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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信?把真人拉出来跟画比比看啊,一模一样!
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俩人只是因为长得跟妹子像了点儿,无端端被扯进了丑闻里。
同父异母皇室子女**为哪般?
有情有爱表哥表妹鸳鸯苦难成。
一天之间,东厦京师大街小巷充斥着东平公主与亲哥哥,亲表哥的各种绯闻艳情,并以风一般的速度向四面八方传递着,无处不在的春宫图官府完全收不回来,如此刺激的画面与故事不知被多少人珍藏起来增添那啥的乐趣。
皇子吐了血,特么要争宠呢,好不容易才在老子跟前积攒的好印象!
世子吐了血,特么他才是世子啊,侯爷还是他爹,他下头还有三个一个娘肚子里爬出来的弟弟啊!
东厦皇室震怒,明里暗里人手全派出去抓幕后主谋,人没抓着半个,但不知怎么就认定了是大密人捣的鬼。
颜面无存要疯的东厦皇帝立即发了话:打,打死大密那群瘪犊子。
没有一个大臣反对的,大密太不要脸了,谁家没闺女没儿子啊。
是的,所有人都知道这画肯定是假的,但所有人都在情不自禁脑补着三人之间各种浪。
一刀堂最后说:寨主,咱先出口恶气,弄不死东平也要弄臭她,钟家那里也别想好过!
渁竞天默,他们这是把在东厦的春宫图还带回来洒到钟家去了?
啧啧,东平可完蛋了去了。
可不是嘛,东平已经寻死觅活无数次了,尽管知道那画上不是她,可她就觉得自己穿再多也跟没穿似的,所有人一眼就能看到自己不可言说的地方。东厦那里开战,这是不要自己了啊。
东平又羞又怒又惧又怕,明艳的小脸蛋迅速失去水分憔悴不堪,本就心存芥蒂的夫君更是不见她一面,整日被关在房门里不准她出去一步。
渁竞天叹气叹气再叹气,摸着胸口,努力扭曲着脸,半天,骂了声,老子就是做不出怜香惜玉的愧疚模样来,都是她自找的,老子想同情下都难!
回到寨子,渁竞天放下东西,脸也不洗一把,直接往乌婆婆住的小山谷赶。
一路小跑,转过几颗黑油油的怪树,乌婆婆的半边竹楼映入眼帘。
楼前花草围绕的空地上爬着一架子葫芦藤,青色小葫芦星星一般垂挂着,下头石桌石凳,小丫头的包包头是那么可爱。
“朝——我的妈呀。”
渁竞天是跑过去的,看到女儿的情切欢喜在眼角一撇看到旁边灰白色身影时硬生生顿住,傻了眼。
“爹爹爹,你你你,怎怎怎么在?”
一身灰白常服的卫国公抬起头来,温和儒雅,微微一笑:“是许久不见爹,才一次喊这么多声给补上了?”
渁竞天呵呵,老公公越来越幽默,她一点不觉得可笑怎么办?
“娘亲——”渁朝儿已经跳下石凳,张开胳膊小鸟一样跳过来。
渁竞天抱着渁朝儿劈头盖脸一顿亲,亲的渁朝儿咯咯笑不停,才停下小心翼翼抱着女儿在卫国公对面坐了。
“爹,您怎么在这里?不是说西炎大军压境了?”
卫国公淡淡道:“不足为惧,来看孙女的时间还是有的。”
渁竞天泪,这让她怎么接口?是夸老公公英明神武不把敌人放在眼里?还是感激老公公对孙女一片疼爱之心家事压过了国事?其实她只想说老公公您啊太顽皮。
“来,朝儿,做事情要有始有终不能半途而废。”
“嗯。”
渁朝儿甩着小脚丫爬下来,乖乖坐回卫国公身边,伏在桌子上。
渁竞天才看到她手上戴了一层薄如蝉翼的半透明手套,大小贴合,仿若第二层皮肤。
渁朝儿拿起一根钝头粗针,另一手拿着一片非常非常薄的刀片,小心翼翼在放在小平盘里的奇怪虫子身上挑啊割的。
桌子上还摆了个乌黑的的罐子,盖着盖,旁边又排了三个白罐子,貌似里头装的都是清水。罐子旁边,是一排好几个长夹子与长筷。
这是做啥呢?
