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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听我说完都点头同意,房间的氛围总算是显得轻松了一些。
我喝了一口酒,对众人说:“刚才咱们聊得跑题跑太远了,其实今天吃饭的目的是为了庆功。一是为王子同学的功劳做一下表彰,二是对老胡同志在山洞的大无畏精神表示感谢。来来来,大家多吃多喝,愁人的事今儿个咱们不提了,有什么话都等酒醒了再说吧。”
季玟慧被我说的一愣,问我:“王子?他有什么功劳啊?”
我嘿嘿一声坏笑,心想这倒卖物的事早晚也得让她知道,不如趁着酒劲儿跟她说了,她要责怪起来,好歹也有王子和大胡子帮我劝着她点儿。
于是我便把红宝石的事跟她一五一十地讲了一遍,为了防止她斥责我们,我不等她说话,紧接着又把对这笔资金的分配方案说了一遍,其特意强调了一下给周怀江等三人家属的抚慰金一事。
季玟慧听我说完,侧目斜睨着我和王子,憋了一会儿,才叹气说道:“行了,我也不怪你们,你们这么做也不是全为自己,好歹还存着一份儿帮助他人的善心。虽然我知道这样做不对,但现在整件事已经上升到另外一个层面了,而且咱们今后如果再次出行也是需要资金的。”
我长吁了一口气,心的一块大石总算落了下来。于是我又把和徐蛟交易的过程给他们讲了一遍,并且把心对此人的疑虑一并讲了出来。
大胡子说这事的确显得有些蹊跷,如果不是玟慧的哥哥暗出卖了你,那就是这个徐蛟一直在暗盯着咱们。也好,既然他们知道《镇魂谱》,那就说不定也知道有关簦鞘氖隆C魈焱砩衔胰ニ依锇低堤幌拢纯茨懿荒芴龈鍪裁疵诺览础�
我心想此法甚好,眼下这茫无头绪的窘境正让我们头疼不已,如果大胡子偷听得手,或许还真能从这徐蛟的身上找到个突破口。
一想到突破口,我突然想起了那师爷说的那几句奇怪的口诀,于是我把口诀也给众人背诵了一遍,然后让他们说说各自的看法。
王子对这方面简直是个白痴,自然连想都不想,边摇头晃脑地说着听不懂听不懂,边狼吞虎咽地把他面前的那盘水晶虾球吃了个干干净净。
大胡子和季玟慧则是愁眉紧锁,口默默地念着那几句口诀,一个双眼望天,一个手抵嘴唇,都在冥思苦想着其的窍要。
我不敢打断他们的思路,押了几口酒,点了根烟,静静地注视着他们。
忽然间,季玟慧和大胡子似乎同时想到了什么,两人转头互相对望了一眼,异口同声地叫道:“我知道了”
第一百零一章 口诀
第一百零一章口诀
听到大胡子和季玟慧的齐声惊呼,就连王子都停止了口的咀嚼,颇为好奇地看着这两个人。
大胡子微笑了一下,拱了拱手,示意让季玟慧先说。
于是季玟慧便对我们说道:“那句‘悠悠九隆王’里面的九隆,应该指的是哀牢古国的开国皇帝,历史上记载,此人就叫九隆,因为是一国之主,所以被后人称为九隆王。‘悠悠九隆王,《镇魂谱》藏’……这是不是在说,关于九隆王的什么秘密就隐藏在《镇魂谱》里?”
这个什么哀牢国我还是头一次听说,忙问她这哀牢古国是哪个朝代的?那个九隆王又是什么人?
