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狻�
苏月却不以为然,“我也是奴仆出身,自然知道其中艰辛。所以你不必如此,我们当亲人岂不是更好。”含笑对她。
“小主……”锦瑟已然说不出话来,今日主仆二人交过心,自然更加亲密。
苏月也是庆幸,六宫之中哪人还记得空翠阁?苏月倒也安心呆在空翠阁中,自然无人注视,自己行动起来自然是更方便了些。
自己是并未再合适前去萧更衣处,只是要告知她一声,便亲自嘱咐了几句话,让锦瑟带着皇后上次给的令牌,带些吃食衣物过去,想来锦瑟脸生,那些侍卫定以为她奉了皇后之命。
待一切交付完毕,苏月才安心让锦瑟前去,这段时日经过与锦瑟的种种相处,不觉欣赏她年纪小,却心思通透,更重要的是有着年纪不符的沉稳,倒是能助自己一臂之力,何况此事也只能托她去办。
果然估摸过了一个时辰,就见锦瑟稳稳归来,苏月颔首而笑,“如何?倒也辛苦你跑这趟了。”
“小主吩咐,奴婢自是不敢轻易应付,已与萧更衣说明小主的近况,让她耐心莫急,小主自会想办法的。”锦瑟一五一十的告知,并未有敢有隐瞒。
“那侍卫……”苏月还是不放心道。
“倒是并未起疑,以为奴婢是奉了皇后娘娘之命送些吃食过去。”锦瑟眼眸里此刻才透出紧张之意。
第一百六十四章 惊闻
苏月此刻噙了一丝笑意,“此事还好多亏了你,我的确有皇后娘娘手令,暗地里调查此事。”
“其实奴婢才听说过此事,主子这样一说,奴婢到想起一事,为何事情接连不断地发生在未央宫。”似是无意,苏月却瞬间在脑中形成一种可怕的想法,应该不会,可是还是问清楚才好?!
“你随我去一趟永寿宫,我有事找皇后娘娘。”锦瑟见苏月脸色凝重,似乎意识到了何事,才紧紧随着苏月去往永寿宫。
本就是雪季,今儿停雪了,在宫中憋着的嫔妃自是趁着天晴了出来走走,苏月见了暗道不好,欲绕道而走。
果然越想不见,就越挣脱不得,余美人的娇媚的声音已然飘进耳里,“哟,本嫔还以为谁如此行色冲冲,这不是婢答应吗?”见她眼中闪过鄙夷的神色,用丝绢掩面道,身旁还有几位良人才人之位的妃嫔。
“嫔妾见过余美人。”苏月不欲在此与她多费唇舌,还有要事要与皇后商议,微微福了礼,便欲离去。
余美人却伸手拦住了苏月的去路,“妹妹急什么?自从妹妹被册封以来,姐妹们还未恭贺一番。”
“姐姐,你就不用热脸贴上去了吧!”王良人实则劝说,实则更是煽风点火。
一旁的宋才人才有了嗤笑之意,“说道热脸贴上去,王姐姐在未央宫也是演绎到极致了,那嘉妃何时正眼瞧过姐姐?!”
那王良人脸上才一阵青一阵白,半晌才道,似气的不轻“你……”
苏月见状略为好笑,还未奚落自己,自己倒先内哄起来,“嫔妾还要去永寿宫给皇后娘娘请安,各位姐姐请便。”
余美人倒是瞪了宋才人与王良人一眼,也是有些责怪之意,略为清了清嗓子,“本嫔劝妹妹切莫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前段时间,妹妹册封都以为是皇后举荐之功呢!难怪不得妹妹如此不忘恩德,见到嘉妃,淑贵妃既得圣心,就赶着巴结皇后娘娘?本嫔记得妹妹与那淑贵妃从前在太子府是如何的姐妹情深,怎么如今,全然忘了你这个姐姐吗?”
苏月虽知她的挑拨之意,却何尝不清楚所说的事实,眼神有微许黯然,不过片刻,依然恢复如初,“姐姐说完了吗?嫔妾就不奉陪了。”说完,唤过锦瑟,一同前去永寿宫。
身后传来她们的嗤笑之意,苏月哪里还有心思去听,的确,自己与蓝烟早已不知何时到了如此境地,明明都在一个宫中,却不如从前的来往,越发生疏了,甚至已然断了来往吧。自己被册封之事,她从未表态,许是有了心思了吧,何况她现在还怀着孩子,苏月本是很珍惜两人之间的情感,然而此刻却生生断了两人之间感情,想来,也是淡然一笑。
待苏月来到了永寿宫,以礼差人去回禀皇后,哪知不到片刻,如姑姑却是姗姗而来,见过苏月微微一福礼,才道,“婢答应来得尚不凑巧,皇后娘娘今日感染了风寒,现下喝了药歇下了。”
苏月稍有一停滞,才含了关怀之意,“娘娘风寒严重与否,是否需要嫔妾侍奉在左右?”
