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依依小说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读者十年精华-第2485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镁捅任笕恪�

  多拉开车上班。她的车是丈夫汉克替她作主挑选的,汉克总是选他喜爱的那种中看不中用的老式车。这些老掉牙的车脾气很大,它们给多拉带来了无数的麻烦,有一次让她险些送了命。这次多拉决心不让汉克一人作主,他俩一同去了市场。汉克一眼就看上了一辆15年前出厂的赛车,要在从前,这车就是多拉的了。可这回多拉决定不听汉克的,车是她开,她得挑辆自己中意的。多拉自作主张买下一辆新车,这车很平常,没有汉克为她选的车那样神气、那样经历不凡,可它经久耐用,又听使唤。多拉做好一切准备,她想汉克肯定会不满意。让她惊讶的是,汉克一句不愉快的话也没讲。事后她对丈夫谈起这事,汉克说她的担心太可笑了,如果她始终觉得自己的主张是对的,就应该坚持己见。

  生活中的小冲突不会置人于死地,妻子们用不着一味地回避争论;而一向果敢独断的丈夫们,是否也可以稍微减缓点自己咄咄逼人的直率和锋芒外露的谈话方式呢?

  当我们对男女在谈话方式上的不同倾向和特点缺乏认识时,我们很容易彼此误会,产生隔阂。而当我们对这个问题有所了解之后,我们便可以从一个更高的角度把握事态的发展,避免矛盾的加剧。□

 

Number : 9404 

Title :天的灵堂

作者 :王家玲

出处《读者》 : 总第 182期

Provenance :文艺报

Date :1996。6。7

Nation :中国

Translator :

  

    在干涸、飞沙走石的高原戈壁旅行有些日子了,没有看到过芦苇。就深信在到处布满石子,缺少水泽的砂石地上是不会有连成一片片的苇子或苇荡的。

  “这里有的,只是很少的一片,在昆仑雪山脚下。”向导说。于是,我们就向着那绿色的梦飞驰而去。

  号称世界屋脊的青藏高原,不同于所走过的任何地方。除了满目银色冰雪屏障外,就是纵横交错、裸露着岩土的山脊梁。久居“屋脊”上的人特别嗜好绿色,绿圈在有着厚实墙的屋里,不受任何暴风雪的袭击。生活在“天”上的人要求不高,只要有绿的陪伴就不会寂寞,就估摸着离人寰不远。

  我们来到这片开满白花花芦花的野地。

  “旁边就是举世闻名的察尔汗大盐湖。”向导说。察尔汗是块不毛之地,留不住生灵,也没有绿荫,是天帝眼前撂荒的土地。

  书上说它曾是一片内陆海洋,因无法和外界沟通,只好留在高原上自生自灭。终于有一天,海死了,留下凝固而浓缩的躯体,在天帝脚下浩浩荡荡铺陈着亡者的灵场——没有生命,只有生命的结晶体——盐湖。

  “这里是什么地方?”

  我们一边小心翼翼拨开被烈日烤得分外尖脆的苇叶,一边向前走去。

  “是墓地。噢,是海死了以后很久的事了。”

  惊懔了一下,倏地停住脚步,一只脚陷在沙土里——是一个完全被芦苇覆盖着的坟包。前瞻后顾,原来已走在坟冢林立的地方。一个个坟包被密密匝匝的苇丛掩饰着,不容易看到。

  果然是一片芦苇海,一个聚集了无数亡灵的地方。

  “现在还不是最好看的时候。再过些时日,芦花铺天盖地开成一片,高原风吹来,它们就哗哗作响,人们都说那是在唱挽歌。”

  我无心去想象向导所描绘的灿烂景象,只觉眼前的一切已足够壮观。

  “有这样得天独厚的归宿,亡者该心安了。”

  想到动情之处,就伸手去抚摸那枝冠上的芦花。没想到,沉甸甸的芦花在我触到它那一瞬间,只轻轻一跳,就弹向了一边。

  “是亡者魂灵吧?”

