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想到丈夫不相信自己,怀疑自己和陈君祥有私情,那么我就给你演戏看看!气死你,看你能把我咋地!
就这样白晓曼第一次主动拨打了陈君祥的电话。
其实陈君祥的追求,白晓曼还是有心动的感觉,对方文质彬彬,细心体贴,特别会照顾人,什么事都能替人考虑在前,她从来没有在自己丈夫那里享受过。
由于自己是有夫之妻,面对陈君祥的追求,时她不免恶语相加,对方也笑脸相对,和丈夫完全不同,开始不觉得,后来有点享受这种暧昧,竟然有一种恋爱的错觉。
当然了,这一切她自以为是的一直悄悄隐藏在了心里。
在电话里,陈君祥细心体贴地安慰白晓曼,说也不能怪她丈夫,说她丈夫和她尽管不相信她,但是源于在乎她。
看起来对方说得很有道理,可是白晓曼听了却是越来越委屈,为什么自己丈夫就不能像陈君祥这样信任自己,理解自己呢!
在她的主动要求下,两人在一家酒吧见面了。
记得那天晚上陈君祥不停安慰她,细心地给她递纸巾,贴心地帮他擦眼泪,后来还轻轻拥抱了她,让她趴在肩上哭
当时白晓曼越哭越伤心,喝了许多酒,接着在醉眼朦胧中讲起自己和丈夫的故事。
从大学时候相识到相爱,然后两人一起大学毕业,工作、结婚,丈夫创业,由开始的浪漫温馨讲到两人吵架,丈夫对自己不信任,讲到最后全化为一腔委屈,泪水不断。
难道金钱真的很重要吗?难道妻子不比金钱更重要吗?为什么男人有钱就变了?她记得当时醉醺醺地哭着问对方。
“骗子,都是骗子,他说他不爱钱的,钱只是工具的……”说到这里,白晓曼的鬼魂情绪异常激动,一袭白衣卷起鬼风,面目扭曲,发狂地嘶吼起来。
第三百三十四章 灵魂堕落
过了一会儿,待激动的情绪稳定之后,对方又哭泣着继续讲述起来。
当时陈君祥便安慰她,说什么钱财都是身外之物,家庭当然更重要了,不能为了钱而放弃亲情等等。
总而言之,大概意思就是天大地大陪老婆孩子最大,金钱是次要的,因为家庭幸福远比金钱更重要
当然了,这个陈君祥很聪明,并没说钱一点不重要,而是说作为男人应该学会取舍,整天为了赚钱奔波,不是无能就是贪心,应该像他一样把生意交给别人打理,陪家人,享受亲情,享受生活。不。
听了对方的话,白晓曼感觉很对,和他找到了共同语言。
从心理上不由得觉得陈君祥对方善意人意,和自己有共同话题,思想接近,很理解自己,心和心靠得更近了。
至于自己和丈夫吵架,完全是丈夫把金钱看得太重,不理解一个女人的苦。这样一想她更加委屈了。
听到女鬼说到这里,秦天不由得撇了撇嘴,有些无语了
这个女人就是白痴,明显没有吃过苦,换一句话说,从来没有为钱发愁过,不当家不知油米贵,不缺钱不知**丝哀!
陈君祥的理论看似合情合理,表面上看起来没错,但实际上不折不扣是一道伪命题。
为什么说是伪命题呢?因为他明显把家庭幸福和金钱原本紧密相连的关系,简单粗暴地分割开了,而且形成一种两者选其一的对立关系。
尽管秦天也承认家庭远胜于一切,包括金钱。但现实中钱不是万能的,没钱是万万不行的。
一个家庭是否幸福和金钱是无法彻底分开的,金钱无法决定幸福,但没有金钱的支撑幸福确实很难,比如衣食住行、人情来往、教育医疗等等,没钱是不行的。
有人说喜欢简单地生活,幸福是一种心态?这些都没错,但现实条件允许吗?
别提什么古代陶渊明、林逋等隐士,大部分人是学不来的,人家有做隐士的资本,人家大都先仕后隐,有地有奴仆,不会为钱发愁,换成现在社会,不是退休老干部,也是安心养老的富家翁,才过得那般的逍遥自在!
如果家里没吃没穿,像老百姓一样穷得揭不开锅,他们还能这样?还能安然自得吗?
所以在秦天看来,这个白晓曼就是白痴,如果没有她丈夫的辛苦打拼、劳碌奔波,她能当全职太太?能雇保姆吗?能随便买衣服化妆品?能天天打麻将吗?
