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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上面很焦急,反复强调说,时间紧任务重,必须加快速度,争取在专家组到来之前基本完成探索任务。
看来我虽然离开了,并没有影响探险活动的继续进行;而且他们这次来真格的,加快了速度和并扩大了探索的范围。
我对这个消息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想,但老爸的反应却有些不同。
他认为,这是上面在用官方特有的方式表达不满,逼迫咱们拿出实际行动来呢
“啊咱们的行动和官方有什么关系呀”我一听老爸的话,顿时又犯了胡涂。
老爸笑着说,这些年来,毫不夸张地说,他所做的事情人家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呢。
事实上,老爸既是阴蛇的对手、又是守护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和一个过去的狱卒和看门人差不多。
无论是阴蛇想出来、或者是什么人挖空心思想进去,都必须要从老爸镇守的这道门过去。
所以,虽然平时基本不和他们打交道,但并不意味着他们不知道老爸的存在。
所以无论什么样身份的人、以及对阴蛇抱着善意或者恶意的人,比如县里的有关人士或者像杨英翠这种,凡是想要有所举动都得过老爸这一关。
也许上面是出于善意和全局的考虑,但是他们怎么会知道,这是探险、不是出门旅游。
或者说他们知道探险有风险,但是更希望尽快掌握的哪里有危险有什么样的危险如何消除威胁
而探险队就像工兵一样,必须在大人物们到来之前,把前方道路上埋下的地雷全部找到、排除,即便不能及时排除也要一一作出标记,让大家到时能够及时规避。
至于在探索过程中谁踩到地雷炸死谁这些都不是他们所要关心的事情,炮灰嘛,这是天然的任务。
老爸说在某种程度上,整支探险队伍是专家组的炮灰,而提前出发的我又是探险队的炮灰。
呃貌似这些与我无关吧
但是老爸却说,我必须提前去石马山寻查杨家爸爸踪迹,顺便寻找制碑材料。
简直神了啊老爸怎么知道杨家爸爸跑到石马山去了
老爸却说,他在听了我描述的事发经过以后,他就知道老杨一定是从地龙河里逃走的。
而他现在除了游弋石马山还能去哪反正他多年以来徘徊得最多、最熟悉,但也最困扰的地方就是石马山。
我天感觉老爸怎么什么都知道、像上帝一样。
听老爸话里的意思,我终于要真正去往儿时生活的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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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水上竹龙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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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原本的计划是这样的:
先驾驶摩托前往杨村,当面把馒头以及她用来藏身的小蛇手环交给王心梅,顺便把摩托车存放在杨村。
可是老爸说这次我可是代表鬼门出行办正事,就走水路、不走陆路了。
“不知道有多少人在南边那条路上盯着你们呢,所以这次咱们反其道而行之,偏要出其不意走一次水路。”
呃、我心说有这个必要吗不过在我印象中老爸从来都是对的,不可不听。
关于目的地石马村,之前我已经在手机地图上研究过好多次了。
从地图上看,县城沙柳镇在左上方。
右边偏下一点则是石马山的蛇头位置,它被从西北而来的地龙河从北向东斜行绕了过去。
在地龙河和石马山之间,就是石马村。
受到地理环境的限制,从北向东只有群山、河流而没有道路。
这是因为在过去,石马村和杨村一带在地理环境和自然条件、以及经济发展等方面都偏落后,并不足以引起领导们的注意,所以在发展决策上,多年来都不曾有倾斜性举措。
当然,如果将来真能立项搞旅游开发,则又完全不同了。
