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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调子+玄武门-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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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位是在后段终于加重戏份的正新,老实说在半调子里,到底正新最后说的那些话是真的假的,没人知道,他对六十圆是真心或是欺骗也无从得知,不过若他说的话全都属实,那么正新也蛮可怜的,明明是同志却被说成四处拈花惹草的风流男子,而且还无法出面澄清,让我有些同情这位“强暴犯”。 
第三位是万泰,老实说,万泰的戏份可能还比较重,不过他蛮衰的,出场的大部份时间都被六十圆蹧踏,幸好有几场戏让他扳回一成,算是大快人心啦!有人喜欢万泰吗? 
第四位是小胖妞玲玲,玲玲有点喜欢正新,这不用说,大家都知道,但除了这件事外,好像玲玲都只是出来串场,没什么重要贡献。 
六十圆的故事,其实并不是只有半调子。以前提过六十圆的年少故事在半调子之前就在构思,我定名为「微酸日记」,可惜没写出几回,在「微酸日记」里,您可以看到另外一个六十圆,和半调子截然不同的六十圆,也能从那个故事里知道六十圆为何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的经过。 
除了「微酸日记」外,还有一个很特别的故事,因为我觉得正新在整个故事的前半段几乎扮演隐形人的角色,不知道他心里到底想什么,之后说的那些话又是真是假,所以我还打算要写一个以正新为主角的半调子,题名暂定为「半调子之正新日记」,可藉此一窥正新真正的内心世界。 
半调子虽然结束,但六十圆的故事可还没演完,而且搞笑的手段还很多,只不过大都会牵涉到肢体动作,以目前的文笔还无法写得完善,像第十六回写Give 
                  Me Eleven的桥段时,就是个有点失败的例子,唉!毕竟这只是小说,不是漫画,哪有这么容易表现的呢? 
以上三个故事,都只是想想而已,大概是不会实际执行啦!更何况贴上来呢。这样好了,我就学某大人(有逃避写稿的嫌疑)说的话:「如果有一百位会员联署的话,我就写。」嘿嘿…酱子就没辄了吧!我才不相信会有这么多人出面支持我咧! 
好啦!接下来只剩玄武门了,我们在玄武门的最后一回再见啰! 


玄武门 

  偌大的森林,一位少年手持长剑以剑墙护住全身与十多位壮汉僵持打斗。其中一位壮汉见久攻不下,遂转身扑向一旁的母子,持剑少年见此光景,暗叫声不好,只得放慢剑法掷出枚金钱镖,同时叫道:“大娘,你们快逃!” 
  “啪”地一声,那壮汉让金钱镖击中膝盖骨猛然跪下,而大娘见此良机,两手抱起小孩转身便走。 
  那母子虽得救,剑墙却出现破绽,壮汉们见机不可失,立即从少年正面用力一击,逼得少年只得出剑相护,其他人藉机刀剑齐发,少年提剑相抵先护心肺,心肺是护住了,但手脚却给划上五六刀,一时间脚步不稳,竟直跪倒在地。 
  你们倒也好啁,十几个人欺负一个年轻人,啸龙帮什么时候改名叫小人帮了?”忽传来一男子声,举目四周却不见人,十数名壮汉听见此声,却如临大敌般变了脸色,纷纷如丧家之犬般狂奔而去。 
  少年虽跪倒在地,但神智仍清,立即朗声大喊:“感谢前辈相救,请受小人一拜!” 
  这额头还未触碰地面,却感到一阵清风掠过,硬生生将他提起。 
  “我不是什么前辈,可别折煞我了。”那剑客戴着鹰眼面罩,朗声笑说:“果然英雄出少年,你年纪轻轻:便敢主持正义,在下实在佩服。 
  少年听了这话不觉骄傲反面红耳赤,口中讪讪地说:“前辈,这帮土匪想打劫一对母子,刚才虽让他们逃走,但不知会不会又在路上遇到……” 
  “放心,那对母子朝向城镇,土匪则向帮内窜逃,不会在路上相遇。”剑客顿了顿,状似正经的说:“我再正名一次,我不是前辈,只虚长你几岁罢了。” 
  听此言,少年安心多了,但忍不住心中却想:“前辈能看到这对母子逃走的方向,可见他该早在附近,怎么一直等到我差点被杀死才出手救我?” 