如果没有他丈夫的努力,估计她整天上班累个半死,又操心柴米油盐琐事,足够她受了,还能有时间这样的抱怨吗?
至于生意交给别人打理,完全扯犊子,有些事情可能交给别人处理,但有些事情必须亲力亲为,你看哪个企业老总天天没事打麻将闲逛了。
这些似是而非的心灵鸡汤理论,秦天尽管嗤之以鼻。
但这些理论偏偏大行其道,很多人更是是奉之为真理的,白晓曼是相信的,不然她之前也不会哭着提出原本就是伪命题的白痴问题,妻子与金钱哪个更重要。
在对方的安慰和劝说下,白晓曼终于喝多了,醉得趴在桌子上。随后她迷迷糊糊地被陈君祥扶上了车。
听到这里,秦天原本以为完了,陈君祥准定趁机把她占有了。
但出乎意料的的是,白晓曼被扶上车后,在迷迷糊糊之中,感觉都陈君祥确实扑到了她身上,亲吻爱抚了她。
白晓曼开始还想反抗,后来在对方挑逗下竟然动情了,眼看**几乎放弃抵抗的时候,对方却及时停手了。
随后把她亲自送回了家,交给了正在四处寻找她的丈夫。
不用说,每个男人看到妻子这样,恐怕都无异于火上浇油。更何况还是烂醉如泥后被传闻中的情夫亲自送回来的。
当时她丈夫无法生气,可是第二天大发雷霆,从此两人进入冷战之中。
醒来后白晓曼检查了自己身体,知道并没有被陈君祥侵犯,虽然有些后怕,但更加理直气壮了,认为丈夫不信任自己。
这时候陈君祥又及时打来电话,解释说主要是因为喝酒多了,又太喜欢她了所以才情不自禁,请求原谅等等。
尽管白晓曼没有说什么,当时没给他好脸色看,但心里又是另一种想法,认为陈君祥趁人之危,是一个风度翩翩的诚挚君子。
由于和丈夫赌气,白晓曼出入麻将馆更勤了,和陈君祥交流更多了。
她偏执地相信脚正不怕鞋歪,俨然忘了避嫌,由此与丈夫矛盾越来越深,经常吵吵闹闹。在一次吵架中又去陈君祥喝酒诉苦。
这次陈君祥并没有表现出柳下惠坐怀不乱的君子风范,当白晓曼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脱得一丝不挂躺在一个陌生的床上。
面对她的哭泣,陈君祥不停地责怪喝酒坏事,情不自禁,迷糊之中犯了大错,甚至给她跪下请求原谅。
本来感觉对不起丈夫,但白晓曼也感觉两人喝酒了什么都不知道,再加上原本对陈君祥有好感,所以也就原谅了他,决定再也不理他了。
可是这种事有了第一次很难保证没第二次,随着和丈夫不时吵架,每次吵架后白晓曼都想起体贴的陈君祥。而陈君祥也不时给予他关心。
几次吵架之后,她忍不住主动打电话,喝酒诉苦,醉了后滚床单,开始也许不清醒,下床后难免后悔,后来习惯了,就不在乎醉不醉的问题了。
就这样两人如**,渐渐勾搭在了一起。
在陈君祥的引诱下,在麻将馆小打小闹已不满足,两人开始出入一些地下赌场,开始时白晓曼不敢下注,后来渐渐胆子大了,往往输赢在几万甚是十几万都不在乎。
当白晓曼输钱越来越多后,丈夫当然知道了,便和他打架。
可是白小曼依然故我,不给钱就借高利贷,照玩不误,欠下赌债越来越多。
那些人便去家里和丈夫公司去闹,威胁不给钱就杀了他们全家,后来她丈夫害怕了,就把钱被迫还上了。
玛歌比的,什么败家娘们,这就是败家娘们!