卫国公解惑:“取毒腺,朝儿已经做的很好。嗯,不错,又取出一条。”
渁朝儿举着针,小小欢呼了声。
渁竞天揉揉眼,再使劲揉揉眼,才看见那针上挂着一条头发丝粗细的透明丝线。
啊,这爷孙俩视力都不差。
“朝儿很不错,速度更快了,来,再来一条。”
卫国公说着拔开黑罐子,拿起一双长筷子,看也不看,只一下,夹出一条五彩斑斓又丑不拉几的大虫子来,丢进第一个白罐里,放下筷子,拿起夹子,搅了搅,夹起来,丢进第二个白罐里,换了个夹子,又搅,再夹起来,丢进第三个罐子里,又换了个夹子,搅啊搅,夹着虫子扔在松软的白棉布上,滚了滚,再换夹子,终于放在了渁朝儿面前的小平盘上。哦,小平盘也另换了只干净的。
渁竞天看呆了,这是清洗还是消毒呢?虽然老公公做的行云流水赏心悦目,可怎么觉得怪怪的?再看看自家闺女,已经去切虫子皮了,显然,很适应这一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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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风过碎影亲的平安符,感谢如o??︵??o鱼亲的月票,周末放些轻松的情节上来呀~
第三百九十四章 洁癖与强迫症(二更)
“这是——”
卫国公淡淡道:“洗干净,女孩子家怎么能脏兮兮的,要保护好。”
渁竞天眼角直抽,这不是洗干净,这是洁癖,很过分的洁癖了好不好?
别以为她不记得,卫同小时候弄上油污的衣裳洗不掉也是一样的穿。
卫国公:女孩子岂是男孩子能比的?
“啊?”渁竞天后知后觉:“乌婆婆呢?”
还是卫国公开口:“在屋里休息。”
渁竞天感觉怪怪的,赶紧去看乌婆婆。
还真是在屋里,可休息可称不上。
渁竞天不请自入,只见乌婆婆拿着瓶瓶罐罐倒来倒去,她进去时,正做了一盒似乎冒着烟的诡异液体。
“乌婆婆好,多谢你照顾朝儿,还有…国公爷。”
乌婆婆冷哼一声,望过来,黑沉沉的眼神不是一般的可怕。
“你回来就好,把那老东西带走吧。”
渁竞天一噎,突然好庆幸两人没打起来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呵呵,我公公就是想朝儿了,来看看她,你看他还指导朝儿取毒腺呢,也是帮乌婆婆的忙了——”
“帮个屁!”乌婆婆一甩手把那盒诡异液体泼花盆里了,好生生一盆茂密的绿叶子花嘶嘶嘶叫着眼见着枯萎成一盆烂叶子。
这是配的强酸?
“他就是个神经病!”乌婆婆显见气疯了忍受不了了:“带个屁的手套,带上手套还怎么仔细感受各种毒物的微妙触感?再贴合有个屁用!感受温度就不灵敏!特么的取个毒腺直接上手就是了,又是针又是刀我也就不说了,老娘辛辛苦苦做出来的蛊虫,涮锅子似的洗好几遍!还一洗一换水!一水一夹子!啊,这是男人吗?这是男人吗?特么就是个老娘们儿!娘们儿!”
最后一句半,乌婆婆是冲着窗户大吼出来的,竹楼都晃了好几晃。
渁竞天惊呆了,她老公公做了啥啊,生生把这个傲娇龟毛的老女人逼疯了啊!
从前哪次不是她被这老女人逼疯啊!
“你来看,你来看!”乌婆婆抓着渁竞天的胳膊把她扭到窗户边:“你自己看看,看看!”
渁竞天被抓着的地方疼得火烧火燎的,疯子的手劲儿不是一般的大呀。探出脑袋往外看,啥呀?天还是那天,地还是那地,花草还是那花草…呃,好像是有些不一样啊。
只见原本也算整齐栽种的花花草草全变成大方块,小方块,整整齐齐,根都能拉直线了。边上的几颗灌木边缘也剪得跟尺子量过一样,一模一样。
乌婆婆崩溃:“连我的葫芦都被他扯着秧子重新排了。”
渁竞天定睛一看,可不是嘛,自己方才没留意,这会儿一看,那些青色小葫芦分了一、二、三…十列,笔直笔直的啊,不止竖的笔直,横的也是笔直,一、二、三…十,嗯,十行。
一拍手,渁竞天哈哈笑:“婆婆你有一百个葫芦呢,都不用挨个查了,十乘十正好一百个。”
乌婆婆险些气倒:“我查那个干什么?我查那个干什么!只要用我随手摘就行,我查那个干、什、么?!”
渁竞天嘶嘶吸着气,去揉耳洞,这是要聋啊。
又看了那些士兵样的葫芦一眼,噗嗤忍不住笑了:“婆婆,我公公可是按大小成熟度给你排的,你摘的时候也不用费心选了,直接从前头摘,前头熟了的用完了,正好后头的也跟着熟了。我觉得吧,这还是挺贴心的。”
说完,自己都一愣,偷眼去看仿佛啥也听不到距离没十米之外的老公公,她是不是用错词了?
