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涨停板后-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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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克宽也是个商场打滚多年的老狐狸,这种送上门的大好良机,岂有拒之门外的道理?于是整肃一下面容说道:“乔老板,真是愧不敢当,让你这么破费了!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吧!我今晚来的目的是想跟你说句抱歉!我知道你想买我手中的持股,但是我已经和小汪早就签订协议。而且我还有三张保证支票押在他的手上,万一我违约的话,他可是会把支票轧进去的,乔老板,票据法你是知道的,这三张支票要是退票的话,我得进去蹲班房的!”

  “支票押在小汪手上!”乔清标一听吃惊地说道,心里也凉了半截。但是,看着陆克宽一副若无其事样子,乔清标转念一想:陆克宽这小子当年盗豆案震惊全岛,刁滑得很。他既然开篇明了我意又如约而至,自然是能卖出其手上持股。虽然陆克宽说的好像事态相当严重,不过相信这仅仅是商场谈判中以退为进的惯用伎俩罢了,其目的不过是提高价码!不过,由于这次是董事长宝座与经营权的保卫战,兹事体大,就是天价也得买下,咳!就当做一次教训,丢个肉包子给狗吃罢了!

  心思至此,乔清标缓了缓,微微叹口气道:“陆老板,你也是爽快人,小汪那里我相信你有能力摆平的,这点我就不过问了,我相信如果我的价码漂亮的话,应该会令你改变心意的吧!”

  听乔清标这么说,陆克宽好整以暇地说:“乔老板,你的价码会漂亮到什么程度?”

  “每股照今天的收盘价加5元如何?”乔清标亮出底牌。陆克宽一听,故意轻蔑地说:“乔老板,今天的收盘价是39。6元,5块钱不过就是两个停板罢了,我再等两天就有,你这价码实在不够漂亮!”

  看陆克宽那口歪眼斜的嘴脸,乔清标实在心中有气,不过古人有云:“小不忍则乱大谋”。看来不丢个更大的包子是无法填饱这只饿犬的。乔清标咬咬牙道:“这样,我开个最后底价,每股加10元”




《尔虞我诈》5(2)




  当天晚上,陆克宽就以每股高出市价10元的价格,和乔清标达成转帐的协定。约定次日早上开盘后,一次将手中2000万股股票转回给乔清标。

  那夜,希尔顿一宴吃得乔清标分外窝心,但是他依然强颜欢笑,还对“颇给面子的”陆克宽称兄道弟。而陆克宽在美酒、美食和金钱面前早以把汪浩然忘得干净,陆克宽这种人心理的信条就是: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至于汪浩然手里的那些“把柄”,的确是在乔清标面前提高价码幌子罢了,扎票坐牢他一点都不怕,至于如何金蝉脱壳,正如那次从汪浩然那里出来时向陆老五说的那样,他陆克宽早可不是个“省油的灯”。




《尔虞我诈》6




  第二天上午10点半,陆老五来到台北外双溪故宫博物院旁的钓鱼池找陆克宽,这是两人事先约定好的地点。故宫博物院位于台北市士林区的外双溪畔,建筑风格仿效明清。馆内典藏世界一流的中华瑰宝,品类繁多,包括铜器、玉器、陶瓷、漆器、珍玩、书法、绘画、善本古籍、以及文献等等,典藏总数超过六十五万件,年代跨越七千年。故宫的周遭环境幽美,山青水秀。沿着外双溪旁,有几处钓鱼场,陆克宽就在其中一家钓鱼。

  陆老五把车停好后,老远就见陆克宽悠哉地在一棵大榕树下钓鱼,陆老五靠近陆克宽身旁说道:“二哥,开盘后已经以涨停板价位转帐完成了,乔清标也依约定将价差的部分支票开过来了,这次细算一下,净获利6亿3千多万元。二哥,你的神机妙算真是厉害。”陆克宽微笑的转过头来,问道:“那小汪那边有什么反应?”