听到这里,再看在鬼气之中情绪激动的漂亮女鬼,秦天忍不住骂了一句,心里对她丈夫有了几分同情。
第三百三十五章 女赌徒之殇
本来秦天以为事情已足以让白晓曼清醒了,也差不多应该回头了。
没想到这个愚蠢女人此时早已嗜赌成性,狗改不了****,过了不久又开始出入地下赌场,几次下来,终于家里财产所剩无几,公司运转资金链也都成了问题。
见白晓曼屡教不改,丈夫再也不给她钱了。
后来白晓曼忍不住只好去一些小赌场,赌友大多都相互认识,输钱就欠账。大家开始知道她是富婆,所以也不怕。
可是时间长了,大家知道她真正底细了,就逼着她还钱。
从丈夫要不来钱,就去找情夫陈君祥去借钱,陈君祥开始倒是给了她几万块钱,随手就推脱说海外生意出了问题,现在手头资金紧张。
可是这几万块钱远远不够所欠的外债,这时候有个女赌友给她出了主意。
女赌友说反正这些男人赢了钱之后******,嫖赌不分家,不妨你赌债肉还,两者抵消,当他们嫖资得了,你又不少点啥。
这些人都知道白晓曼和陈君祥不是夫妻,在很多男人眼中她风骚美艳,也不是什么正经女人,早已经垂涎三尺了。
对于赌场上这些猫腻,她当然知道,很多女人和男人都这样搞在一起的。这也是她丈夫当初反对她的原因。
尽管如此,白晓曼听了依然很生气,一口拒绝了。
可是形势逼人,债主天天要钱,后来没办法,这个愚蠢女人真的听从了那位女赌友的建议,只不过价码高一些而已!
为了不让丈夫和情夫发现,每天她都是小心翼翼的。
可是这种事情怎么瞒得住赌友们呢!如此一来,自然不好有什么好名声。
后来发展到许多男赌徒都想把她当床伴饱尝艳福,白晓曼由此名声越来越糟,逐渐堕落成了招蜂引蝶的交际花。
当白晓曼以交易方式偿还了赌债,并没有就此罢手,借着手头赢了点钱,和陈君祥又去地下大赌场豪赌,
在赌场上是没有理智可言的,习惯性又借下了大笔高利贷。
没想到这次差点给她带来了杀身之祸,债主见她丈夫不给钱,气急之下帮把白晓曼绑架了,威胁说如果再不还钱,就把白晓曼卖到国外当妓女。
毕竟是自己曾经爱过的妻子,还有孩子的母亲,丈夫于是忍痛把自己亲手创办的很有潜力的公司给卖了,终于把这笔高利贷还上了。
这时候,她丈夫已经知道白晓曼不仅嗜赌成性,而且和其他男人有染,任何一个有血性的男人,都绝不会允许自己戴绿帽子,她丈夫也是如此,坚持要离婚。
刚开始的时候,白晓曼说什么不同意,不相信这一切是真的,在她想来,她是爱自己丈夫和孩子的。
但谁又会信呢!即使她自己恐怕也不敢肯定。
在丈夫的坚持下,再加上陈君祥的温柔劝解和蛊惑下,白晓曼答应了离婚请求,但要求分割财产,不能让她净户出身。
由于她丈夫把公司卖了,除了还高利贷,毕竟还有一些剩下财产。
为了和白晓曼离婚,她丈夫把仅剩下的财产毫不犹豫分给了她一半,随后家庭破碎,两人离婚,由此她丈夫带着孩子另过,不再让她见孩子了。
从此以后陈君祥和白晓曼开始成双入对,光明正大在一起。
虽然两人没有马上结婚,但已经如同夫妻,陈君祥开始对她很好。
但好景不长,陈君祥以生意接连两三出现意外需要钱来周转为借口。就这样,白晓曼离婚后夺得二百多万的财产很快到了对方的手里。
当对方再次说生意出了状况,希望她拿出钱来帮助周转的时候,白晓曼已无能为力,陈君祥顿时一改儒雅的面孔,大骂一声婊子,然后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
发泄完之后,陈君祥把她锁在房间里,然后搜走她的钱包,骂骂咧咧地走了。
更过分是的,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不仅三天两头打白晓曼,而且逼迫她到酒吧和夜总会坐台去赚钱给他花。
由于父母身体不好,再加上她和丈夫不合吵架不省心等原因,父母都已经过世了。
至于以前的亲戚也不太走动,朋友同学也疏远了,此时白晓曼想死的心都有,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应。
这时候她知道陈君祥什么海外留学生,什么海外生意,统统都是假的,本身就是一个嗜赌成性的职业骗子。
到酒吧或夜总会去坐台,白晓曼当然不同意了。
对此陈君祥冷冷一笑,拿出了厚厚一摞关于她的艳照。
这些照片中除了她赤身露体的,还和其他男子床上的,总之荒乱不堪,不忍入目。陈君祥直接威胁她说如果不答应,就把这些艳照发布到网上,再给她所有的同学亲戚朋友以及以前同事,前夫包括孩子的同学朋友等都发一份。
对于这个恶魔的殴打和威胁,白晓曼终于被迫同意了。
在酒吧赚的钱,除了被陈君祥用来挥霍做了赌资,还有忍受对方各种女人厮混,有时根本不避开她,甚至要求她参与进来。
就在白晓曼近乎崩溃几度想自杀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