小童又问了一次。
噬痕的身子一顿,沉默半晌,他转身走向他倾身在他的耳旁低语。
「......骗人..不可能!」小童神情激动的起身,拉着噬痕的衣领。
噬痕沉默眼眸认真的看着他。
「不...」小童伤心欲绝的闭眼,他颓然的放开抓住噬痕衣领的手,毫无生气的倒卧在床铺。
噬痕凝视着他原本就苍白的脸庞,如今更加没有血色,他无语。
「什么时候的事?」小童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迟疑了会,似是在思考该不该说实话。
「告诉我实话。」小童眼睛凌厉无比的望向他,语音不稳却有着强势的态度。
「在你被抓来的头一年就死了。」噬痕平板无波的叙说。
「哈哈哈!」小童的笑声中有着凄楚与痛苦。「这算什么!算什么!」
他这二年来所受的苦,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保护姐姐他忍气吞声没有尊严的让邢飞抱,被当成男宠,结果他想保护的人却早已在一年前或更早以前就死了,这真是太可笑。
噬痕看着他,张口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放弃没有开口。
「请你出去。」小童冷言的对他说,双手摀着眼。
噬痕凝视他半晌,无言的转身推门离去。
等噬痕一踏出房门,小童忍不住的无声的哭泣,他忍着身体的痛楚爬起来来到镜前,他盯着镜里的自己,都怪这张脸,如果不是因为这张脸,姐姐不会在如花绽放的年龄就死,他也不用受如此屈辱,可以过着平凡却安逸的生活,都是因为这张脸。
他拿起发簪用力划破自己的脸,划完一次他觉得不够的又划了一次,脸颊血流满面看起来触目惊心。
“砰”一声,门被用力的推开,一道轻巧的人影闪了进来。
一个17、8岁的少年闯了进来,他身后背了个用布包的剑,手里还拿了把剑,气势迫人。
(36)
一个17、8岁的少年闯了进来,他身后背了个用布包的剑,手里还拿了把剑,气势迫人。
「噫!你受伤了。」少年惊呼,似乎没想到自己一进来却看到如此的画面。
小童冷淡的看向闯进来的少年。
「快...快止血。」少年紧张的四处乱跑,看有没有干净的布,却找不着,只好跑出去,他消失了一会,再出现却手里端着热水。
他小心翼翼的为他清洗伤口,又为他敷了药。
「糟糕,出门忘了带多点药出来,只好先将就点。」少年懊恼的对他说。
小童凝视了他许久,少年对他露出灿笑,看起来是那么亲切近人。
「你是谁?」这人他没见过?虽说闇飞教的人他看过的极少,但看少年的气质不像是闇飞教的人。
「啊!」少年突然想起他是来找人的,可是却迷路。
「你知...」不对,这人也是闇飞教的人,问他不就是等于告诉邢飞一般,不妥。
小童静静的凝睇他许久,思考半晌,下了决定。
「你..」
「请你带我走。」
他们一起开口,少年却被他的话给愣住,带他走!那是什么意思?
他有些为难的看着他,他是来杀人的,怎么带他走,如果成功了,闇飞教的人必会追杀他,他如果带着他,必会连累他。
「求你。」小童见他面色为难,咬唇微蹙眉,双脚一跪。
「哇!你...你别这样!」少年也跟着跪下,不知该如何是好。
门外传来细碎的脚步声,门被推开,一个奴仆装扮的青年出现在门口,手里还拿着食物。
「是你!」青年大为惊讶的大叫。「来人啊!有刺客。」
少年一怔,还没有反应过来,小童就拉起他要他快离开。
「别愣了,快走,要是邢飞来了,你就逃不了。」小童强做镇定的推少年的身体。
少年握住小童的手,对他微笑,小童微愣的看着他,少年拉着他很快的奔向门边,打昏了青年奔向冷华轩外。
「人在那里,快追。」青年的喊叫引来了好多侍卫。
少年拉着小童到处乱窜,在后头追他们的人也愈来愈多,少年因为迷路所以跑的方向却往人愈多的地方去。
「往东边去。」小童终于发现少年根本不认得路,同样的路线竟跑了二次,他只好开口提示他。
少年听话的往东边跑去,他的轻功了得,闇飞教的侍卫怎么也追不上他们。
章立铉听到仆人的报告,马上派出闇飞教的顶尖杀手去追赶,他则苦着脸去禀报邢飞。
跑到半途,小童因身子虚弱又加上流太多的血而虚软无力的跌倒,少年赶紧扶起他。
「再往西边,那里有个小路可以逃出去。」小童记得那里有个悬崖,他曾听过闇飞教的人提过。
少年将背在背的剑解下,背在小童的背后然后将小童背起,往他说的方向奔去。
「你..」小童讶异的趴在少年的背上,他以为少年会抛下他一人离去,毕竟闇飞教的人愈来愈多,且高手尽出。
「抱紧了。」少年提醒道。
两人来到小童说到的小路,小童要少年将他放下。
「从这里一直走就可以走出闇飞教的势力范围。」小童指着一条曲曲弯弯的羊肠小道。
羊肠小道旁就是悬崖,小童站在悬崖边,悬崖狂风不断,小童瘦弱的身形在狂风下吹拂着,像似随时都会被追走。
小童将剑还给少年,他接过剑,疑惑的看着小童。
「你,你不一起走?」少年清澄的眸子有着不解。
「我...」小童凝视着少年俊秀充满自信的脸庞,是怎样的人会夜闯闇飞教,被一群杀手追赶却毫无惧意。
「你们谁也走不了。」徐壁玖拿刀指着他们。
闇飞教的杀手追赶到此,在看到少年身旁的小童都微讶,尤其是看到他半毁的容貌更是冷汗直流,要是让教主瞧见,那可就惨了。
少年搔搔头,眼眸锐利的盯着他们,微笑道:「不能走!这样也好,叫邢飞出来,靳某今日就是来与他挑战的。」
闻言小童心猛然快速的跳,这人是脑袋有问题?竟想要与邢飞挑战,他不怕死吗?
