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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心泪-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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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来都不说,但心思却是缜密的,尤其是一双温吞的眸子,如雨后夜空星辰绽放。
  而我,在那抹雪亮之下,似乎无所遁形,唯一能做的,只有否认:
  “我从未去过皇城!”
  他神情未变,连一丝置疑都没有:“看来是我多想了。”
  夜交藤被合上,“开宝本草”四个大字顿时寂静呈现:“只是这夜交藤,不妨一试!”
  暮色苍苍,夕阳已落远峰,独留晚霞映白发,在我眼里已经平常。心无向往,语气也是淡定:“不论是何因由,都是过往云烟,我早已习惯。美人迟暮尚属正常,何况我不过只是白头,你又何必这般执着?”
  他的平静褪下,脸上有支离破碎的神伤:“我不曾奢望回报,只想着让你恢复青丝,不愿再让过去束缚你,连心都被束缚!”
  心……都被束缚?
  “我心有束缚,难道是为了自己的过去?小荷才是最令我伤神!她的后背,我不忍看,已经过去的灾难并未在我身上留下痕迹,都被她一人承受!她明明可以像别人一样逃生,却为了护住阿叶差点命丧黄泉!那些印记,你也亲眼目睹,难道不比我的白发更摧残人心?!”
  “……”
  “她未经人事,比不得我,沧海桑田!若能回到从前,我宁愿为阿叶挡火的是我而不是她!”
  说完,我再不忍去看葳湛,他若明白,就该真的明白!
  **********
  山风依依,似吹奏着一曲古道西风瘦马。
  月季红艳,又是一年春归去。
  甘泉避暑,校场围猎,总是如此周而复始。生命对于时间略显苍白,记忆在年轮面前也嫌稚嫩。
  夏天来临,甘泉山又该热闹了吧?
  鸿雁已然北归至旧地,而我——该何去何从?
  摸出藏了许久的金项圈,仍有灼灼光华,宝石晶莹灿烂,引人渴望。
  “你随先生下山,暗中将这金项圈当了!”
  小荷脸现惊色,迟疑不接:“姐姐,这——”
  “咱们这样白吃白住也不是道理,”
  她接了过去,然而眼睛仍紧盯着我:“姐姐莫不是有别的打算吧?先生曾亲眼所见我的身体,心存厌恶也是情理。可他对您是真心实意,姐姐不会因为我而有所避忌吧?”
  “傻!他生性憨直,你舍身救人,只会令他敬佩,怎么会有厌恶?他对我,不过是之前招来的假戏真作,可说到底,是同情的成份居多……先不管这些是是非非,咱们有些银子在手也是好的,总不能一直麻烦他。”
  父亲曾说金项圈是祖传之宝,虽然之前在君家我从未见过,不过……我所不知道君家的东西有太多,又何止这一件?
  小荷将当来的银子交给我的时候,沉甸甸的一包,她有些兴奋:“那朝奉一见是宝物,眼睛都亮了,价格也开得特别高!”
  末了,又补上一句:“看来的确是宝贝!”
  我浅浅一笑,内心却已翻江倒海。
  知夏,对不起!我实不能看着你从此跟随着我,风餐露宿。命运之于我的残忍,不能转嫁给你。葳湛,虽然有些讷言少语,但若真能成为你的归宿,我心中的负罪便能减轻一些。
  唯愿他日有缘再见,知道你是幸福的。
  **********
  朝林飞鸟,流水澯澯。沿着清溪而下,尚未知路在何方。眼下出了甘泉山才是重要,耳边小荷的呐喊声声入耳,带着哭腔。
  对不起,我把你托付给葳湛了!
  但愿你们都是明白我的人!
  阿泽前面引道,若没有它,我不知道能否走出这千年深林!
  阿叶伏在我背上,脑袋歪在我的肩旁:“娘,我们去哪?”
  “娘带你去一个地方。”
  “是去找爹吗?”
  “不是!”
  “爹会来找我们吗?”
  “他忙!”知夏从山下回来的时候,恨不得将所见所闻尽皆说给我听,她状若无意的提起,如今皇帝勤政,天下归一,四海升平。又在未央与长乐之间建起了长信宫,那里,除了帝王无人能进!于是,流言暗暗汹涌,说轩辕帝在那里金屋藏娇。
  我听了,不过付诸一笑。天意从来高难问,何苦来哉!
  阿叶又凑着我的耳朵问:“爹不想我们吗?”
  “阿叶想爹了?”
