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玫牡匕宥嗌偬烀挥腥巳险娲蛏ɡ玻空媸侨萌丝床幌氯ァ�
晏扬第三次冲上去却成功了。白煅主要是中毒,然后受了外伤,明魅给他动手术,把伤口里面的硬物及时取了出来,但余毒未清,还需要继续进行治疗。
帮晏扬挡开那几个人,嘎嘣,明魅心口上的伤口又裂开了。她能感觉到温热的血水涌出来,把衣服打湿了。那几个人要围过来联手对付她,明魅就嘲笑了一声。
那些人见她两眼血红,站在那里默默地淌血,并没有要立刻逃走的意思,加上刚才明魅出手狠辣,几个同伴倒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唉唉叫痛声到现在还没停歇,一时心惊胆战,心想:既然老板有可能认识她,她又不像想立刻逃走,不如暂缓一缓,等老板回复了再处理也不迟。
见他们生了退意,明魅心里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有了明魅的这番周旋,为晏扬赢得了时间抢救白煅。他忙得大汗涔涔,衣服都打湿了,整个人就像刚从水里捞起来的。明魅默默瞧了他一下,不大敢看白煅。
晏扬过来抢救的时候,白煅就已经醒来。初时,他以为来的是明魅,一把攥住晏扬的手死死不放,嘴里喃喃喊着明魅的名字。晏扬忙着抢救病人,没有认真听。后来缓过一口气,这才听得真切,不由又好气又好笑,赌气道:“放手吧!我又不是你心上人!”
☆、152。第152章 白煅没得救了
白煅原本沉寂的眼神一冷。晏扬吃了他一记眼神,心里马上就不是滋味了。凭什么啊?晏医生想尽办法赶来救你,还输了赌局,你就是这么回报晏医生的!他冷哼一声,扭过头去,不再看白煅满头大汗的白脸。
一扭脸,恰好与明魅的眼神对上了。晏扬砰然心跳。
此时他脸颊红霞满天,刘传芳看到必然要笑话他一场。察觉自己的不对劲后,晏扬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心中暗暗惊诧,怎么回事?我怎么会突然发烧?疯了不成?
憋了好一会儿,晏扬觉得脸上不那么发烫,才敢偷偷去瞄明魅。明魅眼神专注,静静地投射在白煅身上。晏扬心里忍不住骂自己自作多情。明魅那眼神,含情脉脉,却只是对着那个病人,根本就不是他!气上心头,晏扬就没有留意到明魅也受了伤,自与他相遇以来,她几乎一直用一只手按住受伤之处。
全然不知医生情绪上的变化,明魅收回投于白煅身上的目光,问晏扬:“他现在怎么样了?”
晏扬正是一肚子的火气,憋得几乎喘不过气来。他容易吗?赌局输了!病人的病情还不乐观,眼下要想出去都是个问题、大问题!“你不有眼睛看吗?死不了!可也离死不远了!”说着就叹气,瞥见那帮人的眼神,朝天哼了一下。
没理会晏扬的不良口吻,明魅认真道:“尽人事、听天命吧!晏医生,谢谢你!”
冷不丁被明魅夸,晏扬心里立刻舒服许多,“谢什么?谁让我是医生!”
被他脸上先是气鼓鼓后又迅速舒展眉头的神态逗乐,明魅紧绷的心情算是得到了缓解,对晏扬说:“担心出不去?不用担心,我跟他们老板是老熟人了。”说着,朝那帮围着他们的人环顾一圈,唇角微带笑意。那帮人表情木木的,可不敢与明魅的脸直接对上,长得太丑了,让人受不住。
“真的?”晏扬满眼狐疑,上下打量明魅。还别说,除了脸上挂一层皮,应该算是一个清丽佳人,刚才明魅那一笑,可是让他也心动了,“你认识他们老板?”