如姑姑面色丝毫无变,略为稳重道,“那就不劳烦婢答应了,老奴照料皇后娘娘多年,虽年岁渐大,倒也侍奉的尽心,皇后娘娘还好并未嫌弃。”
苏月也不欲再说下去,她已然是多心了,只道,“既然如此,嫔妾还不好再打扰皇后娘娘,等娘娘身体痊愈后,再来请安。”
“那老奴就不恭送婢小主了,皇后娘娘还等着老奴呢!”如姑姑道。
“那是自然。锦瑟,我们走吧!”苏月利落转身携了锦瑟离去。
“小主,你说皇后娘娘是真的感染风寒,还是对小主避而不见?”锦瑟待走远了,才忍不住开口道。
苏月幽幽叹道,“今日我才知道,宫中的流言已经牵涉到皇后,余美人所说的或许是皇后担心的,她贵为皇后,自然不能与后宫妃嫔如此接近,何况又是我呢?!”
“小主,皇后娘娘明哲保身,可是今日小主不是有要事与皇后娘娘相商?”锦瑟才说到来意。
苏月才有一丝难色,“正是此事忧扰我心,我只得求了皇后去查,然而皇后看今日之架势,恐怕许久都不会再单独见我了。”
“那小主岂不是只能坐以待毙,丝毫没有办法了吗?”锦瑟也难免跟着担忧起来。
“罢了,此事,我再想想辙子吧?”苏月有一丝烦意,或许今日受到了余美人之语的影响,话虽难听,却一字一句戳进自己心中。
“奴婢看皇上定也是许久不回来空翠宫了吧?小主你……”就没有丝毫在意?此话锦瑟说不出口,那日那种场景之下,主子的境况自己倒是看的明白。
苏月听的锦瑟提起此话,也并未作声。这几日自己反复回忆起那****失望的神情,还有那番话,自己尽量去忘记,不再提起,今日锦瑟之意也明白,意思是除了皇后娘娘,皇上也许是唯一可求之人了,可是就算自己肯,他还会愿意吗?何况自己根本就不能,更不论心比天高的他?
锦瑟见苏月并未作声,才知自己失言,一路回去的路上皆未再说只言片语,主仆二人各怀心事回到了寝殿。
谁知还未歇息片刻,掖庭狱的侍卫便匆匆来到空翠阁。
苏月自是见过那领头之人,不知何事,怎么会来到了此处,何况这是妃嫔住处,如无旨意,便是大罪。
“来人,给我拿下那宫女。”领首之人看了看手中的纸张,在见到锦瑟时目光便深沉了许多,直言命令,毫不客气。
“住手!这是嫔妃住所,岂容你们张狂,何况你们奉了皇上还是皇后的旨意,便要拿人。”苏月不觉喝道,身旁锦瑟已然吓白了脸,不知何事竟然招罪?
“禀小主,微臣等奉皇上之命,捉拿谋害萧更衣的疑凶?昨日据守卫说道,有位宫女前去探望,今日便发现萧更衣死在殿内,仵作验过,是吃了食物中毒而死。微臣等要拿此宫女回去审问一番。”那领首之人虽然脸色缓和了半分,可是语意强硬,丝毫没有情面可讲。
第一百六十五章 掖庭
什么?!萧更衣死了!苏月有一瞬间的楞神,怎么会?下意识的看向锦瑟,却见锦瑟猛的瘫软在地,眼神还带着不可置否,低声喃喃道,“不可能的,奴婢昨天见她还好端端的!”
