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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王归来之盛宠萌妃-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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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景晨顾不得多解释,就一边过去拿下了挂在床头的宝剑,一边道:“刚刚闻香阁的人暗中送了封信进来,书瑶被苏光伟带走了,我要去救她!”

姚景语这会儿有一种莫名的直觉总认为事情没那么简单,可这一时半会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姚景晨也根本不会去听,他准备好后,直接转过身对着姚景语不容拒绝道:“将你刚刚带来的侍卫留一个在我房里,天亮之前我肯定回来。”

这还是姚景语第一次在姚景晨脸上看到如此肃重的神色,下意识地,她就点了点头。

如果她不帮忙,看姚景晨这架势,只怕真的能直接打出去!

姚景晨离开后,姚景语惴惴不安的一夜未眠,总觉得会出什么事情。

姚景晨这一离开就没了音讯,直到翌日接近晌午的时候,见出去打听消息的静香神色慌张地走了进来,姚景语心里咯噔一下,暗道恐怕姚景晨是真的出事了。

静香急急忙忙地赶了回来,也顾不上歇下喘口气,忙走到她面前,道:“小姐,不好了,苏家大爷没了,六爷被抓进刑部大牢关了起来。”

“什么?”姚景语豁然站起身,手里的茶盏脱手滑了出去。

静香抬袖擦了把汗,继续道:“奴婢也不是很清楚,是刚刚从国公爷身边的侍卫那里打听来的。今儿一早国公爷和世子就得到了消息去了刑部,听说刑部当堂审讯的时候六爷自己认罪了,前头国公爷回来还没多久刚刚就被圣旨召进宫了。”

姚景语呆愣愣地站在那里,扶着椅背的手不禁抠了又抠,如果,如果昨晚她没有帮着姚景晨,是不是他就不会顺利地出了府,也就不会有这事了?

“霍书瑶呢?”姚景语忽然就拔高了声音。

姚景晨出了事为什么没有听到霍书瑶一星半点的消息?他不是为了救她才去找苏光伟的吗?!

静香愣愣地摇摇头,姚景语一把推开她,就提着裙子冲了出去。

刚出了院子,就撞进了一具结实的胸膛里,姚景语抬头一看:“二哥?”

姚景易面色不大好看,但还是抬手扶住了她,又盯了她一会儿,忽然问道:“昨晚是你放老六出去的?”

姚景语眼眶泛红,咬着唇没有回应。

姚景易似乎也不是想从她这儿得到答案,就冷笑着撇开了脸,幽幽道:“闻香阁,昨天晚上一夜之间人去楼空了!”

姚景语心里不安骤涌,不由自主地抓住了他的衣袖:“什么意思?”

姚景易扭回头,见她一脸错愕的样子,嘴角料峭,就冷冷道:“意思就是,闻香阁不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妓院,而那个霍书瑶也不是个普普通通的妓子,至于她说的什么犯官家眷的鬼话,也就骗骗你和老六这种蠢货了!”

姚景易也是今日姚景晨出事后第一时间跟着姚行之赶去闻香阁,这才知道姚行之一早就盯上了闻香阁,他之所以对姚景晨动上了家法将他软禁在府里,不仅仅是因为霍书瑶表面上妓子的身份,更有可能整个闻香阁里的人包括霍书瑶在内都是他国潜伏在南越的细作。当然,要不是因为姚景晨犯蠢为美色所迷,闻香阁的人也不会这么快得了手之后就逃之夭夭。再给点时间,姚行之或许就能查到它背后的主人了!

姚景语定了定神,这也就是说——

苏光伟的死其实是霍书瑶一手挑起来的?先不论苏光伟到底是死在姚景晨手里还是霍书瑶手下,至少一切都是按照霍书瑶的步骤来的!目的,大约是为了让姚、苏两家的仇更深一分?

难怪那日她要帮霍书瑶赎身,对方却死活不愿离开,还假兮兮的摆出了那么副情深不已的样子!

而她,居然帮着姚景晨离开,间接做了霍书瑶的帮凶?!

姚景语大脑中一片混乱,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结果,她紧紧地揪着姚景易的衣裳:“能不能见到六哥?”

既然霍书瑶一开始就存了别的心思,说不定人根本就不是姚景晨杀的呢?

姚景易摇摇头:“死的那个不是一般人!是苏相爷的亲子,当今皇后的亲侄子,弄不好说不定整个姚家都会被牵连进去。刑部大牢也是派了重兵把守,任何人都不能探监!”

