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的目光淡淡的,口气也淡淡的,没有太多的情绪在里面,好像只是随口一问而已。
云珠还是吓得噗通跪在地上,眼泪当即噙满了眼眶。
赶紧组织好语言,几欲声泪俱下地说了起来。
“正是因为公主走了,云珠更要尽心尽力服侍好王爷!公主临行前,有交代云珠……交代云珠……”
“她交代你什么!”
果然,君冥烨问了一声。
虽然他的声音上挑,带着霸气的和他惯有的狂妄不屑,但声音之中难以遮掩的一抹急切,云珠还是准确地捕捉到了。
“公主说,让云珠好好照顾王爷。”
“她果真这么说?!”君冥烨明显不相信。
云珠赶紧磕头,“云珠怎敢欺骗王爷!公主确实这样说了一句,便再没有多说什么了。”
君冥烨沉默了几秒,忽然扬起唇角,隐约笑了一下。
“这个女人。”
他低喃一声,拿起筷子,便浅尝了几口。
虽然还是胃口全无,但好歹吃了几口,总比他一天没吃东西,让云珠长吐一口气。
只要冥王还肯吃她做的饭菜,那么她就还有继续留在冥王身边的价值。
况且云珠现在还有了一个堂而皇之的借口,就是奉从公主之命,好好照顾冥王,连原本秋红应该做的事,也被她一个人承担了。
包括帮君冥烨沐浴,泡脚,宽衣,铺**,事无巨细,全部做得有条不紊。
君冥烨躺在**上后,云珠还没有离去,而在安静地站在**前,看着君冥烨安静闭上眼睛的俊美样子。
她多么想,今晚可以留下来,就睡在君冥烨的身边,与他再有一次同**共枕的机会。
她保证,只要再有一次这样的机会,她会用尽办法,让自己的身体深深吸引住这个男人。
可这个机会,他迟迟不肯给她。
他已经很久没有**幸她了。
君冥烨发现她没有退下,眼睛都懒得睁开一下,抬起手,轻轻挥了挥。
云珠失望又心碎,只好放下帷幔,轻声退了出去。
伺候云珠的婢女翠儿,赶紧拿着狐裘大衣给云珠披上,搀扶疲惫了一天的云珠回到偏房中。
“云妃,您怎么能又将公主搬出来了。这个节骨眼儿,所有人对公主唯恐避之不及,生怕自己被牵扯上关系,那些还没能平怨的骂声,牵连了自己。”
“我知道你的担心,害怕公主走了,骂名落在我的身上。好就好在,我只是小小的陪嫁宫女,没有任何身份地位,只怕也没资格享受那个骂名。”
“云妃,您可不能这样说!公主都走了,虽然您是陪嫁过来的,却没让您跟着一起回南云国,就说明王爷还是看好云妃的。”
“那是因为我这个侧妃,是太后加封的!太后没发话,冥王当然不能将我一起休了!换言之,冥王哪有功夫想到我,我在他眼里,根本没有任何份量,已经被完全疏忽了。”
云珠不禁悲从心生。
“云妃,现在王爷身边,除了您,就只有一个碧莺侧妃了,您的好日子在后头呢,急什么。”
“怕只怕,王爷始终忘不掉公主。我才刚说,公主吩咐我照顾好王爷,王爷的态度就变了。”
“奴婢怎么没看出来。”
云珠叹息一声,“那是因为,你的注意力没有全部都在王爷身上。心心念念一个人,朝思暮想一个人,一秒见不到,都会想他在做什么……”
“当然将他的一举一动都深深镌刻在心底,稍微有一点变化,都能看得分明。”
云珠撑住头,疲惫地靠在榻上,“公主虽然走了,冥王的心,何尝不是也被抽走了一部分。”
“王爷现在日理万机,朝廷大事还忙不过来,哪有功夫想已经走了的公主呀,云妃多虑了。”
云珠怎么会忘记,君冥烨在听见云珠说,是公主吩咐照顾好王爷那句话的时候,沉寂的眼底浮现了一抹十分显眼的光亮,整个人沉默的态度,都多了一点精气神儿。
云珠当时也只是赌一把,没想到君冥烨真的已经很在意上官清越了。
而自己,也只有抓住这一点,才能让失去了上官清越的君冥烨,在自己的身上寻找一点点寄托。
希望这点寄托,能给她云珠,带来一点恩**,那样她就有夹缝求生存的空隙了。