  少年毕竟年少见识浅,怀疑眼神隐藏不住,剑客贝状便笑道:“不是我不想早些救你,只是距离太远,若不是正好站在那棵树的顶端,只怕连吓吓他们都来不及。” 
  “我真是!前辈肯救我已是天大的福分,我还不知足的想些什么。”少年在心裹痛骂自己,再而开口说:“前辈,我……” 
  “你让我正名第三次罗,我不是前辈知道吗?”剑客假意有些生气。 
  “对……不起,前辈,不是前辈…不…不…我是说我不敢再叫前辈做前辈了。” 
  “好啦!你爱怎么叫就怎么叫,总之先把伤养好再说。”剑客笑嘻嘻地抱起少年,说道:“坐好,我要走了。” 
  “是!前…大哥”少年说。 
  “我还后小弟呢!”剑客笑着回应。 
  忽然,好似阵旋风,少年坐在剑客怀裹,耳边只有风声呼啸而过,甚至连剑客的呼吸声也听不见。又忽然,剑客一纵而上,跃上路旁一棵大树,少年也被剑客大幅度的跳跃所震动,脸部不由自主的靠向剑客的胸膛,感到一股男人气息,让少年不禁想起他的大师兄。 
  这一天,是武威镖局大喜之日,大弟子裴行武与王威武的掌上明珠王心雨成亲自然热闹非凡。 
  笑声洋溢着,既使婚宴已经结束,镖局弟子仍在新房内外闹哄哄的,但练武场内,却有位少年一个人时笑时哭… 
  “大师兄…”望着手上一把白亮的匕首,少年楞楞的,不言一语。“明年的今天,你还记得我吗?像前年一般送我这把匕首,像去年一般送我这双鞋子,还是…像今年一般,什么也没有…” 
  “果然…小雨…才是大师兄心中的第一,生辰与成亲同时的喜悦,不知…有多好。”闭上眼,滑下一颗泪珠,“我…原本就是不请自来的食客,就算同一天生辰、一起长大,我还是什么都算不上的小师弟。” 
  冷风袭人,楞楞的,呆坐一整夜。空气中仿佛飘荡着婚宴残留的热闹气息,随着夜风送来新房外吵杂的欢呼声,但…却似无义一般穿过身子,泄流向四面八方。 
  “大师兄…小雨…我们还能像从前一般嬉戏玩闹吗?以后…我还挤得进你们的世界吗?…从此…我只是个远远望着大师兄的小师弟吗?” 
  默想出神,良久无语,终于抖了抖僵直麻酸的腿,跚跚爬起,缓步走向房门,取出淡黄色包巾,叠着衣物,一件件放进包袱。 
  绑上牢牢死结,背起沉沉重担,-头装满的不只行李,还有满满回忆,自小到大与行武留下的回忆,这之中,还有心雨,毕竟青梅竹马的感情,却也不输那莫名滋生的情爱。 
  紧握匕首,垂下眼帘,脑中萦绕过往欢欣画面,那曾有的无忧时光,不管如何,曾占满所有思绪,不知世事的少年,以为永远能这么幸福,无奈却终将远离:“这么走了…大师兄…会想我吗?…会发现…我的心意吗?…会气我…讨厌我吗?…” 
  临行那日,背着包袱,回头望向自小疼爱他的师娘,心中虽不舍,却无能为力,只盼别让师娘担心,这一行,何时才能重回旧地… 
  “小兄弟,你还好吧?”剑客一句话忽将少年从记忆中拉回,“我…没事,只是有点疼。 
  “先进屋裹,我看你伤得如何。”放下少年,剑客看了伤口皱了皱眉头,“这批无赖下手可真重,幸好偏了些,否则筋骨也给砍断了。” 
  “大…哥,劳烦您出手相救在下已感激不尽,这伤能治好自是再好不过,若治不好我也不会怨天尤人。” 
  剑客笑道:“谁说治不好,只是得花点时间,奇了,病人反安慰大夫,真是反了,反了。” 
  “对…不住,我又说错话,前……大哥。” 
  “我没生气,看你一下前辈一下大哥,你说来怪,我听了也挺别扭。我…今年二十有四。你今年几岁?” 
  “我才满十八。” 
  “是吗?我虚长你几岁,不如你叫我…肖大哥好了,老实说,我的姓名暂且无法告诉你。” 
  少年心想:“前辈可诚实的打紧,若不想告诉我真实姓名,编造一个便可,何需直接了当出口诉我?” 
  “我叫王玄明,大家都喊我小玄。”想归想,可没忘了自报姓名。 
  “小玄,这名字可好听,我也能这样叫吗?” 
  “当然可以,肖大哥喜欢怎么叫就怎么叫。” 
  “好啦!别说这么多,治伤要紧。”剑客从竹柜取出一只玉瓶,“这药好归好,但用来非常痛,待会若忍不住,只管放声大叫,却可别乱动,知道吗?” 
