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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次问他:“你不怕我是间谍?”
他回:“间谍?你说细作?你要是细作,我便将夜空送给你的主人。”
我无语,他的信任也不无道理,毕竟我是他拉扯大的。尽管他是我的杀父仇人,但我的确没有想过要出卖夜空。
我知道他是想培养我,所以他给我看他的计划前,常常考考我,我会怎么安排。在他那里,我学到了很多以前没有学到的,从单兵作战到了集体战役,我升级了!
我看到了很多以前没有看到过的他。以前我总在倚梅园里等他,他回来的时候就一直缠着他,他在外面是指挥任务,我知道,但我不参与;现在,我几乎和他寸步不离了,但除了晚上睡觉。自从我十二岁来红后,他便不允许我再爬上他的床了。
“为什么?我保证那几天不来,以免弄脏你的床单,但其他时间我为什么不能来?”我很生气,一次次被他踢下床,我委屈极了。
“嘿嘿,我怕自己把持不住。”
他总是这样敷衍我,我知道他是不想玷污我的清白,傻瓜,我是谁?一个杀手!已经不是一个普通女孩,我的清白谁在乎?他们只在乎我能杀多少人!难道我以后还要嫁人?谁敢娶我?他的理由太牵强,但我只能无奈的爬回自己的房间。
“明天就是你三十岁生日了,未央也快十五了,请允许未央送一个礼物给你。”
他愕然的看着我,“这就是你要给我的礼物?”
“是的,我的礼物,就是我自己。”
刚刚沐浴完的他,穿着白色浴袍,这是我给他缝的,参照我那个世界的样式,他很喜欢。现在的我,穿着一条性感的睡裙,也是我亲手缝制的,参照我那个世界女人诱惑男人时穿的睡裙,欲露还遮。
“你……”
我踮起脚尖,攀上他的脖子,用双手环住。现在的我已经足够高,不用站在床上才能够到他的衣领,我踮起脚来,已经足够吻到他。
我和他细目相对,双方的鼻息喷到对方的脸上,痒痒的,却很享受。
“不要吗?”我略带忧伤的声音却带着性感与诱惑。
是的,快十五了,我长大了,身材长全了,该突的突,该翘的翘,我有足够诱人的资本了。他一直僵硬着身子,任由我对他的调情,我无数次回忆着前世小说里看到的调情的情节,虽然没有实战过,但总不会差吧,因为我已经感觉到男人体温的身高,这是好现象,证明有戏!
我在他的细嫩脸蛋上摩搓着,小舌忽吐忽收,舔舔他诱人的耳垂,手不安分的伸进他的浴袍里,给他结实的胸膛挠着痒痒。他终于受不了,一把推开我,我倒退几步,跌坐在床上。
“别,诱惑我。”他似乎在恳求我。
他这一推,其实很轻,我踉跄后退,正好到了床上,本就松垮的睡衣,在他这一推下,一根带子滑落,露出大半酥胸,我低下头去,落寞而伤感的坐在床沿。
他一惊,扑上来,替我拉上带子。“你,没事吧?”他抓着我的双臂,担忧道。
我反手扣住他的双臂,一用力,将他按倒在床上,用那狡黠的双眼,迎上他迷离的视线。我扑在他身上,开始啃他的唇。在他惊慌间,我的小舌滑进他的齿,逗弄起他的舌。小腹靠着他的小腹,顶着我大腿的坚硬令我柔媚一笑,“你的身体骗不了人。”
他怒吼:“我也是个正常的男人!”
“正常的男人?为什么推开我?是我不够迷人?”
“我比你大了一倍!”
“一倍?也不过十五岁,我不在乎,你在乎什么?”
他还要说话,我用嘴堵住,在他身上摩搓了会儿,轻轻道:“就一次,给我,好吗?”
我伸手扯开他的腰带,拨开浴袍,他的裸体便这么展现在我眼前了,有多久没有看到这引人遐想的身体了?
他怒吼一声,翻身压住我,一把撕开我缝了几天的脆弱睡衣,压抑已久的欲火喷发出来。
他啃噬着我的颈项,我的双峰,我的全部,他吻遍了我的全身,却迟迟不进一步与我结合,我全身火烧般炎热,却没有浇火的水。我抓着他的背,哭喊着,“给我,给我,昧。”
他愣了愣,原来,我无意间,第一次叫出了他的名字。
“如你所愿。”他说。
随即而来的痛让我忘记了一切,“啊……痛!”
