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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街买夫-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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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他不是第一次挑逗她,但如此刻般激情火热的吻却是头一回,她呆了,无法反应,只能圆睁着两只晶亮的秋瞳定定地望着他。
    他正在对她眨眼,眨完右眼、换眨左眼,眨得两只眼睛像抽筋。
    怎么回事儿?她心头微懔,受惊迷失的神智逐渐回笼。
    他继续眨眼,而且越眨越急。
    她不禁怀疑,他是不是病了?
    目睹她眼底的焦虑,他知道她想歪了,一时着急,大掌放开她的腰,往下挪移到她臀部,轻轻掐了一下。
    “唔!”她倒吸口气,秋瞳眯起,小手也不客气地在他胸前拧了一把。
    他停止眨眼,棕眸瞪得比牛铃还要大,手指续移到她另一边臀部,又掐一下。
    她登时恼红了娇颜,手指更添三分力道,扭拧他胸膛。
    该死,她怎么就是不懂他的暗示呢?怒从心生,他手指轮流掐着她两片臀瓣。
    不过她更狠,手下一次比一次用力,却始终拧在他同一个部位上。
    两个人就这样维持着表面的热吻,手底下却不停地互相掐来拧去,直到……一阵细细的抽气声揭开了谜底。常如枫眼底抹着恍然,原来是有人偷窥,所以他才……歉疚的眼对他眨了两下。
    他也回她一记眨眼,表示既往不究。
    她接收到他的暗示,细心留意起偷窥者的喘息声,发现那被刻意压低的呼吸有越来越浓浊的趋势,她心底掩息的火山再度爆发。
    该死的!还以为府里的下人都已改过向善,不再收受贿赂,监视主人,想不到……哼!早知道狗永远改不了吃屎。
    如此想来,他毫无预警地热吻她,纯粹是为了作戏给那些偷窥者看,以证明他们是未婚夫妻的事实喽?
    好!那她也来配合他,最好叫那偷窥者看到喷鼻血。
    轻敌朱唇,她小巧的丁香怯生生地吐出,碰了他的唇一下,又飞快缩了回去。
    匡云中的心跳登时失了控制,忘记演戏,他双眸直勾勾望向她,读到了她眼底的逞强与不服输。不会吧?他原先只想逗逗屋外的偷窥者,没想要与她假戏真做的;但……她突然又掐了他的胸膛一下,似在嫌他的戏演得不够逼真,需要更投入些。
    好吧!有豆腐不吃非男人也,她都这么主动了,他难道还要客气?张开嘴,他灵活的舌追着她逃跑的丁香直闯入她芳郁、湿热的唇腔中,汲取到阵阵甘美的汁液,心头欲火顿燃。他迫不及待吸吮着她的丁香小舌,贪婪得像要将它啃食入腹。
    她的味道好生迷人,勾引得他情不自禁越吻越深,大掌更忘形地探入她前襟,拨开碍事的衣物,露出她浑圆白皙的胸脯;霎时间,一股超绝尘寰的美丽光晕险些迷昏他的神智。
    “好美!”他迫不及待低头吻下。
    “啊!”她自鼻间发出一阵甜腻的呻吟,身子骨都酥软了。
    “天啊,你快把我给烧化了。”他亲吻膜拜着她雪白的酥胸,大掌焦急撕扯她的衣物。
    她在他怀里燃烧、融化,眼看着意外点燃的火花就要失控成燎原大火——第七章“可恶!”一股掌风突然冲破西厢窗户,直袭房内一对纠缠得难分难舍的甜蜜鸳鸯。
    匡云中首先自情欲迷宫中拉回心神,一手将常如枫护住身后,一手运集功力迎向偷窥者的掌风。
    砰地,两股劲道在半空中交击,发出一声问响。
    “小心保护自己。”叮咛完身后的常如枫,匡云中转身追出,就见一条黑色身影,好快,如流星般划过窗边。
    “哪里跑?”他快步追上。
    黑衣人跑向后园凉亭。
    匡云中冷笑。“你跑不掉了吧?”那地方四面空阔、无处躲藏,他不信这样还逮不住那个藏头露尾的家伙。
    但黑衣人却浑似不知自己处境,飞奔的脚步一点儿也没有减缓。
    匡云中心头乍起不安,难道……没有多想,他用力将自己的鞋子踢出,却未能如愿地击中黑衣人。
    黑衣人一进凉亭,便像阵轻烟似地消失了踪影。
    而匡云中的鞋子只能穿过空气,远远落在凉亭的另一端。
    “该死,又来了!”匡云中先跑过去,捡回鞋子穿上,复绕着凉亭来回奔走三遍,企图找出诡异处,但可惜,他这回又白费工夫了。
    “可恶!机关到底在哪里?”他怒道。
    “怎么样?有抓到人吗?”适时,需如枫也气喘吁吁地赶到。
    “又被他跑了。”匡云中皱眉。“如枫,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你说。”
    “这府里有很多机关吗?”
