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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都一言不发!
“部长!”
张天达等了一分钟后,有些不耐烦了,“下面是你告诉我怎么办,还是我告诉你怎么办?”
部长一怔,回过神来立刻对着米高风回答,“你告诉我怎么办!”
“OK!”
张天达在古墓里吞了一下口水,双眼紧张地瞪着面前通体发出淡光的巨大圆形体,他还能看到有一根绳头,象漂在空中一样露了出来,其它的部份没入了光柱中看不清,不管他如何努力去看都看不清,最后他放弃了,又向四周望了望,犹豫之下,他最终下达了决心,
“所有的人准备逃亡—我要进去了!”
“张。。。”
楼上的陈明部长嘴一张,他想阻止张天达,但最终放弃了。
在楼下,在几十米深的地方,张天达果断地向前迈出一步,然后再一步,他身后的王宏双手抓着连接他的那根绳子,用说不出紧张的双手一点一点地放。
张天达一脚踏进了光柱里。。。
中国,江西南昌医院。
在重症病房里,固长江的两只手平放在齐胸高的被子上,静静地躲在病床上打着点滴,他的脖子上还戴了一个固定骨位的圆圈,圆圈上是一张惨白的脸,这张脸静静地闭着双眼,给人如同死去了一般没有任何生气。
一名护士站在病床边,正在记录固长江的病情变化—可实际上,她已经绝望了,固队长正以一种不可理解的方式在解体他的生命特怔,医院尝试找出这种失去全部自我痊愈功能的病症所在,但这明显越了目前人类医学的极限,医生们一筹莫展。
护士合上病历本,正准备离开,可就在她转身的那一刻,病床上的固长江突然剧烈的颤抖起来,带起整张床都在“哗啦啦”地响,
“医生!”
护士吃了一惊,立刻扑向床头,一把按下了红色的呼叫器。。。
中国,江西九岭古墓基地。
张天达一脚踏进了光柱里,空气里立刻传来“波”地一声轻响,王宏只感到整个人都震荡了一下,接着,他看到张天达整个人都没入了光柱中。
轰隆隆!
一阵巨响不知从那个方向传来,王宏吃了一惊,他立刻转头看向四周,然后便发现头顶上,地下和四周的黑暗都涌起了片片红光,这些红光像是大雨将临时的天空,处处布满了闪电暗光,他仿佛是置身于天空之上,黑云之中,周围的环境在刹那间变得士分恶劣起来,他们像是要被随时吞噬一样,在无边无际的风起云涌中变得无比的渺小。。。
王宏张大着嘴巴,一时不知如何反应,他睁大眼睛看向光柱,却发现它在突然变响了许多。。。
咪。。。
胡二狗响到熟悉的响声又来了,他立刻下意识地去拉栓着张天达的那条绳子,想把张天达从光柱里拽出来,可以拉不动,
“快!割断绳子!”
他立刻大声喊。
王宏这时间反应过来了,他于是也大力地拉那根绳子,可是同样拉不动。
“把他们拉回来!”
这时,部长在楼上对负责动力的特工大喊,那名特工一听,立刻伸手重重地拍下了一个按钮,连接探险队员的绞机立刻启动,王宏等人只觉腰上一紧,接着便被一股巨大的拉力向后扯,他们立刻全部都被拽倒在地上,飞速地向后滑行,在电光火石之中,他们的身体感到接触了数道阻力后,很快便被拽回到了入口处,掉落到了井盖下,绞机在这时停止了转动,将他们重重地撞在软绵绵的洞壁上。王宏刚回过神来,便看到一条绳索紧紧蹦在他的头顶上—那是连系着张天达的那根绳索!绞机没有办法将它绞动,所以才蹦得那么紧!
这时,四周有大量的消毒雾气喷了出来,王宏的眼前立刻变得白茫茫一片,但是,他仍能看到头顶上的井盖在关闭,它要彻底封锁与古墓的空间连接。
正在这时,王宏看到空中的那条绳索在晃动,同时他还能听到绞机在回收绳索的声音,他立刻大声喊,“别关进盖,张天达回来啦!”