“未央乖,过会儿就不痛了,忍忍。”
原来破处是这种感觉,不过这点痛不算什么,跟五年的杀手生活比起来,这种只痛在身上的痛只是小儿科罢了。原来这就是痛并快乐着啊!
他进入我的身体后,便不再动作,或许是在等待我的痛过去吧?我能感觉到他在忍,他已经忍了很久了,欲火焚身,真的很痛苦吧?
我抓着他的手臂,“昧,没关系的,我不怕痛,别忍着了。”
“不,我舍不得弄痛你。”
“好了,我不痛了,来吧!”
感受着他在我身体里的蠕动,我幸福的流了泪。
他惊慌的吻去我的泪,“痛吗?痛就喊出来!”
“不,昧,你不知道吗?这是幸福的泪水啊!”
感受着他在我体内的冲刺,快感袭遍全身,感受着他喷射的东西留在我的身体里,今天是我的安全期,我不怕怀孕。不知多少次后,我沉沉睡去,我好久没有睡得这么沉了,杀手总是浅眠的,也许在他的怀里,我才能睡得这么安详吧。朦胧间,感觉到他抱着我到了他房后的浴房,小心的帮我擦拭着身体,清理全身。
我睁开眼睛,看着抱着自己的男人,我的第一个男人。昨晚他累坏了,还没有睡醒,我仔细打量着他。柔和的五官仿佛阳光般让人舒心,眉间的刚毅让人安心,想起昨晚,我又羞红了脸。昨晚可是我主动勾引他的呢,做的时候不怎么样,现在回想起来却羞愧无比。
“怎么,你也会害羞?”不知什么时候睁开眼睛的他,灼灼的盯着我,我在他眼睛里,再次看到了情欲。我涨红了脸,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抱得更紧。
“现在想逃,是不是晚了点?”
现在的他和昨晚的他判若两人,昨晚的他被我百般诱惑才无法忍受,而现在,他竟然一醒来就……再加上现在的我们正赤裸着抱在一起……
再次感受到男女交合的快感,我忽然觉得自己很下贱,因为我在想,若离开他,我该怎么办?再找一个男人?想到这里,我又忍不住想骂自己了,我和其他女人一样需要男人,她们要依靠男人生存,我却……
我静静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微喘着气,手指在他的胸前绕着圈。
咚咚咚……敲门声
我和他面面相觑,一般他睡觉,清涟、清觞是不会来打扰的。
“什么事?”
“少主,主上那边传话来,让你过去一趟。”
“知道了。”
“奇怪,不是有生日晚宴吗?现在叫我过去干什么?未央,你乖乖自己洗漱一下,不要练功。”
“嗯。”
我并不知道的是他这一去,夜空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夜间,原来的主上,夜昧的父亲留书出走,隐居去了,把大位交给了夜昧,而夜昧也很快接受了事实,坐上了主位,并封我为少主。我感觉很可笑,的确,名义上我和他是养父女的关系,但昨晚,我们做了什么?
昨晚的是,再也没发生过了,就像我说的那样,“就一次”,他和我之间,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过,一切如旧。直到我过了十五岁生日,他带我去见夜空的其他高层,正式承认我为夜空的少主,我也要回了我的名字,夜未央。那些夜空高层,也就是长老,也很快承认了我,我终于明白夜昧的苦心,我隐姓埋名进入训练堂真实的训练,以月夜之名闯出了自己的事业,虽然夜空的主上由前任指定,可以是亲子女,可以是养子义女,可以是毫无关系,但都必须有足够的实力,而我,以月夜之名,得到了他们的承认。
夜昧十五岁的时候,已经能直接处理夜空事务,毕竟当时他已经当了两年的少主了。而我,虽然实力有余,资历不足,且与夜昧年龄相近,只能做个空壳子,我这个少主,权利和普通的一个大队长差不多,最多能调动三个小队。(三个小队为一个大队)
我以夜空的少主之名,接了第一个任务——去京城处理来自朝廷的压迫。这个任务改变了我的一生,但也许,这本就是我的人生吧!