  “一看开盘后的大笔转帐,小汪立刻打了电话来,暴跳如雷的痛斥我们违反约定,扬言要轧你的保证票,二哥,你看这事如何善了?”陆老五有点忧心地回答。

  陆克宽还是不在意的回答:“想轧就让他轧,反正一点都无所谓。”

  “为什么呢?二哥。三张支票轧进去,退票的话,弄不好是会坐牢的。”陆老五关心的提醒道。

  “放心,这事我早就安排好了,你记得当时我那三张保证票开的日期是那天吗?”陆克宽好整以暇地问陆克明。“记得呀!是合作当天的日期,我记得很清楚。”

  “其实,我早就料到会有这个结局,当时小汪还跟我们说要争夺经营权,我觉得他是头壳坏掉,所谓隔行如隔山,我们自己一家食品上市公司就忙不过来,还卒子吃过河去陪他玩电线电缆?更何况他还有肩负光复他老爸旧事业的使命,我们算什么呢?根本师出无名嘛!更何况即使拿下经营权,他也是大股东,我们捧着白花花的银子跟在他的屁股后面跑,我又不是白痴。因此昨晚乔老板找我,我就知道九转丹成的一刻来临了,我放着大把的钞票不赚,去陪他经营新华?

  话说回来,今天即使小汪将支票轧进去,他也奈何不了我,因为这3张支票给他当天,我就将全额的钱放在账上七天。由于当时大家合作,我就知道他当时不会轧票,而今日他虽然仍可以轧票,但是依照票据法,如果在支票到期日,我有钱在银行户头上,经过七天没来提款,我就可以将钱转走,过后即使支票再轧进来,就是支票退票我也不负票据法的刑责,同时这情形也不算退票记录。”陆克宽耐心的向陆克明解释票据法其中的奥妙。

  “二哥真实妙算,我现在真是迫不期待想看到小汪知道被你金蝉脱壳后,那种暴跳如雷的嘴脸了。”

  “哦,老五,这招还多亏你当初提到的那个国信证券的林董,我是想起当年他运作的一个案子才能灵机一动的。”

  “看来我出去周转还真立了大功了!哈哈哈哈”

  陆家俩兄弟的大笑声,回荡在钓鱼池上。惊得一条快上钩的鱼儿也跑掉了。




《死人作宝》前言




  “逃顶容易抄底难,不识玄机也茫然。线型好做不易猜,就势论势喜自然。”这是我十几年前作的打油诗,作这首打油诗的动机是看到股市中许许多多的庄家利用庞大的资金实力与高超的控盘技巧,逐时逐日的编制个股的走势与线形来欺骗无知的散户,有感而发所作出的。

  本来庄家与散户在股市中的对决本就是一场实力悬殊极不公平的较量。一边是有备而来资金雄厚的超重量级。另一边则是一盘散沙追高杀低的蝇量级。两者之间根本就不是同一级别的对手,还没开战结果已经揭晓啦!

  当然散户也并非个个傻乎乎地伸长脖子引颈就戮,庄家要想获取战果亦得绞尽脑汁大费周章一番不可。因此,如何将这场“戏”唱得好,演得妙。就得看庄家的功力啦!稍为在股市待过几天的股民都听过“养,套,杀”这名词。可是这其中的奥妙与精髓又有几人知道呢?

  上一篇“潜龙升天”文章中提到香港船王包玉刚在全球石油风暴来临前,弃船上岸,不但避过那次风暴而且事业更是百尺竿头更上一层楼。其实在那段期间,台湾亦有一家海运上市公司的老板和包玉刚一样,一看苗头不对,将公司股权悉数出清,所不同的是包玉刚乃光明正大的出清轮船,而我们这位仁兄却是将这家烂公司的股票倒给了无知的散户,其行径与心态和包玉刚相比亦是一天一地。




《死人作宝》1(1)




  虽然已是晚上10点多。台北的夜生活却才刚刚开始,林世源刚从林森北路德惠街口的聚芳园江浙餐厅宴客结束,他准备赶往位于敦化南路的米兰登钢琴酒吧和他姐夫柴国清见面。刚刚林世源宴请的是证券交易所的主管官员以及几位重量级的财经记者。对于林世源这位国盛证券公司老板,和主管官员财经记者应酬吃饭,借此联络感情增进彼此了解,还真是不可或缺的工作之一。

  聚芳园散席后,几位记者起哄着要去酒廊继续喝酒。由于林世源和他姐夫约好见面谈事,就交代公司唐副总负责相陪。自己坐上豪华黑色奔驰280的私家车,由司机阿清开着离去。

  汽车从林森北路往南开,到忠孝东路口一个左拐往东直行,这一路上车水马龙,车行甚慢。沿途夸张夺目五颜六色的霓虹灯招牌与白淅耀眼的路灯互相辉映,闪烁出台北夜晚的狐媚。销金窟似的台北东区,一间间以灯红酒绿的酒店,正尽情展示着妖艳的风采,呼唤游客的光临。