明魅点头。
“好吧,我就暂时相信你。反正啊,他要是不抓紧时间送去医院,小命迟早要玩完!”看白煅那样子,晏扬心里也着急上火,可是见到明魅如此淡定从容,他就想自己怎么也要装得比对方还淡定从容,才算对得起晏医生的称呼。
明魅哪知他想法多多,只是点头,神态笃定,“我真的认识他们老板,我可以跟他们的老板合作。”
“你凭什么确定他们老板一定会跟你合作?我可知道的,白煅是帝国大厦白总的儿子,跟他合作,利益才高。跟你?哼!”晏扬扬起下巴,又一次上上下下打量明魅。
这时,那位请示老板的人回来了。明魅只是看他,也不催促。那人的态度似乎好了些,他看了一眼明魅后,就对下面的人吩咐道:“老板吩咐,全体撤离!”诸人听令,无人发声,只是或抬白煅、或推晏扬,全体人员朝地下停车场进发。
晏扬起初还嚷了几声,被一个人狠揍了一下后就闭了嘴。明魅看他鼻子流出两行鲜血,顺手递去一包纸巾。平时她也不带纸巾,恰好今天出门时随手带了一包。
晏扬回以感激眼神,却见明魅恍若不觉,心下立觉患得患失。
和先前预见画面几无差别,地下停车场与防空洞仅一墙之隔,那帮人早就谋划好一切,来时鬼神不知,去时神鬼不觉,完全避开了四周的监控设备。
二郎紧随其后,因怕被人发觉,一直甚是警惕。眼见白煅要被送上面包车,急忙要追,不防身后有人伸手过来,按在他一头肩膀上。二郎扭头去看,未及看清来者何人,后脑勺上就重重挨了一下,栽倒地上。等他醒神爬起,前方大马路上哪里还有那辆面包车的踪影?
大老板在某处坐等明魅,听见外面突然喧闹,随口询问。底下人低头禀报,声音不敢太高:“boss,米博医生说有紧急事情要见您!”
室内寂静,唯有茶壶沸水轻摇的声响。底下人大气不敢喘一下,只能躬身默默等待大老板的决定。外面的喧闹再次爆发,能清晰听见米博焦急到变了音调的嗓门。
“让他进来吧!”底下人立刻如蒙大赦,快步走出去传话。
米博闯进来,顾不得气喘,对大老板道:“快让你的人马上停止实验,那药有问题,白煅会没命的!”
大老板看着米博,对方脸红得像要滴血,满头大汗。他慢慢笑了一下,“如果那药没有问题,被实验的人难道就不会死了吗?米博医生,从你答应跟我们合作开始,这样的情况,想必你早就应该有所预料,也应该有承受的心理准备了。”
“不行,必须马上停止!”米博几乎要跳脚,脖颈上的青筋清晰可见。
大老板哈哈怪笑了一阵,当他再次凝视米博时,脸上、眼中笑意全无了。“米博医生,你应该明白,开弓没有回头箭,现在停止?不,你我都已经没有办法让它停止了。”
米博怔住了,眼泪随着额头的汗水混杂着往下流。他明白,大老板的话没有错,从那天他答应与他们合作时起,自己就再也没有回头之路了。而给白煅打针,本来就没有解药,又如何停止?只好尽人事听天命,看看白煅自己的造化了。
明魅和晏扬并不知道白煅这次的中毒,后果会有多严重。大老板只是与明魅通了一个电话,前后不到一分钟,手机是大老板的人拿来的,她用完也就被拿走销毁了。
晏扬被留在原地,一见到明魅从里面出来,连忙站起来问怎么样了?明魅脸上表情严肃,没对他说什么,只是厉声要求那帮人送白煅去民生医院。
刘主任他们接到白煅,赶紧送去抢救。晏扬一时间没了事,看见明魅无精打采靠墙站着,脚下已淌了一滩血,他大吃一惊,想也没想就冲了过去,“你受伤了!”
☆、153。第153章 再见闺蜜
明魅虚弱地看了他一眼,想说我没事,眼前就是一黑,失去了知觉。
黑暗中,渐渐浮现了薄薄的亮光。明魅站着,前方的天幕下远远立着一个身影。她知道那是妈妈,妈妈正唤着她的乳名,来找她回家。她就站在那里,小小的身板,知道是五岁的年龄,家里有妈妈、姐姐,还有弟弟。但是,爸爸去了哪里?爸爸为什么不在家里?是不知道的。
“妹妹,快回家吧!”妈妈在灰色的天幕下,焦急地喊着她的乳名。
但是当她睁开双眼,发现自己竟躺在了出租屋的床上。这里,是她在帝国大厦发生车祸前租住的地方。为什么,她会回来这里?很快,明魅就意识到,她的许多记忆都回来了。
从床上坐起身,明魅头重重的,心口受伤的地方已经止了血,就是感觉闷闷的,提不起什么精神来。眼睛盯着不远处桌面上的水壶,她此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连喝水都那样困难。明魅微微苦笑,正要撑着身体下地,听见出租屋的门外传来了开门声。
明魅抬眼望去,一道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她足足愣了好长时间,直到对方放下手中的购物袋,将里边的东西各自安放好,来到她面前,明魅才终于回过神来。
“艳火……”
对面的女子拥有魔鬼般的身材、天使般的面孔。见明魅仰头看过来,唇角轻轻翘起,光洁无瑕的下巴上一串白玉般的珍珠项链闪着耀眼的亮光,“你醒了?我给你买了粥,胖大妈的,知道你喜欢葱,所以另外加了很多。”
那声音竟优美如山间的鸟鸣,如此动听。明魅简直要醉了。
艳火吃吃而笑,伸出纤长手指,轻挑明魅下巴,故作轻佻状,“哟,小丑女,可是看上人家了?”