季玟慧说哀牢古国距今已有oo多年前的历史了,大致是现在的云南一带,其还包括了缅甸的一部分领土。
这是一个以少数民族为主要人口的国家,其彝族和傈傈族的人数最多。兴盛时期的哀牢国相当繁盛,不但疆域辽阔、物产丰富,并且化达、国民众多,具有极为强大的军事力量。
唐朝的诗人骆宾王曾经形容衰牢说:“竹浮三节,肇兴外域之源;木化九隆,颇为原之患。”这正是说明了哀牢古国的势力强大。
到了西汉,雄才大略的汉武帝决心开疆拓土,经略西南夷。他在破匈奴、降南粤之后,挥师西南夷地区,派军渡兰沧水,以取哀牢。一举控制了哀牢门户,遏制了哀牢国的展,并宣告了哀牢国兴盛时期的完结。
哀牢王无奈率众离开祖辈苦心经营数百年的保山坝子,来到了怒江以西的区域,从此哀牢渐渐衰落,最终就这样无声无息地神秘消失了。
那个九隆王就是哀牢国的开国皇帝,关于他的真实历史已经无从考证,留下的只有一段极为荒诞的传说。
相传有一个妇女名叫沙壹,因到江边捕鱼,触沉水而怀孕,生下十个儿子。后沉木化为神龙,问这十人:“我儿何在?”九子惊走,独幼子不去,背龙而坐,因而取名九隆。
九隆长大后,雄桀出众被推为王。当时有一妇人,名叫奴波息,也生有十个女儿,九隆兄弟皆娶以为妻,子孙繁衍,散居溪谷,绝域疆外。不过这只是个传说,也就是随便听听罢了。
我听完点了点头,心说这哀牢古国距今太过久远,很多事情都已无从考证了,看来还得让季玟慧想办法查阅一下献资料,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有关《镇魂谱》和簦鞘男畔ⅰ�
不过这九隆王的身世倒是透着几分神秘,想必这口诀所指的正是有关他的秘密。可如何才能将其的秘密挖掘出来?看来最重要的就是这口诀的最后一句了。
我问季玟慧:“那最后一句口诀‘四血红详’,这句是什么意思?你想出来了吗?”
季玟慧摇头说这个暂时还没有想到,不过不难看出,这四块宝石与《镇魂谱》的隐藏信息有着直接的关系,八成就是打开其秘密的关键钥匙。想将此事弄清,就势必同时拥有四块宝石,但唯独的一块宝石还被你卖了,另外三块又都埋在了阿里洞,想要凑齐四块宝石进行实验,这恐怕已经是一种不切实际的想法了。
听到这里,我的心顿时凉了一半,于是我又转头看了看大胡子,想听听他有没有什么不同的看法。
大胡子说他恰巧不知道第一句口诀作何解释,不过就最后一句口诀而言,他倒是猜出了其几分端倪。
灵澜殿,两座血妖石像的四只眼睛刚好就是所谓‘四血红’的四块宝石,而这四块宝石又恰恰是唯一能解开《镇魂谱》里秘密的关键。这两种息息相关的事物为何都在杞澜的手?她为何又将如此贵重的至宝镶在两座石像的眼眶之?或许,这其还是另有隐情的吧。
细想一下,《镇魂谱》和四块宝石同时在杞澜的手,这应该不是单纯的巧合。既然杞澜得到了‘四血红’,那她为什么不将这四块宝石收藏起来,而是放在众目睽睽之下,让所有人都能窥得此物?
如果说是因为血妖的双眼是红的,故而将红色的宝石镶在上面,这样的解释是说不通的。她完全可以用红玛瑙,红水晶代替,为什么偏偏要用极为重要的‘四血红’?假如不是这样,那么就只剩下一种可能,将宝石镶在石像的眼眶之,其实是另有所指。
在大胡子这番甚为细致的引导之下,我逐渐地想通了事情的关键所在,问题的答案猛然在我的脑浮现了出来。我低呼一声,抢先答道:“噢我明白了你是说,透过红宝石去看《镇魂谱》,就能看出里面隐藏的东西来?”
大胡子点了点头,微笑道:“我是这么想的,但不保证一定是对的。不过从这两件事之间的关系来看,这种可能性非常大。”
我们三人都觉得他这种推断颇为有理,均表示赞同他的看法。王子对我说:“老谢,要不你明天去把那石头赎回来吧,咱们试验一下,瞧瞧能不能看出什么东西来。”
我白了他一眼,责难道:“你吃顶了吧?这种缺心眼儿的话也敢往外说?你也不想想,那俩人本来就怀疑我手里有《镇魂谱》,如果我现在突然回去要把石头赎回来,傻子都能猜出来我是什么目的,那《镇魂谱》在咱们手里这件事不就直接暴露了吗?那俩孙子神神秘秘的,不像是什么好东西,没摸清他们的底细之前绝不能惊动他们,我担心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再者说了,所谓‘四血红’,就是要四块红宝石都凑齐了才能挥功效,就那么一块儿石头,我赎回来干嘛?给你打戒指戴啊?”