现在的状况是,原本直接从沙柳镇前往石马村,直线距离是最短的;事实上,从公路经过杨村前往石马村,是沿着南方绕了一个半圈。
另外还有一点,在县城东侧,地龙河流经的范围是山谷地带,它不断曲折起伏;又加上河道不宽、水势不大,即便是用一条小船也不可能一路向下漂行。
从这个角度来说,貌似无所不能的人类也只能选择让步,只能从地势较为平坦的南边修筑道路前行。
但是用老爸的话来说就是,咱们可是鬼门、如果没有一些压箱底的绝活,那就不叫鬼门了。
选择走水路,而且老爸为我制定的计划就是结合了鬼门的特长外加一些特别的渠道来具体实施的。
我家不是制作石碑的吗老爸平时就和殡葬专业人士接触得最多,这次自然也是从这条线上打主意。
地龙河沿岸盛产着一种竹子叫龙竹,长成以后都有普通柱子那么粗,当地人都会用它来当作建房盖屋的首选材料。
而且,龙竹有时还被用来制作竹龙棺,临时收敛那些客死外地的人、再利用地龙河把他们的尸身漂流回家,这是取龙行水上的意思,讨口彩。
但是由于竹龙棺并不经常使用,知晓的群体和范围并不宽,也只有老爸这种专业人士才知道并且和制棺者有接触。
我大致明白了:老爸的意思是要我秘密潜行到石马村去,而最方便利用、而且让有心人想不到的交通工具就是竹龙棺了。
只是不知道他具体要我怎么做。
其实老爸心思缜密,考虑得相当周全的。
晚饭后,我收拾好了要带走的东西,就和平时一样没什么不同,自自然然地坐上一辆经常为我家去运送石料的皮卡离开了。
即便被人看到,也会以为我是去采购石料而不会怀疑其他。
话说我坐在车上离开的过程中,自己还在心里想:这要在过去,老爸可真是从事地下工作的一把好手
天烟下来以后我和手环里的馒头来到城外十多公里的一处采石场,我还下车去和看场的人聊了会天,这才借着夜幕的掩护翻过采石场后山,然后又顺着溪水走了一公里,这才来到老爸告诉我要找的人所住的地方,仇家村。
用竹龙棺在地龙河上运送外乡人尸体的这家人当然也就姓仇了:。:,这家的当家人仇叔公过去和老爸的交情不浅。
我到了他家以后,人家可真是很热情;不过在我拿出信物、说明来意以后,仇叔公听说是我要把竹龙棺当船来用,不禁哭笑不得地说老爸可真敢想、真是胡闹
不过叔公也没有多问,只是因为自己的身体最近不舒服,他就吩咐正年富力强、同样被当作接班人来培养的大儿子走一趟、用竹龙棺把我安全送到目的地。
话说这是我平生第一次见着竹龙棺。
竹龙棺虽然叫棺,但外形却和一条船差不多,位于中央的船舱部分就是棺体;另外一点就是,竹龙棺是可以重复多次使用的。
呃、意思也就是说,它收纳的乘客一般都是尸体好吧,现在有例外的,多了一个像尸体一样躺在里面的我,当然、还有以鬼体形式存在的馒头。
其实如果不是因为老爸的安排,我是真不乐意坐这种诡异说摹按钡摹�
你想想,自己头枕的地方、肩膀、臀部从头到脚,每一个部分所接触到的地方,在我躺进来之前都被不知有多少具尸体挨过擦过,反正我无论碰到哪哪都不舒服。
要说我不是没有见过尸体;但现在这种感觉,就和躺在死人堆里是一样的,心一阵一阵地不住发凉、甚至担心有什么不干净的虫子会从舱壁上钻进我的衣服裤腿、钻进我的皮肤
哎呀,不敢再往下想了,越想越可怕
这个时候,仇叔叔正在外面一板一眼地烧冥纸、念咒,也就是装敛尸体准备出发前的那一整套固定程序了。
我心里暗暗叫苦:大叔啊、我可是个大活人哎那些程序性的工作即便不能免掉,就是例行公事随便敷衍一下就行了么,用得着这样正式、一板一眼的吗
我赞赏他的敬业精神和职业道德,但却真的无奈于他的职业病。
幸好他还是意识到我是活人,所以没有完全盖上舱门就用特制的牛车载着装了我的竹龙棺往河边走去。
另外牛车上还坐着一个比馒头大一点点的小男孩,虎头虎脑的样子十分可爱。
仇叔说这是他弟弟,叫仇玉亭,刚满六岁。
之所以带他出来,一方面是要让他练练胆子、二是等会下了河得让他把牛车赶回去。
哦,这样啊
我去我去仇叔公也真能生大把年纪竟然弄出这么个小家伙来、真是猛
我心中腹诽大叔真过分,连刚上完幼儿园的小朋友都不放过,这就开始职业培训了。
不过也不好说什么,就朝小孩儿礼貌地笑笑,我多大人了、再说萍水相逢初次见面,我总不可能一开口就叫他“小叔叔”吧
总之很汗
不过也许是因为我躺在棺中视线不分明,或者小家伙才会误以为我是具尸体吧
不对呀大叔不是刚和我对话吗
反正仇玉亭对我冷冷的,不大看我、也不和我说话。
牛车吱呀摇摆着到了河滩上,我这时就看出牛车特制的特在哪里了。
原来这张牛车竟然象卡车一样可以缓缓把车箱升起来,从而让竹龙棺很方便地滑落到水中
