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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强忍着没有喊出“标哥”这两个字眼。
标哥就很受伤地松了手,还嘀咕了一声:“这车子还是劳子的呢,拽什么拽!”
我想笑又想哭,就没有理他,只是催促王心梅快开车。
车子出村以后,王心梅一边开着车一边不满地抱怨我真是瞎胡闹,就这样替她作了主;以后让她怎么面对标总;而且旅行结婚什么的,谁答应了?臭美!
我听了也不辩解,只是嘿嘿直乐。
而璇真小师叔则一字一顿地对我说:“对不起。”
我却笑着对她说:“为什么要说对不起?明明是大家对不起你、是杨英翠对不起你。”
璇真小师叔和王心梅都表示不明白;实在搞不懂我这一会风一会雨的,究竟唱的那一?难道是真的打算退出探险队?
我说也许吧。当然了,最后又说请长假、也是留了余地的;我这般假戏真做,演得还算逼真吧?
之所以突然决定这么做,原因有三方面:
汪姐和标哥作为带领队伍的人,偶尔一次决策失误可以原谅,但草率决定就是不对;所以咱们索性就这样一走了之。到时候上面肯定会给他们施加压力,他们自然就会拿出态度和认识来请璇真小师叔回去。
第二就是,杨英翠这么兴风作浪,目的就是通过绑架探险队来要胁璇真小师叔和我。
这样受她的气太憋屈了,所以我决定攻其不备,给她来个釜底抽薪;我和璇真小师叔都走了,她猝不及防之下,现在肯定傻眼了。总之就是,不陪你玩了!看你一个人能怎么嚣张?
“哦,我还以为你这么做,难道是也在怀疑我呢!”
璇真小师叔恍然大悟,不好意思地说。
而我则又告诉她和王心梅,我想来想去,今天发生的照片事件这么诡异,只可能有一个原因就是:璇真小师叔是唯一没有喝那种香到极点的汤的人。
所以要说有问题,是除了璇真小师叔以外的我们所有人才对。
这也正是我坚决要带着她们两个赶紧离开的根本原因。与其呆在杨村和杨英翠耗费心力、蒙受不白之冤,不如就通过这种简单粗暴的方式来破局!
“所以,咱们这就回家,尽情逍遥自在地快活几天,让他们自己郁闷去吧,嘿嘿!”
璇真小师叔和王心梅问我:“那咱们后面还要再回来吗?”
“当然,不过前提是在咱们能掌握主动的情况下;如果实在不行,咱们就自己组队、我会让老江带队,咱们一起游石马山去,哈哈哈……”
第92章 回家、回家!
事实上,我“拐带”两个美女的大逃奔并没有能够成功抵达终点。
这不,我们都还在半道上,标哥和汪姐就心急火燎地先后打了几个电话过来,致歉和解释。
对,是致歉而不是道歉;这个字游戏早已经成为一个世界闻名的梗了。
标哥倒也罢了,我和他相处的时间太久,其实今晚还是我给他添堵了估计。
而汪姐呢,我猜一定被有关领导骂了个狗血淋头;因为她在电话里和我说话的身段软姿态低、腔调却是满满的委屈,应该是哭过或者要哭的样子。
她在电话那那边反复跟我讲,请宋研究员一定不要误会,先回沙柳休息一晚、明天请一定要返回杨村。
可见她的诚意是如此的足,让我一度犹豫车子还要不要继续往前开了。
可是接下来更夸张了。
我们都还没决定何去何从,这回是徐副局长直接打电话给璇真小师叔,告诉她说他在沙柳镇已经安排妥了一切,因为宋研究员远道而来,县里的几位领导表示一定要尽地主之谊,请她务必赏光。
璇真小师叔听了顿时愁眉苦脸起来:
首先领导们已经对她表示极大的关注和高度重视、所以这是一顿无法拒绝的饭局。
其次徐副已经在县人民医院为她安排好了一次身体检查、明早就去。
第三,璇真小师叔的住处也已经准备好了,而且徐副也正开着车往我们这个方向赶,很快就会在路上相遇;也就是说,他这是准备以官方的名义“截胡”来了。
“怎么办?”璇真小师叔问我。
还能怎么办?璇真小师叔只能乖乖听安排了呗!
璇真小师叔则表示说,除非我和王心梅陪她一起去,要不然那种场合她会很难受的。
但我和王心梅都连忙拒绝。
我们的脸面可还没有大到可以让领导们集体接见的地步,所以还是算了吧!
