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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早上雪停了,是非却才开始。
“戚总,快看新闻。”
“什么新闻?”她还在睡,然后听到电话里已经不陌生的新闻有点烦闷,感觉还很早,只是当接完电话睁开眼睛,当看着手机上显示着七点半,才费力的爬了起来。
一低头,他躺在身边,还在浅睡着。
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好像没有失落,反而……
她靠在床头再次打开手机,然后从里面看着一条条的八卦新闻。
今天整个网络媒体都被她买下来了?
她怎么不知道?
每一个网站都是头条,并且光是照片就有九张。
她点开照片,一张张翻看着,有一张是跟傅潇,是平安夜那晚。
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傅潇当时在办公室的样子。
而且她办公室那么高的位置……
她突然想起什么,立即给沈秘书打电话,然后又立即挂掉。
然后又低头看着手机上的照片,掀开被子起床。
“这么早?”他翻了个身,喃呐了一句。
“有些事情要处理一下,我现在去酒店,今天周六你可以继续睡,起床后先吃饭再吃药,千万别忘记。”
她匆匆留下一段话然后就走了。
车子一出小区门口,正好傅潇的车子也出来,俩人拉开车窗互相对视一眼,然后前后到酒店。
门口已经被记者包围,戚畅看着角落里的水桶,然后踩着高跟鞋大步走去角落里拎起那一桶不大不小却冰冷无比的水就朝着人群中泼去。
瞬间后面被泼的人都狼狈不堪的尖叫起来,众人听到声音都缓缓地转了头。
傅潇自然早已经从后面进去,她独占在人群后,冷眼看着那些八卦狗仔举着摄像机等东西站在她酒店门口。
她大步往前走,原本唯独在门口的那些人竟然因着她脸上的寒气都条件反射的给她让出一条道来。
穿着高跟鞋一米八的大高跟在人群中也是拔尖的,然而她本就长的好看,即便是冷着脸,也给人一种高贵难以接近的感觉。
她大步朝着里面走去,站在里面的时候才转头,丝毫不惧,甚至有些居高临下,鄙视的望着那群人,仿佛那不过是一群蝼蚁。
“你们不怕得罪我,也不怕得罪傅赫吗?”
众人不语,她也沉吟了一声,似乎是在隐忍。
“很快我会派人去跟各大媒体交涉,现在统统给我滚开。”声音颇高,那凌人气势,叫看了的人禁不住心里胆颤。
其实第一句是提醒,第二句算是给他们个台阶。
她说不出更好听的,然后转头就进了里面。
后来保安便把他们轰走了。
毕竟也确实没人敢跟傅赫过不去。
傅潇在电梯口等她:你有什么想法?
“可能我办公室有摄像头什么的。”她说。
两个人进了电梯,脸色都不怎么好看。
沈秘书已经在办公室门口,看着戚畅跟傅潇一起上来立即站了起来:戚总,傅特助。
“你在外面守着,不准任何人来打扰,我跟傅潇有话说。”戚畅站在门口突然转头对沈秘书说。
沈秘书点点头:是。
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傅潇跟戚畅走了进去把门关上,眼里闪过些许复杂的情绪,气息稍微有点不稳。
两个人翻来覆去好几圈,但是都没有找到什么,戚畅有点不高兴了。
两个人站在办公桌那里看着电脑屏幕上的照片:这个角度,应该是在屋子里拍的。
“那晚上我来的时候,办公室里只有你一人,你怀疑什么?”
戚畅没说话,只是看了门口一眼。
傅潇立即领悟:你怀疑她?
“你帮我去买个摄像头,是不是很看就知道了。”
戚畅有时候像是没什么人情味,尤其是对处理人际关系。
她只要一旦怀疑了一个人,便会想方设法证明。
只是傅赫却点了头:我马上亲自去买,这件事会神不知鬼不觉。
戚畅点头,两个人用眼神交流。
傅潇出了门的时候沈秘书从椅子里站起来:没人过来吧?
像是小心翼翼,连眼神都那么认真。
“应该很难有人能闯上来,只是你跟戚总有商量出什么结论没有?”l3l4
82 抓贼(2)
璀璨办公室。
戚畅坐在椅子里望着窗前的那盆绿萝,眼睛直勾勾的盯着。
应该就是那个地方。
可是,如果她跟安逸还有傅潇的照片是在这里能拍到,但是客房里,是怎么拍的?
