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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云天愠怒,一把将张妈妈肥胖的身体,从面前推开。
张妈妈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哎呦,我的大将军,怎么这么不温柔。”
夏侯云天又回到林慕南的包房,房门还没有关上。
他指了指趴在**榻上的林慕南。
“你怎么?”夏侯云天皱起眉头,“连**都不下?”
在夏侯云天对林慕南的了解中,林慕南是个善于交际的人,按理说会下**来送他!
何况,现在林慕南还是他的副手,官职在这里,林慕南理应礼数周到。
他很好奇,是什么样子的女人,将林慕南**得连下**都觉得浪费时间。
更加让夏侯云天觉得奇怪的是,在林慕南身下的女人,竟然死死抓着拳头。
皮肤下都可以看到清晰的青筋。
那不是一个承欢女子,该有的反应。
夏侯云天的目光,便再一次看向那女子,紧握的雪白拳头。
那只手,一直在吃力地颤抖着,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憎恨。
尤其这么多的官兵来了,按理正常女子,早就尖叫着坐起来了,怎么会那么安静?
这些,都是疑点。
当夏侯云天看到,那女子雪白的指缝中,隐约出现血的痕迹时,疑云更重……
“啊?啊!”
林慕南一懵,赶紧努力嬉笑起来。
他光顾着想怎么应付夏侯云天,也没发现上官清越的小动作。
“我这不是玩着呢嘛!要不……抽出来……去送你?”
林慕南故意拖着邪肆的长音反问。
“啊!哈哈!”夏侯云天心里的疑云消散,豪放地大笑起来。
“慕南公子继续,继续!这就不打扰了!”
一个男人正玩着,被打扰是很扫兴的,夏侯云天深有体会。
一群人脚步凌乱地退出房间,房门“砰”然关紧。
那一声重响,犹如砸在上官清越心头的重石,一沉再沉,一片黑暗……
林慕南长吐一口气,衣袖擦了擦额上渗出的冷汗,再没了想那事的兴致,整个人都萎了下来。
当林慕南看到上官清越的掌心,有血迹流出来,当即懂了。
“好啊你,居然敢暗示夏侯云天!暗示又怎么样?他脑袋是木头做的!蠢驴一个!看不出来的!”
上官清越狠狠地瞪着林慕南,目光如刀。
蠢驴?
他居然说夏侯云天是蠢驴!
若真是蠢驴,怎么会从一个士兵,一路高升成振国大将军。
林慕南翻身坐在**边,自顾地谩骂起来泄愤。
“夏侯云天他***!不就是仗着有战功,现在正得皇上欢心,居然连本公子的房间都敢查!不就是在战场上多杀了几个人,封了个什么振国大将军!有什么好牛气的!我爹当官那会儿,你还穿开裆裤,说不上在哪儿玩泥巴呢!切!让本公子送你?我呸!”
上官清越终于自行解开了穴道,翻身而起,水盈盈的眸,泛起清冷的幽光,扬起一掌就劈向林慕南的脖颈……
岂料,林慕南就在这时回头,眼角余光扫见了上官清越的举动,情急之下握着拳头就击向上官清越的小腹……
“臭娘们儿!有两下子!怪不得连书裕都能被你杀死!!!”
上官清越见他袭向自己的小腹,又听到书裕被杀死这话,心绪一乱。
她手上的动作,慢了分毫,失了攻击林慕南的先机,赶紧翻身去躲林慕南击向她小腹的那一拳……
林慕南得逞一笑,手一转再次点了上官清越的穴道。
“你肚子里的种,本公子还有用,怎么可能舍得打!哈哈哈!”他张扬地大笑起来。
“书裕死了?”上官清越的神色痴怔,眼中的泪摇摇欲坠。
“他……他死了?怎么……怎么会……死?”
132:只是摸一下
“你还问?就是被你刺死的!”林慕南呲着嘴,大手抓在上官清越裸露在外的香肩上。
他的手指,那么猥琐,完全就是在玩弄上官清越。
她却已经没了心思恶心,也没了心思怒瞪林慕南。
整个人都处在震撼当中,无法回魂。
书裕死了!