「笑话,凭你也想挑战教主,真是自不量力。」屠劲哈哈大笑的呸声道。
「他是靳扬雪,是练无华身边的高手。」有杀手认出少年的身份,有的人心生怯意,连噬痕都无法杀他,他们怎么可能打赢他。
「你是上次被教主抓回来的人?」徐壁玖冷眼望着他,他记得这少年,上次被教主折磨的死去活来,却不吐一言的人。
靳扬雪撇嘴,那种丢人的事他才不想承认。
突然破空射来暗器射向靳扬雪,他反应很快的躲过暗器,瞪向已然来到的邢飞。
小童看到邢飞身子一颤,双手紧抓着靳扬雪的衣衫,垂头不敢看邢飞。
「小童过来。」邢飞冰冷的声音有着警告。
他摇摇头,身子往靳扬雪的背后躲去,靳扬雪见他似乎很害怕邢飞,很自然的为他挡去邢飞的目光。
「你忘了你最亲的姐姐?」邢飞声音一沉,愈显冰冷无情。
小童闻言,愤恨的抬头瞪着邢飞,将自己已毁的容貌面对他。
「你还要骗我到几时?」小童伤心愤然,眼眸里有着恨意。
邢飞脸倏然一冷,他凝视着小童白晳的脸庞交错的伤疤,他握紧拳。
「你的脸。」
「毁了,这样你还要吗?」小童讽刺道。
「将小童留下,我可以饶你一命。」邢飞转眼对靳扬雪说,现在他不取他性命等他杀了练无华再要他的命。
「不好吧!他看起来很讨厌你。」靳扬雪心知如果将小童留下,他必会被折磨至死,瞧邢飞散发出来的杀意就可以猜到。
「是吗?」邢飞露出邪笑,眼里的杀气如果是一般人早已吓坏,可惜靳扬雪并非一般人。
「那在下只好先杀了你,再将小童带回去调教。」
靳扬雪神情一凛,戒备的看着他,手中的剑握的死紧。
就在他们一触即发之时,小童放开拉着靳扬雪衣衫的手,往悬崖边走去。
「我宁死也不愿与你回去,更不想牵累无辜之人。」他说完纵身一跳,跳下悬崖。
靳扬雪见状要拉住他时已来不及,没细想他也跟着往下跳。
「教主,要派人去搜寻吗?」章立铉见他无言的站在悬崖边,试探的问道,毕竟教主对小童很痴迷。
「不用了,这悬崖有好几百丈,跳下去必死无遗。」邢飞就完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
众人见状只好跟着离开。
悬崖依然狂风不断,吹的令人心寒。
(37)
跳下悬崖的靳扬雪,以绝佳的轻功在悬崖突出的石壁上行走,他身形极快的追上往下掉的小童,他接住小童,身子随着小童的冲力跟着往下掉下去。
靳扬雪抱着小童到崖底,好险他的轻功练的好,才能安然无恙,他看着怀里已昏迷的小童,这小兄弟性子还真烈,说跳就跳,真要吓死人。
他将小童放到地上,四处查看顺便捡了树枝回来,升了火之后他百般无聊的看着小童,伤口很深,他必是在很伤心难过的情况下割的,才会割得那么深,他与邢飞是什么关系?看他像似恨极邢飞,竟然宁死也不愿回去。
靳扬雪从怀里拿出药膏,那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