  “有人说,芦苇海会讲故事。每到芦花开放,日头西沉的时候经过这里,那作响的芦花分明在说话呢。老的,少的,男的,女的,议论得可欢呢,偶尔还能听到咳嗽声……”

  我很喜欢这位说个不停的向导。只要须臾工夫;他就会把看到的、听说的,甚至是即兴想象的都告诉你。

  我很欣赏他讲的关于芦苇海说话的故事,就有意甩下他们,兀自弯进芦苇深处,为了听到更多的故事。

   “四川生人”、“江苏生人”、“甘肃生人”。

  我默念着每座坟墓前木牌上已模糊不清的字迹,想象着他们会告诉我些什么。

  芦花在我头上跳动着,尖利的苇叶甚至刺痛了我,但我仍顽强地站在苇丛中祷告他们讲给我听……

  说是一位年轻的战士外出巡线时遇上了大风雪,电杆和电线被狂风搅得一塌胡涂。一筹莫展时突然想到用喷灯把雪堆融化,用冰柱把电杆和大地牢牢“焊”在一起。本来是一个创举,但是悲剧也会发生—— 一刹间,被冻得不知所措的战士扑向冰雪,扑向电杆,把生命和维护的电杆永远凝固在一起。

  是个幼童的故事。伴他在此地长眠的是一株嫩弱的新苇,小小芦花才齐肩高,挺乖挺稚气地依偎着我,像依偎着母亲。

  他说,很想看到父亲。妈妈说,爸爸在天上,跟星星在一起。于是就更想父亲,想和父亲的星星在一起。

  他说,到高原的第一个夜晚,叔叔阿姨说些什么不太听得懂。只知道让他们不要忙着上去,上去有危险……

  离朝思暮想的父亲,离父亲的星星只有一步之遥,谁能阻挡得了他们日夜兼程往“天上”赶。

  他说,终于在星星歇脚的地方看到了父亲。父亲指给他看星星,指给他看月亮,就这样看着,说着,数着,笑着,在父亲的怀中永远睡去了,再也未醒。

  父母亲轮流抱了他三天三夜,想用体温,想用自己的气息唤他回来……

  以后,就在他们父子说笑的地方栽了一棵小树,母亲说,这就是我的孩子。整日呵护着他——风雪来了怕冻着,烈日当头怕晒着,从此,全家三口再也没离开高原。

  如今,那棵树已长得很高很大,成为高原一处绝美的风景。

  温柔懂事的小芦花替我拭着满目泪花,抚平纷乱的鬓发,抖动着全身,轻轻说:去吧,去吧。

  我一边应允着这个可爱的小精灵,一边深一脚浅一脚退出了芦苇海。

  人们已聚集在车旁,望着刚从苇丛中钻出的我,责怪我不该离开他们。这里是墓地。

  向导说:秋天,成片的芦花谢去,苇枝变得焦黄脆硬,枝头就会擎起一个个直楞楞的芦棒,像无数吊唁者高举火烛密密麻麻站满天涯,一直站到来年苇生新芽。

  如果还能表达,我愿将眷念留下,种在每一棵芦苇之下,与芦苇柔韧悠长的生命缠绵在一起,夏日愿作素白的芦花,秋日结出烛样的芦棒,让生命燃烧起来,搅动寂静的天国,让灵光萦绕于天庭门前,惊动厮守于此的神。终于明白,对生命来讲,没有什么禁区,一种生命的完结将意味着另一种生命的诞生!

  地上是这样,天上也是这样。察尔汗是这样,昆仑雪山下的芦苇海也是这样。□

 

Number : 9405 

Title :诗二首

作者 :

出处《读者》 : 总第 182期

Provenance :

Date :

Nation :

Translator :

  

  “缪斯走了……”

       ●〔苏〕阿赫玛托娃 

       ○ 陈耀球 译 

    缪斯走了,踏着一条

    秋天的、陡峭的羊肠小路,

    一双黝黑的脚

    沾满了大颗大颗的晨露。

    我久久地向她恳求

    和我一起等到冬天再走,

    而她说:“你怎能在这里呼吸?