剩下的希望,就全部放在太后身上,希望太后可以尽快得手,她到时候被南云国加封为郡主,便在冥王府也有地位了。
……
上官清越的车驾,一路向南。
路上积雪很多,十分难行,走走停停,行驶了一天**,也不过才走了几十里路。
按照这个速度,何年何月才能回到南云国,只怕一时半会,连皇城的隶属范围都出不去。
上官清越心下有些焦急,司徒建忠却又让大家原地休息了。
“司徒将军,公主传唤。”莺歌代上官清越向司徒建忠传了话。
司徒建忠赶紧候在上官清越的马车一侧,恭敬等待上官清越的吩咐。
“司徒将军,你的行速,有点太慢了。”
上官清越掀开帘子,目光狐疑地打量司徒建忠,不得不怀疑司徒建忠的别有用心。
司徒建忠始终态度恭敬,半低着头,不敢直视上官清越,恭谨回道。
“大雪实在太大了,面前的积雪半人多高,要一边清雪一边前行。”
“即便如此,这么多人,行程也不该如此之慢。”
上官清越不得不担心君冥烨会不会另有安排。
那个男人会这么轻易放过她?
虽然已经顺利出了皇城,心里还是惴惴的不安。
司徒建忠轻轻一笑,抱拳道,“正是因为人多,雪又大,我们才要保存体力,缓慢前行。一路向南,雪会越来越小,过年后,天气也会逐渐转暖,到了南方的时候,路途 也便好走了,也正是我们加快步伐的时候。
“这也正是王爷的安排。”
“他的安排?”
上官清越浑身一紧,目光更加警惕。
司徒建忠继续不疾不徐地道,“王爷的意思,公主应该能明白。”
“王爷也正是因为建忠性格不急不躁,才选择建忠送公主这一程。”
上官清越美眸凝紧,想了片刻,想到更多的还是君冥烨别有居心。
“你且告诉我,你家王爷,到底又有什么目的!他又想玩什么把戏!”上官清越的声音冷沉了下来。
174:担心公主安危
司徒建忠抬头看向远方白茫茫的一片大雪。
“公主,自从下雪后,大雪完全封路,很多路,都被堆满了积雪,看不到原来的样子。想要找到准确的路,也十分困难。”
“我自然知道,这一路,会很难行!”上官清越还是不懂,君冥烨到底是什么意思。
“你们王爷,果然不想放我回到南云国是吧!”
上官清越的声音,顿时尖利起来。
司徒建忠赶紧解释,“回公主,王爷不是这个意思。王爷的意思是,现在大雪难行,路途难走,耽误速度很正常,不如缓慢前行。且又距离京城不远,那些集结的难民,也不敢危及公主的安危。”
“他担心难民对我不善?”上官清越蹙起眉心。
她很难相信,君冥烨会有这么好心。
司徒建忠点下头,“按照王爷本来的意思,是等开春了,雪融化后,再送公主回南云国。但现在大君国整体的局面,是断然不能容公主那么久了。”
“王爷担心公主路上安危,便特意交代属下,雪大放缓脚步,不用太急离开京城隶属范围。等到雪小了,一路向南,远离京城的时候,再加快脚步,变换路线。”
“他怕路上有人设伏?”
这一点,上官清越也想到了。
林丞相怎么会那么轻易放过自己,还有那些深信她是不详妖女的难民们,保不准私下集结起来,准备路上劫杀她。
司徒建忠笑了一笑,俊朗如风,轻轻点下头。
“王爷正是担心公主的安危,才有此安排。”
上官清越冷笑道,“他是担心我身为和亲公主,死在大君国,引起两国冲突。”
“或许王爷也是有此担心吧!但王爷特意交代属下,公主在,属下生,公主不在,属下也就不用活着回到大君国了。”
司徒建忠让队伍休息好,便又开始一边清路,一边缓慢前行。
没走半天,就到了路上的驿站。
若趁着白天,再尽快前行,倒是可以赶上天黑之后,在下一站落脚。
司徒建忠命大队停下,便在这个驿站落脚休息了。
上官清越是公主,下车后便带上面纱,回到驿站的房间休息,不能随便露面。
驿站的掌柜,时不时深长脖子,向着上官清越的方向张望,被官兵厉目恐吓,掌柜赶紧讪笑起来。
“听说公主容貌倾城绝世,很想瞻仰一下,就多看了一眼。”
“公主的尊容,也是你个小小掌柜,能随便看的!”
