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团的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杜锋关姘和芍言三个人跟在昊三水的后面也有很长的时间了,但是他们从来没有看见过昊三水表现出来如此的这一面!
杜锋和关姘两个人刚刚从车外面回来的时候,还比较好奇,不知道昊三水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这种样子,不知道为什么流露出来如此剧烈的杀意。然后在从芍言的只言片语之中了解了贾厚土被大正途佣兵团的消息,到后来昊三水连续不断做出来一种种应对的举措后,他们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昊三水会如此的生气了,同样的他们也非常的愤怒,这明明就是他们无名佣兵团的事情,为什么要把一个无辜的贾厚土拖上,要知道贾厚土还在佣兵学院里面读书,连一套像样的单兵装甲都没有,还直接动用那么多的人手和复杂的计谋来对付他!最后在听见了昊三水说的这些话的时候,他们全体保持了沉默,因为昊三水说的这些问题,不勾心斗角直接开门见山来说的话,他们也有考虑过。就拿杜锋来说罢,他觉得自己和昊三水都是佣兵学院同一届毕业的精英学员,那为什么两者之间的差距会这么的大?为什么昊三水能够以一己之力在无名佣兵团刚执行任务的时候就可以弄死雾妖,又在接下来的任务中不断的表现出来如此强悍的战斗力。他虽然没有说出来,但也觉得这是不是有些不公平?换成李寻堂的话来说,这到底是凭什么?
凭什么昊三水能够拥有如此强大的战斗力?
凭什么昊三水又能够有这么多的地位高,又能够在关键时候用得上的朋友?
直到接下来昊三水说的那些话,让杜锋关姘和芍言三个人扪心自问了一下,这才忽然之间明了,明白了他们所想的这些问题,实际上都不是问题,这都是可以解释的,主要还是在自己到底想不想要去解释这个问题上。比如昊三水在拥有这么强大实力下,杜锋是不是看见了昊三水背后流下来的汗水和时间?又比如关姘觉得昊三水的近战实力比她这个盾字佣兵还要厉害,那是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昊三水为此付出了多少的血汗金钱。再或者芍言认为昊三水使用T系单兵装甲使用实在是太变態了,她又能真的体会这T系单兵装甲缓冲液温度升高之后的那种难忍燥热想死的感觉,体会过这种笨重大家伙,想要玩好所需要花费的精神吗?而昊三水自己一直都没有点开这一切,即使他都知道佣兵团里面逐渐出现的这种盲目的尊敬和敬畏,不过这一次正好有这样的一个机会,也就正好借助了这个李寻堂的机会,不和那些严肃的佣兵教室一般说那些很严肃正儿八经的问题,仅仅是把自己掏心窝里面的话,以另外一种方式告诉了关姘杜锋芍言三个人。至于他们最后达到尽人事而安天命的这种程度,昊三水也不去过多的去追究了,一切都顺其自然吧!
而李寻堂现在彻底的哑口无言了。
他整个人也不知道是被昊三水说服了,还是大脑停下了思考死掉了一样。
就这样的站在那里,双腿有些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一手重而无力的拂在了特殊矿物所制作的吧台上,碰到了之前郭云摆放在吧台上面的那一杯酒,酒杯剧烈的摇晃,里面的酒液一摇而荡,超过水晶杯的杯沿,泼在光滑吧台的表面上,汇聚成一条涓涓细流一滴滴的朝着吧台的边缘流去,然后顺着吧台的边缘落了下来,滴落一余米的距离,溅落在平整光滑倒映着整片装饰精美天花板的石砖地面上,碎成酒花,在阳光温柔的照射下,化成七彩斑斓的柔汁,连续不断的飞跃几厘米距离,落在郭云价格昂贵的裤子和旁边昏迷不醒贾厚土的脸上。一滴滴的声声轻吟,与天地间最柔和的阳光和在一起,散发着诱人自醉的酒香,却不能唤得醒这两个人和整个楼层豪华房间内所有人的目光!
同样的话从不同人的嘴巴里面说出来,有着不同的效果。
现阶段这种话从昊三水的嘴巴里面说出来,那种震撼人心的感觉别提多深刻了!