冰凉之感从那根手指传来,明魅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寒噤,神智立时清醒了,“艳火,帮我倒杯水吧。”
话音落处,冰凉手指离开,冷的感觉立刻消失,明魅心下松了一口气。
多时不见,恍如隔世。
望着艳火忙碌的身影,明魅再次无声叹气。
“我很久没去远山上班,不知道……”喝过水,吃了满满一碗温热的粥,明魅才感到浑身的力气又回来了。
只是她的话还没问完,艳火已接了过去,她挨着明魅坐下,如往昔般抬手搂住明魅的肩膀,微微摇着、晃着,嘴里回答道:“放心吧,那天见你没来上班,我就帮你向人事部请了假。不过话说回来,你这段时间突然消失,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这脸是怎么了?”
一时间,明魅无法回应。
很奇怪,艳火搂自己肩膀的举动,她竟没有从前那般感觉到恶心、不适。更奇怪的是,原来两人有什么事情,总会毫无遮拦、滔滔不绝讲了。但此刻,明魅只想闭口缄默。
“我现在很难看了,对吧?”明魅轻声应道,艳火突然就沉默了,也不看她,明魅就感觉两人的关系似乎生生生出了裂缝,“谢谢你帮我向公司请假。对了,我是怎么回到这里来的?”
艳火还是没有看她,“别跟我客气,举手之劳而已。有人给我打电话,说你突然病倒了,让我到医院去接你,我当时就吓了一大跳,幸好医院说你只是轻伤,不用住院,回家养一段时间就好。”
明魅感觉艳火有所隐瞒,如果不是,为什么总是避开她的眼光?“给你打电话的是谁?”
“我也不知道,声音听着陌生。哎,你理他是谁啊,只要你没事就好。”艳火起了身,“我今天请了半天假,下午还有事,就先走了,你好好照顾自己啊。有事给我打电话。”说完,不等明魅说什么,就匆匆地走了。
室内静下来。
明魅抬眼打量四周,自己没在的日子里,很多东西发生了变化。原来放书的地方,别说书架,就连书的影子也没有了;系着中国结的笛子原来挂在墙上,一进门就能看到,现在却被随意地插在衣柜的角落里,只露出一截短短的尾部;书桌上原来的陈设完全被各种化妆品占据,像是彻底换了一个主人。
正对面的白墙上原先一无所有,现在却挂了一幅超大写真。艳火一袭如火般的连衣吊带红裙,回眸含笑,勾魂摄魄,倾国倾城,竟比那些女星还要性感、魅力。
明魅却觉刺眼。不但刺眼,而且冷心。因为,艳火轻轻举起到下巴的手上,戴着一串手链。那手链何等熟悉,是读大学时,冰暴送给自己的第一份礼物!
现在,为什么会到了艳火的手里?
明魅心中忧急,猛地呕吐起来。她有了身孕,肚子里已有了冰暴的种!
可是,在明魅的记忆之中,并没有与冰暴发生那种关系。如何解释小家伙的存在?如何解释?为什么她偏偏没有这段记忆?
与此同时,白老爷子接到了医院的电话。秘书见他听完电话就没了声响,闷坐在座位上,整个人仿佛丢掉了三分魂魄,心里越发不安,“白总,您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刚才医院说,白煅快不行了,让家里准备后事。白老爷子一听,就懵了。明魅那丑丫头不是说抢救手术成功,只要被及时送往医院解毒,就可化险为夷的吗?怎么会?怎么会?
“送我去民生医院。”白老爷子终于抬了抬沉重的眼皮,对秘书吩咐道。
白煅不行的消息也传到了白喜善处。尘埃终于落地,白喜善重重地呼出一口气,从此之后,再也无人有能力与他争抢帝国大厦未来继承人的位置了。
白喜善迫不及待地将这个消息告诉云月。自从上次的晚宴活动后,两人的关系似乎更近了,但白喜善总觉得云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