    这里可是一座坟墓。”

    我本想送她一只鸽子——

    笼子里最白的那一只,

    可是这小鸟已经自己

    随着我的俏丽的客人飞去。

    我默默地望着她的背影,

    我爱的就是她一个人,

    天空那一道道彩霞,

    像是她的国土的大门。

  故 土

       ● 〔苏〕阿赫玛托娃

       ○ 乌兰汗 译

    我们不把它珍藏在香囊里,佩在胸前,

    我们也不声嘶力竭地为它编写诗篇,

    它不扰乱我们心酸的梦境,

    我们也不把它看成天国一般。

    我们的心灵里不把它变成

    可买可卖的物体,

    我们在它的身上患病、吃苦、受难,

    也从来不把它挂念。

    是啊,对于我们来说它是套鞋上的土,

    是啊,对于我们来说,它是牙齿间的沙,

    我们踩它、嚼它、践踏它,

    什么东西也不能把它混杂。

    可是,当我们躺在它的怀抱里,我们就变成了它,

    因此,我们才如此自然地把它称为自己的家。□

 

Number : 9406 

Title :月亮的脸  笑在掌心

作者 :栖云

出处《读者》 : 总第 182期

Provenance :深圳青年

Date :1996。6

Nation :中国

Translator :

  

    俄国有个12月的故事,玛莎被狠心的继母赶出家门,让她替她的亲生女儿采鲜花过生日。寒冷的12月,冰封雪飘,哪里会有鲜花?

  玛莎并没有灰心地冻死在门外,她一边哭着一边走向森林。

  她遇到了代表12个月份的12个神仙,他们能变换季节,玛莎终于采到了鲜花。

  这是童话,但不一定离现实太远。有句佛语叫掬水月在手。苍天的月亮太高,凡尘的力量难以企及,但是开启智慧,掬一捧水,月亮美丽的脸就会笑在掌心。

  关键是在生命的极点,从客观上讲,已完全不可能的情况下,主观是否一搏,是否那么垂死挣扎一下?

  遗憾的是,很多时候,我们的精神先于我们的身躯垮下去了。比如一个古代的寓言:

  一个人经过两山对峙间的木桥,突然,桥断了。奇怪的是,他没有跌下,而是停在半空中。脚下是深渊,是湍急的涧水。他抬起头,一架天梯荡在云端。望上去,天梯遥不可及。倘若落在悬崖边,他绝对会乱抓一气的,哪怕抓到一根救命小草。可是这种境地,他彻底绝望了,吓瘫了,抱头等死。渐渐地,天梯缩回云中,不见了影踪。云中的声音说,这叫障眼法,其实你踮起脚尖儿就可以够到天梯,是你自己放弃了求生的愿望,那么只好下地狱了。

  踮起脚尖儿,就是另一条生命,另一种活法,另一番境界。

  这不可以凭肉眼,靠直觉,而是一种极强的生活责任心鼓起的勇气,它不仅包藏着求生的愿望,还体现着探索精神,不屈服的意志,以及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决心。

  不到黄河心不死,这句话听起来平凡,却有几人能够真正做到?□

 

Number : 9407 

Title :岁兄

作者 :黎晗

出处《读者》 : 总第 182期

Provenance :中华散文

Date :1996。3

Nation :中国

Translator :

  

    冬天这个行客,在我们家乡,“客”的味道是很浓的。以时程来算,匆匆而过,冷的光景只有那么个把月多;倘若说起心情,冬在我们家乡,实在是不能叫人心满意足的了。

  养花的人家,秋菊在中秋过后一阵子就开,要一口气开到冬至。到了冬至,才有那么一点冷的迹象。秋菊谢了,花们要歇一歇。新岁一来,春花就纷纷攒足了劲,呼啦啦开满了院里墙外,将一个活泼烂漫的新春衬了出来。

  冬至实际上马上就挨着春,挨着岁的那派崭崭新新的气象了。冬至节和岁之间,只 隔了一段草率模糊的冷冬;正因为隔着,盼岁人的心情才悬了起来。持事的家长,到冬至,就开始揣了一个贺岁的计划。老人端把椅子,墙根底下坐了,晒着暖暖的日头,对阳光里奔来奔去的孩子说:“不吵架了,冬至到了。冬至是岁兄,大家伙儿要和气,和和气气招岁呢。”

  我很小的时候,就听祖母这么亲切唤过冬至。岁兄,岁的哥哥呢。冬日的阳光不远不近地耀着;村里村外,屋顶檐下,只蒙了那么一层毛茸茸的冷意;果真就有“哥哥”一样温和、亲切,又略带严厉的暖晴。

  天气既是这般的温和,人们手中的事自然也一样素朴祥宁了起来。

  冬至照例是要吃汤圆的。 小时候并不知道,除了我们家乡,咱们中国到处都要做汤圆吃的。知道了以后,就要问,冬至为啥要做汤圆吃呢?问过大人和书本,都回答不出来。冬至节是个奇怪的节,不像其他端午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3)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