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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挖掉这个女人的眼珠子,看她还怎么用这么冰冷的目光,瞪着他。
从没有任何一个女人,胆敢用这样的眼神瞪他!
就算当今圣上,对他也是敬畏三分。
这个女人凭什么!
君冥烨用更加霸气逼迫的目光,盯着上官清越的眼睛。
“你不怕死?”他咬牙问。
上官清越被压在门外的冷雪之中,依旧咬紧牙关,没有任何怯怕的表示。
“只要你求本王,或许本王开恩,会放了你。”
他确实这么想的,只要她求他,哪怕是一个哀求的眼神,他也会放过她这一次。
君冥烨站在大殿前的台阶上。
在这个高傲又霸气的男人面前,似乎连雪花都变得极为敬畏,飞扬的碎雪,不曾沾染他周身分毫。
上官清越依旧倔强地仰着头,毫不屈服。
君冥烨的眼底燃起熊熊的烈火。
这个女人,居然宁可被打死,也不肯向他低头!
“打!”
一声令下,厚重的板子,狠狠落在上官清越的身上。
剧烈的疼,好似要将她周身的骨头碾成细碎的粉末。
真的好痛好痛。
她就是有那样的本事,咬紧牙关,连一点吃痛的**都不曾从口里发出分毫。
“一。”
“二。”
“三。”
“四。”
秋菊在一旁数着。心下却在窃喜,三十大板,就算不要了上官清越一条命,大半条命也没了。
就在第五个下板子,落下去的时候。
君冥烨忽然恼怒至极地低吼一声。
“够了!”
他一摔袍袖,大步愤然离去。
鹅毛大雪,模糊了他冷傲犹如帝王的背影。
秋菊狠狠剜了一眼上官清越,赶紧撑着伞追上去。
上官清越倒在雪地中,身上剧痛,已无力起身。
云珠忍着胸口的疼痛,站在台阶旁,看了上官清越一会,才俯身将上官清越搀扶起来。
上官清越的手,狠狠抓成拳头。
落在身上的板子,每一下,她都深深记住了。
傍晚时分。
上官清越趴在**上起不来身。
皇上宫里的魏公公来了,说是要带上官清越去皇上的御书房问话。
“公主已经歇下了,有什么话,明日再问不好吗?”云珠阻挠道。
现在上官清越身上有伤,不能随便走动。
魏公公却不顾云珠的阻拦,硬是让四个小太监闯进去,将**上的上官清越拖起来,裹上狐裘大衣,便拖出去塞在等在门外的肩輦上。
“你们要带公主去做什么!”
云珠赶紧追上去,却被魏公公一把推开。
“皇上说了,不许任何人跟着!”
上官清越靠在肩輦中,身上的疼痛,让她不敢乱动。
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下蔓延。
皇上不会无缘无故,晚上带她去御书房问话,还是用这种强硬的方式。
上官清越被带入皇上的御书房后,便再也没有出来。
谁也不知道,上官清越在御书房里,发生了什么事。
云珠急得团团转,只好去求君冥烨。
“王爷,公主被皇上带走一个晚上了,还没送公主回来,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云珠卑微跪着,胸口上还能传来,君冥烨狠历一脚的疼痛。
君冥烨毫无反应,一脸的漠不关心。
“王爷早就知道她被皇上带走了,就是不想管,你也赶紧闭嘴吧。”
秋菊站在云珠面前,挡住云珠看着君冥烨,总是透着几分爱慕的目光。
云珠还是不肯走,跪着向前爬了两步,目光盈盈,好生可怜地望着君冥烨。
“王爷,求求您,去看看公主吧,莫不是出了什么事。”
君冥烨还是无动于衷,全然不做任何理会。
关于那个女人的事,从今往后都与他没有任何关系!他也不会关心那个女人的死活!
“快点出去,别打扰王爷休息。”
云珠被秋菊轰了出去。
云珠无奈,只好自己去御书房,打探虚实。怎奈她只是小小婢女,根本接近不了守卫森严的御书房。
正巧遇见远远走来的书裕。
“裕王爷!”