王子无端被我数落了一顿,自然不肯就此罢休,气得他嘴里的蟹籽乱飞,刚要张口还击,大胡子急忙伸手把他的嘴给捂上了。大胡子说他也赞成我的观点,人心叵测,这二人的行径又极为反常,的确是不得不防。说不定那句口诀其实是那两个人特意念给我听的,目的就是让我猜出其的含义,然后看看我下一步作何反应,以此试探《镇魂谱》是不是真的在我手里。
我点了点头,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不知这两个人为什么对《镇魂谱》有那么大的兴趣,说不定他们真的掌握了一些我们所不知道的重要线索。看来是势必要摸摸这两个人的底细了,而且是越快越好。
于是我把下一步的计划大致安排了一下,明天上午我先和季玟慧去一趟白教授那,把善后的事宜处理一下。王子和大胡子去银行提款,然后把每一笔钱都分袋装好,到时让季玟慧给周怀江等人的家属送去。
如果白教授那边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季玟慧则开始着手翻译《镇魂谱》的内容,不过这次的工作一定要独立完成,再也不能通过白教授那只老狐狸了。
后天晚上大胡子和我走一趟,去偷偷探查一下徐蛟的底细。此后的事暂不安排,把手头的工作完成后再汇总一下,看看事情有没有什么新的突破口。
众人对这个安排都没有太大异议,只是对于那笔钱的处理方式都有着不同的打算。
季玟慧是死活不要她应得的那份分成,她说虽然她认可了我们买卖物的这件事,但这种钱打死她也不想要,她觉着心虚。
大胡子说他要钱也没用,花都不会花,权当送给我们好了。
王子则是担心自己在短时间内就把这几十万挥霍一空,他说他天生不适合拿钱,况且今后说不定有不少要用钱的地方,他那份也先存在我这里统一保管比较好。
我见这三人心意已决,也就不再过多的强求。说好了除去苏兰应得的4o万,余下的6o万就当做今后的经费,谁要用钱就直接跟我开口便是。
计较已定,我对众人说,那些让人头疼的分析研讨工作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再提那些破事儿我就该听吐了。从现在起就是吃饭喝酒,谁再提有关血妖的事就直接罚喝一瓶二锅头。今儿个咱痛痛快快地大醉一回,有什么烦心事儿明儿个再说。说罢便招呼服务员,加酒添菜
直至此时,我们的晚宴才算正式开始。众人酣呼畅饮,酒到杯干,霎时间好不热闹。这其以大胡子最为愉悦,抓着一整只水晶肘子死也不肯放手,吃得他满脸油腻腻的连擦都不擦。一张本来清秀俊朗的面孔,被他糟蹋得甚是惨不忍睹。
季玟慧也逐渐地放开了思想包袱,虽然酒量不济,但也强弩着喝了几杯。只见她一张俏脸上隐隐生出了一抹淡红,粉扑扑的煞是好看,直把我看得心摇神驰,堪堪都要流出口水来了。
推杯换盏地喝了半晌,酒已醉了七分。这时正值王子和大胡子斗酒,二人各自面前均摆了十杯啤酒,全都咬牙瞪眼地往肚子里猛灌,要比比谁的度更快一些。我看得甚是开心,心说这俩人酒量全都不俗,今儿个到要看看谁能把谁给灌躺下。
就在我幸灾乐祸之际,猛然间,我突然从大胡子的杯子里看到了一张人脸。那张人脸模模糊糊的,就在大胡子的酒杯正。一张大脸圆鼓鼓的,两只眼睛紧紧地盯着我,似乎正在对着我阴测测地冷笑。
第一百零二章 谎言
第一百零二章谎言
见到那张恐怖的人脸,我顿时被吓得毛骨悚然,大叫一声:“大胡子别喝”喊罢飞身冲到大胡子身边,一把将他的杯子抢了过来。
我借着酒劲儿,大着胆子往杯看去,却奇怪地现杯只有半杯啤酒,哪里有什么人脸人头?我揉了揉眼睛,重新往杯里看去,的确没见什么异常,除了啤酒别无他物。
这下可把我吓得够呛,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有鬼,难不成是杞澜的冤魂缠在了我们身上,一直都不肯离开?
其余三人见我疯了似的抢过大胡子的杯子,然后又看杯子又揉眼睛的,一时也被惊得目瞪口呆,不知我是醉酒疯还是突然邪。
过了片刻,王子凑过来扒拉我一下:“嘛呢瓷器?喝美啦?抽什么疯呢?”
我依然惊魂未定,咕哝着答道:“不对啊,刚才我明明看见老胡的杯子里有一张人脸看着我啊。”
王子闻言颇感惊奇,接过酒杯上下端详了一番,却没现任何不对的地方。然后他又把酒杯举到灯光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