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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人是赵小兵;赵郭两家曾经有过矛盾;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尽管赵小兵已经向郭根生示好;但并不能明赵家已经摒弃前嫌;穷的时候;赵小兵都没有向郭根生示弱;现在混出人样来了;反而主动和郭家套近乎了;这心性的变化是不是太大太突然了;这大概也算是段高山所的表面现象吧。
“郑峰;有没有这样一种可能呢?”
“老李;你;我听着呢?”
两个人尽量压低了声音;但睡在另一头的卞一鸣仍然圆睁双眼;一字不落地认真地消化吸收两位领导所的每一句话。
“赵小兵主动向郭根生示好;目的有可能是麻痹郭家;赵家曾经吃过郭家苦头;你想想看;这可不是一般的苦头啊”
“是啊送到上面的举报信落入被举报人的手中;这对举报人来讲;心里面是什么滋味?”
“这也明姓郭的不是一般的人物;举报信怎么会落到他手上去的呢?”
“中国农民;逆来顺受;早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上告的。”
“这只能明赵家已经把郭根生当成了不共戴天的仇敌。”
“关键是郭根生不应该动用民兵把赵小兵绑到工地上去;”
“是啊如果是我的话;我也受不了;我也咽不下这口气。”
“这要看案发当天;赵小兵在不在花家村。”
“这只是一个方面;依我看;这恐怕不是赵小兵一个人的仇恨;它有可能是赵家和郭根生的仇恨。我的意思是我们所关注的不应该是赵小兵一个人;而是整个赵家。”
“你算是到点子上了;应该是赵家和郭家的仇恨;所以;赵家才把郭筱兰作为侵害的对象;用这个来打击郭家——打击郭根生。”
“嗯;这种可能不是没有。”
卞一鸣将头挪到郑峰的脑袋旁:“郑局;我们要不要和赵家接触接触。”
“我们正在考虑这个问题。”
“难就难在时间过去太久;现在寻找线索;难道一定很大。”李云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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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杀子仇永世难忘霸妻恨不共戴天
“是啊不过;我们是有思想准备的;再难;我们也要挖地三尺。除非凶手到阴曹地府报到去了。只要他在人间;我们就一定要找到他。”
“除了花郭之间。赵郭之间的矛盾;郭姓家族内部也有矛盾;段高山特别提到了郭队长和他的兄弟郭福生。”卞一鸣道。
“郭根生欺人太甚;殊不知多行不义必自毙。”
“老李啊;郭福生家的那把火确实很奇怪;我们要和郭队长和兄弟俩好好谈谈这件事。”
“从花红旗母子的口气来看;郭福生认准这把火和郭根生——郭家有关。”
“一鸣;如果这一点能成立的话;那么;郭筱兰的遇害就有可能和郭福生有关。”
“郑峰;郭福生和郭队长是亲兄弟;郭福生的仇恨就是郭队长的仇恨;从段高山的话中;我们能明显的感觉到;郭根生让郭长生当队长;就是把他当做摆设和傀儡;他儿子郭有才当会计;生产队的账和钱都掌控在郭家人的手里;那郭福生心气不顺。”
“老李;你分析的有道理;比较而言;赵小兵家和郭家的仇恨;程度和分量都不及郭福生和郭根生的仇恨;烧房杀子;这可一辈子都忘不了的仇恨啊”
“二位领导;我看那郭队长并不是一个窝囊无用的人;郭根生摆布他这么多年;如果他是一个有血性的人;他就不会没有一点想法;郭根生骑在自己头上这么多年;这滋味不是一般人能承受得了的;越是心理承受力超强的人;一旦爆发起来;其能量不可小觑。”
“是啊”郑峰从大衣口袋里面摸出一包香烟;抽出三支;“现在;郭有才又当上了大队会计和大队主任;这就意味着;郭家仍然在掌控着郭队长。”
卞一鸣按着打火机将三支烟点着了。
“总之;郭队长兄弟俩;特别是郭福生;应该是我们重点关注;重点调查的对象。”李云帆吸了两口烟道。
“郑局长;那徐长水家也应该是我们调查的重点。”卞一鸣猛吸几口烟;烟头微弱的光照亮了他深锁的眉头。
“不错。”谭科长也爬了过来;他钻进了李云帆的被窝筒。紧接着;向阳也裹起被窝坐在了谭科长的身旁。
“是啊夺妻之很更是深仇大恨;徐家人不但在上承受着郭根生的淫威;在精神上也承受巨大的痛苦。”卞一鸣道。
“这是最要命的。”
“李局长;您跟我们分析分析;今天;徐长水母子为什么要躲我们呢?”
