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底征服,原来单纯的被包裹还不是最美好的滋味,当他的分身在狭小紧窒的蜜穴里进出之时,和著潺潺淫水声,肌肤的碰撞与拍打,肉棒与肉穴间的磨擦,简直快要把他逼疯。
他无法自己的越抽越快,快意的自喉中发出低吼,“老子…要干死你……呼…太爽了…真他娘的……爽翻天…”又湿又热的的淫穴将他紧紧吸吮住,他每一次的抽送,似乎都要把她蜜穴里的嫩肉一并刮出。
原谅这娃已经爽到失去理智的乱吼乱叫了,处男真的很逊啊!在床上的经验太少,特别是他的经验全来自於在人间游历时,从半空之中看红楼那些男人的嘴脸。
但事实上会去红楼的男人素质相当有限啊,毕竟再怎麽斯文的男人一到床上,完全华丽丽的变身为禽兽啊。
傲雪这娃既是学习那些禽兽,因此言语上难免有些粗俗下流。
岑竹起先是非常不习惯的,但不可否认这种不堪入耳的言辞在某方面确实更加刺激了她的情欲,毕竟这样直白不掩饰,正代表男人的兴奋与对她的需求,而她的肉体更加难以抗拒这种言语的挑逗。
情欲的需求自古人兽皆有,禁欲数千年或者数万年的神剑亦不例外,一旦欲望出匣更是一发不可收拾。
岑竹已经忘了自己在他身下欲仙欲死过几回了,也许是一个日夜,也许是数个日夜,她真的没有法子去计数。
岑竹的眼睛甚至不需睁开,她几乎无时无刻都能感受到私处的充盈以及耳闻交合处所传来淫靡的拍打声。
“不要……不要了……”
岑竹不断的求饶,傲雪也总是回答,“再一下就好了!”
但他的再一下似乎总是永无止尽,岑竹早已被不断的高潮整得几乎昏厥。
傲雪将她抱至他身上,他仰躺著,让岑竹骑在他身上。这种体位原本该是女人主动,但岑竹早已全身无力,因此自然是傲雪双手扣住她的细腰,帮住她不断上上下下的“骑”他。
“啊——”又一次的高潮让岑竹再也使不出半分力地软倒在他身上。
“多久了……出仙境了吗……”岑竹语带沙哑地问道。
傲雪下身依然不停“运动”,只是略低头看著下方依旧行进的队伍,“照这路程,大约再两天半就能出仙境了。”
“你…够…了…吧…”
压在岑竹身上的男人动作不停,依旧姿意妄为,“再一下就好了………”
“你…的一下…也…太久了……”岑竹恨的牙痒痒,终於再也忍不住的张口便咬。
“你怎麽咬人哪!”沉醉在岑竹馨香甜蜜肉体中的傲雪一个未防备,肩上被咬得青紫。但即使如此他的动作依旧没有丝毫停顿,依旧在那湿润的蜜穴里进进出出,好不快活。
岑竹气极,想不到傲雪竟是如此铜皮铁骨,硬得不行只好来软的,她才想逼出自己的眼泪时,傲雪的双手竟在两人交合处爱抚著,令她小腹不由自主的抽搐,而他抽动的频率也愈来愈快,直到他忘情的低喊,“噢!”
“啊……”好胀,唔…受不了,太快了,傲雪的撞击太快太猛,她…又要到了…
一波又一波的高潮,一波又一波的冲击著她,她已经无法思考,甚至忘了自己之前想要施展的计谋,在这令人眩晕的快乐中,她只能不停的呻吟,“啊啊啊……哦……噢……”
***
“竹儿,你这两天怎麽有点儿不同?”
“啊……”岑竹腿心酸胀无力,就是每走一步都觉得两腿之间有点微微疼痛,她当然知道原因,但这原因对上同是自己男人的秦靖,她哪敢开口。
楚天云在一旁也焦急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不得不说这些男人果然观察力十足十,尽管这几天为了赶路众人路上交集并不太多,并且岑竹是时刻都在他们眼皮子底下,但毕竟是放在心尖上的人,哪怕一点点不同都足以让他们反覆推敲。
更何况两天来岑竹面无表情的走著已让他们心下起疑,今天岑竹好不容易面上有了些细微变化,却是一脸做贼心虚的模样,再加上她走路时略显不自在的姿势,倒是像足了出墙红杏,要不是确定岑竹这两天都跟在身边,只怕他们会扒开她衣物做一番“全身检查”。
“哪会有什麽事,不过是焦急著师伯、师叔跟孟极的伤罢了……”好不容易想到一个合情合理的藉口,尽管这托词让岑竹鄙视自己好一会儿,但她心下担忧三人的伤势却也是不争的事实。
孟极目前仍在灵兽袋中养伤,至於宇文修师伯的伤势虽重,但好在他的修为摆在那儿,倒也无什大碍。
至於陌青梓,他拚尽全力才发动禁术却也造成他身体不小的亏损,尽管休个十天半个月定能清醒,但这段时间只能就这麽昏迷著。
作家的话:
第272章 禁制崩塌
岑竹寻思著想找时间进入仙境卷轴炼制些丹药。毕竟一行七人中就有三者是重伤患,若再遇到什麽危险实是难以抵挡。纵然现在往出口移动,但也难保这路上一路太平。
尽管傲雪神剑就在身旁,但可以的话她还是不想过份依靠神剑之力。毕竟她觉得最大依靠还是得靠自身,若现在不想法子赶紧提升实力,什麽都依附在强者身边,那麽自己又如何来成长?