云珠犹见救星,赶紧奔过去。
“云珠?”
“裕王爷,可知道我家公主现在的下落?”
“她出什么事了?”书裕当即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看来裕王爷也是一无所知了。”云珠有些失望,“公主昨晚被皇上身边的魏公公带走了,到现在还没有回来。”
“什么?”
“我真的很担心,公主出了什么事。”说着,云珠的眼里,浮现了晶莹的泪光。
“你先别急,我先去打探一下情况。”
“王爷不肯救我家公主,一切只能拜托裕王爷了。”
第87章 你不救她,我救
上官清越被人状告,乃南云国派来大君国的细作,伪装南云国长公主,远嫁大君国。
证据确凿,被皇上关押起来。
每一样证据都那么完美,甚至连上官清越和南云国互相往来的密信,都呈现在皇上面前。
“居然还垂涎我大君国的龙珠!”
龙珠……
一直都是大君国的禁忌话题。
传说中,那颗珠子,拥有很强大的力量,可以起死回生,可以让人来去自如犹如飞仙。
甚至还有传说,说那珠子,可以预知过去与未来。
“不过是一颗价值连城世间独有的夜明珠罢了!南云国也太相信传言了,居然有意盗取我国镇国之宝!”
皇上拍案震怒。
书裕一看那些通往的密信,上面的字迹果然和上官清越在舞台上献舞时的字迹一模一样。
但书裕清楚,那不是上官清越真正的字迹。
一时间,书裕也有口难辩,他不能让人知道,他和上官清越在南云国的时候,就已相识,那样会对上官清越更为不利。
也会给她带来更多的麻烦。
书裕赶紧说,“启禀皇上,公主不是这样的人!她只是一个……弱女子。”
“什么弱女子!她只是伪装成弱女子而已!用了那么多的酷刑,居然一个字都不透!”
林挽歌站在皇上一侧,傲慢地双手环胸。
“你说什么!”书裕整个人都不好了,恨不得现在就冲到上官清越的身边。
但他,根本不知道皇上将她关押在哪里。
将所有指证上官清越是细作的证据,呈现在皇上面前的人,正是林丞相这对父女。
皇上很倚重的外戚。
而且,林丞相和君冥烨不合已久,正想尽办法打压君冥烨。
“皇上,这些证据,都太片面了!不足以定罪啊!”书裕道。
皇上赞同地点点头,“确实有些片面。”
“皇表哥,别的证据可以全部不用看,只凭那个女人,能舞能写,岂是一个傻子能做到的!天下谁不知道,南云国的长公主,五岁之后,因为一场大病,成了傻子!”
“但也有说,南云国长公主,年纪很小的时候,就艳绝天下,善通琴棋书画。”书裕高声喝道。
“那些只是传言,而且已经是很久之前的事了!当时一个五岁的小公主,哪里有那么神!多半是南云国故意为自己公主扬名,编造的传言!”林挽歌言辞凿凿,杏眸尖利。
接着,林挽歌又道。
“皇表哥!我已经多方打探过了,经冥王府的人透漏,王妃在王府里头,就喜欢打探各种消息,还花钱收买人。”
“诬陷!”书裕恼喝一声。
“我怎么就是诬陷了!我说的都是事实!”
“冥王府的人,一向守口如瓶,怎么会对外随便说王府内的事!”
“我就是有办法知道,裕王爷总是不相信本郡主所言,处处偏袒一个南云国派来的细作,是何居心?”
接着,林挽歌尖酸一笑。
“难道裕王爷,对那貌若天仙的细作,有什么龌龊想法?哦对了,你们在寿宴上的表演那么默契,还时不时眉来眼去的,当时很多人可都看到了,裕王爷的眼珠子就差点没黏在那个女人的身上!很多人可都在私底下说,你们之间有私情呢!”
“纯属胡言!”书裕恼怒。
“还是说裕王爷,常年游历南云国,已经变节了?”林挽歌指着书裕,声音尖利。
“更是无中生有!”