“向阳;你这个问题问得好;我还没有来得及想这个问题;难道是徐长水家不想沾染郭家?要么是知道一些与案子有关的情况;但就是不希望我们知道;或者是怕村里人知道我们找他们了解情况——他们想把自己和郭家撇的干干净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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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郑局长突发奇想三个人深夜盯梢
“为什么不希望我们知道呢?”谭科长道。
“他们也许——只是也许啊他们也许觉得郭家应该遭到这样的惩罚;或者叫报应吧花红旗母子的话中是不是有这一层意思?”
“我们应该问一问花红旗母子;郭根生如今是不是继续霸占着徐长水的老婆?”卞一鸣道。
“嗯;还是卞一鸣的脑子来得快。”郑峰道。
“谭科长;你把灯拽亮了。”李云帆坐起身。
谭科长拽亮了电灯。
李云帆从上衣口袋里面掏出笔记本;在上面写了一行字:“继续了解郭根生和徐长水老婆的事情。”
李云帆拽灭了电灯;五个人继续刚才的话题。
“明天;我们先和谁接触?”向阳问。
“明天;我们先找瞎子花长云谈谈;我们住在祠堂;和他靠得这么近;理应和他打一个招呼;顺便聊一聊。他虽然岁是一个瞎子;但瞎子不一定什么都不知道。”
“对;不定;他能看见明眼人看不见的东西呢?”卞一鸣道。
“之后;我们再去找徐长水母子。既然他们躲我们;那我们索性迎难而上;主动去找他们。”郑峰道。
“对;他们躲我们;一定有非常特殊的原因。”
“郑局;明天;如果他们还不回来呢?”向阳思考的都是一些现实问题。
“不回来?这么长时间不会来;那俺就明他们一定有问题。”
“我们要不要和徐长水的老婆正面接触一下。”提出这想法的人是卞一鸣;卞一鸣的思维有时候是逆向的;逆向思维有时候会找到一条新的路径。这就是卞一鸣的特点;他思维的跳跃性比较大。
郑峰突然坐了起来;从枕头上摸到自己的棉衣穿在身上。
“郑局长;你怎么啦?”向阳道。
谭科长拽亮了电灯。
郑峰望了望卞一鸣;又望了望李云帆:“今天晚上;如果徐长水没有回家的话;那么;徐家就只有他老婆一个人。”
“郑峰;你的意思是?”
“姓郭的会不会——?”
“姓郭的不是身体不好吗?”谭科长道。
“我们已经在他家吃过一顿早饭了;你们看他像是生病的人吗?”
“依我看;即使有病;那也是心病。”谭科长道。
“这样吧我带一个人到徐家附近去守候。反正我一时半会还睡不着。”
“李局长;用不着你去;我们去就成;向阳;我们俩去;快起来。”谭科长道;“夜色笼罩下的花家村;可能会有我们在白天看不到的东西。向阳;我们走。”
“谭科长;我和你去;向阳留下。”卞一鸣以最快的速度穿好了衣服;披上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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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徐家窗灯光闪烁男和女窃窃私语
“就谭科长和卞一鸣两人去;明天上午;你们睡觉;我们去调查走访。”郑峰道。
“把大衣穿上;夜里面冷。”李云帆舀起一件大衣扔给谭科长。
两个穿上大衣;打开门走了出去。
向阳穿上大衣;不等郑峰点头;追了出去。
“等一下。”李云帆道。
向阳站住了。
李云帆将一把手电筒放在向阳的手上。然后也跟了出去。
李云帆打开院门;将三个人送出院门;看着三个人消失在夜幕之中。
李云帆关上院门;插上门窗;花长云的屋子里面出来均匀的呼噜声;祠堂的环境太静了;所以;呼噜声听起来非常清晰。
李云帆刚想走近西厢房;东厢房的门开了;王萍从里面走了出来;她蹑手蹑脚地走到李云帆的跟前:“李局长;什么情况?”
