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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行军走到高大山崖间,虽现在风和日丽,魏极光见前面山谷隐约不见光,心下却有不好预感,便命全军行盾阵,小心前行,全军都警戒前行,眼见前方有些光亮,似乎有是多余担扰,然后只听“轰轰…”的声响,魏极光大惊,眼见山上滚落巨石,瞬间惨叫声四起,“快,快,全军加速前进,快。”大喝一声。
虽使用盾阵,可还是根本抵挡不了巨石的速度,全军只得迅速前进,一时间只听的巨石滚落声,惨叫声,马儿惊叫嘶哑声此起彼伏,然而待石头停止下落之时,只听后方传来马群奔腾声,黑压压的急速奔腾而来。
第四十六章 敌袭(二)
“敌袭!”,魏极光大吼一声。
后面剧烈的马蹄声越来越近,远远看去,足足一队整齐的黑衣人正在奔驰而来,扬起的尘土飞舞,犹如凛冽的杀气。
这样的距离一旦让对方有了加速的过程,自己的阵营将会在一瞬间垮掉。
“布阵迎敌!掩护太子撤离!”
魏极光调转马头,一瞬间做出了反应,前面落石渐停,后有追兵。这样的局面不容迟疑,只有攻击抵御方为上策。
他当先纵马奔了出去,后面的士兵见状,顿时稳住心神,呼啸着跟了出去。
两只洪流终于冲撞在一起。
魏极光手中的剑在空中高高划过,在敌方中拉出条路。
他伏低了身子,在高速奔跑的马背上,不断的挥剑,在他的周围,早已人仰马翻。
虽采取了战术,可是对方人数也相差无几,而且十分善战,相持之下,竟也分不出胜负,魏极光不愿久拖,急欲拿下带领之人。
与对方过了几十招,招法套路全然不按规距出牌,幸而魏极光基础深厚,硬是拼出内力硬生生把对方震下马,又极速给了对方一剑,虽没伤到要害,可是极大的鼓舞了士气,将士们便极速前进。
带领之人冷下眼,翻身上马,“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又大叫了一声“撤”,眼神似扫了前方一眼,便急忙驾马离去,一瞬间所剩的骑兵跟着快速离去。
魏极光隐隐觉得不对劲,掉头急忙往太子撤离方向驶去,还没有走近就看到原来早就有埋伏在山谷外面,全部疯狂的袭击太子马车,太子等人早已下马,有御林军护着躲避着对方的攻击。
太子又要护着苏月与蓝烟,自然也是避之不及,眼见刀光一闪,一把砍刀砍了上来。
“砰…”魏极光说是迟那时快用剑给抵挡了回去,“殿下,退后,大军随后就到。”
对方一听,眼色一深,下手更是狠戾,欲急奔而去,快刀斩乱麻结束一切,谁知竟遇到了魏极光,屡屡吃亏,带头之人也不欲一直纠缠,对身旁之人不可轻微的点点头,竞从魏极光侧身而过,抓住眼前之人一下腾跃上马,迅速驾着马车急速而去。周围伏击之人见状全部驾马离去。
“姐姐。”
“月儿。”
几乎同时喊出声,太子此时片刻刚躲着旁边的伏击,再回手抓住苏月时,才发现前面来人一把抓住苏月直接扔上车,待回过神来马车已然远去。
太子不觉气血翻腾,直觉骑上马去追,谁知魏极光竞挡在身前,“殿下三思。”
“让开,你敢拦孤?”危险的气息弥漫开来,太子已是气极。
“殿下三思,此刻若不能安然而退,死去的将士性命何其无辜,就怕对方还有伏击,殿下莫追。”魏极光全然不顾太子脸色,一板一眼的说出心中之话。
“哼,”太子重重哼了一声,也没有过多坚持,只是眼光阴冷的盯着远处。
后面传来整齐的跑步声,魏极光一见,“殿下,迅速撤离此地,回到皇城再做打算。”
太子眼色不豫,也没有说话。
“副官,迅速整顿军队,马上撤离。”魏极光命令道。
刚一场血战,死伤都没有数目,魏极光也顾不了许多,只待回了皇城再一一排查。环顾了周围的尸体,魏极光命令全军赶回皇城,不做停留。
因着马车被抢,太子与蓝烟只得骑马,一路策马狂奔,连续两天赶路后终于到达皇城内,魏极光吩咐御林军驻扎城外,又命御医诊治伤兵,好好休养生息。自己与太子赶去复命。
在威仪的宫殿内,当今圣上周衢也正坐立在宫殿中央,殿内丝丝缭绕着檀香,更衬托的皇帝的脸上晦暗不明,此刻太子周靖宸,魏极光正跪与殿上。
“启禀圣上,微臣已完成使命,只是两天前遇袭损失了不少兵将,还请圣上决断,其他的事宜微臣已在奏章里禀明。”魏极光磕头在地。
“爱卿不负朕所托,朕自然清楚,你退下吧!”皇帝轻轻摆一摆手,似乎不甚在意。
魏极光恭谨的退下。
此刻殿内久久安静,殿内没有其他婢女,只剩下皇帝的贴身太监伺候着。
周靖宸第一次感觉到如此紧张,抬头见皇帝正幽深的看着自己,才低低开口,“父皇……”
然而,还未说下去,皇帝忽而笑了,“朕的皇儿果然长大了,做事很有主见了。”
周靖宸更是惶恐不安,“父皇,儿臣知错。”周靖宸也不敢分辨,说完头重重磕在地,“请父皇爱惜身体,别为儿臣动气。”
“啪…”此刻才听得皇帝重重用手拍上了龙头木桌,“你错有几处?说!”