  从忠孝东路右转敦化南路,往前300公尺。在擎天大厦这栋浑身被铝帷幕墙包裹的大厦顶层,米兰登钢琴酒吧的装饰招牌,醒目而耀眼地闪烁在夜空中,阿清熟练的将汽车停在米兰登的正门。酒店的服务员急忙趋前开门。林世源下了车。随门口的迎宾小姐进入玻璃电梯,直趋顶楼。随着玻璃电梯的升高,电梯外台北市的夜景一览无遗地展现在他的脚下,漆黑的大地衬托着灯火点点,宛如星罗棋布似的,好一幅繁华嚣闹的景象。

  走出电梯,柔和的灯光倾泄在电梯旁几樽装饰石膏雕像上,米兰登门口的整体布置给人抒缓而柔郁的感觉。走进大堂,一曲“killing me softly with your song”的抒情歌曲,正回荡在钢琴酒吧的每个角落。全场灯光熄灭,只除了每张台面上的小蜡烛如萤火虫般的吐露着光芒。一束刺眼的白色舞台灯,肆无忌惮地投射在大堂中央一台象牙白的钢琴上,将钢琴旁演唱的歌手朱莉娅,那身火红的晚礼服,衬托得那么野性,那么挑逗。

  朱莉娅看到林世源从钢琴边擦身而过朝着包厢走去。她一边唱着歌,一边却偷偷借机向他挑逗性的眨了眨眼。林世源嘴角噙着微笑,微微地半举起右手,和她打了个暧昧而心照不宣的招呼。脚步却不停地随着迎宾小姐走向米兰登装修最豪华的包厢罗兰厅。罗兰厅房间的坪数不大,仅有20坪左右。不过其装修是采16世纪法国文艺复兴时期的风格设计的,火红色丝绒壁纸,衬托着宫殿式造型的壁灯,将四周的墙面凸显得相当雍容华贵。天花板的正中,悬吊着一盏由上千颗小水晶组合而成硕大的水晶灯,它的灯光随着颗颗小水晶的折射直泻而下,让人有种目眩迷离的感觉。

  林世源走进房间后,一屁股坐在房门左侧的大沙发上,顺手掏出三五的烟盒,点了一支香烟,然后半仰着头看着袅袅轻烟轻浮地慢慢飘升。才吸不到半根烟的时间,米兰登的妈妈桑阿咪扭着她那水蛇腰推门走了进来,毫不顾忌的一屁股就紧挨着林世源坐下,嘴巴还大不咧喋地大声嚷嚷:“哇!林董,两三个礼拜没来啦!可把我想死了!你想不想我呀!”阿咪这种招呼方式虽说很职业化,但是在欢场里却是蛮受客人喜欢,虽说是虚情假意,但是客人就吃这一套。就在这时,房门打开,林世源的姐夫柴国清走了进来。林世源借机以谈话为由将阿咪哄出去。

  “姐夫!我看倒是你对她有兴趣,不如待会儿我帮你向姐姐请假。”林世源借机故意挤兑柴国清。

  “叱!别开玩笑了!你姐知道不杀了我才怪!”

  想到家中那只母老虎,柴国清整肃一下仪容,继续说:“来来来!我们谈谈正事。阿源你知道的,去年我老头子中风,就将家产分配一下,最好的信托公司,大饭店都被大房那边分走了!我才捞个塑料公司和海运公司,虽说这两家都是上市公司,可是底子烂得一塌糊涂,把我搞的焦头烂额。特别是国海海运,就两艘超过35年船龄的散装货轮。船速又慢,耗油惊人。而且船机太差,随时都可能在海上故障抛锚。总之烂得连保险公司都不敢保。偏偏今年以来国际油价大幅上涨,船运成本也跟着水涨船高,简直是雪上加霜,快经营不下去啦!




《死人作宝》1(2)




  国海目前情况已是亏损累累资不抵债,常常在轧三点半。要不是我交代公司会计部门在帐目上搞点小动作,粉饰一下账面,否则上个月半年报一出,恐怕银行马上就紧缩公司的银根。我私底下估计过,要照这情形下去,国海的命运见不到明年的太阳。”柴国清这番话一下子将房间的空气冻结住了!他的脸上刚刚那股轻慢的笑容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取代的是一脸的凝重。

  “姐夫!国海有这么严重?怎么事先都没有一点风声?”林世源压低声音问道。

  “咳!这你就有所不知,其实要不是我为了面子问题,不想让大房那边看笑话,还三不五十地用股东往来的名义将我私人的钱借给公司,我看国海早就跳票啦!”柴国清无奈地摇摇头。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服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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