这就像是昊三水进入了他们的脑海灵魂里面,直接朝着他们的灵魂说话一样,字字深入灵魂,引人深省,带来的就是沉默不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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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两天更新的很坑爹,我是知道的,原因还是在婆婆医院里面的事情,头大头疼,各种瞒着虚着,难受的很,不过也没有什么好抱怨的,这真的就只能是尽人事而安天命了,诶。书友们,等吧最迟到2月29号,我这边所有事情就能够全部解决,到时候彻底恢复以前的一日一万,不然切叽叽谢罪。
第三百八十三章可惜可惜
偌大的戈壁黄沙地面上,车队停在那边,已经很长时间没有朝前行驶了。
现在大塔坐在重卡的驾驶室里面,他一手拿着便携高热量的食物,一手拿着一杯纯净水。眼神正透过副驾驶位置上面的后视镜看了一眼后面四履重坦的前脸,又扫了一下这车队周围荒无人烟的戈壁地面,转而对着车厢里面的几个队员问道:“我们从杀掉了这沙蛭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多长的时间了?”
“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多的时间了吧?”炎镇海不确定的说着。
“俺之前看了一下,我们到这里的时候是中午十二点一刻,现在已经是下午的一点钟整,所以说应该过去了四十五分钟的时间了,队长。”大彪看了一下自己手腕上的战术手表,再接着炎镇海的话,对着坐在重卡车厢副驾驶位置上的大塔说道。
“这么长的时间了?”大塔听完之后,在自己的心中寻思着。
“这么长的时间?”
“队长,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哦?”炎镇海大彪面面相觑,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大塔会这么说。
在他们看来这四十五分钟的时间,也没有过去太长的时间啊,只是比平时他们一般的休息时间略长了一点,但也远远没有达到要疑惑的程度。
“没事,我只是顺口这么一说,我们等一下前面昊团长他们,等他们车厢里面准备好了后,我们就要继续开始任务了。”
“好的,队长,全听你的。”
“不过队长有什么事情完全不用放在心里面,直接和我们说,我们能帮忙的,绝对就会直接帮忙的。”即使炎镇海和大彪两个人,现在可以听得出来大塔话中还是有些东西没有说出来的,但是这话从大塔的嘴巴里面说出来,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自然整个人也就轻松了不少,开始低头处理自己手头上面的事情,准备接下来小几天后的最后在沙漠绿洲之中的战斗了。
而从支沁芸坐在重卡的后座位靠右边的位置,她的这个视角还是不错的。
她完全可以从自己手边的窗户,看见前面无名佣兵团重卡的后视镜。
那现在经过大塔这么一说,她就开始对前面重卡里面发生什么事情感觉到好奇,那便稍微放下了一些手边车窗玻璃的高度,视线穿过窗户,朝前看去。想要透过这个有些被沙尘弄的灰蒙蒙的后视镜,尝试着看着重卡驾驶室里面的情况。然而支沁芸视线在经过折射和黄沙的不断衰减后,让她的目光根本就穿不透重卡右侧车窗玻璃上面的黄尘,只能依稀的看见昊三水魁梧有力的身影正坐在副驾驶的位置上,昊三水本人像是拿着手机在说些什么话一样的,他除了一双刀刻笔雕的黑色剑眉紧皱在一起透过了玻璃的阻挡之外,再多的东西就真的不能够看得明白了。
“奇怪了。”
“以前昊团长每一次休息的时间,都是半个小时。”
“他怎么会在这一次延误了整整一刻钟的时间,现在还没有正式出发?”