“哗啦噗通”
水花四溅,竹龙棺入水后上下起伏,我感觉自己像身处于铺了厚棉被的摇篮中,如果不是心情差劲,其实也蛮舒服的。
接着,仇大叔和兄弟简单交待了一句,自己也跃上船来,和我说声:“走吧”
于是合上棺盖,我就完全陷没在一片无边的烟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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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水鬼和水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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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现在被关在一个比单人床还要逼仄很多的狭小空间里面,然而呼吸顺畅得很、没有任何问题。
而且可能因为竹龙棺内外都是烟漆漆的夜色,伸手不见五指,所以我竟然没有那种憋闷得总想要到外面去透透气的感觉。
也正因为如此,无所事事的我这才有空来回想刚才所见到竹龙棺的外形。
它是中间扁平,两端翘起,倒真像一弯月牙的形状。
我不时都听得见棺盖上有动静,我估摸着仇叔叔多半也像我一样平躺在竹龙棺的中央。
这就使得我对竹龙棺的运动方式感到非常好奇。
我由它的外形联想到,在静止的时候,它肯定是像一片树叶一样漂浮在河面;但由于河水是流动的,按说它应该是以地龙河水为动力顺流而下。
但是又有两个问题:
之前老爸已经说过:地龙河河道不宽、河水不深,而且刚才我也感觉到了,河水的流动速度不是很快;那么这种漂浮在水里顺流而下的,运动速度会不会很慢
第二方面,老爸还说了,由于地龙河多数时候都是在群山里曲折绕行,起起落落的。而竹龙棺被设计成月牙形状,让我对它的稳定性和平衡性很是担忧。
万一它在河道狭窄处打横卡住了怎么办或者万一前方河道坡度偏大,它不小心倾翻了怎么办
事实上我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因为接下来竹龙棺开始起航,它的运动方式完全颠覆了我之前的认知。
怎么来形容一下呢因为完全没法看见,只能根据到大致的感觉的描述一下。
在竹龙棺启动加速的那一霎那,我感觉和火车开动时的情形完全一样,就是连人带棺在惯性作用下猛地向前一倾,然后很快就恢复正常了。
要不是竹龙棺在轻微的、小幅度快速摇摆震颤,我甚至会以为,竹龙棺是在原地静止不动的。
接下来,竹龙棺时而加速时候减速、时而攀升和俯冲,我完全感觉得到连人带棺在不断地根据运动轨迹和方向的变化来调整姿态。
这是在干啥呢简直就像是在坐过山车嘛
这太神奇了
难道我乘坐的是一架飞行器而不是一艘船形载具
另外要达到现在这种运动效果,依靠之前我所见的水流动力显然是不可能达到的。
我就很自然地想起临行前老爸说过,鬼门也有一些压箱底的绝活。
难道仇家也是鬼门中人我以前怎么从来都没有听老爸提起过
而且凭直觉,仇家人对我的到来非常热情,另外在满足我的要求方面也是相当仗义;但也正因为如此,我才觉得,要真是一家人,其实完全用不着整这么客气的。
这么说的话,其实是仇家自己就有一些压箱底的绝活,用来确保在河道上飞奔已经足够了。
而让我躺在竹龙棺里面,一方面固然是为了掩藏我的行迹,另一方面恐怕也有刻意不让我看他们是如何驱动竹龙棺的意思在里面。
嗯、一定是这样了。
所以即便我的心里充满了好奇,最终还是强迫自己打消了想要一探究竟的念头。
反正我只是一个不买票的乘客而已,等下“到站下车”,表示感谢就好,完全用不着过分八卦和太多得瑟。
这样子一想,以前标哥开车我坐副驾形成的习惯又开始发挥作:。:用了。
于是困意渐渐涌上来,我就很自然的把眼睛一闭,竟然睡着了。
反正迷迷糊糊中感觉得到,自己仍然在随着棺体摇动,但人的确是在梦里的
好像过去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又好像没多大一会儿。
恍惚中又觉得自己的这趟出行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