总控室里的赵奇一听,立刻冲负责动力的特工一伸手掌,
“停!”
那名特工马上将井盖转向开启的状态。
这时,在地下的王宏听到“咪”的响声越来越大,他在白雾中看见绳索在飞速地收拢,绞机将张天达拉回来的这几秒钟,像是有几百年那么长。
咚!
一团黑暗从上而下向他压来时,他立刻对着通信大喊,“关闭井盖!”
呼!
一团光影掠过,井盖在这时正好及时地关上了。
王宏直到这时,才看清楚掉下来的那团黑暗,然后,他便立刻呆住了—因为那团黑影除了张天达,还有另外一个人!
王宏愣在当场,不知所措!
“帮帮忙!”
张天达瞪了王宏一眼,把那个人扶起来,飞速地拖向出口,王宏这才回过神来,连忙爬起来帮张天达将那个显然是晕迷了的人拖向出口,这时,胡二狗和黄全顺俩人早上到了井上,他们在拉人上来时,发现多了一个人都相当吃惊,而胡二狗更是几乎要晕了过去,因为他一眼就认出张天达带出来的那个人正是他的恩人罗湖教授!
这是怎么回事?
这是怎么回事!
第四十八章 固队长醒了
中国,江西古墓基地。
张天达等人上了竖井,在大量的消毒烟雾中呆了片刻,罗教授看来受伤不轻,他躺在张天达怀里,并没有完全晕迷过去,偶尔睁开眼睛看看张天达,又看看胡二狗和王宏与黄全顺,
“现在是几年。。。”
他努力地吐出几个字来,却含糊不清。
“教授,别说话,我们马上救你!”
因为罗湖教授危在旦夕,张天达已经是心胆俱裂,他做梦也想不到时隔这么长时间还能把罗教授从古墓里带出来—这无法理解,这是怎么回事!
呼!
这时,隔离门终于打开了,几名全副生化武装的医护人员推着一辆担架车跑了进来,张天达和胡二狗俩人立刻把罗湖教授抬到了担架车上。。。
中国,江西省九岭古墓基地。
部长和李玉、马军、赵奇四人匆匆地跑下楼梯,来到医疗控制中心的入口处。
“部长,你不能进去!”
一名身穿生化服装的警卫立刻伸手拦住了他们,部长无奈地点了点头,然后转身走入一条走廊,来到一幢玻璃墙后,隔着透明的玻璃观看里面的情景,但是,里面只是医务中心的总控室,他们只能看到一群穿着生化服的人在走来走去。
“怎么会这样。。。”
部长在原地团团转转,“那个罗湖怎么会在这时候出来了。。。”他说到这里,感到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够用了,“怎么可能!”他连连摇头,“饿都应该饿死了。。。”刚说完这句话时,又觉得在人情上不对,
“尽一切力量,保住罗教授的性命!”
他转身对李玉下令。
李玉连连点头,
“部长,我们正在努力!”
“嗯。。。”
部长努力使自己冷静下来,他不断地深呼吸。几分钟之后,他一把抢过了赵奇手上的对讲机,并且按下了通话键,
“医务中心!”
“部长,我是医务中心!”
玻璃墙里的一名全身都是生化服的工作人员立刻停下手头上的工作,回应的同时,转身隔着玻璃墙面向部长。
“情况怎么样?”
“到目前为止没有发现什么病毒,我们正在全力抢救罗教授!”
“他有生命危险吗?”
“这个。。。”
“不要用‘这个’!”
“是!报告部长!罗教授有生命危险!”
“全力抢救!”
“是。。。部长,我们正在全力抢救!”
陈明部长吐出一口气,
“能跟王宏通话吗?”
“部长,可以的!”
对方回应他。接着,部长看见他打开一扇门走了出去。
几分钟之后,对讲机里传来王宏的呼听,
“部长,我是王宏!”
“你没事吧?”
部长立刻拿起对讲机问。
“报告部长,我没事!”
“货送到了吗?”
部长又对着对讲机问。
对方犹豫了一下,然后才回答,
“报告部长,确认送到了!”
陈明一听,表情沉重地叹了口气,
“收到了!”