  “是!”玄明点了点头。 
  “忍住,要倒了。” 
  突然伤口传来一阵阵针刺般的痛楚,且随时间过去,频率越来越大,针的感觉转变成剑锋在皮肉上挥动,思……思……玄明痛得眼泪几近飘出,嘴上却逞强的只发出低吟声。 
  “痛不痛?” 
  玄明虽逞强地摇头,但深锁的眉头却代替他说话。 
  “放心!头几天比较痛,等伤口好了些,就没那么痛了!”剑客将玄明抱起,放在一具竹床上,“你就睡这吧。好好休息,我去帮你张罗些衣物。” 
  剑客这么提起,玄明便说,肖大哥,我的东西还放在镇上长乐客栈,若您要到镇上,可以顺便帮我拿包袱来吗?包袱内有些银子,麻烦您请客栈照顾我的小驴·” 
  “那敢情好,我这就去帮你拿包袱。”剑客说着的同时已走出屋外,而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玄明心想:肖大哥足足高我半个头以上,若我穿他的衣裳,肯定拖到地上,跌倒个不停,就像我穿大师兄的衣服一样。”想到这,原先微笑的玄明却忽地一怔,低头不语。 
  “小玄啊,离开近半年,你怎么还念念不忘呢?你忘了自己之所以离开镖局就是为了忘记一切吗?真是个没用的人!”胡思乱想中,不知不觉入睡,梦中出现了那名剑客,玄明让他抱着纵上纵下,忽然剑客将脸上鹰眼面罩摘下,玄明一看,居然是大师兄! 
  “大师兄!”从梦中惊醒,双手抵床将上身撑起,但一时手上痛楚又生,随即倒回床上。 
  “怎么了,作恶梦吗?”剑客忽从床边站起,脸上竟还戴着鹰眼面罩。 
  “没…什么,让肖大哥操心了。” 
  “那儿的话,你喊我声大哥,我就该照顾你。”剑客摸了摸玄明的头。 
  “肖大哥,我可以问您一件事吗?” 
  “什么事?” 
  看着剑客的脸,虽已近子时,但月光还是将剑客的脸孔映得十分清楚,从剩余的半边脸孔看得出剑客舆行武完全不同。虽然一眼便明了两人的差异,但对方才的梦境仍有些在意,因此忍不住便间:“肖大哥,您的面罩可以拿下来吗?” 
  初听此言,剑客神色微变,但随即回复,开口便道:“我戴这面罩有两个原因,但很抱歉,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你理由。” 
  碰了个软钉子,但明白是自己的要求太过份,也许剑客的左睑有什么缺憾才会戴上面具,要求人家将面具拿下实在无礼,便说:“肖大哥,很抱歉,我以后不会再问您面具的事。” 
  “别在意,我没生气,不告诉你真实姓名又遮掩住面孔,是我的不对,但我真是有原因才会这样做,未来若有机会,我一定将所有理由告诉你。”剑客又说:“你受伤要多休息,快睡吧!” 
  “思——”玄明点了点头。 
  为了养伤,玄明便在剑客这住下,十五天后,玄明便能自己下床,拄着剑客做的拐杖到处走了。 
  这日,剑客外出寻找啸龙帮的踪迹,玄明则在屋外基台练习不拄拐杖走路,正练得满头大汗时忽见剑客狼狈跃上基台,左小腿似是中毒般黑血不止。 
  玄明心慌意乱地扶着剑客。而才进屋,剑客便从竹柜中抽出一只绿色小瓶,并长剑一挥,于左小腿处割了一刀,黑血立即倾巢而出。 
  “肖大哥!”玄明紧张地大喊。 
  剑客将瓶中绿色粉末倒于伤口上,一语不发,状似逼毒。过了不一会,只见左小腿处形成一片红紫色,但情况却不如预料,不但未能顺着伤口消散,反而向上蔓延。玄明紧张得手心直冒汗,也知道情况不乐观,但此时该做些什么才好? 
  突然剑客开口:“到了这步田地,非使出这招不可。”便从腰际取出一个黑色药丸,“小玄,你快离开屋子,待会不论听到屋内有什么动静,都不要进来,知道吗?” 
  “是,我明白!”玄明微微跛着脚快步离开竹屋至基台上等待,不一会,屋内传来剑客的大声怒吼及桌椅碰撞声。 
  “肖大哥!”玄明喊。 
  “别进来!”剑客大吼,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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