但想到不过份依赖,岑竹不禁反省,自己对於仙境卷轴是否也存著依赖的心,若不知不觉老想著进卷轴之内修行或者炼丹、炼器,这样对她未来成长也是会有限制。
当然获得神器或法宝的确是她的机缘,而机缘也是实力的一种。但即使有这些宝器也不该无限制的滥用。因为万事万物都不可能永远能一直依靠下去,唯一不会变的就只有她自己,唯一能够一直依靠的,也只有她自己。
她这里寻思要进入卷轴内炼出丹药来医治孟极等人,尽管在场的都可以算是她的男人,但关於卷轴的秘密却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这次来到仙境,她想了许久,知道她对师尊们并非无感情,虽然她已经决定为了彼此之间再试著多努力一点,甚至这次受伤意外让她们一行人算是走在了一起,但眼下众男表面上看来和平,他们内心深处究竟怎麽想她却无法猜得一二。
师尊们向来是硬脾气,也总以她长辈的立场对她多所干预,只是这次他们从天极追来灵隐派,似乎有那麽一点点妥协的味道透出来。若他们真能够与轩辕彻等人和平相处那是再好不过,但岑竹总觉得事情不可能这麽尽如人意。
是她太过悲观,又或者对师尊们不够有信心?唉,她自己也说不清。
岑竹在那里思索如何找机会遁入卷轴内,轩辕彻与楚天云两人则互看一点,俱在对方眼中看出疑惑。
“瞧你走成这样,看起来也似受伤一样摇摇摆摆……”轩辕彻这句形容虽是夸张,却也点出岑竹此刻的不对劲极其明显。
楚天云与轩辕彻两人一起陪著岑竹从天极经历风险来到灵州大陆,两人向来搭配极具默契,楚天云一听轩辕彻说出这话,也缓缓接著开口,“要不要休息下?”
岑竹见众人此时皆有怀疑,小脸微红一时也不知如何解释,休息就休息吧!毕竟她双腿还真的有些没力。
傲雪神剑见他们在那里交峰,他不以为意的撇撇嘴,反正任他们磨破嘴也套不出任何真相。他的道法在一群人之中自是最高深,尽管他此时已化为人形,但他这副模样却只有岑竹一人能见。
一群人商量毕正原地打坐,傲雪则大眼眨巴眨巴的,像可爱小狗般望著岑竹。
岑竹见状,抖了一抖,心下暗翻白眼,想道:用这纯良的模样想骗谁?才不会上当呢。
可惜她低估了某把才开荤吃肉的神剑脸皮,但见傲雪边走边跳,神采飞扬,她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你的腿还好吗?”傲雪俊脸笑得极灿烂,彷佛造成她双腿无力的罪魁祸首不是他。
“……”岑竹强忍往他脸上揍一拳的冲动,不断告诉自己深呼吸,跟一把剑没啥好生气的。
见岑竹并未回答,向来坏脾气的傲雪居然也不生气,只是不知想到什麽俊脸一红,扭扭捏捏问道:“你那里恢复没?”
岑竹这次连秀眉都忍不住抖了抖,吸气,吐气!吸,吐。不断暗示自己她道行完全不及此人,动手吃亏的只是她,最後传音道:“还,没!!”