他把对讲机递还给赵奇,然后沉默了一会,最后才扭过头来看向马军,“照计划进行,不过。。。”他猛猛地瞪着马军,“要是张天达伤了一根毫毛,我绝不会放过你!”
“是。。。”
马军一个立正,大汗淋漓。
部长又扭头看向李玉,
“你也是!”
“是!”
李玉连忙一个立正,也是大汗淋漓。
部长点了一下头,转身离开他们上了楼梯,当他回到总控室时,一名特工正好一脸惊喜地放下电话,他看见部长进来,立刻立正汇报,
“报告部长!刚刚收到南晶的电话,固长江局长和张长扬科长等人都醒过来啦!”
“啊!”
部长不可置信地看向那名特工,接着又“哈哈”地笑了两声,难得地失控了几秒钟后,他才一脸欣喜地下令,
“马上赶往南昌!”
“是!”
特工一个立正,敬礼后离开了总控室。
“太好啦!”
陈明仍无法掩饰心中的狂喜,他一拳捶在身边的一桌面上,“咚”地一声吓了众人一跳。
中国,江西省南昌市。
呼。。。!
接近凌晨的大街上空无一人,一辆挂着“国023001”牌号的奥迪轿车在一辆警车的引领下冲出了南昌机场,冲进了夜色里,一直向南昌医院方向开来。
部长表情冷静地坐在奥迪的后座上,其实内心却一点也不平静。对古墓的新一轮探险刚刚结束,事情的发展在情理之中,却又出乎意料,但是,无论如何,人们都无法解释这一切的造成原因究竟在什么在作怪。
固长江等人果然按照张天达当初所说的那样,经过新一轮对古墓光柱的触动后醒过来了,陈明在回南昌前又给医院挂了一个电话,医院方面证实固队长的病情恢复得“出乎意料地理想”。。。部长听到这里就有些心惊肉跳了,果然,对方随后告诉他固长江正以一种超乎常规的速度在恢复着身体的各个机能,而这种情况,在医学上根本就解释不了—解释不了,什么都解释不了!
部长闭上了眼睛,伸手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头,当完成这个动作后,他仿佛觉得真的清醒了很多—当然,不管他怎么清醒,他也没办法解释固长江等人为何会晕了过去,然后又突然醒了来,而且,这都不是最要命的,最要命的是那位失踪了十几天的罗教授,为什么会突然间又从古墓里跑了出来。基地的医生后来证实:罗教并不是因为缺少食物和水而晕迷的,而是因为身体收到多处内外伤害而晕迷的。。。不是因为食物和水,那罗教授在古墓中从那里去找到食物和水来延续自己的生命?
部长想到这里,又闭上了眼睛,而且强迫自己离开这个问题,因为罗教授是张天达从古墓里带回来的,而这个经过,他们还并没有从张天达口中获悉,在这种情况下,就不能任由自己去妄加猜测,因为这样会增加大脑运行的负担。明天,明天李玉便会询问张天达,之后事情也许就会清楚了。当然,部长最希望的还是罗教授能活下来,可是,他在飞南昌之前,基地的医生却因为这件事对他连连摇头,要他不要抱太大希望—医生明确表示:罗教授连醒过来的机会都很少,更别说活下去了。。。
在部长思考之间,汽车冲进了南昌医院,在住院部大楼前停了下来。一名特工为部长打开了车门,部长立刻下了车,直奔重症病房而去。
几分钟后,部长一脸欣喜地来到固长江的病房前。
在较早前已经醒过来的固长江知道部长要到医院来,即使在三点钟过后也没敢睡,一名医生很善解人意,一直坐在固长江床前陪他聊天。固长江趁这当儿,了解了大部份关于他和张长扬等人晕迷的情况,这让他吃惊不己—当然,更多的吃惊还在后头等着他,队长因为晕迷,无疑错过了很多虽然精彩,但却使人精神崩溃的九岭古墓一案的过程。
部长经过透明的玻璃墙时,停了一下脚步,固长江与他的双眼立刻对视,他立刻一把扯去手上的点滴,从床上滚了下来,赤着双脚,在床前一个立正,迎接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