“那是不是出现了什么不可抗拒的因素,才导致现在的这种情况的,而这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真有可能昊团长现在正在做什么非常重要的事情,且这个事情应该对于他或者整个无名佣兵团来说,都是比较重要,是在这种不怎么危险不是很急的情况下,需要优先处理的吧?那么按照昊团长之前给我的印象,这会有什么事情能够直接超越他对于妖物的执着,反而在这边停下来整个车队,且没有在和塔子沟通的情况下,在这边和未知神秘的人通电话?弄的塔子这时候也不知道该不该直接通过无线电和昊团长沟通,询问为什么了。”支沁芸看了之后,就看着自己身前坐着大塔的背影,心中想着这么多的事情。
支沁芸不愧是大塔的老婆,现在大塔和她想的几乎是一模一样。
大塔本人也是没有和自己的队员说这些东西,不过他在自己的心中决定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在接下来的十五分钟之后,昊三水还没有解决手边的事情,车队还停留在原地。那作为昊三水的兄弟,又被昊三水救过自己的命的大塔,他完全觉得自己有义务也有责任去问问看昊三水那边出现什么情况,有没有什么东西他是能够做的。至于接下来的十分钟时间,他还是默默的看着前面的重卡,完全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尝试着联系昊三水,以免打扰了昊三水那就帮倒忙了。
一分钟的时间过去了。
两分钟的时间过去了。
很快的,五分钟六分钟的时间也消失不见了。
钢铁城市中,那一幢摩天大厦的某一层里,阳光略微的倾斜,落在吧台上。
而透过这干净清澈温柔温暖的阳光,可以清楚的发现吧台上面的酒液已经流干净了。
就在刚才昊三水和李寻堂两个人又简单的说了一些事情,昊三水本人和李寻堂说话的时候,语气是异常的淡定,任何留下一绞尽脑汁想起来的问题,他都能够轻松的解决掉。李寻堂就是完全和昊三水不一样了,只要昊三水一说话,他就感觉到自己被昊三水压的喘不过气来,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这一言一语踩在了地上,触碰到了自己的命,达到了这所谓的不公平境界上了。直到这短短的五分钟时间,他双眼无神,呆呆地站在吧台的旁边,他现在已经彻底的被昊三水说的败了,已经知道自己这一次的做法是非常错误,是非常愚蠢的。他不应该这样做,也不应该这样的理解公平与不公平!
只是知道了自己的错误,那又有什么用了?
后悔懊恼了,又如何?
人这一辈子会做出很多很多的错事,一件接着一件,时常想起来的时候,不免让人潸然泪下。
而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后悔药,如果过往那些让人心碎流泪的选择能够再一次的修改,那么最昂贵的莫过于后悔药了。
对此,李寻堂心中清楚的明白。
他知道这一次自己捅出来的这个的篓子,绝对不是一言两语的道歉能够弥补的了得。
更也不是满地打滚跪地求饶,就能够获得昊三水本人的原谅的!
此时摆在他面前的就是一口千万丈高的丧钟!
丧钟凭空出现在虚空宇宙黑暗之中,被从十几个星球伸出来的千万条锁链绑着,上刻繁冗复杂的纹路,发出一阵阵震撼心灵的镇魂之曲。
曲子无赖忧伤,喊着鬼魂后悔不已的哭腔,带走的东西,也就是他自己的命了。
所以他只是简单而又重重的一个叹息,对着昊三水说了一声:“抱歉,昊团长,这一次给你添麻烦了。”
“是挺麻烦的。”昊三水没有回避,淡漠直言说道。
“对不起。”李寻堂再说。
他失去了平时的那种傲气,现在在昊三水的面前就像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徒弟。
徒弟子在自己为是之后,被自己的师傅惩罚了,刚开始还有反抗的想法在里面,其后已经没有任何的愤怒了。
而后,他略微攥紧了自己的拳头,只是这样的看了一眼身边站着的,那些穿着单兵装甲的佣兵。
只是半个呼吸,持续了不过几秒钟的时间。
再然后李寻堂就把自己的视线从自己大正途佣兵团佣兵的身上移开了,扭头看着窗外的阳光明媚的天气,再对着吧台上面的手机,眉头化开了,当着在场所有佣兵惊讶不解的神色中,身体前倾双膝跪地,重重的跪在了玻璃板漆黑光滑流淌着阳光鲜血和酒液的地面上,很直白的直接冲着昊三水问了:“昊团长,我知道我自己这一件事情做错了,我也不会有什么辩解的意思。到时候随你要杀要剐,我李寻堂绝对不会有任何的忤逆,只是这一件事情就是因为我出现的,所有责任都是在我一个人的身上。所以接下来我会直接解散我大正途佣兵团,这样的话,我佣兵团里面的所有佣兵都已经不是之前大正途佣兵团的人了,希望昊三水团长能够看在我昔日为人类做出过些许贡献的薄面上,放了陪我任务多年的兄弟,不要再杀我佣兵团的人了,他们也绝对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而我……这就直接给你跪下了。”
李寻堂下跪的声音以及那心如死灰的声音,传到了昊三水的耳中,让他陷入了一个呼吸的思考中。
按照昊三水之前的脾气,这李寻堂是死定了,连带着整个参与这一个事件的所有人都死定了。
这也不是昊三水残忍不留情面,只是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