好看的眉心又拧起来了,她实在是想不到,她跟浩鑫见了那一次,别人又是怎么拍的。
九张照片里有五张都是跟傅潇,还有三张是跟安逸,都是在她办公室,只有一张,是她进去浩鑫房间的时候。
看那方位,应该是在他经纪人关门的前两三秒抓拍到,刚好浩鑫又刚洗完澡,所以……
该死。
到底是什么人在监视她?
为何她觉得不止是一个。
是安逸?不,应该是凌美。
这些照片抱爆出来,应该是为了让她跟傅赫起争执。
想到这里就胃疼,再想傅潇……
尤其是跟傅潇的新闻,这新闻之后,她不难想象傅潇肯定会被他父亲训斥。
不由的沉吟一声,趴在桌上开始胃疼。
傅赫打电话叫了温律师去家里,俩男人瞅着新闻,温律师说:你想怎么做?
傅赫没回答,反问:你猜戚畅会怎么做?
“她?听说今天早上拎着一桶冰冷的水泼在了记者身上,还拿你要挟他们。”温律师不苟言笑的说完那段话,然后又看着电视里在播着的娱乐八卦,心想,还真是没完了?
当年他姐夫跟姐姐的事情也曾闹的很大,却也不曾这样,一下子冒出这么多配角。
傅赫竟然嘴角抽动了一下,然后又沉声问:然后呢?
“那就不得而知了。”
两个男人丝毫不逊色任何一个明星,称之为省城两大男神也不过分,只是此时脸上都没点小模样,冷漠的让人无法靠近。
“这件事你暗地里替她做,她会领情?”
“那是她的事情。”
“还有昨天,你突然打电话要我们搬家时候用的搬运工,你做了什么?”温律师想着昨天的事情便转头往别处看了看。
“我把她的床扔了。”
……
下午五点,沈秘书突然敲了她的门,她抬头,看着沈秘书站在门口:戚总,今早网上的新闻一下子全都没了。
“是吗?”戚畅疑惑,然后便转身打开了笔记本。
真的没了。
心里一下子一块大石头放下,然后她对沈秘书点点头: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
沈秘书给她关好门,她才打电话给傅潇:网上的新闻都没了,一点印记也找不到。
“确实是没了,是谁暗地里在帮我们?”
戚畅像不像不到,自己的人缘不怎么好,谁会在暗地里帮她?
“难道是傅赫?”戚畅立即猜测。
“你打破他的脑袋他都没有记恨你,现在又这么帮你,戚畅——”
他突然站在窗口看着外面的天空,眉眼间不自禁的蹙起。
“嗯?”戚畅答应着,心像是被揪起来一样。
“祝你幸福。”
——
晚上她到家的时候他刚准备好晚饭,听到声音便站到前面的台阶上:洗手吃饭。
戚畅便没说话走到沙发那里把包放下直接去了一楼的洗手间洗手。
晚饭很寻常,又很不寻常。
戚畅拿着筷子看着桌上的菜不自禁的笑了一声,笑的很不自然。
“怎么?不合胃口?”傅赫说着自己先吃了一口。
“其实你完全可以像是以前那样一直在外面吃。”戚畅好不容易才说出这句话。
“你怎么知道我以前都在外面吃?”
“难道不是?”
“生活总要改变,难道若干年以后我们儿女膝下还要成天在外面下馆子?”
……
戚畅只是看着他,一下子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像是没心没肺的一声,竟然叫她的整颗心都紧揪着。
她不知道他说的这句话,这个儿女膝下是跟她,还是跟别人。
她努力的让自己保持微笑,嘴角抽动了几下,却笑的很牵强。
她突然想起来,针对今天的事情,他竟然一个字都没跟她提——
他是不在乎?
对,他一定是不在乎。
可是——
“今天是你帮我?”戚畅试探着问。
“是傅潇,我叫人去摆平的时候,那人碰到了傅潇从媒体公司出来。”他确实想帮她,但是晚了一步。
“什么?”
戚畅彻底愣住了。
所以,傅潇之所以说祝她幸福是因为她猜测是傅赫,所以傅潇是以为她对傅赫产生了感情?
“我得出去一趟。”她放下了筷子,起身就要走。
“站住。”傅赫终于冷了脸。
“什么事?”戚畅转头问他,因为自己的手腕被抓住了。
“你要去找他?就因为他帮你一次你就要去找他?”