听到岑竹回答,傲雪俊脸立刻变得兴奋,岑竹心里奇怪,才想问他有什麽好开心,傲雪便立即道:“我帮你按摩吧!我按两下你一定会马上好。”
马上好?!是马上死吧?!岑竹听到傲雪回答只觉自己快被气得马上吐血。她咬牙切齿传音道:“不用了,我休息两日就没事了,多谢你的“好意”。”
一听到岑竹的拒绝,傲雪兴奋的俊脸瞬间像被霜打的茄子,蔫了。但过没多久,他又忍不住开口劝说,“我这是独门绝活,轻易不使用的。”
“既是如此,继续保持它的独特性与神秘性,不用的好。”
“你……”傲雪被气的微呛,想他横行千年,竟被她这麽不给面子的驳回好意,若照以前个性,早将她拍飞到十万八千里之外了。但眼前之人是他好不容易等到的,岂忍伤害她分毫。
岑竹见傲雪气得俊脸微沉,心想到他的厉害,连忙说:“我知你好心,但修仙者什麽不能忍,一点点疼痛都忍受不了如何逆天修行,所以你的好意我只能心领。”
虽然一样是拒绝,但最起码这话听起来顺耳不知几倍,再说他打也打不下,骂也舍不得骂,只能顺著这台阶下。
傲雪脸色稍微缓和,只是嘴上仍忍不住说上两句,“哼!知道我一片好心就好。我度量大,不跟你计较。”
岑竹与傲雪在这里交流,但看在轩辕彻等人眼中,却只见她脸上一会儿忧,一会儿愁,一会儿又喜的脸色。
轩辕彻心中奇怪,走近岑竹身边,却见似有一层强大的结界将她包围。他俊眸一闪,面色却不显,只朗笑道:“小乖儿好些没有?”
岑竹见轩辕彻走近,浑身先是一僵,颇有种被人抓奸的奇异错觉,定了定神,对著轩辕彻微笑道:“我哪有什麽事,不过走得脚酸,歇一下也就没事了。”
轩辕彻才想说什麽,却发现天地在一瞬间竟同时剧变,本是湛蓝天空却在这时变了颜色,由蓝变紫,再变一片血红。
“禁制崩塌了!!”
大地不断晃动著,像是地牛翻身,却比那更为剧烈。
岑竹等人均神色大变,“轰隆隆”的声音比雷声更为惊人。由远而近,不断逼近。
忽然间,一个身著黑衣的男人出现在众人面前。
第273章 胡乱纠缠
“是你?!你竟敢来?!”秦靖最先反应,他一见来人立即单手往天空一招,掐了指诀幻成剑阵,直接往来人身上招呼。
“雕虫小技!”黑衣男修哼了声,一个回手就将剑阵破坏。
秦靖冰山般的俊颜微沉,暗忖这招他虽未倾尽全力,却也使出五分力。本想困上他一困,却没料到他竟轻松化解。看样子他功力有了大进步,并不单是元婴中期,恐怕已至元婴后期的修为。
黑衣男修,也就是斐向寒对著秦靖不屑地冷笑,望向岑竹的脸却温柔至极,“禁制提前崩塌,我是来接你离开的。”
岑竹见到斐向寒竟单独出现在这里,又万般温柔的说要接她走,一时间脑海中竟忆起与他在洞穴内的温存。但又想到他对她肉体的折磨与对陌青梓、宇文修下的黑手,心中又忍不住生厌。
对斐向寒的感情,岑竹也说不清楚,像是有三分喜欢,却又有五分厌恶,还有二分惊恐,这感情太过复杂,总之能离他越远倒是越好。更何况自他对师叔伯动手之後,她对他的三分喜欢又减少许多,也许她与他之间,最好就当做是全然的陌生人吧!
她不想去怨恨一个人,因为她觉得自己的生命不应浪费在无谓的怨恨上面,但她却也不想再见他。
见到他,只是提醒著她曾经被他在肉体上面百般羞辱的悲惨过去。她纵不想恨,却也无法平心静气去面对这样的施害者。
岑竹斩钉截铁地道:“禁制崩塌又如何?总之我绝不会跟你走。”
斐向寒彷佛没有听到岑竹果断拒绝,依旧柔声道:“你是不是恼我太晚出现?前阵子在仙境中得遇机缘,也因此费了我不少时间,我一得空立刻就寻你了,你别恼我了好吗?”
岑竹皱眉看著他,心想他是不是被机缘搞到疯掉,竟听不懂人话了吗?
饶是秦靖向来冷静自持,见斐向寒这般无视,竟在他面前不知耻的对岑竹说这种话,他语调虽淡,但眼中杀气却凌厉非常,“斐向寒,你还真不把我们放在眼里啊?!”
轩辕彻及楚天云尽管道行远逊於斐向寒,却也不能忍受自己的女人被他人这麽明目张胆的欺负,“斐向寒你受死!”
两人在卷轴之中常互相练习对招,当轩辕彻一击之後,楚天云长剑便接在轩辕彻掌风之後,这一记攻击便是他们在卷轴内自创的招式,便是以小搏大,以弱斗强。他的一掌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