周靖宸不知父皇知道了多少,只能说道,“其罪一,带领婢女同赶往益州,回时又藏于行军之中。其罪二,与逸王周靖幽大打出手,其罪三,竟让父皇遣派御林军护送,着实僭越犯上,请父皇将罪,儿臣定没有丝毫怨言。”
“哦?你还是清楚知道你所犯何错!”皇帝越发的严肃了,眼中闪过丝杀意,“你待如何?”
“儿臣全听父皇做主,要废了儿臣或杀了儿臣,儿臣绝不开口说一个不字。”太子又是重重磕了一个头。
“朕要杀了你废了你,何需还如此煞费苦心派两万御林军来保护你,其中缘由你是最清楚的。”皇帝厉声说道,“只是国家大事你居然拖泥带水,只顾儿女私情,朕如何饶你,何况还是为了一个卑贱的婢女,当真是不成气侯,枉费朕从小爱护你。”
周靖宸一听,也稍稍酸涩,只道,“父皇,儿臣的母亲也是婢女出身,难道也是卑贱之躯?”
“放肆!”眼见茶盖直直扔了过来,太子也不躲闪,眼睁睁的承受着。
“砰…”砸到了太子额头,瞬间鲜血流下。
“逆子,你是要气死朕……咳,咳”皇帝剧烈的咳嗽起来,脸也涨的通红。
“圣上息怒,太医说您的病可不能动肝火,太子殿下年幼无知,您总要顾惜身体,老奴实在害怕。”德喜说道,他已经服侍皇帝十几年,早就清楚皇帝的秉性脾气,对太子稍稍打了个眼色。
“儿臣知错,还请父皇息怒,一切以您身体为重!”太子这才慌了神,急切的说道。
“朕看你是希望把我气死,好早日登上这个位置吧!只是,你以为你坐的稳当吗?”皇帝稍缓才说道,“如此做事不分轻重,如何让天下拜服?”
“儿臣不敢,儿臣也从未如此想过。”周靖宸不顾正在流血的头部又重重一磕。
“不管你想没有想过,你最好记住,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幽儿的事朕自有打算,你也回去歇息,朕累了!”皇帝再也不瞧他,起身被德喜搀扶出去了。
太子这才感觉汗湿了内衫,起身才惊觉早已像一身虚脱了般。只是月儿被掳走,也算是救了她一命,否则以父皇的脾气恐怕已然赐死了。
望着宫殿外暗沉沉的天空,已然明白,一场风雨欲来,无声的叹息了一声……
第四十七章 四王子
苏月自从两天前被黑衣人掳到此地,自己只记得当时在马车上颠簸异常,自己则完全没有支撑,下意识想往车下跳,只见尘土飞扬,还未站起身,就一个踉跄,重重的碰到了马车边缘,彻底晕了过去。
待自己清醒时就被关在黑暗的屋里,这次到没有被束缚,只是此刻清楚感受背部好不容易结痂的伤口已然裂开了,浓稠温热的血顺着背部滴下,血腥味在空气中淡淡飘散开来。
头也晕的厉害,昏沉的走了几步,似乎摸到了窗子的轮廓。
“喂,有没有人。”用手使劲推开,哪知竟被钉的死死的,也不知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倒发现自己沙哑的厉害。
重重的拍打了几次木窗,也不见有人回应,苏月只觉得更是口渴厉害,人摊倒在地几乎陷入昏厥当中。
“吱呀…”也不知过了多久,似乎耳边听到了开门的声音,又有几人的脚步声传来,苏月沉重的抬不起头。
“怎么是个死人?!”只听的一人低沉的声音。
“这,不会吧?主上,待我查探一番”另一人惶恐的声音响起,感觉鼻息间一热便立即离开了。
“主上,还有气息。”
“似乎受伤不轻啊,你们怎么办事的?把身体翻过来我看一看!”不耐的声音响起。
“是”
苏月身体立即被一推,感觉后背的血又流了出来,微弱的强行睁开眼,只是模糊见到几人正看着自己,在烛火衬托下,越发觉得刺眼。
“啪!”只听的响亮的耳光声响起,几人立马跪下,无知所犯何事,引得主上掌诓。