“你没资格过问我们之间的事情。”
“没资格?”
他也站了起来,两个人相对着,谁也不服谁。
“你现在要是敢去找他,我就让明天的璀璨倾家荡产。”
戚畅——
然而事情这样就算完了吗?
晚上两个人躺在一张床上翻来覆去,直到他烦躁的翻身压在她身上:够了。
“什么够了?”她睁开着一双大眼睛望着他烦闷的表情。
什么都够了,他一句话也不想跟她说,只是擒住她的一双手控制着,然后低头堵住她的嘴。
深夜里,不知道是折腾到第几回,男人冲完澡回到床上后从她身后抱着她,将她紧紧地锁在怀里在她耳边低声道:我们办婚礼?
“为什么要办?就为了堵住那些悠悠之口?”戚畅不服气,她的婚姻就是一场交易,可悲。
“你怎么这么执拗,我们都领证了,就差一场婚礼。”
“还是算了,想想多少年以后我可能还会碰到自己真心爱人,那时候我要把我所有的第一次一起送给他,那也许是我唯一拿得出手的了。”
“你还有第一次?”
“——睡觉!”
“就算有,那也只能是我的。”
某人咬着她的耳朵说,激动中带着强迫。
作为傅太太,她噗之以鼻,心想:我就让你捞不着。l3l4
83 恬不知耻
第二天吃完早饭两个人一起离开,却是在楼下共同见证着。
见证着戚畅的车子被人泼了满满的红油漆。
戚畅凭着呼吸站在车子前,看着那场恶作剧的结果,却只是不自禁的冷笑。
“我送你过去。”傅赫说,然后抓着她的手往自己的车子那里走。
两个人的车子明明紧挨着,但是她的花了,他的竟然安然存在。
戚畅当然早就猜到是谁做的,这不过就是要威胁她跟他离婚,只要他们一天不离婚,恐怕往后的每一天都会有这样的‘惊喜’等着她。
车子里她坐在后头,傅赫从前面的后视镜里看着后头双手环胸望着外面的女人,只淡淡的说了一句:需要我做点什么?
“你什么都不用做,我自己会摆平。”她冷声道。
只是话一说完她就转了头,盯着他的侧脸:你早就知道是不是?
“如果你希望我插手,我会立即摆平这件事。”他当然知道。
戚畅竟然会以为他还不知道,但是昨天的事情之后,他怎么可能还什么都不知道。
到了酒店门口两个人刚下车却有人大喊着她的名字:戚畅,你个贱人。
戚畅一回头,一个女人就要冲上去,却被傅赫抱着戚畅一躲,那女人直直的撞入了旁边侍者的怀里。
侍者吓的举着双手立即逃开,刘慧慧吓的尖叫着,然后又激动的转头,看着那一对相拥着的人:贱人,你这个勾三搭四的贱人。
“她是什么东西?”傅赫拧着眉问戚畅。
“她就是当年被安逸利用,现在又被安逸抛弃,当年勾引我爸爸的小贱人。”戚畅把话加以包装后送还给刘慧慧。
因为两个人声音都不高,所以刘慧慧听不真切,指着戚畅的鼻子骂道:傅总,这个贱人在外面勾三搭四,不知道给你戴了多少绿帽子,你确定还要维护她。
“再让我听到一次你羞辱她,我会让人割掉你的舌根。”他冷眼朝着刘慧慧,抬手指着刘慧慧的鼻子冷声说,然后拥着戚畅往里走。
戚畅心里好笑,傅总什么时候开始这么维护她的?
刘慧慧呆愣在那里,忍不住抬手用力堵住自己的嘴,似乎她的舌头已经被人割去一样。
深冬的风一阵大过一阵,她的白色围巾刮了起来,头发也被挂乱,看着拿着棍子朝着她缓缓走近的保安她吓的往后退,虽然看不清,也听不清人家指着她说什么,但是感觉到不好。
刘慧慧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觉得自己这辈子好像都毁在了戚畅手里。
戚畅跟安逸很久都没有绯闻过了,从安逸跟她分手之后。
但是这次……
安逸竟然在她办公室里,而且跟她挨的那么近。
刘慧慧觉得自己身边都是威胁,似乎戚畅跟安逸那个所谓的未婚妻都是她最大的威胁,她不服气:咱们走着瞧,我刘慧慧的男人,你们谁也别想抢去。
酒店的高层电梯内。
“婚礼后我会立即发一条通告给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