  他的小脑袋直摇:“阿叶想义父!阿叶没有坐义父肩膀!”声音带着落寞。
  濮阳高大,常将阿叶扛在自己肩头,步履若飞,一点不见吃力,难怪阿叶对他念念不忘:“阿叶想坐义父肩膀?”
  “嗯,娘会累!”
  **********
  我们沿着官道向西南而行,一则那里山高皇帝远,二则大哥在那里。
  出了陪都,官道便渐行渐窄,总是依山傍水,不若北地平原明朗。我们脚程慢,历半月却只经了两座城池。
  渐近西地,弯道居多,迎面漫天风沙扬起,马似的卢,轱轮飞快。
  我急忙挟起阿叶躲在路旁,但已经来不及,高头骏马直冲而来,在我们面前高举前蹄,嘶鸣不已。
  “吁!”一声浑厚的嗓子,马被生生拉住,离我们不过丈远。而它身后的车队也停了下来,在道上留下很深的车轱辘印。
  赶车的男子臂阔腰圆,虬髯伟干,手中一根长余三丈的马鞭:“快些让开!别挡了我家公子的道!”
  只怪阿叶淘气,跑到道中,我微微施礼致意:“对不起!”
  那壮士微微一滞,神情缓和,语气也软了一些:“快站到一旁吧!”
  “邵平,怎么还不走?”一个优雅的声音自马车的华帘之内传出,似男似女,轻柔之中又带了一丝冷漠。
  “回公子,这妇人带着孩子,行路缓慢。”
  那个懒懒的声音复响起:“你的同情心又泛滥了?难道广川候家的鞭子改吃素了?”
  里面有女子吃吃笑声,如春莺啼柳。
  “是,公子!”
  那壮士脸上略有迟疑,但仍是举起鞭子,挥了下来。虽然只是作作样子,却仍有屡屡劲风挟着热浪而至。
  阿泽“呜”的一声厉喝,冲了上去,狠狠咬住迎面而来的鞭子,一使劲,壮汉未防跌落下马。
  华帘掀开,一阵香风飘来。
  一袭素白华服男子,临风翩翩而出。年龄与我相仿,飘逸长发随风翻飞,黛眉凤目如画,冰姿玉骨,清俊绝美,竟不似红尘中人。唇边若有似无邪狞一笑,才似仙子坠落人间。
  这般出尘,竟是方才在帘中发话之人?
  我心中略有不屑,语音清冷:“阿泽,回来!”
  那男子凤眼斜挑,出语轻狂:“啧啧!乡野村妇,倒有这样宝贝!邵平,你看你还不如人家那狗!”
  被他称作邵平的壮士爬了起来,未及掸去身上的尘土,已抱拳告罪:“属下无用,请公子责罚!”
  “罚你有什么意思呢?”那男子转目一笑,无限温柔,“那条狗,我看上了!”
  他的眼睛自始至终都只看着阿泽,细长的美目中略现锋利。
  阿叶闻言紧张起来,紧紧拉着阿泽的项圈,抿着小嘴,两眼怒视,一副气乎乎的模样。
  邵平面露难色,手下却不敢迟疑,在那男子的浅笑声中缓步向我们走来。
  我将阿叶拦在了身后,阿泽也弓起了身子——
  
                  夜来香袭氤氲起
  ********
  然而就在此时,一片银花飞落,溅起满脸惊异,阿泽已身处白光之下。
  那银白光芒,原来是一张大网,网目细密,网线光滑异常,一望便知是极韧之物。
  阿泽伸爪拉扯,却无济于事。
  美男子长衣飘泛,眉目轻扬:“小娘子,这等灵兽在你手中也是暴殓天物,不如就给了我如何?”
  我冷冷一嗤:“公子不觉得自己本末倒置了吗?岂有先抢后问之理?再者,我们孤儿寡母,你如此强抢似乎有失广川候颜面吧!”
  广川候伏申,天朝两位异姓王候之一,另一位便是我的父亲。
  但父亲在朝的几十年中,几乎看不到伏家的身影。
  据说伏申在娶了冲柔郡主之后,将全部的精力都用在了经营商号之上,这几十年也并非空泛,天朝传闻广川候富可敌国。
  伏申我曾见过,是在宣室的大殿之上。不过就算他在,也是认不出我的。
  那男子闻言,举手抚额,似有无奈,然后现出诡异一笑,露出洁白牙齿:“小娘子好利的嘴!你既然知道广川候,又怎么会没听说过公子期呢?”