书裕死了……
脑海里,一遍遍盘旋着这四个字。
“他可是我兄弟!为了他,我也应该找你报复!没了裕王爷,都少了一个人和我喝酒了!”
“他,他怎么会死呢?”
上官清越木讷地呢喃着,完全不敢置信。
“我刺下的那一刀……并不是要害啊!”
她当时,只是憎恨书裕的背叛,居然当着皇上的面,将她曾经在**的事都说了出来。
那简直将她所有的骄傲,当众撕碎一般的耻辱。
上官清越眼中的泪,终于掉了下来。
这种心口发堵的滋味,是难过更多?还是……
她还爱着他?
“不知道!在你失踪后的第四天,冥王府就传出裕王爷已回天乏术的消息,当天夜里就死在冥王府了!”
林慕南狠狠地说道,不提还好,一提起来了,他就为为书裕心痛。
他们虽然不是太好的朋友,毕竟从小就相识,还曾一起在书院念书,经常是书裕帮他过考。后来,大家又经常一起喝酒,虽然和书裕道不同,书裕喜欢舞文弄墨,弄一些风雅之事,但他确实发自心底的欣赏书裕。
因为只要是女人,书裕的一首诗,一首曲子,就能搞定。
在男人中,那是很值得钦佩的事。
“死在冥王府?”
上官清越的心口,一阵抽筋的刺痛。
“他有自己的王府,为何不回自己的王府?怎么会是死在冥王府?”
上官清越的心里,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难道是……
君冥烨那种男人,怎么会放过,和他的王妃有染的男人?
难道在盛怒之下,对自己的至交好友书裕,痛下杀手泄愤?
这个可能,不能排除!
当时,君冥烨已经和书裕翻脸了!
对!一定是这样!
是君冥烨!
是他借机杀了书裕!
“我就搞不懂,皇上怎么想的!大家都知道,当天发生了什么事!不但封锁此事,还对知情的人说,只是误会!说异姓王裕王爷,只是死于暴症。”
“皇上居然还将当晚,见过你刺杀裕王爷的下人,都秘密处决了!”
林慕南最后一句话,附在上官清越的耳边,慢慢吐息。
“你说,皇上是不是真的看上你了?居然这么袒护你!冥王也是,居然一个字都没说,任由皇上安排。你说,他们叔侄俩,到底在玩什么哑谜?而且,裕王爷的丧事,居然还不让外传。”
“书裕现在呢?葬在哪里了?”
上官清越紧致的声音,带着深深的疼痛,一双美眸,泪水迷蒙。
是她!是她害死了书裕!她杀人了!杀了裕哥哥!
虽然心里恨不得他死,可真正知道他死了,她才知道,她根本不想他死!
“当然是送回书家的封地了!死了也算落叶归根了!自小便留在京城,表面是王,实际就是个质子!后来季候王造反,书家立下大功,才得以特许,书裕可以自由出入京城!”
林慕南说着难免伤神起来,“想想小时候,很多人都欺负他,他却总是淡淡笑着,完全不在乎,有一次我就问他,为什么大家欺负你,你还笑得出来。”
“你对我说,大家不是在欺负他,只是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接受他这个大君国唯一的异姓为王的王侯。”
“听了他的这番话之后,不知怎么的,我再也不想欺负书裕了。”林慕南摇摇头,甚为惋惜。
上官清越闭上眼睛,忍住眼中的泪水。
她怎么忘了,在大君国的皇族中,一直都不待见异姓王,因为是异姓。
书裕的先祖,曾经是开国元老,功劳很大,先祖皇帝,便给了书家世代传承王位的殊荣。
只是,即便如此,书裕的死,也不该秘不发丧啊!
京城里,竟然没有任何书裕的死讯。
一种愧疚之感侵占了她的心房,与书裕在一起的点点滴滴不经意浮现在脑海……
他那温雅的笑,温和的声音,温润含情的眸……
如此温吞的一个人,本该是个有情有义之人!
是老天的捉弄?还是命运安排?
既然安排了他们相遇,为何让她发现他对她的一切温柔都是一场噩梦?
若可以……
被他一直骗下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如今,在她的心里,那份破碎的情已拼凑不整,除了愧疚,还能剩下什么?