苏月脑中一片混乱,嗡嗡作响,强自按耐住心神,才道,“昨日是我让锦瑟带了些吃食去看望萧更衣,我的确有皇后手令。是吃了我的食物才中毒?还是根本没查清楚就来拿人。”
“这些就不是下官所关心之事,下官只奉命捉拿嫌犯,一切待审讯过后自有决断,还请婢答应不必心急,到时真相一切大白。也不只是她一个嫌犯,昨日接触到萧更衣的人都有可能是凶手?”那领首之人冷哼一声,在苏月脸上逡巡而过,似是看主仆二人唱戏一般。
苏月自知此事定是陷害,可是现在苦无证据以正清白,才对那执事道,大人奉了皇上之命捉拿真凶,我希望你能秉公处理,想来也不会对锦瑟屈打成招。我就等着大人还原事实的真相。”
一面伸手扶起锦瑟道,“今日这事因有我而起,你放心,没做过的自然是问心无愧,你不必害怕。终究我连累了你。”苏月一脸愧然,“我会想法子救你出来。”
锦瑟听的苏月安心的话语,才含着晶莹点头,“小主,奴婢不怕,奴婢只是心疼小主,处处都有陷阱,小主,你千万要小心,奴婢……”锦瑟自然听闻过那掖庭是何等地方,不死也会脱层皮之地,自己去了哪里还有活命的机会,这一刻,自己才明白,小主一切都在别人算计之中。
苏月听的她话语已知自己的境地,还在担忧自己,自己就算豁出性命也要救她出去。
“把她带走!”那执事早已没了耐性,这个婢答应三到四次的命案都与她有牵扯,若说她是无辜之人,自己都无法信服,懒得见那二人一唱一和,进了掖庭仔细审问。
使了个眼色,身后冲出两名侍卫直接向前把锦瑟拖着像外走去,苏月还想再拦,却见锦瑟却自己轻轻摇头,眼中已含了一抹绝望之意,却隐藏的很好,用唇语道,“没事。”旋即一行人便出了空翠阁。
苏月也跟着来到了殿外,见小德子颤颤惊惊的跪在地上,“小主,你一定要救救锦瑟,掖庭那地方进去了锦瑟的身体怎么熬的住?”
“此刻我比你还心急,一定要尽快救出锦瑟,掖庭那地方多呆一刻,便多一分危险。”苏月见小德子已无平日里的沉稳,才知此时自己不能也乱了分寸,自己看锦瑟那种模样,也定要救她出那地方,她只因是服侍自己的奴才才遭此横祸。
“小主,奴才也在外面听到了几句话,定是有人陷害小主,这才连累了锦瑟,只是,如今该怎么办?”小德子不免心急,如今锦瑟被抓,自己也难逃,既然是冲着小主来,首当其冲的就是空翠阁服侍的奴才们。
“你先起来,我现在去求皇上。皇上今日在哪里?你去打听打听,然后来回我。”苏月才迅速做出决定,如今皇后既然称病,定是不会见自己的。
“那奴才马上去!小主等着。”小德子听的主子似乎有了主意,自然是快步起身出了空翠阁的殿门。
如今,最怕的是他也不肯见自己,那日在未央宫他话已然冷冽了,可是为了锦瑟的性命,自己还是不得已去求他了。
似是想起一事,回到内殿中,在库房中找了许久,才找到那熟悉的丝娟,小心翼翼拿起揣入怀中。
顷刻,小德子便回来禀报,说皇帝在乾清宫,听到此话时,苏月暗地里送了一口气,如若在未央宫或者流光殿,自己倒不好前去,更逞论求情。
便疾步向乾清宫前去……
“婢小主,你来了。”殿前的小桂子见到苏月前来面露难色,“小主是来求见圣上的吧?!可是皇上午睡并未起身,小主还是稍后前来吧?!”
“无妨,我就在这儿等皇上午睡醒来,我真的有要事求见他。”苏月也不欲为难小桂子,可是事涉人命,也是不得已为之。
小桂子本就受过苏月恩惠,这才不经意间近身,悄声道,“小主还是回吧?!这只是皇上让奴才这么回的,小主应该明白……”脸上也是极为不忍,可是皇上的心思哪里能参透明白?
苏月对他略微感激,“我明白,可是我今日无论如何都要见到皇上。我会在这儿等到他肯见我。”眼中含了坚毅之色,无论如何他不想见到自己。
话毕,已然跪在地上,这已是寒冬,殿外的风也是刺骨的,更不说跪在殿外冰冷光滑的大理石上,只是苏月倒也不以为意。
“小主,你这,这跪在这,如何是好,奴才这么与皇上交待?您还是快起来吧!”小桂子虽知皇帝正在生苏月的气,可是却知心中是有多在乎才会有多生气,不觉重重叹口气,苏月的禀性自己也知一二,看似柔弱好说话,可是认定的事恐无法转圜。
“哎,奴才就再为小主跑一趟。”轻摇了摇头,小桂子也急忙转回殿中。
殿内的温度与殿外倒是天差地别,正殿中央缭缭燃烧着银炭,刚进殿内就感受到一股扑面的热气,小桂子见皇帝正专注于手中的书本,正踌躇着不知如何开口,就听的皇帝的冷冽的声音蓦的响起,“鬼鬼祟祟的站在那里干什么?!”
吓得小桂子脚一软,直接扑跪在地,“奴才起禀皇上,那婢答应正在殿外等着求见皇上。”头垂的不能再低。
“不是说随便推脱不见么?朕瞧你这点差事都不会办,有什么用?”已是隐隐不悦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