“好了,都不要说了!这件事朕自会调查清楚,在调查清楚之前,公主暂时关押着。”
接着,皇上又道,“但已提及我大君国的镇国之宝龙珠,多半是不能留了。”
“皇上!”书裕惊得脸色煞白。
皇上已不想多言,直接起身离去。
林挽歌对书裕得意一笑,“落在魏公公的手里,她就是白的,也能变成黑的,哈哈哈……”
书裕气得整张脸雪白一片。
他急匆匆去找君冥烨,现在能帮得上忙的,也只有君冥烨了。
“她当时失去了声音,又被你用酷刑伤了脚趾,走一步路都很艰难,如何在王府里多方打探消息。我比你更清楚,她一直留在翠竹园,几乎没有出去走动。”
“冥王,你最清楚,这是诬陷!她根本不是细作!”
“那么你来跟我解释,她为何不是傻子?”
“……”
书裕顿时哑口无言。
“既然你也不知道,如何证明她不是细作。”君冥烨口气阴冷玩味。
“落在魏公公手里,她会很惨。”书裕心痛道。
“与我何干!”
“她确实是南云国的公主!”
“你怎么这么肯定?”
书裕咬牙,“我只问你,到底救不救?”
君冥烨有一瞬的犹豫,接着恼怒地低吼一声。
“不救。”
“好!你不救她,我救!”
“就凭你!”
君冥烨讽刺冷笑。
书裕徘徊在皇上的御书房外许久,皇上都不肯再见他。
林挽歌笑着走近他,“看来,那个女人,还要再加一条,与裕王爷私通的罪名了。”
“你。”
“不然裕王爷和她什么关系?冥王都不管的事,你却巴巴地站在冷风中吹**。”
书裕冻得冰冷的脸庞,紧紧绷着。
他狠狠瞪了林挽歌一眼,拂袖离去。
现在的情况,不能让上官清越的情况雪上加霜。为今唯一的办法,只有将真相全部告诉君冥烨。
到时候,君冥烨应该会念在上官清越曾经是他的救命恩人,施以援手。
君冥烨却不在寝殿。
书裕寻遍了君冥烨可能会去的地方,还是没有找到君冥烨。
又寻了很久,正巧看到低着头急急在雪中赶路的秋菊。
“秋菊!”
“裕王爷!见到你太好了,快去凤翔宫看看吧,太后和冥王吵起来了。”
“什么?”
书裕赶紧赶到凤翔宫。
所有的宫人都规矩排列,站在风雪交加的院子中。
书裕一路走上台阶,还没推开厚重紧闭的殿门,就听见里面传来太后的声音。
“那是你的王妃,你当真不救?她若落了罪,连带你也会被人诟病的啊。”
“她成为细作关我何事!是皇上和太后,将她硬塞给我!我可从来没有说过要娶她!”
君冥烨低吼起来,所有积压的愤怒终于爆发了。
犹如洪水猛兽,十分骇人。
“即便如此,你终究只是王爷,头上还有皇上,岂能任性一再狂妄!你总觉得自己行事磊落光明就好,众口铄金,人言可畏,你也不得不防!”
“我与太后什么关系?凭什么干涉我的事!”
“你……”太后声音颤抖了。
“她上官清越,是生是死,都与我君冥烨没有任何关系!”
他不住告诉自己,那个女人最好这次死了,他的世界也能回归平静了!不是早就希望她死,结束这场和亲,他完全没有理由在乎她的生死。
绝对不在乎!
书裕一把将紧闭的大门推开。
“她的生死,与你有关,她正是……”
书裕看到眼前的景象,声音猛地僵住了。
088:就凭我这条命!
书裕闯进门,没想到看到这样一幕。
君冥烨竟然掐着太后的脖颈,迫使太后的头,高高仰着。
他正目光阴沉地逼视着太后,周身散发着狠历阴鸷的气息。
太后那纤细的脖颈,君冥烨一只大手,几乎能全部握住。
随时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掐断。
书裕赶紧冲上去。
白色的身影一闪,犹如一道美丽的弧线。
“冥王!你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