是她亲手刺下的那一刀!
“听说……你们之间也不干净……”林慕南坏笑起来,“看你这伤心伤脾的小表情就知道,定然是真的了。”
上官清越不言语,心口刺痛的厉害。
“人死不能复生,你也别太伤心了,还是先多多关心一下,我们之间的问题吧。”
林慕南嘿嘿一笑,摸着下巴,眯起双眼,开始盘算如何安置上官清越才安全。
这到嘴边的肉,总是吃不到,实在太折磨人了。
就好像想要偷猫食的老鼠,想吃,却总觉得是冒着生命一样的危险,既刺激又害怕。
确实,他也害怕。
生怕上官清越这块肉,不那么好嚼。
他的眼光转向上官清越的小腹……
“要不……”
林慕南沉吟一下,继续道,“等你把孩子生下来,我再拿来威胁君冥烨?或者,现在用你做要挟,要了君冥烨的命?”
林慕南一边想一边自言自语。
随即,他摇头否掉自己的念头,又开始深思。
上官清越不屑闷笑,就凭林慕南的脑子还能制住君冥烨?
更何况,这孩子根本就不是君冥烨的!
君冥烨找她,不过是想报复她挟持太后之仇!也是怕她怀上别人的孩子,有辱他大君国第一王爷的名誉!
说到底,君冥烨都是为了他自己!
那么自私的人,这世上除了太后,只怕没有东西可以再威胁到他!
……
阿哑拽着蓝曼舞,再次来到前院。
蓝曼舞忍着周身越烧越热的火焰,一步一步跟着阿哑,整个人都要晕倒了。
阿哑刚要接近雅间所在楼层,就被两个保镖拦了下来。
“你们居然还敢过来!”保镖道。
阿哑目光一沉,自然带着一种摄人的霸气。
保镖不禁被这目光害了一跳,转而用力推搡了阿哑一把,阿哑一个踉跄。
保镖大笑起来,“只是个软脚虾,光眼神杀人,算什么本事!”
阿哑的俊脸绷紧的犹如刀锋,十分的骇人,还是让两个保镖,瞬时止住了嘲笑声。
蓝曼舞很不喜欢阿哑被人羞辱。
好歹,那也是她的奴隶。
“你们两个,再欺负我的人,我可就告诉张妈妈,让张妈妈收拾你们。”
整个春满楼都知道,张妈妈看上这个面皮好看的小公子了,谁都不敢得罪。
“小公子,不是我们不放行,是张妈妈吩咐了,谁都不许上去打扰慕南公子!”
“你也知道,夏侯大将军刚走,这春满楼现在乱糟糟的,张妈妈都关门歇业了。”
“别跟我废话!快点让开!”蓝曼舞现在心烦意乱死了,浑身都难受的好像要炸开锅一样。
保镖还是不让路。
阿哑的脸色沉闷的好像锅底,见这里上不去,就拽着蓝曼舞转身走了。
他得继续想个别的办法,才能将上官清越救出来。
阿哑的眼底渐渐亮起一抹明光。
放火。
蓝曼舞的脚步已经打晃了,身子一歪,就倒在阿哑的怀里。
一双小手,居然还在不安分地摸来摸去,阿哑俊脸绷紧的抽搐起来。
“真是麻烦!”他怎么忘了,蓝曼舞还中了媚药。
他双手抓住蓝曼舞不安分的小手,夹着蓝曼舞,半拖半拽地将蓝曼舞带下去。
“你别乱摸了!”他低喝一声。
“我没有摸,我只是……只是摸一下……你身上好凉,好舒服……”
蓝曼舞已经开始意识不清了,双眼迷离的更加妩媚妖娆。
阿哑看着怀里的蓝曼舞,唇角又是一阵抽搐,不耐烦地一把将蓝曼舞的小手打开。
他的力道很大,蓝曼舞吃痛,但双手随即又粘乎乎地攀了上来。
“就让我摸一下嘛,一下下就好,你都让那么多女人摸过了,不差我一个。”
有姑娘从不远处经过,见到这一幕,瞠目结舌地捂住嘴,现在终于明白这两个男人,为何锁在一起了。
原来是断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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