姚景语焦急道:“可是六哥那么轻易就认罪,没准是为了替霍书瑶顶罪呢?咱们去把霍书瑶的真面目告诉他,或许事情就会有转机呢?”

姚景易轻轻拂开她的手,背过身冷然道:“你怎么这么天真?苏家和我们姚家早已敌对多年,苏光伟死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霍书瑶算什么?就算人真的是死在那女人手上,当时老六也在场,苏家是肯定要拉上老六给苏光伟陪葬的!”

“就算这样,也不能睁着眼睛说瞎话混淆是非,我就不相信如果六哥是清白的,苏家还能硬生生的要了他的性命!”姚景语坚定着神色丢下一句话后转身就跑了出去。

好在府里出了大事,也没人会特意看着她的行踪,姚景语匆忙叫了辆马车就去宸王府找上了宋珏。

☆、100

彼时,宋珏已经得知姚景晨因为杀死苏光伟被关进刑部大牢的事情,听姚景语将前因后果讲了之后,他敛了神色,眉头紧紧地拧在了一起,就道:“刚刚本王听燕青带回来的消息说,刑部的仵作当堂验了尸,苏光伟身上只有一个伤口,就是出自你六哥手里的那把剑。而且中秋夜他两人在闻香阁大打出手的事很多人都看到了,再加上他自己也画押认了罪,这件事恐怕很难翻案。”

姚景语细细思虑了一会儿,神情渐渐平静,姚景晨这事分明就是霍书瑶背后的人对付姚家的一把利剑。

想来也是,这些年,姚家军定西蜀、扫北元,威名震天下,不知得罪了多少人,又引来多少嫉妒暗恨。

即便这事不会牵连到姚家其他人的性命,但为了给苏家和满朝文武一个交代,最起码打压是不可避免的。

姚景语道:“能不能让我见六哥一面?”

宋珏见她忧心,心里是恨极姚景晨那个罪魁祸首的,但忧她之忧,便也道:“本王会想办法!”

宋珏的动作很快,当天夜里,姚景语就换上了一身刑部大牢狱卒的服装。

“姑娘,动作快些,最多只能一炷香的时辰,若有情况,小的会在外头闹出动静通知您。”牢头道。

姚景语点点头,道了声谢,就快速进了最里头的牢房。

彼时,姚景晨坐在地上,背倚着墙面,双手耷拉垂下,脑袋埋在了屈起的双膝间,一副了无生气的样子。

听到牢门打开声,姚景晨下意识抬起头,昏暗的灯光下,姚景语踽踽而来,姚景晨干涸的唇瓣微张,诧异道:“七妹?”

姚景语顿住步子,居高临下地望着他,最后深吸一口气,就弯身将人扶了起来坐到了稻草床上:“地上湿气重!”

又左右看了下,见姚景晨不像是被用了刑的样子,这才稍微安心了些。

姚景晨苦涩地扯了下嘴角:“我是不是给家里惹了大麻烦了?”

当时赶到城外的苏家别庄,看到苏光伟对霍书瑶行那些龌蹉之事时,他是气血涌上了头,一点儿理智都没了,那一剑刺出去,他都没想到会那么巧就刚好要了他的性命。好在,在苏家的侍卫带着人来之前,书瑶已经离开了,他现在唯一担心的事情就是会连累到家里。

姚景语见他满脸愧疚的样子,责备的话哪里还说得出口,只凛了神色开门见山地盯着他的眼睛问道:“霍书瑶是他国奸细,苏光伟的事情是她一手安排的,这事你可知情?”

姚景晨一愣,眼中快速掠过了一抹讶然并着心痛的神色,半晌,才张了张嘴艰涩开口道:“我只知道她大约是和旁人有些不一样的。”

毕竟整整两年的时间,霍书瑶就是伪装得再好也会有些破绽,但彼时的姚景晨并未往深处去想,又或者是刻意在逃避这些问题。

“我以为……她多少也是对我动了些心的。”姚景晨眼睫垂下,目光已经有些涣散。

姚景语静默,果然和她之前猜想的一样,姚景晨是察觉了一二的。情之一字,或许是这世上最难过的关吧!

也是,姚景晨今年刚刚二十,换做了在现代,不过就是个不经世事的大学生,情窦初开难免过不了美人关。

但这时候她没心情歌颂他的深情不悔,毕竟姚家那么一大家子人,没有这个义务要为这段一厢情愿的感情去陪葬。

“我希望,到时候如果查出苏光伟的死因有异,你不要将这事完全揽到自己身上。毕竟,你背后还有一大家子人!”姚景语冷冷道。

姚景晨猝不及防地抬眸:“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以为姚景语是要想方设法将罪名推到霍书瑶头上,姚景晨就涨红了脸有些着急地解释道:“我知道这次是我该死连累到了家里,但书瑶真的没有动手,那一剑是我刺出去的!”