结果璇真小师叔任性负气地说,那她也不去了、坚决不去!
我连忙安抚她说:“其实你该去的。一方面你有官方身份、其实盛情难却,而且徐副这个人蛮不错的,可别让他为难;
另一方面,我们回县城的主要目的还是为了解开你在照片中的影像被变成黑白照的谜团,不如两条腿走路:你明天去医院检查、而我们带着照片回家找老江问计。争取尽快圆满地解决这件事。”
璇真小师叔只得十分无奈地答应了。
很快,我们果然迎头碰上了驱车赶来的徐副局长。
我们也没过多客套,抢先和他说明:璇真小师叔跟他走、而我和王心梅有事必须先赶回家一趟……
这样就将饭局宴请的客套话挡了回去。
徐副倒也不矫情,他连说小江小王辛苦,改天他一定以个人名义做东,抱歉抱歉。
另外他还表示说,明天他会亲自把宋研究员送到杨村去、让我们安心休息。
哦,明白了!这个面子给得真是不小了;另外貌似领导们对我的莽撞举动还是隐讳表达了他们的不满……
反正不管这些了,我和王心梅又忙着把璇真小师叔的行李往徐副的车上搬。
徐副把车子掉头过来,就带上璇真小师叔在前面开路,而我和王心梅则老老实实地跟在后面;最后,两辆车在环城公路上分道扬镳。
不过,在往城西的方向开了一段,我又想到这一趟离开家几天,得给馒头带点零食;要不然等会可不好交差!所以就让王心梅把车子转向朝馋嘴街开,去买了一些好吃的东西。
接下来在回家的路上,我又重提以前王心梅为老妈买衣服的事情,老老实实地告诉她,我家现在有两个非人类,就是老妈和馒头,如果她害怕的话,我就一个人回去。
也许是见怪不怪了,王心梅并没有像当初那么恐惧。
她表示说没事,反正最后总要见面打交道的,现在见反而更好,慢慢适应适应就好了。
一听她说出“总要见面”这几个字,我就眉开眼笑地来。
过了一会,王心梅对某件事情突然反应过来,她不禁红霞上脸,连说羞死了羞死了!
这是为什么呢?
“我说呢!之前老娘主动送上门去献身你都不要,我还以为你坐怀不乱、原来你是因为顾忌老妈在旁边围观不敢乱来,啊啊、我真是没脸了!”
王心梅后悔莫及地数落我,真是坏透了!她竟真的打起了退堂鼓。
我赶紧安抚她说,那时候老妈还不是老妈,而是陈伯……咳,反正这其中的曲折一时半会也说不清。
归根结底一句话:“心梅你是江家的媳妇,这没什么丢脸的;反倒是我的老娘,她是真的没有面孔,心梅你可得有思想准备,不要到时害怕到吓跑掉。”
接着我又大致讲了老妈为什么会没有面孔,提前打打预防针,免得这两个我爱的女子见了面闹出什么不愉快来就不美了。
就这样说着话,我还抽空给老爸打了电话告诉大家我和王心梅来家的消息,请老爸准备饭食,现在可是真饿了!
……
终于到家了!
按理说我这是在杨英翠手里吃了大亏,惨兮兮地负气离开的;但现在却搞得像衣锦还乡似的,心情格外轻松地带着媳妇见公公公婆小姑子,哈哈!
进了家门二话不说先吃饭,在这个过程中大致和老爸说了下情况。
老爸也笑着说:“还真是,吃了亏反倒兴高彩烈地回来,小子的心性也是没话说了;是不是怕挨揍,所以才拉了女朋友回来作挡箭牌?”
王心梅本来还是有点紧张拘束的,但她见老江这么有亲和力,也就大大地松了口气,渐渐放开了,轻松了起来。
吃了饭,我就让王心梅把那几张诡异照片打开来让老爸看,看他能不能看出什么不对来。
毕竟姜还是老的辣,关于黑白照片他只瞄了一眼,老爸就带着讥讽的口吻说,杨家那个女娃真是爱耍小聪明。
我一听就意识到这事有门儿、老江一定是心如明镜似的,不禁大喜!