官兵呵斥了一声,吓得那个掌柜当即低下头,急忙去准备饭菜了。
上官清越在房间中,一直看着窗外还在下个不停的大雪。
按照这个样子,路上又要更难行了。
而一路上刚刚清理了的路,也会重新再被大雪堆积。
上官清越有些坐立难安,这附近,正是月前和阿哑蓝曼舞分开的一带。
也不知道,下了这么多天的大雪,他们两个怎么样了,会不会被雪灾牵连,可还活着?
本来离开皇宫的时候,想见一见皇上,问一问皇上安排的人,可有保护好阿哑和蓝曼舞的安危。
但她一直被人看管,根本离不开明阳宫,且皇上又重病卧**不起,寸步不离开寝宫,根本连见面的机会都没有。
上官清越让莺歌将司徒建忠找来。
司徒建忠站在微微开着一条缝隙的门外,恭敬候命。
“你帮本公主去找两个人。”
上官清越将还记在脑海里,和阿哑蓝曼舞分开的小木屋路线给了司徒建忠。
“多久能给本公主消息?”上官清越问。
司徒建忠看了一眼路线图,“这路线,就在这附近,倒是不远。可山上的路已经没有了,派去的人,最早也要明天早上能给公主回信。”
“好!那就明天早上,给我消息。”
上官清越知道,即便派人去了小木屋,阿哑和蓝曼舞也肯定不在那里了。
那个小木屋那么破败,又没有取暖的东西,他们若还活着,这么冷的天,肯定已经离开那里了。
若那里真的没有他们任何踪影,那么他们还活着的希望,也就多了一分,她也能心安了。
莺歌服侍上官清越尽心尽力,又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上官清越很喜欢莺歌这样沉稳持重的人。
莺歌将饭菜放在桌子上,上官清越看了一眼莺歌的手,发现莺歌的虎口处有常年练剑留下的硬茧,便笑了。
“莺歌的武功,应该很好吧。”上官清越漫不经心道。
莺歌楞了一下,看了看自己的虎口,笑道,“真是什么都瞒不过公主。”
上官清越也不瞒着莺歌,“我也会武功,喜欢剑,但从不练剑。因为会让掌心出现硬茧,不好看。”
**的妈妈,恨不得将她的一双手用绢帕包起来,练弹琴都有严苛的时间规定。平时更多,只能手指对着空气练习,那样便不会伤及一双细嫩的手指,也不会残留不美观的茧子。
“公主身份尊贵,一发一毫都矜贵不已。莺歌只是一介粗使宫女,不在乎手上有茧子。”莺歌笑着说。
上官清越心下感慨万千,“我这个公主,只是享受了几年的锦衣玉食,剩下的便是无尽的折辱和委曲求全。莺歌应该不知道吧,我这个公主,自小是在**那种地方长大的。”
莺歌不禁张大一双清丽的眸子,“没想到公主,竟然有过这样的遭遇。”
上官清越依旧轻柔地笑着。虽然太后和皇上都知道了她的来龙去脉,但其余人是不知道她那段悲惨过去的。
“莺歌,我都坦言相告,你又为何不说实话呢。”
莺歌浑身一紧,想了几秒,便跪在了地上,恭敬地说道。
“不瞒公主,莺歌本是皇上贴身影卫,但皇上现在已经将莺歌和几个姐妹,赐给公主,保护公主的安危。从今以后,莺歌和几个姐妹,就是公主的人了。”
莺歌声音郑重坚定,没有半点迟疑和犹豫。
上官清越缓缓勾起唇角,笑颜如花儿般绽放。
她要的,就是莺歌这句话。
赶紧亲自搀扶莺歌起来,“跟着我这个主子,可不比皇上荣耀。我的处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