夜昧让我带一个人同去,秘密进行,不能泄露了少主身份,需要的时候让这个人代我出面,所以必须是个值得信赖的人,我选了星夜。如果我能预知未来,当时肯定不会选星夜,但我不能预知未来,于是我带着这个自己最信赖的“手下”上路了。
星夜狐疑的看着我,“你变成少主了?”
那语气好像我突然从月野兔突然变成了水兵月,他一点没用看少主的眼神看我,这让我很欣慰,如果他变成了一个像清觞那样没有表情的下属,我才要哀号了。我笑眯眯的拍了拍他的脑袋,“以后你就是本少主的手下了,乖乖听话,本少主不会亏待你的。”
他郁闷的躲开我的魔掌,按我的吩咐去找了辆舒适的马车,开始充当我的马夫。
第七章 路途——星夜
月儿笑眯眯的拍了拍我的脑袋:“以后你就是本少主的手下了,乖乖听话,本少主不会亏待你的。”
我无奈的找了辆马车,扑上厚厚的垫子,买了很多食物装上车,彻底成为她的奴隶。其实我心里很开心,她变成了少主,主上的养女,但对我还是以前那样,我很开心的做了她的马夫,她需要一个值得她信任的人,我不就是最好的人选?她能想到我,我很开心。
“阿星!”
“你出来干什么?乖乖在里面待着。”
“我不要,我要学赶马车。”
“你学这个干什么?你的马车,我会帮你赶。”
“我要赶,把鞭子给我。”
我无奈的递给他鞭子,还好这里人烟稀少,即使她横冲直撞,应该也不会伤到人。
“我有一辆小马车我从来也不赶,有一天我心血来潮赶着去赶集……”
我听着她哼着奇怪的调子,听不清她哼的歌词,只好无奈的看着马车在宽敞的官道上东冲西撞。我们后面赶上来一辆马车,被我们堵了路,赶马车的人气冲冲怒吼:“前面马车能不能安生些!”
听声音还是个小毛孩,我回头一看,后面马车坐着个小孩,挥着鞭子怒吼着,心里过意不去,忙拽过月儿手中的鞭子,拉住马儿的缰绳,将车停了下来。
后面的车子超过我们却没有扬长而去,该不会是想找麻烦吧?
马车并肩停了下来,从那边马车里出来一个公子,看起来二十几岁,长得还算俊朗,我看了看月儿,果然,对着人家男人咽唾沫呢!现在的月儿和以前不一样了,开朗了很多,比较像个这个年纪的调皮小女孩了,但看着他冲别的男人咽唾沫,我心里真不是滋味,心里突然来了主意。
那人向我抱了抱拳,“兄台马儿出问题了?”
我看了看月儿,月儿可爱的缩了缩脖子。
我笑了笑,也抱了抱拳,“抱歉,是贱内贪玩,想要学赶马上,拦了兄台的道,在这里给兄台赔个不是。”顺便自然的将手搭在月儿肩上。月儿怒视我一眼,倒也没有推开。我心花怒放,那人说了几句客套话便进了车厢,那小孩这才重新赶车,临走前不忘怒瞪我们一眼。
月儿拨开我的手,钻进了车厢。
我急道:“月儿,你不会怪我吧?”
“怪你什么?”她再次伸出小脑袋。
“我自称和你是夫妻……”我无力的低下了头。
“无妨。”她缩回脑袋,低语道:“有个小帅哥当老公也不赖嘛!”虽然我没听懂她说的什么,但我知道她没有生气,只是没再跟我抢马鞭了。
那辆马车似乎跟我们一路,总是不远不近的在我们前面。
晚上到了一个小镇,这个小镇只有一个客栈,我们理所当然的和那两人住进了一个客栈。在大堂用饭时我们坐在了一起。
那位大公子问:“兄台这是去哪?”
“京城。”我漫不经心的回道。
“京城?真是巧啊,我们也是去京城,看来这一路我们有伴了。”那公子爽朗的笑道。
小毛孩瞥了一眼大公子:“二哥,明天该你赶车了。”
“好好,今天赶了一天车,累坏了吧,今晚好好休息。”
原来他们不是主仆而是兄弟啊!
“喂!小鬼,你老瞪我干什么?”月儿很不满的瞪了一眼小毛孩。
“你说谁小鬼!”小毛孩拍案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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