姚景语讽刺地勾起了嘴角,本来她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再补上一刀的,但看姚景晨这个样子她就真的是有些忍无可忍,于是就一字一句地讥诮道:“就在我来之前,宋珏暗中派人向今日验尸的那几个仵作打听过,你刺出去的那一剑并不是致命伤口。”

“不可能!”姚景晨脸上迅速漫上无边的慌张,就豁然起身急切地否定道,“若是真的像你所说的那样,为何那些仵作今日在审问的时候不说出来?”

“因为他们并没有找到其它的伤口!”姚景语迎上他恐慌不已的视线,沉下了声音嗤笑道。

但没找到不代表就没有,她想起那日天香楼门前的一出闹剧,若是没有那位性情古怪的先生出现,最后死者的毒发身亡不就得硬生生地扣在他吃进肚子里的天香楼糕点身上?

姚景语掷地有声的话语在空荡荡的牢房里清晰地飘荡,任是姚景晨想捂上耳朵,也阻止不了它们进入自己的脑子里。他单薄的身子晃了晃,整个人就如失了神一样呆愣愣地跌坐在简陋的床上。

姚景语不宜多留,就心中叹了声,最后郑重道:“六哥,你照顾好自己,我和父亲还有几位哥哥都会想办法查清事情的真相!”

见姚景晨没有反应,姚景语抿了抿唇,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了。

“七妹,难为你了,你说的话我都知道了!”刚走出几步,姚景晨突然音色恹恹地开口。

姚景语心里好受了些,就扭过头弯了弯唇:“六哥,我无法劝你什么,但有些事情是你握不住的,就如那漫天尘沙一样,不如早些将之扬去!”

姚景语不知道姚景晨是否真的将她那些话听进去了,但眼下她也管不了那么多,如果那些验尸的仵作说的是真的的话,那么苏光伟身上必然会有其它的伤口。他的尸身现在尚在丞相府中,七日后下葬。时不我待,姚景语突然就想到了那位当街验尸的先生。

彼时,宋珏听她提起那人后,倒是有些印象:“你说的那人名叫陈珂,以前甚有名气,还曾被御赐‘金牌仵作’的称号,不过自当年太子巫蛊案之后,他就挂冠而去,并且言明这一生都不会再入仵作行业,你想请他出山,恐怕不太可能,那人脾气执拗得很!”

姚景语皱眉,隐约是想起那日在天香楼前听陈珂说过是为了还恩所以才出手的,但只要有一线希望,她还是得试一试的!

宋珏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又望了下外头的天色,就道:“眼下也晚了,奔波了一整日,你先回去好好歇一歇。今日本王先派人打探一下陈珂的住处,明儿一早再陪你去找他!”

别无他法,姚景语也只有点头应下。

回府后,但见思远堂乌泱泱的围着一大群人,姚景语走近才发现主座上除了她爹娘之外还有一面容清瘦的冷峻妇人,看起来不到四十的样子,五官尚可,但形容颇为憔悴,即便是锦衣华服也掩不住眉宇间常年积累的阴郁之色。

周梓曈见姚景语进来,就招呼着她过来行礼:“这是端宁公主!”

宋敏不准旁人称她“姚夫人”,周梓曈刚好也对这事膈应得紧,于是这十数年姚家人都仍然称一声“端宁公主”。

姚景语没想到这就是那位神秘的端宁公主,甫一见到与她想象中雍容华贵的形象倒是出入颇大,她走上前屈身行了个礼。

宋敏并未将她放在眼里,只淡淡地瞥了一眼就继续将冷厉的视线再次转向姚行之,也不顾这么多人面前他一家之主的面子,话语之中尽是指责之意:“你是怎么教六郎的?竟让他和一个青楼女子纠缠不清,现在还害死了苏相爷家的公子,真是枉为人父!”

宋敏没开口说起身,姚景语也不委屈自己,自顾自地就退到了一旁,同时以余光悄悄打量着她,却见她脸上除了怪责并无半分担心之意——

倒真是奇怪了!眼下自己儿子关在大牢里生死未卜,这个做娘亲的不去想法子把人救出来也不去探监,倒有时间在这计较些有的没的!

面对宋敏的指责,姚行之只是双手握拳放在膝上,绷着脸没有开口,倒是周梓曈冷笑一声:“要说不配为人父母,谁有公主做的到位?你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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