“这个人是谁?你们是瞎了狗眼,抓个无用之人?!”站立的男子恼怒不堪,斥责道。
“回主上,按照您的吩咐,刺杀不了太子,就抓太子近身之人,只是不知哪里出错了,主上饶命!”跪在地上之人惶恐不安,不断磕头。
“你说,这就是太子近身之人?”站立的男子才稍稍蹲下身体,近距离的扫视了苏月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
苏月这才适应了光线,也看清了此人。气度不凡,颇有贵胄之气,轮廓分明的脸庞,虽神色冷酷,却可以看出五官是极为出挑的,只是一双眼睛冰冷的吓人。
“哼,你们可知道所抓之人对我的重要性?嗯?”转身冰冷的对地上的人说道。“可知我损失了多少精兵?”
“主上,属下的确不知原来还另有其人?”带头下跪之人心中已然寒意阵阵,还企图辩解道,“混乱之中,属下的确没有仔细观察,望主上给予我等时间,我定重新抓捕回来”
“噗!”眼中杀意渐起,“我精心预谋了这么久,一步走错皆满盘崩溃,你说现下太子回了皇城,就凭你?”
“来人,赐死!”残忍的话语从他俊逸的脸上说出极为不协。
带领之人一听皆瘫软在地,很快就有精兵进来把带头一干人等带了出去,后果可想而知。
待屋内只剩两人,苏月不觉冷意渐起,此人狠辣无比,自己的下场更好不到哪里去。
“你怕我?嗯?”面前之人似乎肯定的说道。
苏月只是后背伤口裂开流了不少血,自然有些冷意轻颤,说一丝不怕是骗人的,这个人的确十分危险。
“说怕你,你就会放了我?”苏月此刻哑声说道,声音正好传入这个人的耳朵里。
“的确不会?不得不说,你引起我那么一点兴趣了。”此人推了苏月一把。
“撕—”只听的后背的衣服猛然被撕开,“原来如此!”似乎明白什么,迅速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苏月,嫌手脏似的擦了擦手。
“你是女人?!居然还受了重伤,你与太子关系不一般吧!”此人问道。
“我为何要告诉你?我还没有这么蠢?”
“哦?”此人也不恼怒,“其实你不用告诉我,我也知道,我听闻太子这次到益州的确身边有个女婢,颇得宠爱。”
苏月不愿回答,只做未听闻。
“哼,我本欲与你好商好量,看来你是逼的我动手?”此人眼中寒意一闪,不知从哪里拿出一把小刀,直接刺入苏月手腕。
“啊!”苏月竟被痛的惊叫出声,血流迅速蔓延开来,“你,杀了我吧!”自己不欲再受此痛楚。
“杀了你?我损失了那么多精兵?岂不是便宜了太子。”苏月看着他冷色的脸,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再说,你也不是一无用处。”此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太子的影卫如此兴师动众的找你,看来你还是有些价值的!”迅速从怀里抽出了一把小刀,血立刻喷涌而出,苏月彻底晕厥过去……
再次转醒时自己已然躺在宽敞的马车里,身边还有两名似婢女的女子,此刻见她醒了,用苏月听不懂的话语像另一位婢女交谈着。
异族?!苏月才惊觉,立刻联想到蓝烟的身份,难道他们要抓的是她?自己与她都呆在太子身侧,情急之下,抓错了可是情有可原的,可是为何……
还不待苏月反应,一名婢女就掀开门帘出去了,另一名婢女面无表情的从矮脚茶几上端起了碗,走近了苏月,抬起她的头,一股药味直窜鼻腔。
苏月本能推开,才发现手腕包扎的很厚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