李云帆低声道:“卞一鸣他们到徐长水家盯梢去了。回去睡吧”
回到房间以后;郑峰和李云帆又讨论了一会案子。我们暂时把这一头放下;先去看看谭科长他们会遇到什么情况。
三个人高一脚低一脚地朝前村走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起风了;树叶和芦苇的叶子发出竜竜父的声音;乡村的夜寂静异常;异常的让人感到可怕。乡村的夜也很寒冷;三个人裹紧了军大衣。
前村也沉浸在黑暗之中。
“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有人家没有睡觉。”走出芦苇荡的时候;向阳道。
谭科长和卞一鸣也看到了;虽然灯光比较弱;但在黑暗中非常明显。
三个人走到跟前才知道;有灯光的人家正是徐长水家。灯光是从徐长水家的堂屋发出来的。
时间应该在十一点钟左右。
不过;三个人走到堂屋后面的时候;灯灭了。
徐长水家堂屋的后面有一个五米宽的树林;在谭科长和向阳的印象中;花家村所有人家的后面都有树林。
树林里面有一个茅厕;茅厕北、东、西三面是用芦席遮挡的;南边有一个门;门也是用芦席扎起来的。
徐长水家的堂屋后面有两个窗户;这两扇窗户不是一般意义上的窗户;其实是两个圆洞;直径在三十公分左右;窗洞外面竖着两根木棍;先前的灯光就是从东窗洞射出来的。现在的气温不算低;所以;还没有塞上草。
窗洞的高度和一般窗户也不一样;一般的窗户比较低;如果不拉上窗帘的话;人站在外面能看到窗户里面的情况;窗洞超出一人高;伸伸手;能勉强够着。
卞一鸣触碰了一下谭科长;然后朝窗洞望了望。
谭科长和向阳同时听到了;屋子里面有一男一女两个人话;声音很低;到底什么;一点都听不清楚。但有一点是肯定的;男人的话比较多;女人的话则很少;而且都是简单的音节;以短语居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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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刚靠近群狗乱吠谭科长急中生智
谭科长刚在窗洞下站定;麻烦事就来了;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传来了狗叫声;好像是从前院传来的;又好像是从邻居家的院子里面传出来的。更糟糕的是;一条狗的叫声招来了几条狗的叫声;还一声比一声紧。
谭科长把手一挥;三个迅速逃离了现场;在这种情况下;是无法蹲点守候的;狗的叫声一定会引起徐家人的注意。三个人撤到路上的时候;一条狗从黑暗中窜了过来;它和大家之间的距离只有五六米远。
谭科长急中生智;往地上一蹲;狗停住了;但叫声并没有停止。
这是一条全身漆黑的狗;眼睛里面冒着鸀光。
路的西边——油坊的后面是树林。
“快进树林。”谭科长朝两个人低声道。
三个人同时钻进了树林。
狗站在路上狂吠了一阵;然后悻悻然走开了。
“徐家的灯亮了。”向阳指着徐长水家的东窗洞道。
这个结果是大家没有想到的。
几分钟之后;村子里面的狗叫声渐渐平息。徐长水家的灯也熄了;一切归于沉寂。
怎么办呢?再继续守候下去;已经不行了。狗遇到生人是要叫唤的。
“老谭;我们干脆撤吧”向阳道。
“撤?”
“对啊即使发现郭更生和徐长水的老婆在一起;对我们侦破案子也没有什么帮助。”
“我不这么想。”
“你是怎么想的?”
“如果和徐长水老婆话的男人是郭根生的话;那就明徐家和郭家的仇恨不是一天两天的;徐长水母亲躲我们;这背后一定有很重要的原因;他们极有可能知道案子的内情。”
“如果话的男人是徐长水呢?”
“如果是徐长水;那就明徐长水是在躲我们;深更半夜潜入家中;这不是在躲我们吗?母子俩为什么要躲我们呢?”
“所以;你想搞清楚此人到底是姓郭的;还是徐长水。”
“对。”
“关键是;我们没法接近徐家啊”
“如果是花家村的人;那些狗会怎么样呢?”
“当然不会叫啰。”
“你们俩呆在这里不要动;我回祠堂。”
“回祠堂做什么?”
“请示一下两位局长;看看能不能让花红旗帮我们做这件事情。”
“我看行。”
“卞一鸣;你看呢?”
“我看行;你去吧”
卞一鸣和向阳继续呆在树林里;谭科长回祠堂。
二十分钟左右的样子;路上出现了两个人影。一个是谭科长;一个是花红旗。
谭科长钻进树林;花红旗径直向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