    她楞了下,微微一颔首。“你怎么知道?”
    “我不认为黑衣人的轻功高过我,但他却每次都能顺利摆脱我的追击!可见他相当熟悉常府地形,而常府里头,必有机关帮助他逃脱。”他恼道。
    “你的意思该不会……黑衣人是我常府里的人?”她心头大惊。
    “不只,你自己心里清楚。”他说。
    “你是在指控我的亲人?”因为机关秘密不是任何人都能知晓的。
    匡云中默然不语,但他皱拧的眉说明了一切。
    霎时间,一股深重的压力紧紧包围住园内两人。为什么常府里的敌人这么多,而且还是她极亲近之人?名利富贵当真如此重要,足可令人抛弃良心,不择手段以夺取之?
    “为了保护鸿鹄书斋不受外界的威胁侵害,常家先祖确实在常府内外设立了不少机关以为防范。”考虑良久后,常如枫终于对匡云中的疑惑做出了回应。
    “包括常府本院、鸿鹄书斋和灯园,全部都有吗?”匡云中又想起琉璃夫人身边那名忠仆的身影,与今晚的黑衣人真的好像、好像。
    “全部都有,而且彼此相通。”她闭上眼,长叹一声,着实不想承认,但……“如你所言,方才被你追丢的黑衣人身分……他极可能与我关系匪浅!”易言之,在这偌大的常府里,已无真正值得她信任之人。
    察觉她的沮丧,他怜惜地执起她的手。“你在难过些什么?可以锁定黑衣人的身分,不是件值得高兴的事吗?”
    “发现你的亲人迫不及待地想害死你,这有什么好高兴的?”她瞪眼。
    “怎不高兴?有了目标,便能够想出应对之策,或许还来得及阻止悲剧发生,这还不值得开心?”
    “开心?如果嫌犯不是我的亲伯父,我会更开心。”她一直对常泰心存芥蒂,但他毕竟是爹爹的大哥,真要与他反目成仇,说实话,她觉得好心寒。
    “你只怀疑常泰?”不会吧?要让匡云中来说,他觉得琉璃夫人的嫌疑更重一些。
    “除了他还会有谁?”她分析道。“目前在常府里,深谙机关分布的只有我伯伯和姑姑。我不可能请人害自己,姑姑又待我如亲女,只有伯伯一直不满我继任常家第三十六代传人的位子,处心积虑想将我拉下继承者宝座,所以会害我的一定是他。
    听她说得头头是道,他反而不好意思提醒她,人心隔肚皮,谁也不能保证,在‘利’字当头下,琉璃夫人不会变了节,反使计陷害她。
    ‘俗话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最后,他只能这么说。‘总之,你凡事小心就对了。’‘我知道。’她懊恼地蹙起了黛眉。‘我会小心注意的。’只不知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要遇到几时才会结束。
    ‘对不起,若非我让那黑衣人跑了,也不会害你置身危险中。’他愧为她的未婚夫,竟无能保护她。
    ‘这又不是你的错。’黑衣人握有的筹码比他多太多了,他的失败乃属非战之罪。
    ‘下回我绝不会再让他给跑了。’要再让黑衣人这么戏耍下去,他不如直接找个地洞把自己埋了,省得继续丢人现眼。
    ‘谢谢!’他的维护令她感动莫名,某个想法隐约在心中成形。
    ‘好啦!今夜已经太晚,其他的事咱们明天再谈,我先送你回房休息。’他拉起她的手走出凉亭。‘回房后别再工作了,每天熬夜很伤身的。’‘嗯!’她轻应,有点儿心不在焉,连笔直走进花丛中,都依然亳无所觉。
    ‘喂,你想走到哪儿去?’他将她拉回来,但她依然心神恍惚。
    ‘如枫!’他摇了她一下,她失神依旧。
    ‘想什么事想得这么入迷?’他疑惑,却见她明媚的秋眸里,一会儿喜、一会儿忧,变化有如天上星辰,神秘而迷人。
    他一时看得痴了,竟舍不得叫醒她,只呆望着她半晌,然后一声长叹出口。‘好吧!看在你这么可爱的分上,我好人做到底,抱你回房。’他弯腰抱起她来。
    她始终一无所觉。
    直到她的闺房门口,他本想直接送她进房,又想起她那既严格又没有人性的家规,为免她回神后,又懊恼自已有亏德守,他索性附上她耳畔,大声唤醒她。‘回神了,如枫。’她娇躯猛地一震,骨碌碌的大眼惊慌地乱转,还没捉回迷失的神智,芳心却已被他吓得几乎蹦出喉口。‘你干……什么?’她语不成句地问。
    ‘你房间到了,进去睡觉吧!’他指着她的房门说。
    ‘咦?’她几时回房的,她怎么不知道?