乌婆婆呵呵,这是气得情绪都错乱了。
“呸,我又不是种地的,还熟不熟呢,我又不吃。赶紧把那老混蛋带走,带走!”
渁竞天被推了出去,差点儿摔地上,揉揉胳膊,喊了嗓子:“婆婆,这是园艺,园艺,我公公这一手领先世界潮流几百年,好看,真的挺好看。这样你找起来也方便呢,一眼就瞧见了——”
“嘭——”
回应她的就是紧闭的房门后似乎被摔了什么东西。
好吧,不是谁都能领略秩序美的。
渁竞天悻悻回到架子底下,对心无旁骛的爷孙俩佩服的五体投地,那边都疯了,这边怎么还坐得住?老公公倒也罢了,怎么身为徒弟的女儿都无动于衷的?
卫国公抬头看眼渁竞天,夸赞道:“见识不错。”
渁竞天默,要卫同敢把自家院子整成这鬼德行…呵呵。老公公,你是真看不出来儿媳只是给您个面子?您不只是洁癖,您还强迫症啊!
这时,渁朝儿又取出一条毒腺来,才回归到现实世界,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再看看房门紧闭的竹楼,恍然,甜甜笑道:“娘亲,爷爷说多让婆婆说说话,大声说话,对身体好。”
说完,还重重点下头。
渁竞天控诉看向卫国公,这样骗孩子好吗?
卫国公郑重道:“人,都有七情六欲,日日总是一副模样,情绪得不到宣泄,对身体不好。”
渁竞天默,您都不照镜子的?您这是说的自己吧?
“儿媳能理解成,您是在关心乌婆婆?”
“自然,”卫国公相当的坦荡:“她是朝儿的师傅,我自然要关切一二。”
您是说为了您宝贝孙女的命,您这是想法子让乌婆婆多活两年?您确定不是想气死她?
“当然,她若是能虚心采纳我对她教学的意见,我会很高兴。”
渁竞天眉毛都打疙瘩了,小心问:“啥意见?”
卫国公很奇怪的看着她:“讲卫生啊,朝儿是个女孩子,这点儿要求不为过吧。”
渁竞天还能说什么?您一个洁癖非得让一个正常人,哦,在这一方面上正常的人去超出常态,您上天得了。
突然好无力。
“您挪动那些花花草草,没被毒着吧?乌婆婆没对您怎么着吧?”
“小打小闹罢了。”卫国公很不放在心上:“虽然我不懂毒,但当初她家族之人留给老太君的书我都看过,大部分的毒物是伤不到我的。”
渁竞天不禁同情看向竹楼,这是自己家人给自己挖了个大坑啊。
“爹,这次回来,我呆不了多久。”
“知道,你要去平乱。”
人家卫国公才是朝廷风一吹,他就能知道。
“所以,我要把朝儿送去海岛上。”
卫国公也没觉得意外:“是该送过去。”
“卫同留在海岛安置迁过去的人口。”
“那是他该做的。”
“还不知道何时能回来…”
“你们商量着就好,持菽潜卟挥盟!�
渁竞天默了默:“那,西炎那边战事是不是要拖很久?大军的粮草——”
卫国公没立即说话,而是想了想,才道:“能支撑到年底。”
还是从三国买了些粮回来的,但大密水灾后三国果然严卡粮食,并没买多少来,加上他派人从民间买来的,也只能到年底。
只是到年底?渁竞天头疼,冬天才是西炎人最强攻的时候。
“爹,”渁竞天一咬牙:“您要不要自己当皇帝算了。”
第三百九十五章 境界不同(一更)
卫国公眼皮子一撩,又抬头看他的葫芦兵,看着看着就笑了,摇摇头:“不想。”
人家说的是不想,而不是不能,而且是以一种很无趣的语气说出来,渁竞天哀叹,她老公公看不上皇帝的宝座。
勾心斗角哪有驰骋疆场来的痛快。
渁竞天没完没了的唉声叹气,卫国公看得好笑:“知道与瑞安王是与虎谋皮,还与他合作?”
“我也是没法子,他是一定要反的,都找上门来了,我不过是打着拖延的心思,让淦州暂时不要入人眼,等缓过劲儿来…爹,这口气不好缓呢。”
卫国公沉思,道:“你们不用管我这里,顾好自己就行。瑞安王上位后,你们有什么打算?”
渁竞天嗤了声:“他还真能拿捏住我了?之前跟他谈的条件,船和图纸已经送了来,这次不止朝儿要走,火器厂也搬,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