  公子期?原来他就是广川候的公子伏昊期!以美名自负的公子伏昊期?!天下莫不知期姣也,不知期姣者,惟无目者也。
  我脸上千回百转,转作淡定笑容:“原来外界所传——”
  他脸上重覆优雅,如同绝美羊脂白玉,笑容之中亦有期待:“怎么说?”
  他自负美貌,此刻的神情倒让我想起了我的母亲——那位镜华大长公主,她也是极美貌的,也爱听人家夸奖她的美貌。
  “我虽孤陋寡闻,亦有耳闻广川候家财富赡,公子自称是广川候家的,有谁会信?”
  他的期待旋即收起,唇角向一边斜挑,似笑非笑:“呵呵!好个聪慧女子!居然能处变不惊!可惜呀可惜!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本公子太多黄金白银,想要什么买不到?不过人家求着让我买的东西,再好,也比不上我自己求着人家卖的!”
  说罢,柔柔的眼神递向邵平,邵平立即会意,摩拳擦掌走向阿泽。
  阿叶喊了起来:“大坏蛋!”
  我扳住他,尽量不让伏昊期将注意力转移到他的身上。
  阿泽前爪撑在地上,在网中仍保持凶狠,然而邵平却将那网收紧,阿泽所处的空间越来越小。
  它的嘶咬渐渐疲乏,最后停止了挣扎,它的目光盯着我们,有淡淡的褐色光芒。
  无力之感如影随行,我怔怔的看着它被关进马车后面的箱子,然后听见自己的嘶喊,亦是苍白的:“放开它——”
  伏昊期冷冷一笑,掀帘进入车内,随后,一个小小的包裹被抛了出来,邵平拍拍双手上车,将那包裹稳稳地朝我扔来,之后,一甩缰绳,八匹高头大马分列两排扬蹄绝尘而去。
  阿叶望着远去的马车,拽着我的衣裳嚎啕大哭:“娘!娘!阿泽!”
  我将那个包裹抓在了手里,屈膝将他搂在怀中,轻声安抚:“小宝不哭,娘一定把阿泽救出来!”
  而我的眼中流露出来的是从来不曾有过的冷洌……
  **********
  此刻,晚霞映山红,日已近黄昏,马儿也该歇歇脚了!
  背一路自己下来跑一路,阿叶跟着我,终于在日落之时到达了前面的小镇,我气喘吁吁,而他更是满脸黑汗。
  轻轻替他拭去黑汗,小脸也比之前隐居山中是黑了许多,看在我眼里一阵刺痛。
  “小宝,累吗?”
  他垮着小脸,神情楚楚可怜,声音也小了许多:“嗯,娘,阿叶又走不动了!”
  叹了一口气,抚了抚他的头:“乖,马上就到了,再爬到娘背上来!”
  才到地界,便见枝展优雅的古榕铺天盖地。正如书上所说,绿荫满城,暑不张盖!
  我想那伏昊期的马车豪华大气,着装也极尽奢华,一看就是出手阔绰之人,便向人打听了这镇上最好的客栈,直奔而去。
  终于,在荷塘暗柳之处,我看到了“悦榕客栈”。 前面门楼宏伟,后面则是一排平顶二层房屋,中有榕树盘枝已伸出围墙之外。
  古榕下,小厮正在喂马儿吃草,马车已经卸了下来,不见阿泽的身影!
  牵着阿叶,缓步入内,柜上冷冷清清,半天才冒出来个伙计:“住宿吗?”
  “我要一间僻静的上房!”
  那伙计两眼在我身上滴溜溜转了两圈,耸肩一笑:“呦,对不起,小店已经客满了!”
  “方才你还问我是否住宿?”这伙计,没看清楚人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都说店大欺客,看来一点不错。我和阿叶这一路上,总是拣干净清爽小门小面的客栈住宿,何曾被人拒之门外过?
  若不是为了救阿泽,我怎么会来住这种地方?
  这时,身后一个银铃清脆的声音响起:“伙计,你别欺负人家孤儿寡母!你是怕她出不起银子?还是嫌她住店不照顾你酒菜生意?”
  我回过头去,身后不知何时站立着一位红妆打扮的女子,约莫二十五六,束袖劲服,英姿飒爽,面若红桃,眉如新月,眼如青杏,唇若红樱。手上提着一柄长剑,风尘仆仆。
  “哎哟,这位姑娘!您看说的是什么话?开门做生意,迎的是八方客,岂有将客人往外赶的!只是,小店真的客满了,您来了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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