    瞧见她还在迷糊,他忍不住失笑,伸手准备替她推开房门。
    ‘等一下!’大掌在门扉前一寸处停下,他耳朵接收到某种不寻常的声音。
    奇怪,嘶嘶嘶的,是什么东西在叫?叫得他心头一阵阵不安。
    见他突然呆了,她好奇推他一下。‘你干么?掉魂啦?’他默然不语,只是拉长耳朵倾听片刻,神情越来越凝重。
    ‘喂,你倒是回句话啊!’他的沉默令她心焦。
    ‘退后。’他忽然拉着她急退三步。
    ‘发生什么事了?’她被他弄慌了手脚。‘你不是要我回房睡觉吗?为什么又……’她还没说完,匡云中已一掌轰开她闺房的大门。
    一线流光倏然飞出,匡云中想也不想挥拳击去;拳风击中流光,发出‘喇’地一声闷响,流光化成一堆猩红血雾溅了两人一身。
    ‘哇!什么东西?好嗯心!’常如枫皱眉,然后,一切的诡异有了答案。
    ·························常如枫的闺房里被人放满了毒蛇,怕不有几百条那么多。
    它们不只在她房里的地板上蠕动着,甚至还爬满茶几、占据她的床。
    方才门开时,飞射出来欲嘶咬她和匡云中,结果被他一拳击得粉碎的亦是毒蛇。
    闻着自己身上腥臭的蛇血、目睹那些可怕的东西对她吐露艳红蛇信,一股战栗爬过背脊,常如枫再也控制不住地高声尖叫。‘蔼—’‘发生什么事了?’听到尖叫声,老管家常松急忙赶到。‘小姐,你怎么了?’常如枫不言,只是瞪着满屋的毒蛇狂乱地摇头,形状完美的发髻被散、纷乱如疯妇。
    ‘糟糕!’怕她继续受刺激,匡云中放空丹田、运集内力于掌心,将她闺房的大门吸合关上,隔绝了里头恐怖的景象。
    ‘没事了、没事了。’他轻拍着她的背脊,安慰她。
    可过度惊恐已让她失了理智,唯有藉着持续不断的尖叫来发泄。
    ‘如枫,你振作一点儿。’用力握着她的肩,他企图以己身强大的力量,逐退她心底的阴霾。
    可她的心灵实在被伤得太严重,即使叫哑了嗓子,那破碎不堪的嘶吼仍持续不停地发出。
    常松急出了一脸泪花。‘小姐,你回回神啊!怎么会这样?’‘没事的,常叔,她只是吓了一跳,我会照顾她,你先去睡吧!’大掌一伸,他将她揽进怀里,冀望他结实的胸膛能够慰藉她满满的惊慌。
    ‘可是……’常松放心不下啊!
    ‘别担心,一切有我呢!’他需要全部的精力来应付常如枫,实在顾及不了常松。‘你回房去吧!’‘那小姐……’常松就是不想走。
    ‘你尽管放一百二十个心,只要有我在,如枫就不会有事。’‘我可以帮忙。’‘你帮不上忙的。’匡云中努力说服他。‘要不这样好了,我跟你保证,明儿个一定还你一个正常如昔的小姐。’常松皱眉,显然并不接受说服。
    匡云中没辙,不得不施出他最讨厌的皇族威严,柔和戏谚的眼神一变而为锐利刀刃杀向常松。‘你再不走,延误了救治如枫的时间,你担当得起吗?’‘我……那个你……’常松浑身一头,冷汗湿了一身。
    ‘还退不走?’匡云中怒吼。
    常松吓了一跳,转身奔逃如飞。
    ‘总算把他给吓跑了。’他打横抱起兀自挣扎不休的常如枫。‘唉!全是为了你呀,害我惹了泄漏身分的危机,又得设法避谣了。天知道,我最讨厌的就是动脑筋、想办法。’‘啊蔼—’即便身处他臂弯,她的情绪仍持续失控,始终不停地嘶吼与挣扎。
    听她叫得嗓子都哑了,他无限心痛。‘别怕、别怕,有我在你身边,我会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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