王心梅也是一脸的好奇,和我一样迫不及待地等着老爸来把谜底揭开。
第93章 臭金根
老爸告诉我们,臭金根这种东西,其实应该叫臭荆根才对;大概是多少年以来当地人在叫法上以讹传讹,这才把‘荆’误称为是‘金’。
所以顾名思义,它是石马山一带才独有的、荆果丛的一个罕见变种,它的价值在根而不在果。
臭金根虽然名字不好听、听起来很‘臭’,但事实上其香无比;另外因为它的稀有罕见,说它是价值极高的千金药材,一点也不为过。
事实上巫门的历史还要远远超过道门和鬼门,所以他们对臭金根的研究和使用经过漫长的时间积累,很有一些独门心得。
就老爸自己所知道的来说,臭金根的用法大致有三种:一是每逢巫门祭祀仪式,用它来做安神或迷人的香料;二是用它来掩盖一些特殊药物的气味;三是用来暂时解毒。
老爸这么一说我就全明白了:杨英翠上午真是大手笔,为了达到某些不可告人的目的,她竟然把这种珍贵的药物都用上了!
显然,她让大家喝那锅汤,分明是像老爸所说的,一举三得:
一为祭祀、二为惑魅,三为……解毒?难道我们大家都中毒了吗!
我和王心梅都很吃惊;不过细想下来也很正常。
以杨英翠的手段,如果平时不在饮食中悄悄弄点花样,那就太不正常了。
这真是很过分哪!
不单是我对杨英翠不满,就连老爸也一直在不停地摇头:“看吧,只有你们那位道门的朋友没有喝汤,所以她身上的毒就没有被解掉,所以这才在拍照后出现了影像的异常。其实也不一定是毒,有可能只是一种障眼法罢了;不过,这个女娃这么处心积虑,也实在太那个了!”
那老爸的意思就是说,璇真小师叔现在有危险喽?我顿时有些担心起来,于是连声问老爸,能不能判断出璇真小师叔中的是什么毒、还有没有解了?
老爸摇头说,这个恐怕只有巫门那个女娃儿才知道了;这个可没办法知道详情。
啊?!那现在怎么办?
老爸却摆摆手,叫我完全不用担心。
他认为,一方面杨英翠之所以这么做,自然是有她的目的在里面,至多用解毒来要胁或向相关人提条件罢了,所以在她的目的达到之前,璇真小师叔不会有大问题;再说了,县里不是给璇真小师叔安排身体检查了吗?现在的医药科技发达,或许明天就此把她身上的毒一并解了也难说。
另外,杨英翠这女娃极聪明,她绝不会作死到敢于拿道门的人来开刀的地步,因为如果真这样的话,不要说道门宋老头了、就是县里的头头们都不会饶过她。
哦,原来老爸果真认识璇真小师叔家的宋老呀?
老爸摇头说不认识,只是听说过,此人了得、但却很少露面。
我又问老爸知道陈大叔吗?
老爸哈哈大笑:“陈吉成吧?这个人我也不是很熟,但听说很好玩的,他的性子极有意思、是个相当有个性的好人,听说他和宋老头走得很近。”
我也笑嘻嘻地说:“的确是这样。”脑海中一下子又在回放陈大叔驾驶牛车的样子和他风趣的谈吐,不由得会心一笑。
接下来我又问老爸,家里有没有存着臭金根这种有趣的物事。
老爸既不说有、也不说无,只是警惕地问我想干什么?
我不满地说:“老爸真是小心小意,我难道不是您儿子吗?这家里的一切,总有一天都是我的……”
话没说完老爸就暴喝一声:“臭小子这是找打还是怎么的?”
随即就有了动作。
我赶紧一闪身,口中大叫:“老爸老爸,今天您儿媳妇来家,留点面子行不行?”
老爸这才十分无奈地收了手。
而王心梅在旁边看着,早就笑得前俯后仰。
老爸则正色告诉我:“千万不要想着打家里的主意;从用药上讲,如果和巫门比拼,那是以自己的短处和人家拼长处,这叫班门弄斧、肯定会丢人现眼的。另外人家肯定在防着你呢,所以就是从家里拿了什么东西去,多半也不顶事反而浪费了它。”
呃……那大家要是再中她的毒,到时候该怎么办?
老爸说,关于用药,我和王心梅都不宜沾手;他可是伏有奇兵的,必要的时候自然另有安排。
哦,真是太好了,“什么奇兵?”
“保密,都告诉你了还叫奇兵吗?我就小子你是真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